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返程，從改期開始（3k）
喬瑟夫提著幾隻紙包和木盒回到房間，剛準備把東西收好，腦海里再次傳來熟悉波動。
原本已經擠著不少東西的地方，又慢慢多出了一個新的法術位。法術位中央是一隻睜開的眼睛，眼睛周圍纏繞著一圈潔白色火焰。
聖火術？伊芙琳也成功了？
他看了一眼窗外，外面已經徹底黑了下來。這都大晚上了，伊芙琳跑去裁決什麼東西了？
總不能廚房裡面突然出現一隻偷吃的邪惡老鼠，伊芙琳為了保護甜品直接把它裁決了吧？
喬瑟夫很快又想到了下午那個叫諾亞的孩子，不會真的和馬修神父的小屋有關係吧？
他坐在床邊想了一會，心裡多少有一點不放心。可現在擔心也沒什麼用，他人都已經在北杉驛站了，就算連夜坐馬車回去，等他趕到帝都天估計都已經亮了。
而且白鴿教堂又不是只有伊芙琳一個人，她既然已經成功形成聖火術，至少證明她現在還能正常使用魔法，能使用魔法就說明情況應該沒有壞到哪裡去。
喬瑟夫越想越覺道理。
而且這兩天之內連續反饋回來三個新的法術位，這種穩定的教學進度，馬上就可以出去玩，
不對，是外出教學實踐了哈，這麼多法術位他還有什麼擔心這個那個打不過的。
喬瑟夫滿意的點了點頭，至於其他亂七八糟的名頭在想吧，睡覺以前想太多除了讓自己更加睡不著也不會讓事情出現任何變化。
他先睡為敬。
……
喬瑟夫剛剛在驛館一層吃完有些發硬的麵包，觀察員便從外面走了進來，他手裡還拿著一片銀白色的葉子。
葉片大概只有手掌大小，看起來像剛離開樹枝一樣，表面的紋路看起來像細小河流一樣緩慢亮著光。
喬瑟夫看了一眼他空著的身後問道：「精靈代表沒到嗎？」
「沒有，」一邊說一邊把那片葉子放到桌上，然後手指輕輕點了一下葉片中央，一圈淡綠色魔力從葉脈裡面盪開，銀白色葉片自動浮到半空沿著中間緩慢展開。
一行行陌生的綠色精靈文字從葉片表面出現，又在魔力裡面逐漸改變形狀，最後變成了帝國通用文字。
沒想到內容意外的簡單：
「森林內部道路臨時封閉，聯合檢測延期，具體時間再約定。」
文字停留了一會，很快重新化成細小綠光落回葉片裡面。那片銀葉也重新變回小小的葉片，輕輕飄回桌上。
喬瑟夫等了一會，確定後面真的沒有其他內容，這才問道：
「就這些？」
「就這些。」觀察員點頭。
喬瑟夫：「……」
所以他坐了一整天馬車來到北杉驛站，就是為了在這裡睡上一晚上，然後再坐一整天馬車回去？
他原本還以為這次至少能夠在外面待幾天，順便暫時避開皇家學院裡面那場越來越熱鬧的互相舉報，結果才剛溜出來精靈便直接把檢測延期了。
這和他背著行李跑出學院大門，繞了一圈又被人重新送回去有什麼區別？溜了個寂寞啊！
「精靈族沒有說明為什麼封路？」喬瑟夫不死心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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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把銀葉收進口袋，
「精靈說話一直這樣的，他們覺要告訴我們的事情會寫在上面，不準備告訴我們的問了也沒有用。」
旁邊的西蒙正坐在桌邊記錄信件內容，聞言頭也不抬的說道：
「其實這次已經比以前好一點了格蘭瑟姆教授，上一次他們只送來一片畫了叉的樹葉。」
「那是什麼意思？」喬瑟夫問道。
「後來才知道是暫時不允許進入森林。」西蒙說道。
「那你們一開始怎麼理解的？」
輕咳一聲：「我們以為他們不滿意協會送過去的登記表。」
喬瑟夫：「……」
兩邊最後沒有因為一張表格直接打起來，精靈的耐心應該比他想像中好不少。
但喬瑟夫想起昨天晚上商人與車夫說過的話，還是提醒道：
「這裡的木精靈已經有半個月沒有過來交易了，從北面出來的商隊也明顯少了很多。」
「這種事情隔一段時間就會出現，不一定是什麼嚴重問題。」完全不意外的說道。
「經常出現？」
「也不能算經常，」觀察員在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
「精靈內部的關係本來就比較麻煩，只要他們自己開始鬧矛盾，最先做的事情一般都是封路不讓外人進去。」
喬瑟夫給自己也倒了一杯，既然已經白跑一趟至少多少聽一點精靈族的情況，以後出去玩時候也免雷。
喝了一口繼續說道：
「森林最深處主要由高等精靈控制，母樹和那些古老魔力節點，大部分也都掌握在他們手裡。」
「高等精靈人數很少，平時不太願意和人類直接接觸。就算真需要交換東西，也會先交給外圍的木精靈。」
「木精靈住在森林外圍，採集藥材、狩獵、照顧普通魔法植物，還有和人類交易，基本都是他們在做。」
「至於暗精靈……」撓了撓頭似乎像是在考慮應該怎麼解釋，最後他有些苦惱的說道：
「他們大部分活動在森林地下那些根脈和洞穴附近，擅長毒藥、礦物，還有各種魔法生物材料。平時也會出來，只不過和高等精靈關係一直不算好。」
喬瑟夫問道：「為什麼？」
「還能為什麼，魔力不夠用了。以前地表有很多魔力泉，地下根脈也能持續積累魔力。高等精靈守著母樹和地面節點，暗精靈控制地下根脈，雙方雖然互相看不順眼，至少各有各的地方。」
「可這些年魔力一直衰退，地表魔力泉越來越少，地下根脈也開始枯竭。能用的節點就那麼幾個，誰都不願意讓給對方。」
「木精靈住在中間，地面要經過他們，地下出口也在他們的採集區域附近，最後經常兩邊都找他們麻煩。」
喬瑟夫聽著多少覺精靈有一點倒霉，高等精靈住在森林深處掌握母樹，暗精靈在地下掌握根脈，真正每天跑出去採藥、換鹽、搬鐵器的木精靈，結果還在中間當受氣包。
「那他們現在是在打仗？」喬瑟夫問道。
「打不起來，哈哈，」擺了擺手笑起來，「雙方現在都沒有發動大規模戰爭的能力，真把森林打壞了剩下那些魔力節點誰都別想用。」
「現在說的那些衝突啊，也就是搶一片採集地，破壞點路標，扣下對方一點材料什麼的。據說嚴重一點也就是巡邏隊互相射幾箭再把人趕回各自區域。」
「上一次他們封路封了十七天，最後只是因為暗精靈從地面採集區偷挖了兩棵夜光蘑菇。」
喬瑟夫：「？」
「反正鬧了半天一個精靈也沒死，」輕鬆的說道，「暗精靈把蘑菇還回去一棵又賠了兩袋地下鹽，高等精靈重新打開林道，事情就這樣結束了。」
「所以精靈自己的事情，他們願意處理就讓他們處理。我們要是因為封路直接闖進去，原本只是幾棵蘑菇的矛盾說不定就真變成人類入侵森林了。」
喬瑟夫：「……」這個理由聽起來確實十分專業，雖然他還是覺因為懶去罷了。不過魔法協會的人都不著急，那他一個臨時被拉過來檢查樹枝的教授確實沒有必要硬往森林裡面鑽。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真出了問題也是他們的問題，和他這個只在驛站睡了一晚的人有什麼關係？
將杯子裡的茶喝完，起身拍了拍長袍：
「既然聯合檢測延期，我們收拾一下，中午以前應該就能出發回帝都。」
喬瑟夫心裡嘆了一口氣，果然還是去面對學院舉報大戰。
就在這時，驛館外面突然傳來撲騰翅膀的聲音，一隻胸前掛著魔法協會銅牌的信鴿從窗外飛了進來，落到桌面上以後熟練地抬起一隻腳露出綁在上面的細小信筒。
取下信件展開看了一遍，臉上的表情很快變些微妙。
「怎麼了？」西蒙問道。
「協會讓我們回去的時候順路去一趟鴉潮灣。」說道。
鴉潮灣的設備原本就預計這幾天結束記錄，只是協會原計劃另派人回收。現在聽說他們提前返程，才臨時把任務轉給他們北杉驛站這一組。
「鴉潮灣？」喬瑟夫問道。
「上次海眼燈塔塌掉以後，協會在那裡留下了幾套魔力記錄設備，原本準備多收集一段時間數據。」說道，
「現在記錄時間已經夠了，讓我們回去時把設備一起收回來。」
西蒙想了一下：「鴉潮灣好像不算特別順路。」
低頭又看了一眼信件想了想最後說道：「向西繞一下也能回帝都，現在立刻出發的話，天剛黑時候應該能到鴉潮灣。」
他說完又看向喬瑟夫，臉上重新露出十分熱情的笑容：
「格蘭瑟姆教授，您之前正好去過海眼燈塔，對那邊情況比較熟悉，不如和我們一起過去？收完設備以後鴉潮灣那邊有家酒館的烤魚很不錯，我們可以順便喝兩杯，休息一晚上再走。」
喬瑟夫原本已經準備拒絕，聽見後面半句話突然覺件事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作為大魔法師順路過去幫忙一下十分正常。
最重要的是，去一趟鴉潮灣至少還能再晚一天回皇家學院。多摸一天魚能少一天面對教授們互相舉報，怎麼看都不算虧。
喬瑟夫點了點頭說道：
「協會留下的設備，那我確實應該和你們一起過去看看。」
原本已經擠著不少東西的地方，又慢慢多出了一個新的法術位。法術位中央是一隻睜開的眼睛，眼睛周圍纏繞著一圈潔白色火焰。
聖火術？伊芙琳也成功了？
他看了一眼窗外，外面已經徹底黑了下來。這都大晚上了，伊芙琳跑去裁決什麼東西了？
總不能廚房裡面突然出現一隻偷吃的邪惡老鼠，伊芙琳為了保護甜品直接把它裁決了吧？
喬瑟夫很快又想到了下午那個叫諾亞的孩子，不會真的和馬修神父的小屋有關係吧？
他坐在床邊想了一會，心裡多少有一點不放心。可現在擔心也沒什麼用，他人都已經在北杉驛站了，就算連夜坐馬車回去，等他趕到帝都天估計都已經亮了。
而且白鴿教堂又不是只有伊芙琳一個人，她既然已經成功形成聖火術，至少證明她現在還能正常使用魔法，能使用魔法就說明情況應該沒有壞到哪裡去。
喬瑟夫越想越覺道理。
而且這兩天之內連續反饋回來三個新的法術位，這種穩定的教學進度，馬上就可以出去玩，
不對，是外出教學實踐了哈，這麼多法術位他還有什麼擔心這個那個打不過的。
喬瑟夫滿意的點了點頭，至於其他亂七八糟的名頭在想吧，睡覺以前想太多除了讓自己更加睡不著也不會讓事情出現任何變化。
他先睡為敬。
……
喬瑟夫剛剛在驛館一層吃完有些發硬的麵包，觀察員便從外面走了進來，他手裡還拿著一片銀白色的葉子。
葉片大概只有手掌大小，看起來像剛離開樹枝一樣，表面的紋路看起來像細小河流一樣緩慢亮著光。
喬瑟夫看了一眼他空著的身後問道：「精靈代表沒到嗎？」
「沒有，」一邊說一邊把那片葉子放到桌上，然後手指輕輕點了一下葉片中央，一圈淡綠色魔力從葉脈裡面盪開，銀白色葉片自動浮到半空沿著中間緩慢展開。
一行行陌生的綠色精靈文字從葉片表面出現，又在魔力裡面逐漸改變形狀，最後變成了帝國通用文字。
沒想到內容意外的簡單：
「森林內部道路臨時封閉，聯合檢測延期，具體時間再約定。」
文字停留了一會，很快重新化成細小綠光落回葉片裡面。那片銀葉也重新變回小小的葉片，輕輕飄回桌上。
喬瑟夫等了一會，確定後面真的沒有其他內容，這才問道：
「就這些？」
「就這些。」觀察員點頭。
喬瑟夫：「……」
所以他坐了一整天馬車來到北杉驛站，就是為了在這裡睡上一晚上，然後再坐一整天馬車回去？
他原本還以為這次至少能夠在外面待幾天，順便暫時避開皇家學院裡面那場越來越熱鬧的互相舉報，結果才剛溜出來精靈便直接把檢測延期了。
這和他背著行李跑出學院大門，繞了一圈又被人重新送回去有什麼區別？溜了個寂寞啊！
「精靈族沒有說明為什麼封路？」喬瑟夫不死心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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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把銀葉收進口袋，
「精靈說話一直這樣的，他們覺要告訴我們的事情會寫在上面，不準備告訴我們的問了也沒有用。」
旁邊的西蒙正坐在桌邊記錄信件內容，聞言頭也不抬的說道：
「其實這次已經比以前好一點了格蘭瑟姆教授，上一次他們只送來一片畫了叉的樹葉。」
「那是什麼意思？」喬瑟夫問道。
「後來才知道是暫時不允許進入森林。」西蒙說道。
「那你們一開始怎麼理解的？」
輕咳一聲：「我們以為他們不滿意協會送過去的登記表。」
喬瑟夫：「……」
兩邊最後沒有因為一張表格直接打起來，精靈的耐心應該比他想像中好不少。
但喬瑟夫想起昨天晚上商人與車夫說過的話，還是提醒道：
「這裡的木精靈已經有半個月沒有過來交易了，從北面出來的商隊也明顯少了很多。」
「這種事情隔一段時間就會出現，不一定是什麼嚴重問題。」完全不意外的說道。
「經常出現？」
「也不能算經常，」觀察員在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
「精靈內部的關係本來就比較麻煩，只要他們自己開始鬧矛盾，最先做的事情一般都是封路不讓外人進去。」
喬瑟夫給自己也倒了一杯，既然已經白跑一趟至少多少聽一點精靈族的情況，以後出去玩時候也免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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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最深處主要由高等精靈控制，母樹和那些古老魔力節點，大部分也都掌握在他們手裡。」
「高等精靈人數很少，平時不太願意和人類直接接觸。就算真需要交換東西，也會先交給外圍的木精靈。」
「木精靈住在森林外圍，採集藥材、狩獵、照顧普通魔法植物，還有和人類交易，基本都是他們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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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大部分活動在森林地下那些根脈和洞穴附近，擅長毒藥、礦物，還有各種魔法生物材料。平時也會出來，只不過和高等精靈關係一直不算好。」
喬瑟夫問道：「為什麼？」
「還能為什麼，魔力不夠用了。以前地表有很多魔力泉，地下根脈也能持續積累魔力。高等精靈守著母樹和地面節點，暗精靈控制地下根脈，雙方雖然互相看不順眼，至少各有各的地方。」
「可這些年魔力一直衰退，地表魔力泉越來越少，地下根脈也開始枯竭。能用的節點就那麼幾個，誰都不願意讓給對方。」
「木精靈住在中間，地面要經過他們，地下出口也在他們的採集區域附近，最後經常兩邊都找他們麻煩。」
喬瑟夫聽著多少覺精靈有一點倒霉，高等精靈住在森林深處掌握母樹，暗精靈在地下掌握根脈，真正每天跑出去採藥、換鹽、搬鐵器的木精靈，結果還在中間當受氣包。
「那他們現在是在打仗？」喬瑟夫問道。
「打不起來，哈哈，」擺了擺手笑起來，「雙方現在都沒有發動大規模戰爭的能力，真把森林打壞了剩下那些魔力節點誰都別想用。」
「現在說的那些衝突啊，也就是搶一片採集地，破壞點路標，扣下對方一點材料什麼的。據說嚴重一點也就是巡邏隊互相射幾箭再把人趕回各自區域。」
「上一次他們封路封了十七天，最後只是因為暗精靈從地面採集區偷挖了兩棵夜光蘑菇。」
喬瑟夫：「？」
「反正鬧了半天一個精靈也沒死，」輕鬆的說道，「暗精靈把蘑菇還回去一棵又賠了兩袋地下鹽，高等精靈重新打開林道，事情就這樣結束了。」
「所以精靈自己的事情，他們願意處理就讓他們處理。我們要是因為封路直接闖進去，原本只是幾棵蘑菇的矛盾說不定就真變成人類入侵森林了。」
喬瑟夫：「……」這個理由聽起來確實十分專業，雖然他還是覺因為懶去罷了。不過魔法協會的人都不著急，那他一個臨時被拉過來檢查樹枝的教授確實沒有必要硬往森林裡面鑽。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真出了問題也是他們的問題，和他這個只在驛站睡了一晚的人有什麼關係？
將杯子裡的茶喝完，起身拍了拍長袍：
「既然聯合檢測延期，我們收拾一下，中午以前應該就能出發回帝都。」
喬瑟夫心裡嘆了一口氣，果然還是去面對學院舉報大戰。
就在這時，驛館外面突然傳來撲騰翅膀的聲音，一隻胸前掛著魔法協會銅牌的信鴿從窗外飛了進來，落到桌面上以後熟練地抬起一隻腳露出綁在上面的細小信筒。
取下信件展開看了一遍，臉上的表情很快變些微妙。
「怎麼了？」西蒙問道。
「協會讓我們回去的時候順路去一趟鴉潮灣。」說道。
鴉潮灣的設備原本就預計這幾天結束記錄，只是協會原計劃另派人回收。現在聽說他們提前返程，才臨時把任務轉給他們北杉驛站這一組。
「鴉潮灣？」喬瑟夫問道。
「上次海眼燈塔塌掉以後，協會在那裡留下了幾套魔力記錄設備，原本準備多收集一段時間數據。」說道，
「現在記錄時間已經夠了，讓我們回去時把設備一起收回來。」
西蒙想了一下：「鴉潮灣好像不算特別順路。」
低頭又看了一眼信件想了想最後說道：「向西繞一下也能回帝都，現在立刻出發的話，天剛黑時候應該能到鴉潮灣。」
他說完又看向喬瑟夫，臉上重新露出十分熱情的笑容：
「格蘭瑟姆教授，您之前正好去過海眼燈塔，對那邊情況比較熟悉，不如和我們一起過去？收完設備以後鴉潮灣那邊有家酒館的烤魚很不錯，我們可以順便喝兩杯，休息一晚上再走。」
喬瑟夫原本已經準備拒絕，聽見後面半句話突然覺件事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作為大魔法師順路過去幫忙一下十分正常。
最重要的是，去一趟鴉潮灣至少還能再晚一天回皇家學院。多摸一天魚能少一天面對教授們互相舉報，怎麼看都不算虧。
喬瑟夫點了點頭說道：
「協會留下的設備，那我確實應該和你們一起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