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以我死 換他路
五指山地界此時狼狽不堪，碎石遍地，呈現斷壁殘垣的景象。
然而上空，卻有著一朵七彩祥雲顯現，上面站著一道人影，面容和藹，仙風道骨。
他低頭望著破碎的五指山，眼神中也是掠過一縷同情和惋惜。
五行珠破壞的區域，也重新煥發新生，生出綠茵。
整個氛圍，歲月靜好，仿佛先前的大戰只是一場夢。
孫悟空率先注意到異常，他眼神直勾勾望向天上。
而李言也是順著孫悟空的目光望去，心頭浮現強烈不安。
如果再臨敵人，李言將無計可施，處境陷入被動。
孫悟空冷笑，高喝道：「老倌，五百年未見，今日怎麼想起來看俺老孫？」
李言默不作聲，不過根據孫悟空的態度來看，來者的身份背景應該極大。
雲層之上，一道身影緩緩落下，來到五指山面前。
「大聖，別來無恙，許久未見，風采依舊。」太白金星向孫悟空作揖，態度一如既往和藹，將自己置身於下位者的身份。
孫悟空望著對方，儘管他也知道自己被太白金星算計了，可就是讓人生不起氣來。
然而下一瞬，擁有破妄金瞳的孫悟空反應過來，或許這才是太白金星最厲害的地方。
「甭說了，你這老倌無利不起早，今日來此，為的何事？」孫悟空開口問道。
太白金星微微一笑，旋即從懷裡拿出兩枚碩大的蟠桃，兩瓶玉酒，旋即朝著上方擺擺手：「山魂小兄弟，一同過來，今日我與大聖敘舊，你也來嘗嘗我天庭的珍寶。」
「這蟠桃和美酒，外面無數妖怪窮極一生都吃不著哩。」
孫悟空倒是不客氣，他接過蟠桃和玉酒，自顧自吃了起來，面露暢快。
「這五百年，俺老孫可懷念這味道了。」
李言見狀，一時間摸不清頭腦，不明白這太白金星是敵是友。
相比於明心尊者之流，太白金星的名號家喻戶曉，自然也讓李言打起十二分警惕！
伴隨著太白金星招手示意，李言卻未上前，而是道：「星君和大聖有舊，儘管一敘便是，晚輩人微言輕，無足輕重。」
太白金星卻滿臉欣賞的神情，動容道：「面對蟠桃和玉酒，竟然能不受誘惑，心性可佳。」
「智謀了得，天地異數，五指山之魂，的確不俗。」
李言當即回禮道：「感謝上仙誇讚。」
當孫悟空大快朵頤，吃干抹淨後，太白金星微微一笑，說出了這次來的原因：「山魂和大聖之事，老頭子我已經知曉。」
「山魂小兄弟，你可知道你闖下了大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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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心頭緊繃，對方雖然和善，但李言卻感覺自己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牢牢攥著，只要對方願意，自己隨時都會泯滅。
在真正的強者面前，弱者的命運，將不再由自己掌控。
太白金星道：「大聖昔日犯錯，被如來佛祖鎮壓五百年，如今期限已滿，罪孽已消，你竟還鎮壓著大聖，此為罪一！」
「西天取經，乃是佛門大興之關鍵，大聖作為觀音菩薩欽定的取經人，你阻礙取經進程，此為罪二！」
「明心尊者為佛門前羅漢，也是修成正果之人，而你竟然敢擅殺佛門之人，此為罪三！」
他臉上的和藹微微褪去，語氣頗為嚴肅：「有此三罪，足夠將山魂你打入阿鼻地獄，永受折磨。」
李言呼吸加重，但他的道念依然沒有動搖，自己所做只是，是為了生存，何罪之有？
太白金星一步踏出，竟是瞬間消失在原地，來到李言面前，他拍了拍李言的肩膀，頗有些惋惜之意。
「小兄弟，我有三全其美之法。」
李言問道：「請上仙解惑。」
太白金星道：「不要再壓著大聖了，如此一來，一美是可以恢復大聖的自由身，讓西遊通暢。」
「二是老頭子我也是帶著陛下旨意來的，陛下看上了這裡，不要讓本君難做。」
「你已經得罪死了佛門，若是再忤逆陛下，這三界再大，你也沒有去處，總要給自己留條後路不是嗎？」
「這第三嘛，你將這五行地勢交給我，天庭可以替你承接佛門的怒火，老頭子保證，還能封你一個不大不小的清閒官職，豈不樂哉？」
李言陷入沉默，太白金星的話看似在商量，很和氣，但李言的耳中，卻聽出了高高在上的俯視意味。
還沒等李言回應，孫悟空先坐不住了，他當即怒斥太白金星：「俺老孫乃是齊天大聖，豈能是你們二人拿來買賣的貨物？」
孫悟空的惱火，讓李言又收穫了1700點仇恨值，但面對太白金星，這點仇恨值無濟於事。
太白金星清楚孫悟空的性格，並沒有和猴子過多計較，而是把目光放在李言身上。
「老頭子我的建議，如何？」
李言攥緊拳頭，擺在他面前的，只剩下兩條路。
一是選擇接受，這樣一來，自己或許真的能像對方說的，在天庭的庇佑下，遠離危險，不必擔心佛門降罪。
但如果接受，李言也會失去孫悟空這個綁定者，系統也會因此失去作用，他成長的上限，將會受制於天庭，徹徹底底成為一顆棋子。
二是選擇拒絕，如此李言要面對的，就是佛門和天庭兩大巨頭的怒火。
別說這些，眼前的太白金星就能輕易地拍死自己。
孫悟空也是心頭一凜，他也在等待李言做哪種選擇。
猴子暗暗心道：「俺老孫在期待個甚？這個三界，沒有人能承受佛門和天庭的怒火。」
「昔日的哪吒不能，二郎小兒不能，就連俺老孫，也被鎮壓此五百年，亦不能！」
「隨便來個人，都會選擇接受那老倌的建議。」
孫悟空想通以後，也是不再期待，微微嘆息。
而此刻，正處於太白金星直視下的李言抬頭，與其視線相對，嘴唇動了動，打破了沉默，做出了屬於他的回應。
「抱歉了，我不答應！」
「星君的好意，小子心領了，但大聖的自由，不由天庭賜予，不靠佛門賜予，更不由我來釋放。」
「他的路，只能由他一一打出來！」
在說出這個回答的時候，李言知道自己必死，在太白金星面前，他如同螻蟻。
但無論如何，他希望自己的信仰，那桀驁不馴的孫悟空，不會褪色。
即便用自己的死，來換他的路！
然而上空，卻有著一朵七彩祥雲顯現，上面站著一道人影，面容和藹，仙風道骨。
他低頭望著破碎的五指山，眼神中也是掠過一縷同情和惋惜。
五行珠破壞的區域，也重新煥發新生，生出綠茵。
整個氛圍，歲月靜好，仿佛先前的大戰只是一場夢。
孫悟空率先注意到異常，他眼神直勾勾望向天上。
而李言也是順著孫悟空的目光望去，心頭浮現強烈不安。
如果再臨敵人，李言將無計可施，處境陷入被動。
孫悟空冷笑，高喝道：「老倌，五百年未見，今日怎麼想起來看俺老孫？」
李言默不作聲，不過根據孫悟空的態度來看，來者的身份背景應該極大。
雲層之上，一道身影緩緩落下，來到五指山面前。
「大聖，別來無恙，許久未見，風采依舊。」太白金星向孫悟空作揖，態度一如既往和藹，將自己置身於下位者的身份。
孫悟空望著對方，儘管他也知道自己被太白金星算計了，可就是讓人生不起氣來。
然而下一瞬，擁有破妄金瞳的孫悟空反應過來，或許這才是太白金星最厲害的地方。
「甭說了，你這老倌無利不起早，今日來此，為的何事？」孫悟空開口問道。
太白金星微微一笑，旋即從懷裡拿出兩枚碩大的蟠桃，兩瓶玉酒，旋即朝著上方擺擺手：「山魂小兄弟，一同過來，今日我與大聖敘舊，你也來嘗嘗我天庭的珍寶。」
「這蟠桃和美酒，外面無數妖怪窮極一生都吃不著哩。」
孫悟空倒是不客氣，他接過蟠桃和玉酒，自顧自吃了起來，面露暢快。
「這五百年，俺老孫可懷念這味道了。」
李言見狀，一時間摸不清頭腦，不明白這太白金星是敵是友。
相比於明心尊者之流，太白金星的名號家喻戶曉，自然也讓李言打起十二分警惕！
伴隨著太白金星招手示意，李言卻未上前，而是道：「星君和大聖有舊，儘管一敘便是，晚輩人微言輕，無足輕重。」
太白金星卻滿臉欣賞的神情，動容道：「面對蟠桃和玉酒，竟然能不受誘惑，心性可佳。」
「智謀了得，天地異數，五指山之魂，的確不俗。」
李言當即回禮道：「感謝上仙誇讚。」
當孫悟空大快朵頤，吃干抹淨後，太白金星微微一笑，說出了這次來的原因：「山魂和大聖之事，老頭子我已經知曉。」
「山魂小兄弟，你可知道你闖下了大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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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心頭緊繃，對方雖然和善，但李言卻感覺自己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牢牢攥著，只要對方願意，自己隨時都會泯滅。
在真正的強者面前，弱者的命運，將不再由自己掌控。
太白金星道：「大聖昔日犯錯，被如來佛祖鎮壓五百年，如今期限已滿，罪孽已消，你竟還鎮壓著大聖，此為罪一！」
「西天取經，乃是佛門大興之關鍵，大聖作為觀音菩薩欽定的取經人，你阻礙取經進程，此為罪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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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白金星一步踏出，竟是瞬間消失在原地，來到李言面前，他拍了拍李言的肩膀，頗有些惋惜之意。
「小兄弟，我有三全其美之法。」
李言問道：「請上仙解惑。」
太白金星道：「不要再壓著大聖了，如此一來，一美是可以恢復大聖的自由身，讓西遊通暢。」
「二是老頭子我也是帶著陛下旨意來的，陛下看上了這裡，不要讓本君難做。」
「你已經得罪死了佛門，若是再忤逆陛下，這三界再大，你也沒有去處，總要給自己留條後路不是嗎？」
「這第三嘛，你將這五行地勢交給我，天庭可以替你承接佛門的怒火，老頭子保證，還能封你一個不大不小的清閒官職，豈不樂哉？」
李言陷入沉默，太白金星的話看似在商量，很和氣，但李言的耳中，卻聽出了高高在上的俯視意味。
還沒等李言回應，孫悟空先坐不住了，他當即怒斥太白金星：「俺老孫乃是齊天大聖，豈能是你們二人拿來買賣的貨物？」
孫悟空的惱火，讓李言又收穫了1700點仇恨值，但面對太白金星，這點仇恨值無濟於事。
太白金星清楚孫悟空的性格，並沒有和猴子過多計較，而是把目光放在李言身上。
「老頭子我的建議，如何？」
李言攥緊拳頭，擺在他面前的，只剩下兩條路。
一是選擇接受，這樣一來，自己或許真的能像對方說的，在天庭的庇佑下，遠離危險，不必擔心佛門降罪。
但如果接受，李言也會失去孫悟空這個綁定者，系統也會因此失去作用，他成長的上限，將會受制於天庭，徹徹底底成為一顆棋子。
二是選擇拒絕，如此李言要面對的，就是佛門和天庭兩大巨頭的怒火。
別說這些，眼前的太白金星就能輕易地拍死自己。
孫悟空也是心頭一凜，他也在等待李言做哪種選擇。
猴子暗暗心道：「俺老孫在期待個甚？這個三界，沒有人能承受佛門和天庭的怒火。」
「昔日的哪吒不能，二郎小兒不能，就連俺老孫，也被鎮壓此五百年，亦不能！」
「隨便來個人，都會選擇接受那老倌的建議。」
孫悟空想通以後，也是不再期待，微微嘆息。
而此刻，正處於太白金星直視下的李言抬頭，與其視線相對，嘴唇動了動，打破了沉默，做出了屬於他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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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路，只能由他一一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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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無論如何，他希望自己的信仰，那桀驁不馴的孫悟空，不會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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