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生死博弈
五指山上空，兩人靜靜懸浮，目視著環繞整個五指山的迷霧。
「覺明，你覺得這五指山魂，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明心尊者問道，縱使他擁有絕對的自信，但如果能了解對方的性格，就能預知對方下一步的念頭，搶奪先機。
覺明和尚聞言，細細回憶，回答道：「此人心思縝密，非常狡猾，他明明擁有如此強大的陣法作為依託，卻在最後關頭才動用。」
「那時的我，離成功揭帖只差最後一步，在心生鬆懈時，這山魂給我來了個措手不及！」
明心尊者點頭道：「果然是屬於這種類型的對手，但我這一生，面對的狡猾之輩何止萬千，否則也無法修成正果，位列羅漢。」
「既然如此，你就站在此地，且看為師如何破陣！」
說完，他嘴裡默念，雙目爆發明亮，此神通可以助明心尊者看破偽裝，同時手中盤弄佛珠，使得他周身都散發著金色光輝，呈現堅不可摧的氣勢。
砰！
明心尊者腳尖輕踏虛空，身影快若閃電般消失在原地，竟是爆發出雷霆之聲！
玄仙圓滿級的強者，遠不是覺明和尚之流能夠相比的。
下個瞬間，他的身影便是突破迷霧，來到陣法當中。
他臉色認真，俯視地貌，並未著急出手，而是閉上雙目，在腦海迅速分析。
少許時間後，明心尊者驚嘆道：「此陣當真兇悍，其陣紋複雜晦澀，散發的凶煞之氣頗有上古之意。」
「山魂！如果我猜得不錯，你這陣法是源於曾經的四大凶陣，混元河洛大陣吧？」
「此陣威名顯赫，乃是昔日妖族天庭的護界大陣！」
「但很顯然，你這陣法只是復刻版，必然有所瑕疵！」
李言並未回答對方，他也是暗暗心驚，感嘆明心尊者果然不一般。
但這也在李言的計算當中，為了應對如此強敵，他也是為對方設置了一步險旗！
這是一場事關自身生死的博弈，李言沉下心來，繼續觀察對方的動向。
明心尊者沒聽到回應，也是沒有惱怒，他嘴角掀起弧度，淡淡道：「凡是陣法，必有破綻，只要成功破陣，你將再無依託，到時我就能輕易將你抹滅！」
「陣法萬變不離其宗，分作八門，休、生、傷、杜、景、死、驚、開！」
「生門所在之處，就是破局的關鍵。」
接下來，他目光掃視，感受著四面八方而來的煞氣流動，去探知真正的生門位置。
真正的高手，善於偽裝隱藏，例如有些地方表象為生門，但實際上卻是死門！
若是判斷失誤，反而會消耗自己，讓破陣者置身險境。
他望向東北方，按照常規的陣法，這個位置就是生門的所在方位。
而眼下的混元河洛大陣，生門就處於東北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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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將生門摧毀，就能成功破陣！
明心尊者嗤笑道：「山魂，聽覺明說你心性狡猾，現在看來，果真如此。」
「以你的頭腦，豈能這般大開大合，你這道生門，不過是迷惑偽裝罷了。」
「依我看，你設置的這個生門，實際上卻是個死門，想要我出手，讓我置身困境。」
「原來如此，山魂，生死調換，和我心理博弈對嗎？」
「你以死偽生，生偽死，就是覺得我不敢孤注一擲，攻擊死門。」
「的確稱得上聰明，但你卻是小看我了，你的死門，就是生門！」
分析到這裡，明心尊者不再猶豫，他嘴裡發出梵音，身上光芒大作，強悍的氣勢如同潮水，瘋狂席捲而出。
他速度快到不可思議，幾乎是以瞬移的姿態抵達死門處！
「我能從一介凡人，修成正果，位列羅漢，就從不缺少果斷，山魂，這次是你小看我了！」
明心尊者拳頭縈繞著金光，氤氳著萬鈞神威，朝著死門重重撼動！
咔嚓！
陣法陷入崩潰，陣紋崩碎，周圍的煞氣驟然平息。
明心尊者臉上浮現笑意，他見自己安然無恙，再加上陣法正在消散，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思路。
此刻，李言腦海中響起系統的聲音：「虛偽河洛大陣已作廢！」
李言輕輕點頭，深情平靜，旋即暗暗心道：「虛偽河洛大陣破碎後，真實的河洛大陣就會顯露。」
「是時候了，認知篡改符！啟動！」
伴隨著符籙生效，李言也首次和明心尊者展開了對話。
李言的聲音在天地間迴蕩：「吾之陣，沒有任何缺點，周而復始，生生不息。」
「你這陣內，不過困獸猶鬥罷了！」
李言的話語，就是認知篡改符的指令，悄無聲息地烙印在明心尊者的腦海中。
明心尊者看著正在破碎的混元河洛大陣，嗤笑道：「眼下陣法已碎，你的話不過是裝腔作勢罷了。」
可下個瞬間，明心尊者瞳孔驟然收縮，面露驚駭。
因為河洛大陣破碎後，居然又生成了一個新的河洛大陣！
「怎麼會如此！？」明心尊者顫動道。
他不愧作為西天羅漢，現狀雖然怪異，但還沒讓他慌亂。
「世間就不存在完美的大陣！看我如何破除！」
明心尊者靜心思忖，不斷的分析，開口道：「這山魂心思縝密，比我預想得還要聰明！」
「他此舉是想亂我道心，但可惜了，他面對的人是我！」
「我仍然堅信！這死門才是真正的生門！」
話說完，他再度一拳轟出，不料卻遭到了反噬，浩瀚的凶煞之氣正朝著明心尊者攻殺而來！
「這死門，竟然是驚門！」
但明心尊者修為強悍，竟是將驚門的反噬承受了下來！
「看來這死門也是幌子！真正的生門，還在更加隱秘的地方！」
這一刻，明心尊者思緒陷入紊亂，但他仍然有著把握，憑藉自己的金身防禦，強行破陣！
「既然如此，那我就將你的八門逐一擊破！」
他接連攻擊其他方位，但明心尊者卻放過了那最明顯的東南方位的生門！
明心尊者幾乎可以篤定，那生門就是真正的死門！
很快，隨著時間流逝，明心尊者以蠻力破陣，也是慘遭失敗。
他發現自己的每個判斷，都是成了失誤。
經過其他凶門的消耗，明心尊者也是顫顫巍巍，臉色蒼白，顯然消耗極大。
「莫非...這陣法真如山魂所說，沒有任何破綻？」
當這一念頭出現在明心尊者的腦海時，認知篡改符發揮出來他最大的功效！
將認知，改變為現實！
這混元河洛大陣在明心尊者眼中，就是不可破解的！
「此陣..無解！」
明心尊者信念崩壞，但他仍然仰天長笑：「沒想到我明心一生，竟然會栽倒在這裡。」
「但山魂，這可不代表你贏了！」
「我曾經的修為，乃是金仙！金仙之威，已經超過你陣法的上限！」
「眼下，縱使本座道死身消，也要發揮出全盛時期的力量，破你陣法！」
霎那間，一股屬於金仙層次的恐怖能量，從明心尊者身上傳出。
毀滅般的危機感，充斥著李言的心中。
然而李言卻眼神一凜，單手結印，嘴裡輕聲喝道：
「五行珠！給我爆！」
「覺明，你覺得這五指山魂，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明心尊者問道，縱使他擁有絕對的自信，但如果能了解對方的性格，就能預知對方下一步的念頭，搶奪先機。
覺明和尚聞言，細細回憶，回答道：「此人心思縝密，非常狡猾，他明明擁有如此強大的陣法作為依託，卻在最後關頭才動用。」
「那時的我，離成功揭帖只差最後一步，在心生鬆懈時，這山魂給我來了個措手不及！」
明心尊者點頭道：「果然是屬於這種類型的對手，但我這一生，面對的狡猾之輩何止萬千，否則也無法修成正果，位列羅漢。」
「既然如此，你就站在此地，且看為師如何破陣！」
說完，他嘴裡默念，雙目爆發明亮，此神通可以助明心尊者看破偽裝，同時手中盤弄佛珠，使得他周身都散發著金色光輝，呈現堅不可摧的氣勢。
砰！
明心尊者腳尖輕踏虛空，身影快若閃電般消失在原地，竟是爆發出雷霆之聲！
玄仙圓滿級的強者，遠不是覺明和尚之流能夠相比的。
下個瞬間，他的身影便是突破迷霧，來到陣法當中。
他臉色認真，俯視地貌，並未著急出手，而是閉上雙目，在腦海迅速分析。
少許時間後，明心尊者驚嘆道：「此陣當真兇悍，其陣紋複雜晦澀，散發的凶煞之氣頗有上古之意。」
「山魂！如果我猜得不錯，你這陣法是源於曾經的四大凶陣，混元河洛大陣吧？」
「此陣威名顯赫，乃是昔日妖族天庭的護界大陣！」
「但很顯然，你這陣法只是復刻版，必然有所瑕疵！」
李言並未回答對方，他也是暗暗心驚，感嘆明心尊者果然不一般。
但這也在李言的計算當中，為了應對如此強敵，他也是為對方設置了一步險旗！
這是一場事關自身生死的博弈，李言沉下心來，繼續觀察對方的動向。
明心尊者沒聽到回應，也是沒有惱怒，他嘴角掀起弧度，淡淡道：「凡是陣法，必有破綻，只要成功破陣，你將再無依託，到時我就能輕易將你抹滅！」
「陣法萬變不離其宗，分作八門，休、生、傷、杜、景、死、驚、開！」
「生門所在之處，就是破局的關鍵。」
接下來，他目光掃視，感受著四面八方而來的煞氣流動，去探知真正的生門位置。
真正的高手，善於偽裝隱藏，例如有些地方表象為生門，但實際上卻是死門！
若是判斷失誤，反而會消耗自己，讓破陣者置身險境。
他望向東北方，按照常規的陣法，這個位置就是生門的所在方位。
而眼下的混元河洛大陣，生門就處於東北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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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將生門摧毀，就能成功破陣！
明心尊者嗤笑道：「山魂，聽覺明說你心性狡猾，現在看來，果真如此。」
「以你的頭腦，豈能這般大開大合，你這道生門，不過是迷惑偽裝罷了。」
「依我看，你設置的這個生門，實際上卻是個死門，想要我出手，讓我置身困境。」
「原來如此，山魂，生死調換，和我心理博弈對嗎？」
「你以死偽生，生偽死，就是覺得我不敢孤注一擲，攻擊死門。」
「的確稱得上聰明，但你卻是小看我了，你的死門，就是生門！」
分析到這裡，明心尊者不再猶豫，他嘴裡發出梵音，身上光芒大作，強悍的氣勢如同潮水，瘋狂席捲而出。
他速度快到不可思議，幾乎是以瞬移的姿態抵達死門處！
「我能從一介凡人，修成正果，位列羅漢，就從不缺少果斷，山魂，這次是你小看我了！」
明心尊者拳頭縈繞著金光，氤氳著萬鈞神威，朝著死門重重撼動！
咔嚓！
陣法陷入崩潰，陣紋崩碎，周圍的煞氣驟然平息。
明心尊者臉上浮現笑意，他見自己安然無恙，再加上陣法正在消散，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思路。
此刻，李言腦海中響起系統的聲音：「虛偽河洛大陣已作廢！」
李言輕輕點頭，深情平靜，旋即暗暗心道：「虛偽河洛大陣破碎後，真實的河洛大陣就會顯露。」
「是時候了，認知篡改符！啟動！」
伴隨著符籙生效，李言也首次和明心尊者展開了對話。
李言的聲音在天地間迴蕩：「吾之陣，沒有任何缺點，周而復始，生生不息。」
「你這陣內，不過困獸猶鬥罷了！」
李言的話語，就是認知篡改符的指令，悄無聲息地烙印在明心尊者的腦海中。
明心尊者看著正在破碎的混元河洛大陣，嗤笑道：「眼下陣法已碎，你的話不過是裝腔作勢罷了。」
可下個瞬間，明心尊者瞳孔驟然收縮，面露驚駭。
因為河洛大陣破碎後，居然又生成了一個新的河洛大陣！
「怎麼會如此！？」明心尊者顫動道。
他不愧作為西天羅漢，現狀雖然怪異，但還沒讓他慌亂。
「世間就不存在完美的大陣！看我如何破除！」
明心尊者靜心思忖，不斷的分析，開口道：「這山魂心思縝密，比我預想得還要聰明！」
「他此舉是想亂我道心，但可惜了，他面對的人是我！」
「我仍然堅信！這死門才是真正的生門！」
話說完，他再度一拳轟出，不料卻遭到了反噬，浩瀚的凶煞之氣正朝著明心尊者攻殺而來！
「這死門，竟然是驚門！」
但明心尊者修為強悍，竟是將驚門的反噬承受了下來！
「看來這死門也是幌子！真正的生門，還在更加隱秘的地方！」
這一刻，明心尊者思緒陷入紊亂，但他仍然有著把握，憑藉自己的金身防禦，強行破陣！
「既然如此，那我就將你的八門逐一擊破！」
他接連攻擊其他方位，但明心尊者卻放過了那最明顯的東南方位的生門！
明心尊者幾乎可以篤定，那生門就是真正的死門！
很快，隨著時間流逝，明心尊者以蠻力破陣，也是慘遭失敗。
他發現自己的每個判斷，都是成了失誤。
經過其他凶門的消耗，明心尊者也是顫顫巍巍，臉色蒼白，顯然消耗極大。
「莫非...這陣法真如山魂所說，沒有任何破綻？」
當這一念頭出現在明心尊者的腦海時，認知篡改符發揮出來他最大的功效！
將認知，改變為現實！
這混元河洛大陣在明心尊者眼中，就是不可破解的！
「此陣..無解！」
明心尊者信念崩壞，但他仍然仰天長笑：「沒想到我明心一生，竟然會栽倒在這裡。」
「但山魂，這可不代表你贏了！」
「我曾經的修為，乃是金仙！金仙之威，已經超過你陣法的上限！」
「眼下，縱使本座道死身消，也要發揮出全盛時期的力量，破你陣法！」
霎那間，一股屬於金仙層次的恐怖能量，從明心尊者身上傳出。
毀滅般的危機感，充斥著李言的心中。
然而李言卻眼神一凜，單手結印，嘴裡輕聲喝道：
「五行珠！給我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