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返校，從烤魚開始
三個人沿著浮橋走了一段路，很快便看見前面掛著一串油燈的木屋，還沒走進去一股烤魚味已經飄了過來，觀察員頓時精神不少。
「還好，沒賣完。」
喬瑟夫也跟著鬆了一口氣，今晚總算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出問題，要是烤魚賣完了那他出門繞這麼大一圈可就真的只完成了白跑一趟的成就了。
三個人推門進去，酒館裡面比外面看起來熱鬧不少，附近漁民、巡邏隊的人還有幾個從碼頭過來的搬運工正圍在一起喝酒。
一個胖乎乎的老闆站在鐵架旁，將已經提前醃好的潮海魚一條條擺到鐵網上。顯然不是第一次過來，熟門熟路找了一張靠窗的位置坐下朝老闆那邊抬了一下手。
「三條烤潮海魚，烤些蔬菜再來點麥酒，魚多刷一點海椒蜜醬。」
旁邊那張桌子正好坐著幾名附近巡邏隊的人，幾個人喝音不小，聊的內容正是上次鴉潮灣那些潮殼蟲突然暴動的事情。
「你當時沒看見，真的，一大群東西從下面往上爬！」
「我聽別人說了，不是格蘭瑟姆教授解決的嗎？」
「何止解決！」一個臉喝些發紅的男人伸手拍了一下桌子大聲說道，
「我聽當時在現場的人說那位教授往前一站，一拳下去周圍那些蟲子直接全死了！」
喬瑟夫：「？」
旁邊一個人明顯也沒聽過這個版本，疑惑地問道：「不是說他是大魔法師嗎？」
「大魔法師怎麼了？」喝酒的男人理直氣壯說道：「真正的大魔法師不都是近戰遠攻什麼都會嗎？」
另外幾個人竟然跟著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喬瑟夫：「……」你們對大魔法師到底有什麼理解？
也聽見了，忍不住哈哈笑起來，
「普通人哪分大魔法師具體會什麼，在他們看來大魔法師這種級別的人就應該什麼都會。但現在連以前一些很常見的魔法，現在想完整放出來都很難啦。」
「就這樣，內廷特別事務官那位蘭斯大人還一直催協會快一點處理黑線。」
蘭斯？不就是當時井下見到那人嗎？
「我帝都那邊的同事說隔幾天都有來自蘭斯大人的信呢。」西蒙說道。
「這些人都這樣，」擺了擺手，「看人的時候恨不接拿鼻孔對著你。」
西蒙認真糾正道：「蘭斯大人沒有拿鼻孔看我。」
「那是因為你上次見他的時候一直低頭寫記錄，根本沒抬頭。」
「……哦。」
喬瑟夫沒忍住端起杯子擋了一下嘴，只聽繼續說道：
「反正他們只負責說什麼時候要結果，至於結果那是魔法協會自己的事情。」
喬瑟夫十分有同感，這種工作方式不管放哪個世界好像都差不多，上面的人只負責一句儘快解決，下面的人負責想辦法解釋這個儘快究竟是要多久。
想到這裡，喬瑟夫突然問道：「那你們現在開始調查了嗎？」
和西蒙同時安靜了一下，過了兩秒突然哈哈笑了起來，西蒙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把目光移回記錄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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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瑟夫：「？」
「已經開始了，」說道，「現在正在重新整理以前各地區上報的異常資料，確認哪些可能和黑線有關。」
「整理完了嗎？」
「正在走調閱流程。」
「……」
「有些資料屬於學院，有些屬於協會各地方分部，還有一些是教會和王室那邊記錄的。」解釋道，
「跨部門調資料很麻煩，先要提交申請再確定申請級別，然後等對面確認能不能給。」
西蒙補充道：「如果不能給，還要重新提交一份說明為什麼需要。」
「如果願意給呢？」
「那要等他們把資料整理出來。」
「整理多久？」
端起酒杯想了一下：「這就他們了。」
喬瑟夫：「……」好，他已經確認這事不會有結果了，果然協會還是那個協會。
「不過也快了，」十分樂觀的說道，「只要流程走完，剩下就好辦了。」
他原本還覺會比學院靠譜一點，現在仔細想想好像也就是兩個地方各有各的問題，還是趕緊回去比較安全。
至少實驗塔是自己的地盤，米婭和格蕾絲雖然偶爾會練歪，但總體上還是很省心。
三個人邊吃邊聊，喝上稍微有些發紅伸手拍了拍喬瑟夫肩膀。
「格蘭瑟姆教授，我發現咱們兩個真挺聊的。」
「是嗎？」喬瑟夫覺要是因為兩個人都不太喜歡額外工作。
「當然，」十分認真說道，「您一點不像學院裡面那些大魔法師，出來做調查還非那些聽不懂的理論。」
喬瑟夫點頭，因為他也聽不懂。
「以後有機會一定還要一起出來做任務。」說道。
喬瑟夫拿酒杯的手微微停了一下，這個就沒有必要了吧？
「一定會有機會的，」根本沒有注意到他的表情，繼續說道，
「精靈那邊等他們重新通知協會，聯合檢測肯定還續。」他說到這裡十分高興。
喬瑟夫：「……」
第二天天剛亮，和西蒙甚至還沒有起床，喬瑟夫便已經把自己的行李全部收拾好了。
他只是一個被臨時拉來檢查精靈枝條的教授，昨天晚上還已經嚴重超額完成了一次魔法生物清理工作。怎麼看都已經仁至義盡，他還是先溜比較安全。
而且他確實還有緊急事情，學生都兩天沒見了，這個理由怎麼看都十分充分。
喬瑟夫專門讓驛館的人給留了一句話，說臨時有事需要提前返回，等馬車真正離開鴉潮灣，朝皇家學院方向走出去一大段以後，喬瑟夫靠在車廂裡面，終於徹底放鬆下來。
穩了，這一次中間應該不會再改路線了。
……
喬瑟夫回到皇家學院的時候已經快到下午，北門附近依舊能看見教授和助教來來往往，看起來學院裡面至少暫時還沒有因為舉報大戰直接打起來，還是十分和平的。
喬瑟夫一路回到實驗塔，還是自己的地方舒服，等會、把自己從北杉驛站買回來的禮物分一分就該躺平休息了。
沒想到剛推開一層大門樓上便突然傳來一陣十分急促的腳步聲。
「先生？！」米婭的聲音從二層傳下來，馬上紅色頭髮便從樓梯口冒了出來。
「先生，您回來了！」
「還好，沒賣完。」
喬瑟夫也跟著鬆了一口氣，今晚總算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出問題，要是烤魚賣完了那他出門繞這麼大一圈可就真的只完成了白跑一趟的成就了。
三個人推門進去，酒館裡面比外面看起來熱鬧不少，附近漁民、巡邏隊的人還有幾個從碼頭過來的搬運工正圍在一起喝酒。
一個胖乎乎的老闆站在鐵架旁，將已經提前醃好的潮海魚一條條擺到鐵網上。顯然不是第一次過來，熟門熟路找了一張靠窗的位置坐下朝老闆那邊抬了一下手。
「三條烤潮海魚，烤些蔬菜再來點麥酒，魚多刷一點海椒蜜醬。」
旁邊那張桌子正好坐著幾名附近巡邏隊的人，幾個人喝音不小，聊的內容正是上次鴉潮灣那些潮殼蟲突然暴動的事情。
「你當時沒看見，真的，一大群東西從下面往上爬！」
「我聽別人說了，不是格蘭瑟姆教授解決的嗎？」
「何止解決！」一個臉喝些發紅的男人伸手拍了一下桌子大聲說道，
「我聽當時在現場的人說那位教授往前一站，一拳下去周圍那些蟲子直接全死了！」
喬瑟夫：「？」
旁邊一個人明顯也沒聽過這個版本，疑惑地問道：「不是說他是大魔法師嗎？」
「大魔法師怎麼了？」喝酒的男人理直氣壯說道：「真正的大魔法師不都是近戰遠攻什麼都會嗎？」
另外幾個人竟然跟著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喬瑟夫：「……」你們對大魔法師到底有什麼理解？
也聽見了，忍不住哈哈笑起來，
「普通人哪分大魔法師具體會什麼，在他們看來大魔法師這種級別的人就應該什麼都會。但現在連以前一些很常見的魔法，現在想完整放出來都很難啦。」
「就這樣，內廷特別事務官那位蘭斯大人還一直催協會快一點處理黑線。」
蘭斯？不就是當時井下見到那人嗎？
「我帝都那邊的同事說隔幾天都有來自蘭斯大人的信呢。」西蒙說道。
「這些人都這樣，」擺了擺手，「看人的時候恨不接拿鼻孔對著你。」
西蒙認真糾正道：「蘭斯大人沒有拿鼻孔看我。」
「那是因為你上次見他的時候一直低頭寫記錄，根本沒抬頭。」
「……哦。」
喬瑟夫沒忍住端起杯子擋了一下嘴，只聽繼續說道：
「反正他們只負責說什麼時候要結果，至於結果那是魔法協會自己的事情。」
喬瑟夫十分有同感，這種工作方式不管放哪個世界好像都差不多，上面的人只負責一句儘快解決，下面的人負責想辦法解釋這個儘快究竟是要多久。
想到這裡，喬瑟夫突然問道：「那你們現在開始調查了嗎？」
和西蒙同時安靜了一下，過了兩秒突然哈哈笑了起來，西蒙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把目光移回記錄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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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瑟夫：「？」
「已經開始了，」說道，「現在正在重新整理以前各地區上報的異常資料，確認哪些可能和黑線有關。」
「整理完了嗎？」
「正在走調閱流程。」
「……」
「有些資料屬於學院，有些屬於協會各地方分部，還有一些是教會和王室那邊記錄的。」解釋道，
「跨部門調資料很麻煩，先要提交申請再確定申請級別，然後等對面確認能不能給。」
西蒙補充道：「如果不能給，還要重新提交一份說明為什麼需要。」
「如果願意給呢？」
「那要等他們把資料整理出來。」
「整理多久？」
端起酒杯想了一下：「這就他們了。」
喬瑟夫：「……」好，他已經確認這事不會有結果了，果然協會還是那個協會。
「不過也快了，」十分樂觀的說道，「只要流程走完，剩下就好辦了。」
他原本還覺會比學院靠譜一點，現在仔細想想好像也就是兩個地方各有各的問題，還是趕緊回去比較安全。
至少實驗塔是自己的地盤，米婭和格蕾絲雖然偶爾會練歪，但總體上還是很省心。
三個人邊吃邊聊，喝上稍微有些發紅伸手拍了拍喬瑟夫肩膀。
「格蘭瑟姆教授，我發現咱們兩個真挺聊的。」
「是嗎？」喬瑟夫覺要是因為兩個人都不太喜歡額外工作。
「當然，」十分認真說道，「您一點不像學院裡面那些大魔法師，出來做調查還非那些聽不懂的理論。」
喬瑟夫點頭，因為他也聽不懂。
「以後有機會一定還要一起出來做任務。」說道。
喬瑟夫拿酒杯的手微微停了一下，這個就沒有必要了吧？
「一定會有機會的，」根本沒有注意到他的表情，繼續說道，
「精靈那邊等他們重新通知協會，聯合檢測肯定還續。」他說到這裡十分高興。
喬瑟夫：「……」
第二天天剛亮，和西蒙甚至還沒有起床，喬瑟夫便已經把自己的行李全部收拾好了。
他只是一個被臨時拉來檢查精靈枝條的教授，昨天晚上還已經嚴重超額完成了一次魔法生物清理工作。怎麼看都已經仁至義盡，他還是先溜比較安全。
而且他確實還有緊急事情，學生都兩天沒見了，這個理由怎麼看都十分充分。
喬瑟夫專門讓驛館的人給留了一句話，說臨時有事需要提前返回，等馬車真正離開鴉潮灣，朝皇家學院方向走出去一大段以後，喬瑟夫靠在車廂裡面，終於徹底放鬆下來。
穩了，這一次中間應該不會再改路線了。
……
喬瑟夫回到皇家學院的時候已經快到下午，北門附近依舊能看見教授和助教來來往往，看起來學院裡面至少暫時還沒有因為舉報大戰直接打起來，還是十分和平的。
喬瑟夫一路回到實驗塔，還是自己的地方舒服，等會、把自己從北杉驛站買回來的禮物分一分就該躺平休息了。
沒想到剛推開一層大門樓上便突然傳來一陣十分急促的腳步聲。
「先生？！」米婭的聲音從二層傳下來，馬上紅色頭髮便從樓梯口冒了出來。
「先生，您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