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覆核，從畫餅開始
距離覆核只剩最後一天的時候，馬爾科又來了一趟。不過這一次他手裡面總算沒有推著那種一看就讓喬瑟夫頭疼的文件車，只拿了一個不算太厚的文件夾。
「格蘭瑟姆教授，明天覆核的最後安排已經確定了。」
馬爾科從文件裡面抽出最上面那張紙遞過去，喬瑟夫接過來看了一眼。
【新魔法項目第一次階段覆核】
【時間：明日上午十點。】
【地點：皇家魔法學院·新魔法研究院露天實訓場。】
下面還有參與觀察人員和大概流程，喬瑟夫飛快掃了一遍，看起來和之前的差不多，先看記錄再看學生，然後放幾個魔法最後問幾句。
很好，完全符合他對於一次正常項目覆核的美好期待。
「協會這次來的人其實不算特別多，」馬爾科說道，「主要還是項目觀察組，還有負責經費和階段記錄的幾個人。」
喬瑟夫點了點頭：「霍恩院士也確定過來？」
「確定了，」馬爾科說到這裡表情稍微認真了一點說道，「霍恩院士這次應該還會帶一名自己的學生。」
「學生？」
「萊恩·科爾。」
喬瑟夫搜索了下記憶沒聽過這名字，他問道：「也是協會的人？」
「算是，」馬爾科說道，「科爾先生年紀不算大，現在主要跟著霍恩院士做法陣相關研究。」
「實力怎麼樣？」
馬爾科思考了下，似乎是在想應該怎麼說，最後他說道：「很強。」
「多強？」
「如果只看現在皇家學院年輕一代能夠穩定使用的魔法，他應該算最前面的幾個。」
喬瑟夫眉毛輕輕挑了一下，這麼厲害？
「不過……」馬爾科又補充了一句，「科爾先生性格稍微有一點……」
他像是不太好形容，喬瑟夫試探問道：「難相處？」
「不是。」
「脾氣不好？」
「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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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爾科想了半天最後說道：「嗯，科爾先生比較容易，額……緊張？」
喬瑟夫：「？」
喬瑟夫有一點好但見馬爾科並不打算繼續說下去的樣子，於是他乾脆換了個話題繼續問道：
「霍恩院士以前也在皇家學院工作過吧？」
「您知道？」
「不知道，猜的。」
畢竟七十多歲的老牌大魔法師又是協會院士，怎麼想都和皇家學院多少有點關係。
馬爾科點了點頭說道：
「霍恩院士年輕的時候就在皇家學院學習，後來也在學院教過很多年，只不過三十多年前就離開了學院，之後一直在協會負責法術體系和大型法陣方向。」
馬爾科稍微想了一下繼續說道：
「霍恩院士最擅長的就是魔法陣，現在協會保存下來的大型防護陣、城市節點調整陣，還有幾座還能夠勉強運行的舊式遠距離魔力連接陣，很多後來的修訂方案裡面都有他的名字。
而且霍恩院士對於舊魔法的理解很完整，現在很多大魔法師能夠使用的法術已經越來越少了，但霍恩院士大部分現在依舊能找到辦法放出來。」
「大部分？」喬瑟夫有些意外的問道。
「是的。」
「攻擊、防護、輔助、法陣都行？」
「基本都行。」
喬瑟夫：「……」
這已經不是普通舊魔法尖子生了吧？這多少有點像別人版本更新以後裝備全部報廢，這老頭硬是靠自己幾十年庫存和滿級帳號繼續在舊版本裡面橫著走。
怪不種人會覺魔法沒有必要，站在霍恩角度來看，舊魔法哪裡不能用了？他自己不就用好。
別人放不出來，大概是別人還沒學明白，這種人的存在本身就是舊魔法體系最後那批最有說服力的證明。
說不定還覺麼舊魔法新魔法的，區分這個的純瞎扯也說不定。
喬瑟夫摸了摸下巴，麻煩確實有一點麻煩，不過也沒什麼好怕的，他現在又不是最開始那個連火花都放不出來的假大魔法師。
「我知道了。」喬瑟夫說道。
馬爾科看著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多少變化的表情，心裡原本那點擔心也放下不少。
可格蘭瑟姆教授聽完以後依舊這麼平靜，看來他大概早就做好了面對的準備。
馬爾科想到這裡，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那我就不打擾您了。」
「好。」
等馬爾科離開以後，喬瑟夫重新躺回龍皮沙發裡面，想了想還是覺題不大。一個老頭，一個比較慫但是很能打的學生，再加幾個協會觀察員，怎麼看都不至於把他們的新研究院拆了。
明天正常過去就行。
……
第二天早上，米婭不到八點就已經到了實驗塔。
喬瑟夫從樓上下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見她坐常端正。格蕾絲也已經到了，她倒還是和平時差不多，只不過桌面上的小冊子已經打開，旁邊還放著一張重新整理過的覆核流程。
「你們這麼早？」喬瑟夫問道。
「先生，今天十點覆核。」米婭馬上說道。
「我知道。」
就是因為十點，所以九點多過去不就行了？這裡離新研究院又不遠。
米婭明顯還是有一點緊張，雖然昨天她已經告訴自己，這一次只需要把爐光穩定展示出來就行，但真到今天還是忍不住在腦子裡面一遍一遍亂想。
格蕾絲看起來倒是平靜很多，不過喬瑟夫注意到，她今天小動作可比平常多上不少。
好傢夥，怎麼一個兩個都搞考試一樣？
「緊張什麼？」喬瑟夫問道。
米婭馬上說道：「沒有！」
格蕾絲：「……」
喬瑟夫看她這個反應就知道肯定有，這和以前考試前老師隨口問一句緊不緊張，下面所有學生異口同聲說不緊張有什麼區別？
他想了一下說道：
「這只是一次階段覆核，不會說讓你們今天決定新魔法以後能不能繼續存在，上一次展示課的時候不也很好的完成了嗎？」
現在學生都會穩定放魔法了，項目升級成研究院了，到底有什麼好怕的？
不過喬瑟夫想了想，既然上一次給學生畫餅成功，這一次大不了再畫一個，而且現在還能畫大。
「正常展示就行，」喬瑟夫說道，
「協會這次主要是來看一個月以後你們和之前有什麼變化，不用太過擔心。另外覆核結束以後，如果沒別的事情我帶你們出去轉一圈。」
「格蘭瑟姆教授，明天覆核的最後安排已經確定了。」
馬爾科從文件裡面抽出最上面那張紙遞過去，喬瑟夫接過來看了一眼。
【新魔法項目第一次階段覆核】
【時間：明日上午十點。】
【地點：皇家魔法學院·新魔法研究院露天實訓場。】
下面還有參與觀察人員和大概流程，喬瑟夫飛快掃了一遍，看起來和之前的差不多，先看記錄再看學生，然後放幾個魔法最後問幾句。
很好，完全符合他對於一次正常項目覆核的美好期待。
「協會這次來的人其實不算特別多，」馬爾科說道，「主要還是項目觀察組，還有負責經費和階段記錄的幾個人。」
喬瑟夫點了點頭：「霍恩院士也確定過來？」
「確定了，」馬爾科說到這裡表情稍微認真了一點說道，「霍恩院士這次應該還會帶一名自己的學生。」
「學生？」
「萊恩·科爾。」
喬瑟夫搜索了下記憶沒聽過這名字，他問道：「也是協會的人？」
「算是，」馬爾科說道，「科爾先生年紀不算大，現在主要跟著霍恩院士做法陣相關研究。」
「實力怎麼樣？」
馬爾科思考了下，似乎是在想應該怎麼說，最後他說道：「很強。」
「多強？」
「如果只看現在皇家學院年輕一代能夠穩定使用的魔法，他應該算最前面的幾個。」
喬瑟夫眉毛輕輕挑了一下，這麼厲害？
「不過……」馬爾科又補充了一句，「科爾先生性格稍微有一點……」
他像是不太好形容，喬瑟夫試探問道：「難相處？」
「不是。」
「脾氣不好？」
「也不是。」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任你讀
馬爾科想了半天最後說道：「嗯，科爾先生比較容易，額……緊張？」
喬瑟夫：「？」
喬瑟夫有一點好但見馬爾科並不打算繼續說下去的樣子，於是他乾脆換了個話題繼續問道：
「霍恩院士以前也在皇家學院工作過吧？」
「您知道？」
「不知道，猜的。」
畢竟七十多歲的老牌大魔法師又是協會院士，怎麼想都和皇家學院多少有點關係。
馬爾科點了點頭說道：
「霍恩院士年輕的時候就在皇家學院學習，後來也在學院教過很多年，只不過三十多年前就離開了學院，之後一直在協會負責法術體系和大型法陣方向。」
馬爾科稍微想了一下繼續說道：
「霍恩院士最擅長的就是魔法陣，現在協會保存下來的大型防護陣、城市節點調整陣，還有幾座還能夠勉強運行的舊式遠距離魔力連接陣，很多後來的修訂方案裡面都有他的名字。
而且霍恩院士對於舊魔法的理解很完整，現在很多大魔法師能夠使用的法術已經越來越少了，但霍恩院士大部分現在依舊能找到辦法放出來。」
「大部分？」喬瑟夫有些意外的問道。
「是的。」
「攻擊、防護、輔助、法陣都行？」
「基本都行。」
喬瑟夫：「……」
這已經不是普通舊魔法尖子生了吧？這多少有點像別人版本更新以後裝備全部報廢，這老頭硬是靠自己幾十年庫存和滿級帳號繼續在舊版本裡面橫著走。
怪不種人會覺魔法沒有必要，站在霍恩角度來看，舊魔法哪裡不能用了？他自己不就用好。
別人放不出來，大概是別人還沒學明白，這種人的存在本身就是舊魔法體系最後那批最有說服力的證明。
說不定還覺麼舊魔法新魔法的，區分這個的純瞎扯也說不定。
喬瑟夫摸了摸下巴，麻煩確實有一點麻煩，不過也沒什麼好怕的，他現在又不是最開始那個連火花都放不出來的假大魔法師。
「我知道了。」喬瑟夫說道。
馬爾科看著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多少變化的表情，心裡原本那點擔心也放下不少。
可格蘭瑟姆教授聽完以後依舊這麼平靜，看來他大概早就做好了面對的準備。
馬爾科想到這裡，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那我就不打擾您了。」
「好。」
等馬爾科離開以後，喬瑟夫重新躺回龍皮沙發裡面，想了想還是覺題不大。一個老頭，一個比較慫但是很能打的學生，再加幾個協會觀察員，怎麼看都不至於把他們的新研究院拆了。
明天正常過去就行。
……
第二天早上，米婭不到八點就已經到了實驗塔。
喬瑟夫從樓上下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見她坐常端正。格蕾絲也已經到了，她倒還是和平時差不多，只不過桌面上的小冊子已經打開，旁邊還放著一張重新整理過的覆核流程。
「你們這麼早？」喬瑟夫問道。
「先生，今天十點覆核。」米婭馬上說道。
「我知道。」
就是因為十點，所以九點多過去不就行了？這裡離新研究院又不遠。
米婭明顯還是有一點緊張，雖然昨天她已經告訴自己，這一次只需要把爐光穩定展示出來就行，但真到今天還是忍不住在腦子裡面一遍一遍亂想。
格蕾絲看起來倒是平靜很多，不過喬瑟夫注意到，她今天小動作可比平常多上不少。
好傢夥，怎麼一個兩個都搞考試一樣？
「緊張什麼？」喬瑟夫問道。
米婭馬上說道：「沒有！」
格蕾絲：「……」
喬瑟夫看她這個反應就知道肯定有，這和以前考試前老師隨口問一句緊不緊張，下面所有學生異口同聲說不緊張有什麼區別？
他想了一下說道：
「這只是一次階段覆核，不會說讓你們今天決定新魔法以後能不能繼續存在，上一次展示課的時候不也很好的完成了嗎？」
現在學生都會穩定放魔法了，項目升級成研究院了，到底有什麼好怕的？
不過喬瑟夫想了想，既然上一次給學生畫餅成功，這一次大不了再畫一個，而且現在還能畫大。
「正常展示就行，」喬瑟夫說道，
「協會這次主要是來看一個月以後你們和之前有什麼變化，不用太過擔心。另外覆核結束以後，如果沒別的事情我帶你們出去轉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