第二百零九章：選擇，從支持開始（3k）
米婭下意識看了一眼旁邊的格蕾絲。
自己身上那些鱗片，還有那天突然變怪的眼睛，包括當時身體裡怎麼想都不太正常的熱量……
這件事情她本來就準備找機會告訴先生，只是現在格蕾絲還坐在旁邊。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有一點不想當著格蕾絲的面說，這可是她身上的事情，她只想告訴先生知道。要是現在說出來，格蕾絲肯定又旁邊聽清楚楚。
憑什麼？還是等之後找個只有她和先生的時候再說吧。米婭想到這裡，原本還有一點心虛的眼神慢慢堅定下來。
另一邊，格蕾絲同樣沒有馬上開口，她當然也還有事情沒說。比如鴉潮灣那些人現在已經開始叫她魔女，還有現在已經被她一點點重新整理出來的幾個聯絡點。
格蕾絲抬起眼睛，又很快從喬瑟夫身上移開。
更何況她自己現在弄出來的那個組織也遠遠談不上成熟，這次舊石灰山一亂原本跟著她過去的人直接跑了一大半，剩下那些也根本不知道真正遇到危險以後應該怎麼辦。
說到底，現在那甚至還算不上什麼真正的組織，至少重新整理一下。等真的弄樣一點，再找先生說也不遲。
兩個人各自沉默了一會，喬瑟夫看著她們，怎麼回事？剛才不是還一個比一個會說嗎？
「沒有了嗎？」喬瑟夫又問了一句。
米婭馬上搖頭：「應該……沒有什麼特別大的了。」
喬瑟夫：「應該？」
米婭眼神一下往旁邊飄：「哦對了！就是那個瘋子之前好像一直想抓先生。」
「抓我？他說了什麼？」
米婭馬上說道，「他就是一直想研究先生的新魔法！反正他肯定沒安好心。」
喬瑟夫：「……」這個不用你說他也知道，正常人誰會在廢棄採石場地下埋個人體實驗室，還順便在地底下塞一個會抽自己人的黑陣。這種人要是安了好心，那這個世界對好人的定義多少有一點太寬鬆了。
喬瑟夫沉默了一下，又看向格蕾絲：「你那邊呢？」
格蕾絲輕聲說道：
「睜眼會一直在借先生的名字吸引那些想學魔法的人，他們把新魔法說成是先生已經公開教給所有人的東西，再利用這些人做其他事情。」
喬瑟夫：「……」
又是他，一個要抓他一個借他名字騙人，自己到底什麼時候在外面這麼忙了？
他本人天天除了學院和教堂幾個地方來回跑，結果名字已經在外面到處就業。
這工作量比他本人都大啊？
「舊石灰山那批人應該已經是他們現在剩下比較重要的一部分了。」格蕾絲繼續說道，「昨天以後，至少短時間裡面，應該不會再有人繼續用這種辦法召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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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瑟夫：「……」
格蕾絲腦海裡面又閃過那團白色火焰。
也許先生本來就是故意讓她自己去看，然後再決定下一步應該怎麼做。
「我知道了，先生。」格蕾絲輕聲說道。
米婭也馬上跟著點頭：
「我也知道了！」
喬瑟夫看著兩個人突然又認真起來的樣子，滿意的點了一下頭。
不錯，至少聽進去了，成熟的學生就是好，雖然偶爾容易長歪一點但問題不大，發現歪了再掰回來就是了。
他終於伸手拿起桌上的小蛋糕咬了一口。
味道不錯，總算今天還有點正常東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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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幾個傷較輕的人狀態已經好了不少，剩下那些重傷的還續留在教堂。
艾倫留在教堂裡面幫著看人，順便處理昨天一口氣多出來的那些事情。
喬瑟夫原本還想今天總該清閒一點，結果早餐才剛吃完，伊芙琳就找了過來。
「教授，昨天治療用了不少藥草。」伊芙琳輕聲說道：「我原本昨天就準備過去一趟藥園，只是後來……」
她回頭看了一眼教堂裡面還躺著不少傷員的房間，喬瑟夫馬上明白了，後來他拉了幾車人過來，所以藥沒去拿甚至還倒著用掉了一大批。
「那今天去？」喬瑟夫問道。
「如果教授有時間的話，」伊芙琳輕輕笑了一下，「正好也可以一起看看工坊最近送過來的材料，前幾天又到了幾批。」
「行。」喬瑟夫痛快點頭同意了，反正他本來就是來看看伊芙琳聖火和艾倫練麼樣順便問問工坊的材料準備怎麼樣了，然後好把米婭弄過來做實踐，誰知道最後莫名其妙被命運的大手一巴掌拍去了舊石灰山，該看的東西一個沒看。
喬瑟夫想到這裡，又看了一眼旁邊的米婭和格蕾絲，兩個人今天倒是老實。
「你們呢？」
「我也去！」米婭馬上說道，她昨天才被先生誇過注法和修復術，現在一聽見工坊兩個字哪裡還坐。
格蕾絲同樣輕輕點頭：「我沒有其他安排。」
喬瑟夫想了想，昨天才剛抓到兩個到處亂跑的學生，今天暫時放在眼皮底下也挺好，至少省轉頭又不知道自主練習到什麼鬼地方去了。
幾個人很快收拾好東西趁著馬車離開白鴿教堂來到鹽風坡的藥園和工坊附近。
米婭伸長脖子往被石牆圍住的藥草園裡面看了一眼：
「這裡就是藥園？」
「嗯，」伊芙琳微笑說道：「這裡平時有三個人照看，除了教堂需要的草藥，也會種一些普通香草和蔬菜。對了，教授上次過來的時候也覺里不錯。」
喬瑟夫：「？」怎麼和他又有關係了？
米婭和格蕾絲不約而同抿了下嘴、
上次？先生什麼時候和修女單獨來過這裡？
喬瑟夫完全沒注意到旁邊兩個學生突然有一點微妙的表情，隨口問道：
「上次在這裡釣魚的人呢？」
「他還真留下來了？」
「是的，教授。」
喬瑟夫多少有一點佩服，釣魚佬為了一個合適的釣點，行動力果然不能小看。
幾個人走到藥園木門前，伊芙琳伸手敲了兩下：「老威爾，我是伊芙琳。」
沒想到的是裡面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伊芙琳又敲了一次：「老威爾？」
依舊沒人回應，喬瑟夫的往石牆裡面的藥園看了一眼，不應該啊，上次那個釣魚佬湯姆積極差直接搬張床住進藥園了，老威爾和幫工在不在先不說，湯姆總不能也一大早跑沒影吧？
伊芙琳又敲了幾下門依舊沒聲音，她輕輕皺起眉伸手推了一下，木門根本沒鎖直接往裡面開了。
「人呢？」米婭問道。
「這個時間，他們應該都在這裡。」伊芙琳皺眉說道，「進去看看。」
幾個人沿著石板小路往裡面走，兩邊種著的藥草被風吹輕晃動，遠處幾個木架上還掛著沒收起來的工具，可一個人影都看不見。
伊芙琳一路走到工具房前面，房門半掩著，她伸手推開一點朝裡面喊道：
「老威爾？」
伊芙琳剛想往裡面邁了一步，下一秒一隻手突然從門後伸了出來一把扣住伊芙琳肩膀，直接把她整個人往後扯了一步！
「修女！」跟著後面的米婭臉色一變喊道。
「別動！」一道有些沙啞的女人聲音傳來，一截短刃已經貼在了伊芙琳白皙的脖頸旁邊。
喬瑟夫原本準備抬起的手停了下來，正想看看是什麼情況，這個時候才終於看清楚站在伊芙琳身後的人。
女人大半張臉還藏在深色兜帽下面，露在袖口外面的皮膚是一種明顯不屬於正常人類的深色，剛才因為突然伸手拉住伊芙琳，她頭上的兜帽往後滑開了一點，露出一截有些凌亂的銀白色長髮和細長的尖耳。
格蕾絲驚訝出聲道：「暗精靈？」
自己身上那些鱗片，還有那天突然變怪的眼睛，包括當時身體裡怎麼想都不太正常的熱量……
這件事情她本來就準備找機會告訴先生，只是現在格蕾絲還坐在旁邊。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有一點不想當著格蕾絲的面說，這可是她身上的事情，她只想告訴先生知道。要是現在說出來，格蕾絲肯定又旁邊聽清楚楚。
憑什麼？還是等之後找個只有她和先生的時候再說吧。米婭想到這裡，原本還有一點心虛的眼神慢慢堅定下來。
另一邊，格蕾絲同樣沒有馬上開口，她當然也還有事情沒說。比如鴉潮灣那些人現在已經開始叫她魔女，還有現在已經被她一點點重新整理出來的幾個聯絡點。
格蕾絲抬起眼睛，又很快從喬瑟夫身上移開。
更何況她自己現在弄出來的那個組織也遠遠談不上成熟，這次舊石灰山一亂原本跟著她過去的人直接跑了一大半，剩下那些也根本不知道真正遇到危險以後應該怎麼辦。
說到底，現在那甚至還算不上什麼真正的組織，至少重新整理一下。等真的弄樣一點，再找先生說也不遲。
兩個人各自沉默了一會，喬瑟夫看著她們，怎麼回事？剛才不是還一個比一個會說嗎？
「沒有了嗎？」喬瑟夫又問了一句。
米婭馬上搖頭：「應該……沒有什麼特別大的了。」
喬瑟夫：「應該？」
米婭眼神一下往旁邊飄：「哦對了！就是那個瘋子之前好像一直想抓先生。」
「抓我？他說了什麼？」
米婭馬上說道，「他就是一直想研究先生的新魔法！反正他肯定沒安好心。」
喬瑟夫：「……」這個不用你說他也知道，正常人誰會在廢棄採石場地下埋個人體實驗室，還順便在地底下塞一個會抽自己人的黑陣。這種人要是安了好心，那這個世界對好人的定義多少有一點太寬鬆了。
喬瑟夫沉默了一下，又看向格蕾絲：「你那邊呢？」
格蕾絲輕聲說道：
「睜眼會一直在借先生的名字吸引那些想學魔法的人，他們把新魔法說成是先生已經公開教給所有人的東西，再利用這些人做其他事情。」
喬瑟夫：「……」
又是他，一個要抓他一個借他名字騙人，自己到底什麼時候在外面這麼忙了？
他本人天天除了學院和教堂幾個地方來回跑，結果名字已經在外面到處就業。
這工作量比他本人都大啊？
「舊石灰山那批人應該已經是他們現在剩下比較重要的一部分了。」格蕾絲繼續說道，「昨天以後，至少短時間裡面，應該不會再有人繼續用這種辦法召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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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瑟夫：「……」
格蕾絲腦海裡面又閃過那團白色火焰。
也許先生本來就是故意讓她自己去看，然後再決定下一步應該怎麼做。
「我知道了，先生。」格蕾絲輕聲說道。
米婭也馬上跟著點頭：
「我也知道了！」
喬瑟夫看著兩個人突然又認真起來的樣子，滿意的點了一下頭。
不錯，至少聽進去了，成熟的學生就是好，雖然偶爾容易長歪一點但問題不大，發現歪了再掰回來就是了。
他終於伸手拿起桌上的小蛋糕咬了一口。
味道不錯，總算今天還有點正常東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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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幾個傷較輕的人狀態已經好了不少，剩下那些重傷的還續留在教堂。
艾倫留在教堂裡面幫著看人，順便處理昨天一口氣多出來的那些事情。
喬瑟夫原本還想今天總該清閒一點，結果早餐才剛吃完，伊芙琳就找了過來。
「教授，昨天治療用了不少藥草。」伊芙琳輕聲說道：「我原本昨天就準備過去一趟藥園，只是後來……」
她回頭看了一眼教堂裡面還躺著不少傷員的房間，喬瑟夫馬上明白了，後來他拉了幾車人過來，所以藥沒去拿甚至還倒著用掉了一大批。
「那今天去？」喬瑟夫問道。
「如果教授有時間的話，」伊芙琳輕輕笑了一下，「正好也可以一起看看工坊最近送過來的材料，前幾天又到了幾批。」
「行。」喬瑟夫痛快點頭同意了，反正他本來就是來看看伊芙琳聖火和艾倫練麼樣順便問問工坊的材料準備怎麼樣了，然後好把米婭弄過來做實踐，誰知道最後莫名其妙被命運的大手一巴掌拍去了舊石灰山，該看的東西一個沒看。
喬瑟夫想到這裡，又看了一眼旁邊的米婭和格蕾絲，兩個人今天倒是老實。
「你們呢？」
「我也去！」米婭馬上說道，她昨天才被先生誇過注法和修復術，現在一聽見工坊兩個字哪裡還坐。
格蕾絲同樣輕輕點頭：「我沒有其他安排。」
喬瑟夫想了想，昨天才剛抓到兩個到處亂跑的學生，今天暫時放在眼皮底下也挺好，至少省轉頭又不知道自主練習到什麼鬼地方去了。
幾個人很快收拾好東西趁著馬車離開白鴿教堂來到鹽風坡的藥園和工坊附近。
米婭伸長脖子往被石牆圍住的藥草園裡面看了一眼：
「這裡就是藥園？」
「嗯，」伊芙琳微笑說道：「這裡平時有三個人照看，除了教堂需要的草藥，也會種一些普通香草和蔬菜。對了，教授上次過來的時候也覺里不錯。」
喬瑟夫：「？」怎麼和他又有關係了？
米婭和格蕾絲不約而同抿了下嘴、
上次？先生什麼時候和修女單獨來過這裡？
喬瑟夫完全沒注意到旁邊兩個學生突然有一點微妙的表情，隨口問道：
「上次在這裡釣魚的人呢？」
「他還真留下來了？」
「是的，教授。」
喬瑟夫多少有一點佩服，釣魚佬為了一個合適的釣點，行動力果然不能小看。
幾個人走到藥園木門前，伊芙琳伸手敲了兩下：「老威爾，我是伊芙琳。」
沒想到的是裡面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伊芙琳又敲了一次：「老威爾？」
依舊沒人回應，喬瑟夫的往石牆裡面的藥園看了一眼，不應該啊，上次那個釣魚佬湯姆積極差直接搬張床住進藥園了，老威爾和幫工在不在先不說，湯姆總不能也一大早跑沒影吧？
伊芙琳又敲了幾下門依舊沒聲音，她輕輕皺起眉伸手推了一下，木門根本沒鎖直接往裡面開了。
「人呢？」米婭問道。
「這個時間，他們應該都在這裡。」伊芙琳皺眉說道，「進去看看。」
幾個人沿著石板小路往裡面走，兩邊種著的藥草被風吹輕晃動，遠處幾個木架上還掛著沒收起來的工具，可一個人影都看不見。
伊芙琳一路走到工具房前面，房門半掩著，她伸手推開一點朝裡面喊道：
「老威爾？」
伊芙琳剛想往裡面邁了一步，下一秒一隻手突然從門後伸了出來一把扣住伊芙琳肩膀，直接把她整個人往後扯了一步！
「修女！」跟著後面的米婭臉色一變喊道。
「別動！」一道有些沙啞的女人聲音傳來，一截短刃已經貼在了伊芙琳白皙的脖頸旁邊。
喬瑟夫原本準備抬起的手停了下來，正想看看是什麼情況，這個時候才終於看清楚站在伊芙琳身後的人。
女人大半張臉還藏在深色兜帽下面，露在袖口外面的皮膚是一種明顯不屬於正常人類的深色，剛才因為突然伸手拉住伊芙琳，她頭上的兜帽往後滑開了一點，露出一截有些凌亂的銀白色長髮和細長的尖耳。
格蕾絲驚訝出聲道：「暗精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