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會議，從舉報開始（3k）
格蕾絲輕輕抿了一下，不過很快臉上的表情便重新恢復成平時的樣子。
「好的。」她雖然心裡多少有一點，不過也可能格蘭瑟姆教授今天確實不太想吃甜的。格蕾絲正將蛋糕盒放到了旁邊桌上，喬瑟夫卻突然想起來自己還買了給格蕾絲的禮物。
「對了，我也給你帶了點東西。」
格蕾絲愣了一下，喬瑟夫轉身在紙包裡面翻了幾下，很快拿出那幾隻被薄紙包著的模具。
「正好路上看見這些，我想著你應該用。」
格蕾絲接過來低頭看了一眼，幾隻模具都不算多麼精緻，背後甚至還能看見帝都鐵器鋪留下來的小字，可格蕾絲原本有一點往下落的心情突然便重新回來了。
沒想到先生出去處理事情，路上看見這種東西的時候竟然還會想起她。
「謝謝先生，我很喜歡。」
「正好你回來了，」喬瑟夫看了看格蕾絲說道，
「我們準備先去一趟白鴿教堂之後再去工坊看看，你也一起吧。」
米婭：「啊？」
喬瑟夫轉過頭看向米婭：「怎麼了？」
「沒事！」米婭快速搖頭道。
格蕾絲偏過頭看了她一眼問道：「米婭不方便嗎？」
「當然沒有！」她怎麼可能說不方便，那不就顯己不想讓格蕾絲一起去了？
「我就是……突然想起來有個工具好像還沒檢查。」
她低頭拉開自己的工具袋，裝模作樣在裡面翻了兩下：
「不過也沒什麼問題！」
格蕾絲看了一眼米婭，原本經常有些亂的小捲髮被認真編成了兩條麻花辮，外套也換成了平時很少穿的淺粉色。
她稍微想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格蕾絲低頭重新把那幾隻餅乾模具收好，剛才本來還因為先生對蛋糕反應太平淡有一點疑惑的心情突然好了不少。
「走吧。」
喬瑟夫低頭檢查了一下紙袋，今天順便把禮物也送去給伊芙琳和艾倫剛剛好，順便看看伊芙琳昨天晚上到底跑去裁決了什麼。
今天安排還挺多，不過至少都在學院外面，只要不待在皇家學院，就不用聽那些教授繼續互相舉報。
喬瑟夫剛帶著兩人出去，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
「格蘭瑟姆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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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瑟夫停下腳步看著匆忙趕來的助教，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有了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怎麼了？」他問道。
喬瑟夫：「……現在？」
「是的，教授。」
喬瑟夫抬頭看了一眼天，今天太陽挺好的啊，到底為什麼這麼適合出門的一天，非會？
他今天只是想出去躲一下學院裡面那群人互相舉報，順便帶學生去工坊上個實踐課而已，這麼簡單的願望為什麼實現起來這麼困難？
米婭臉上剛剛重新燃起來的一點期待明顯又消失了下去，格蕾絲倒是沒什麼太大反應，只是安靜站在旁邊。
喬瑟夫嘆了口氣，院長親自通知所有正式教授，他這個時候不去多少有點過於顯眼，尤其學院現在正是互相舉報最熱鬧的時候。
別人全去了，就他一個人跑掉。
到時候再來一封《有關格蘭瑟姆教授長期逃避學院會議，並疑似故意規避資產調查的調查請求》那就多少有點刺激了。
「今天先算了。」喬瑟夫說道。
米婭：「……」
「你們兩個先去實訓塔吧，或者在實驗塔練習也行。」喬瑟夫想了想又補充道：
「別自己亂跑，更不要一個人往什麼危險地方鑽。」
米婭：「……」
那個瘋子都已經跑了，她只是回去給盧卡他們送東西順便研究金屬骨架送給格蘭瑟姆教授，應該不算危險吧？
格蕾絲：「……」
她已經安排了護衛和結社成員，現在除了那個莫名其妙被人稱為魔王的出現影響了她的計劃外，其他一切都在她掌控之內，這當然不算違反格蘭瑟姆教授的要求。
於是兩個人十分乖巧的點頭說道：
「好的，先生。」
「我們知道了。」
喬瑟夫看著兩名學生這麼聽話，心裡總算舒服了一點，果然還是自己的學生省心。
「行，那我先過去。」
……
喬瑟夫趕到會議塔的時候，裡面已經坐了不少教授。理論系、實踐系，還有幾個平時基本不會一起出現的老教授都來了。布魯斯特也已經坐在靠後的位置，看見喬瑟夫進來以後朝他點了一下頭。
喬瑟夫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周圍氣氛有一點古怪，以前開會以前不少教授總要趁還沒開始互相聊幾句，順便陰陽一下對面研究方向。
今天卻一個比一個安靜，偶爾有人抬頭也只是飛快看一眼別的地方很快便重新低下頭。
喬瑟夫心裡頓時更加警惕，不會真是舉報大戰發展厲害，塞維爾準備今天直接公開處理幾個吧？
沒多久，會議塔前面那扇門被推開，塞維爾院長帶著兩名學院行政人員走了進來。他將手裡的文件放到桌上，抬頭掃了一眼在場所有人就開口道：
「首先，感謝諸位教授過去一段時間積極提供的學院問題線索。」
全場安靜。
問題線索？什麼問題線索？喬瑟夫看了下旁邊幾個教授的表情，大家互相看了看，理論系那邊有人慢慢把目光移向實踐系，實踐系那邊也有人十分自然地看回去。
喬瑟夫突然有了一點明悟，哦，舉報，塞維爾院長說的該不會就是那些舉報吧？好傢夥，互相寫小報告這種事情到了院長嘴裡，都能變成積極提供學院問題線索。
不愧是當院長的，說話就是比普通教授好聽。
「過去皇家魔法學院許多部門之間缺少交流，這一次，多虧諸位教授從不同方向提供的信息，讓我們發現了不少過去沒有注意到的問題。」
他說到這裡朝旁邊示意了一下，兩名行政人員立刻走出去，沒過多久外面便傳來一陣推車輪子的聲音。
一輛小推車被慢慢推了進來，上面放著一大摞信件、表格和被重新整理過的文件，一直到第五輛推車停在會議廳前面，整個大廳都已經安靜點可怕。
喬瑟夫看著上面那堆東西，眼皮控制不住跳了一下，這報了多少？你們皇家學院教授平時到底都在幹什麼，項目可以不做課可以少上，舉報材料倒是一個比一個寫？
塞維爾院長卻顯分滿意，他伸手拍了拍最上面那一摞重新裝訂過的記錄。
「各位提交的信息彼此補充以後，我們終於完成了皇家學院近十年來最完整的一次資產清查。」
教授們：「……」
喬瑟夫：「……」原來你拿舉報信查帳去了？
塞維爾翻開最上面的文件說道：
「目前已經確認，皇家學院各部門登記在冊但實際長期閒置的實驗室一共二十七間。重複採購、用途相同，分散放置在不同部門的舊魔法設備共一百四十三套。」
「還有十一個已經停止超過三年，但仍然每年申請維護經費的研究項目。」
大廳裡面更加安靜了，塞維爾院長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下面越來越古怪的氣氛，繼續說道：
「另外，我們還發現了一批帳面已經報廢，實際仍然可以正常使用的設備。以及一部分登記為部門專用，但過去五年沒有任何使用記錄的場地。」
「這些都是非常有價值的學院資產。」
所有人：「……」
喬瑟夫終於明白塞維爾今天為什麼把他們全叫過來了，教授們原本互相舉報，是想證明對方占著資源不幹活，結果塞維爾把舉報信全部疊在一起然後真的順著他們寫的東西，把整個皇家學院家底重新查了一遍。
最離譜的是，他猜這些教授為了舉報對方的時候肯定一個比一個認真。
喬瑟夫突然覺維爾這院長多少有一點東西，這相當於沒花額外經費直接讓學院所有教授互相替他做了一遍最嚴格的資產調查。
甚至還不用催，大家都是自願加班的！
塞維爾合上文件，臉上終於露出了一點十分溫和的笑容：
「所以，再次感謝各位教授這一段時間對學院工作的積極支持。」
教授們：「……」
塞維爾也沒有給眾人後悔太久，就繼續說道：
「既然現有場地、設備和項目已經基本清查完成，接下來學院重組也可以正式開始。從今天開始，皇家魔法學院仍然保留總院設置。」
「總院下面將按照主要研究方向，重新劃分為四個二級學院。
魔法理論學院將主要負責舊魔法理論、法術模型、魔力結構、歷史魔法資料以及相關基礎研究。」
「魔法應用學院將主要負責戰鬥魔法、輔助法術、醫療、防護以及其他可以直接投入實際使用的魔法研究。」
「魔導工程學院之後將負責魔法器械、魔導裝置、舊設備修復、魔法材料應用以及相關工坊項目。」
「自然魔法學院將會負責魔法植物、魔法生物、自然魔力節點、其他種族相關研究，以及其他與自然環境有關的項目。」
說完以後，塞維爾掃視了一眼底下的教授：
「所有皇家學院正式教授，都必須選擇其中一個學院作為自己的主要歸屬。」
下面很快有人問道：「院長，如果不選呢？」
「暫時歸入學院公共教學序列，但公共教學序列教授不計獨立研究額度。同時，為了保證學院基礎教學需要，公共教學序列教授每學期基礎課時增加一倍。」
所有教授：「……」
「另外，」塞維爾的聲音再次從前面傳來，「格蘭瑟姆教授。」
喬瑟夫：「……」
來了，他就知道今天包有他事的。
「好的。」她雖然心裡多少有一點，不過也可能格蘭瑟姆教授今天確實不太想吃甜的。格蕾絲正將蛋糕盒放到了旁邊桌上，喬瑟夫卻突然想起來自己還買了給格蕾絲的禮物。
「對了，我也給你帶了點東西。」
格蕾絲愣了一下，喬瑟夫轉身在紙包裡面翻了幾下，很快拿出那幾隻被薄紙包著的模具。
「正好路上看見這些，我想著你應該用。」
格蕾絲接過來低頭看了一眼，幾隻模具都不算多麼精緻，背後甚至還能看見帝都鐵器鋪留下來的小字，可格蕾絲原本有一點往下落的心情突然便重新回來了。
沒想到先生出去處理事情，路上看見這種東西的時候竟然還會想起她。
「謝謝先生，我很喜歡。」
「正好你回來了，」喬瑟夫看了看格蕾絲說道，
「我們準備先去一趟白鴿教堂之後再去工坊看看，你也一起吧。」
米婭：「啊？」
喬瑟夫轉過頭看向米婭：「怎麼了？」
「沒事！」米婭快速搖頭道。
格蕾絲偏過頭看了她一眼問道：「米婭不方便嗎？」
「當然沒有！」她怎麼可能說不方便，那不就顯己不想讓格蕾絲一起去了？
「我就是……突然想起來有個工具好像還沒檢查。」
她低頭拉開自己的工具袋，裝模作樣在裡面翻了兩下：
「不過也沒什麼問題！」
格蕾絲看了一眼米婭，原本經常有些亂的小捲髮被認真編成了兩條麻花辮，外套也換成了平時很少穿的淺粉色。
她稍微想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格蕾絲低頭重新把那幾隻餅乾模具收好，剛才本來還因為先生對蛋糕反應太平淡有一點疑惑的心情突然好了不少。
「走吧。」
喬瑟夫低頭檢查了一下紙袋，今天順便把禮物也送去給伊芙琳和艾倫剛剛好，順便看看伊芙琳昨天晚上到底跑去裁決了什麼。
今天安排還挺多，不過至少都在學院外面，只要不待在皇家學院，就不用聽那些教授繼續互相舉報。
喬瑟夫剛帶著兩人出去，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
「格蘭瑟姆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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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瑟夫停下腳步看著匆忙趕來的助教，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有了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怎麼了？」他問道。
喬瑟夫：「……現在？」
「是的，教授。」
喬瑟夫抬頭看了一眼天，今天太陽挺好的啊，到底為什麼這麼適合出門的一天，非會？
他今天只是想出去躲一下學院裡面那群人互相舉報，順便帶學生去工坊上個實踐課而已，這麼簡單的願望為什麼實現起來這麼困難？
米婭臉上剛剛重新燃起來的一點期待明顯又消失了下去，格蕾絲倒是沒什麼太大反應，只是安靜站在旁邊。
喬瑟夫嘆了口氣，院長親自通知所有正式教授，他這個時候不去多少有點過於顯眼，尤其學院現在正是互相舉報最熱鬧的時候。
別人全去了，就他一個人跑掉。
到時候再來一封《有關格蘭瑟姆教授長期逃避學院會議，並疑似故意規避資產調查的調查請求》那就多少有點刺激了。
「今天先算了。」喬瑟夫說道。
米婭：「……」
「你們兩個先去實訓塔吧，或者在實驗塔練習也行。」喬瑟夫想了想又補充道：
「別自己亂跑，更不要一個人往什麼危險地方鑽。」
米婭：「……」
那個瘋子都已經跑了，她只是回去給盧卡他們送東西順便研究金屬骨架送給格蘭瑟姆教授，應該不算危險吧？
格蕾絲：「……」
她已經安排了護衛和結社成員，現在除了那個莫名其妙被人稱為魔王的出現影響了她的計劃外，其他一切都在她掌控之內，這當然不算違反格蘭瑟姆教授的要求。
於是兩個人十分乖巧的點頭說道：
「好的，先生。」
「我們知道了。」
喬瑟夫看著兩名學生這麼聽話，心裡總算舒服了一點，果然還是自己的學生省心。
「行，那我先過去。」
……
喬瑟夫趕到會議塔的時候，裡面已經坐了不少教授。理論系、實踐系，還有幾個平時基本不會一起出現的老教授都來了。布魯斯特也已經坐在靠後的位置，看見喬瑟夫進來以後朝他點了一下頭。
喬瑟夫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周圍氣氛有一點古怪，以前開會以前不少教授總要趁還沒開始互相聊幾句，順便陰陽一下對面研究方向。
今天卻一個比一個安靜，偶爾有人抬頭也只是飛快看一眼別的地方很快便重新低下頭。
喬瑟夫心裡頓時更加警惕，不會真是舉報大戰發展厲害，塞維爾準備今天直接公開處理幾個吧？
沒多久，會議塔前面那扇門被推開，塞維爾院長帶著兩名學院行政人員走了進來。他將手裡的文件放到桌上，抬頭掃了一眼在場所有人就開口道：
「首先，感謝諸位教授過去一段時間積極提供的學院問題線索。」
全場安靜。
問題線索？什麼問題線索？喬瑟夫看了下旁邊幾個教授的表情，大家互相看了看，理論系那邊有人慢慢把目光移向實踐系，實踐系那邊也有人十分自然地看回去。
喬瑟夫突然有了一點明悟，哦，舉報，塞維爾院長說的該不會就是那些舉報吧？好傢夥，互相寫小報告這種事情到了院長嘴裡，都能變成積極提供學院問題線索。
不愧是當院長的，說話就是比普通教授好聽。
「過去皇家魔法學院許多部門之間缺少交流，這一次，多虧諸位教授從不同方向提供的信息，讓我們發現了不少過去沒有注意到的問題。」
他說到這裡朝旁邊示意了一下，兩名行政人員立刻走出去，沒過多久外面便傳來一陣推車輪子的聲音。
一輛小推車被慢慢推了進來，上面放著一大摞信件、表格和被重新整理過的文件，一直到第五輛推車停在會議廳前面，整個大廳都已經安靜點可怕。
喬瑟夫看著上面那堆東西，眼皮控制不住跳了一下，這報了多少？你們皇家學院教授平時到底都在幹什麼，項目可以不做課可以少上，舉報材料倒是一個比一個寫？
塞維爾院長卻顯分滿意，他伸手拍了拍最上面那一摞重新裝訂過的記錄。
「各位提交的信息彼此補充以後，我們終於完成了皇家學院近十年來最完整的一次資產清查。」
教授們：「……」
喬瑟夫：「……」原來你拿舉報信查帳去了？
塞維爾翻開最上面的文件說道：
「目前已經確認，皇家學院各部門登記在冊但實際長期閒置的實驗室一共二十七間。重複採購、用途相同，分散放置在不同部門的舊魔法設備共一百四十三套。」
「還有十一個已經停止超過三年，但仍然每年申請維護經費的研究項目。」
大廳裡面更加安靜了，塞維爾院長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下面越來越古怪的氣氛，繼續說道：
「另外，我們還發現了一批帳面已經報廢，實際仍然可以正常使用的設備。以及一部分登記為部門專用，但過去五年沒有任何使用記錄的場地。」
「這些都是非常有價值的學院資產。」
所有人：「……」
喬瑟夫終於明白塞維爾今天為什麼把他們全叫過來了，教授們原本互相舉報，是想證明對方占著資源不幹活，結果塞維爾把舉報信全部疊在一起然後真的順著他們寫的東西，把整個皇家學院家底重新查了一遍。
最離譜的是，他猜這些教授為了舉報對方的時候肯定一個比一個認真。
喬瑟夫突然覺維爾這院長多少有一點東西，這相當於沒花額外經費直接讓學院所有教授互相替他做了一遍最嚴格的資產調查。
甚至還不用催，大家都是自願加班的！
塞維爾合上文件，臉上終於露出了一點十分溫和的笑容：
「所以，再次感謝各位教授這一段時間對學院工作的積極支持。」
教授們：「……」
塞維爾也沒有給眾人後悔太久，就繼續說道：
「既然現有場地、設備和項目已經基本清查完成，接下來學院重組也可以正式開始。從今天開始，皇家魔法學院仍然保留總院設置。」
「總院下面將按照主要研究方向，重新劃分為四個二級學院。
魔法理論學院將主要負責舊魔法理論、法術模型、魔力結構、歷史魔法資料以及相關基礎研究。」
「魔法應用學院將主要負責戰鬥魔法、輔助法術、醫療、防護以及其他可以直接投入實際使用的魔法研究。」
「魔導工程學院之後將負責魔法器械、魔導裝置、舊設備修復、魔法材料應用以及相關工坊項目。」
「自然魔法學院將會負責魔法植物、魔法生物、自然魔力節點、其他種族相關研究，以及其他與自然環境有關的項目。」
說完以後，塞維爾掃視了一眼底下的教授：
「所有皇家學院正式教授，都必須選擇其中一個學院作為自己的主要歸屬。」
下面很快有人問道：「院長，如果不選呢？」
「暫時歸入學院公共教學序列，但公共教學序列教授不計獨立研究額度。同時，為了保證學院基礎教學需要，公共教學序列教授每學期基礎課時增加一倍。」
所有教授：「……」
「另外，」塞維爾的聲音再次從前面傳來，「格蘭瑟姆教授。」
喬瑟夫：「……」
來了，他就知道今天包有他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