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5章 色彩，分成兩派
在轟鳴聲漸漸遠去的染缸之底，方九看著突然跳出的彈窗，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這台重置機至連個用戶界面都不給，作業系統也沒有，上來就蹦出個彈窗問他要不要來波大的。
可以說很簡陋的。
但是考慮到始源真主那份「質樸」的性格，方九尋思這娃在製造重置機的時候，估計也沒有餘力去折騰用戶體驗。
至於選項本身——
方九深吸口氣，果斷地伸手按向【否】
然而就在方九手指即將接觸重置機屏幕時，一陣猩紅的變換突然出現。
原先的選項【否】快速閃動兩下，接著與選項【是】的位置交換。
「臥槽？！」
幸虧方九反應及時，急忙把手收了回來，低頭一看發現兩個選項又換了回去，仿佛剛才那一切只是轉瞬即逝的幻覺。
不不不，絕對不可能是幻覺。
方九眯了眯眼，試探性地再次伸出手，按向選項【否】
結果不出預料的，在他手指即將碰觸到屏幕的前一刻，兩個選項再次調換。
「不是哥們你玩我呢？」
方九猛地瞪大眼睛，把手猛地收回，驚奇地發現兩個選項之間若隱若現地漂浮著幾絲【紅色】——這些紅色絲線帶有明顯的、針對方九的敵意，像在嘲諷他似的凌空舞動，過了一會兒又假裝沒被發現，消失在屏幕之中。
方九眉頭抖了抖。
他再次從重置機中感受到來自【色彩】的敵意，正如先前沉入染缸底部時那樣，部分色彩明顯不服從方九的管教。
而剛才重置機在啟動時又吸收了大量的色彩，說明色彩本身是驅動重置機啟動的重要模塊，這或許就是為什麼【紅色】這個小比崽子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冒出來跟方九唱反調。
「居然還有父慈子孝環節……但是這幫顏色圖個啥呢……」
方九嘴裡嘀嘀咕咕著，決定暫時不去觸碰任何選項。
結果他前腳剛生出這個想法，重置機屏幕里的彈窗就抖動起來，整個屏幕被鮮紅占滿，不斷地放大。
然後方九就看到彈窗從重置機屏幕里「彈」了出來。
啊對，就是從二維電子屏幕里直接彈到現實的那種彈。
巨大的彈窗化作實體，身後噴吐著色彩混亂的「染料」，毫不猶豫地沖向方九的右手——方九甚至看到這玩意在半空中扭轉身體，調整姿勢，愣是把那個巨大的【是】選項對準他的食指，義無反顧地沖了過去。
方九臉色一肅！
他可沒聽過彈窗是這麼個彈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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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急之下方九後退閃躲，避開這次……呃……彈窗攻擊，又用兩三個翻滾躲開它後續的向前猛攻，期間方九有幾次下意識就想還手，可拳頭才剛剛舉起，彈窗就像早已等候多時般，把大大的選項【是】迎了上來，逼得方九不得不收手。
「我勒個衝上來送啊……」
方九被一個系統彈窗搞得汗流浹背，再次躲開它的自殺式攻擊，順勢瞄了一眼彈窗背後噴吐的燃料。
除了最為鮮明的紅色之外，剩下兩種色彩看起來也很明顯——紫色和綠色。
換而言之，至少有三種色彩並不站在方九這邊，對方九的存在本身抱有一定的敵意。
「如果要加上黑色，那就是四種，正好是所有色彩的一半。」方九下意識呢喃著，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默認了色彩有八種，「如果這四種色彩是跟我對著幹的，那是不是意味著剩下四種……白橙藍黃是站在我這邊的？可這又意味著什麼呢？」
想到這裡的時候，一股莫名的思緒流淌過方九的心頭——分歧。
方九覺得自己似乎抓住什麼了。
奈何此時的情況不允許他深度思考，隨著時間推移，一則又一則彈窗跟刪不光的熱血傳奇廣告似的蹦了出來，它們在染缸底部完成了一場浩浩蕩蕩的自我分裂，眨眼間變化出幾十上百個彈窗，跟蝗蟲蜂群般沖向方九。
方九暗道一聲這下是真頂不住了，於是立馬站在原地不動，緊閉雙眼，讓意識回升，或者說……回降。
下一秒，某種脫出水面的感覺襲了上來。
方九猛然間驚醒，睜開雙眼，首先就看到一雙圓不楞登的卡姿蘭大眼睛，以及大眼睛旁邊早已蓄勢待發的超級蓄力大鐵拳。
楊柳姑娘站在離方九大約30cm的位置蓄著力，臉上帶有某種特別純真的殺意，但是在這股殺意釋放之前，她就意識到了什麼，把拳頭放了下來。
「領導？」楊柳姑娘小心翼翼地試探。
方九這會兒還有點迷糊，扶了下沉重的腦袋，點了點頭：「嗯，是我……」
楊柳圍著方九轉圈、蹦跳、觀察還聞了聞，確認真的是領導而不是【祂】假扮的過後，這才大大地鬆了口氣：「領導你沒事就好……我跟你說剛才老嚇人了，有好幾個瞬間我感覺領導你那股怪味都溢出來了，結果下一秒又突然消失，給我整不會了都，考慮了好幾次要不要打死你。」
「怪味？」
「對啊！就是【祂】的味道！」提起這茬，楊柳姑娘就跟炸毛似的磨了磨牙，「那味道特別奇怪，聞起來一點都不好吃……」
方九尋思你判斷一個東西危不危險不應該從聞起來好不好吃入手，考慮到畢竟是楊柳，他最後也沒說啥。
反倒是楊柳姑娘不願回憶【祂】的氣味，晃了晃腦袋，「不提那個不提那個，對了領導，你剛才幹嘛去了？」
方九把腦海中尚且清晰的記憶整理了一下。
「咋說呢……反正我跟系統彈窗幹起來了。」
要不怎麼說楊柳姑娘思路清奇，受502薰陶嚴重呢，聽完這難以理解的話後，這姑娘腦子裡蹦出來的第一個念頭是：「那領導你打贏了嗎？」
方九暗道一聲自家楊柳姑娘心是好的，就是人有時候傻點，無奈地摸了摸她的頭：「我要是打輸了就不會出現在這了。」
「哦哦。」楊柳眨眨眼，「那戰利品咧。」
「打贏個系統彈窗能有啥戰利品，獎勵個安全衛士嗎？」
方九隨口說著，擺了擺手，在原地尋思了一會兒，最後決定將重置機的事情轉告給管理局。
雖然事到如今，方九也不太想增加管理局的負擔……
可這次只是個事件推進報告，也沒開啥新副本，更沒蹦出來個逆天機制+逆天數值的強敵，轉告給管理局應該不會增加工作量。
而且陸玲是個很好的尋思搭子，關於【色彩分成兩派】的現象，或許能給方九提供些線索。
他掏出手機，在一堆亂七八糟的聯繫人目錄里找到陸玲（經過這麼長時間，他的手機聯繫人裡頭全是些念出去放在其他書里能當大boss的名字），剛準備按下撥號鍵，手機屏幕畫面一閃，一通電話毫無徵兆地打了進來。
【來信人：陸玲】
方九沒忍住挑了挑眉。
他有些意外地接起電話：「餵？是我……這麼巧，我剛好也想打給你來著。」
電話那頭的陸玲語氣明顯變了變：「你又出去惹事了？不對，現在世界繭里還能有什麼事給你惹？」
「是關於重置機的。」方九話說到一半，突然聽見電話那頭傳來叮鈴哐啷的動靜，同時伴隨有明顯的嘰嘰喳喳的議論聲，「你不在辦公室啊？那邊什麼逼動靜，聽起來像是有千八百個小姬器人在蹦迪。」
陸玲環顧四周，目光落在那些在建築廢墟上瞎折騰的30cmQ版小人身上，「因為這裡真的有千八百個小姬器人在蹦迪。」
方九：「？」
方九：「不是，為啥？」
陸玲回答得很乾脆：「大約就在數小時前，位於第三分區的9966小隊申請了一次場外援助，就是你們那個【滴滴打怪】，它們遇到了一些以調查員而言無法處理的異常，所以叫了一批空降姬下來幫忙。」
方九聽著汗都下來了：「滴滴打怪又是什麼東西……」
「你不知道嗎？」陸玲有些意外，「好吧，看來是莉雅偷偷摸摸搞的，我以為這是你的指示，畢竟收費力度看著像是你安排的。」
「我對這事兒一概不知啊，我這幾天忙著想其他的事呢。」方九快速說著，「晚點我再找莉雅談談，你先說後續……後續咋了？小姬器人造反了？」
「它們還是很有專業素養的。」
陸玲搖搖頭，目光被旁邊踩在建築廢墟上無聊開始打鬥地主的小姬器人吸引過去，突然頓了頓：「起碼在工作時間裡很專業。」
「至於我打電話中找你的原因……」
陸玲漫步走向前方，用腳輕輕撥開兩隻喝了點小酒睡死過去的小姬器人，隨後撿起地上的一枚黑色葉片。
她輕輕摩擦葉片，輕微的力道就讓葉片粉碎成黑色粉末，散落在地。
「我們在異常收容地點發現了一些高濃度的侵蝕，以及……」
幾片黑色的樹葉飄零著落在陸玲腳邊。
她抬起頭，看向前方。
在數十隻小姬器人圍成的包圍圈裡，一棵近三米高的黑樹屹立在廢墟街道的盡頭，數顆瞪大眼珠的果實懸掛在樹枝上，此時正無聲而專注地與陸玲對視。
陸玲感到脊背發涼，移開視線，並深深吸了口氣：「以及一些看上去就不太妙的東西，你有空最好過來看一看。」
他沒想到這台重置機至連個用戶界面都不給，作業系統也沒有，上來就蹦出個彈窗問他要不要來波大的。
可以說很簡陋的。
但是考慮到始源真主那份「質樸」的性格，方九尋思這娃在製造重置機的時候，估計也沒有餘力去折騰用戶體驗。
至於選項本身——
方九深吸口氣，果斷地伸手按向【否】
然而就在方九手指即將接觸重置機屏幕時，一陣猩紅的變換突然出現。
原先的選項【否】快速閃動兩下，接著與選項【是】的位置交換。
「臥槽？！」
幸虧方九反應及時，急忙把手收了回來，低頭一看發現兩個選項又換了回去，仿佛剛才那一切只是轉瞬即逝的幻覺。
不不不，絕對不可能是幻覺。
方九眯了眯眼，試探性地再次伸出手，按向選項【否】
結果不出預料的，在他手指即將碰觸到屏幕的前一刻，兩個選項再次調換。
「不是哥們你玩我呢？」
方九猛地瞪大眼睛，把手猛地收回，驚奇地發現兩個選項之間若隱若現地漂浮著幾絲【紅色】——這些紅色絲線帶有明顯的、針對方九的敵意，像在嘲諷他似的凌空舞動，過了一會兒又假裝沒被發現，消失在屏幕之中。
方九眉頭抖了抖。
他再次從重置機中感受到來自【色彩】的敵意，正如先前沉入染缸底部時那樣，部分色彩明顯不服從方九的管教。
而剛才重置機在啟動時又吸收了大量的色彩，說明色彩本身是驅動重置機啟動的重要模塊，這或許就是為什麼【紅色】這個小比崽子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冒出來跟方九唱反調。
「居然還有父慈子孝環節……但是這幫顏色圖個啥呢……」
方九嘴裡嘀嘀咕咕著，決定暫時不去觸碰任何選項。
結果他前腳剛生出這個想法，重置機屏幕里的彈窗就抖動起來，整個屏幕被鮮紅占滿，不斷地放大。
然後方九就看到彈窗從重置機屏幕里「彈」了出來。
啊對，就是從二維電子屏幕里直接彈到現實的那種彈。
巨大的彈窗化作實體，身後噴吐著色彩混亂的「染料」，毫不猶豫地沖向方九的右手——方九甚至看到這玩意在半空中扭轉身體，調整姿勢，愣是把那個巨大的【是】選項對準他的食指，義無反顧地沖了過去。
方九臉色一肅！
他可沒聽過彈窗是這麼個彈窗！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書庫多，sʜᴜ.ᴛᴡ任你選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情急之下方九後退閃躲，避開這次……呃……彈窗攻擊，又用兩三個翻滾躲開它後續的向前猛攻，期間方九有幾次下意識就想還手，可拳頭才剛剛舉起，彈窗就像早已等候多時般，把大大的選項【是】迎了上來，逼得方九不得不收手。
「我勒個衝上來送啊……」
方九被一個系統彈窗搞得汗流浹背，再次躲開它的自殺式攻擊，順勢瞄了一眼彈窗背後噴吐的燃料。
除了最為鮮明的紅色之外，剩下兩種色彩看起來也很明顯——紫色和綠色。
換而言之，至少有三種色彩並不站在方九這邊，對方九的存在本身抱有一定的敵意。
「如果要加上黑色，那就是四種，正好是所有色彩的一半。」方九下意識呢喃著，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默認了色彩有八種，「如果這四種色彩是跟我對著幹的，那是不是意味著剩下四種……白橙藍黃是站在我這邊的？可這又意味著什麼呢？」
想到這裡的時候，一股莫名的思緒流淌過方九的心頭——分歧。
方九覺得自己似乎抓住什麼了。
奈何此時的情況不允許他深度思考，隨著時間推移，一則又一則彈窗跟刪不光的熱血傳奇廣告似的蹦了出來，它們在染缸底部完成了一場浩浩蕩蕩的自我分裂，眨眼間變化出幾十上百個彈窗，跟蝗蟲蜂群般沖向方九。
方九暗道一聲這下是真頂不住了，於是立馬站在原地不動，緊閉雙眼，讓意識回升，或者說……回降。
下一秒，某種脫出水面的感覺襲了上來。
方九猛然間驚醒，睜開雙眼，首先就看到一雙圓不楞登的卡姿蘭大眼睛，以及大眼睛旁邊早已蓄勢待發的超級蓄力大鐵拳。
楊柳姑娘站在離方九大約30cm的位置蓄著力，臉上帶有某種特別純真的殺意，但是在這股殺意釋放之前，她就意識到了什麼，把拳頭放了下來。
「領導？」楊柳姑娘小心翼翼地試探。
方九這會兒還有點迷糊，扶了下沉重的腦袋，點了點頭：「嗯，是我……」
楊柳圍著方九轉圈、蹦跳、觀察還聞了聞，確認真的是領導而不是【祂】假扮的過後，這才大大地鬆了口氣：「領導你沒事就好……我跟你說剛才老嚇人了，有好幾個瞬間我感覺領導你那股怪味都溢出來了，結果下一秒又突然消失，給我整不會了都，考慮了好幾次要不要打死你。」
「怪味？」
「對啊！就是【祂】的味道！」提起這茬，楊柳姑娘就跟炸毛似的磨了磨牙，「那味道特別奇怪，聞起來一點都不好吃……」
方九尋思你判斷一個東西危不危險不應該從聞起來好不好吃入手，考慮到畢竟是楊柳，他最後也沒說啥。
反倒是楊柳姑娘不願回憶【祂】的氣味，晃了晃腦袋，「不提那個不提那個，對了領導，你剛才幹嘛去了？」
方九把腦海中尚且清晰的記憶整理了一下。
「咋說呢……反正我跟系統彈窗幹起來了。」
要不怎麼說楊柳姑娘思路清奇，受502薰陶嚴重呢，聽完這難以理解的話後，這姑娘腦子裡蹦出來的第一個念頭是：「那領導你打贏了嗎？」
方九暗道一聲自家楊柳姑娘心是好的，就是人有時候傻點，無奈地摸了摸她的頭：「我要是打輸了就不會出現在這了。」
「哦哦。」楊柳眨眨眼，「那戰利品咧。」
「打贏個系統彈窗能有啥戰利品，獎勵個安全衛士嗎？」
方九隨口說著，擺了擺手，在原地尋思了一會兒，最後決定將重置機的事情轉告給管理局。
雖然事到如今，方九也不太想增加管理局的負擔……
可這次只是個事件推進報告，也沒開啥新副本，更沒蹦出來個逆天機制+逆天數值的強敵，轉告給管理局應該不會增加工作量。
而且陸玲是個很好的尋思搭子，關於【色彩分成兩派】的現象，或許能給方九提供些線索。
他掏出手機，在一堆亂七八糟的聯繫人目錄里找到陸玲（經過這麼長時間，他的手機聯繫人裡頭全是些念出去放在其他書里能當大boss的名字），剛準備按下撥號鍵，手機屏幕畫面一閃，一通電話毫無徵兆地打了進來。
【來信人：陸玲】
方九沒忍住挑了挑眉。
他有些意外地接起電話：「餵？是我……這麼巧，我剛好也想打給你來著。」
電話那頭的陸玲語氣明顯變了變：「你又出去惹事了？不對，現在世界繭里還能有什麼事給你惹？」
「是關於重置機的。」方九話說到一半，突然聽見電話那頭傳來叮鈴哐啷的動靜，同時伴隨有明顯的嘰嘰喳喳的議論聲，「你不在辦公室啊？那邊什麼逼動靜，聽起來像是有千八百個小姬器人在蹦迪。」
陸玲環顧四周，目光落在那些在建築廢墟上瞎折騰的30cmQ版小人身上，「因為這裡真的有千八百個小姬器人在蹦迪。」
方九：「？」
方九：「不是，為啥？」
陸玲回答得很乾脆：「大約就在數小時前，位於第三分區的9966小隊申請了一次場外援助，就是你們那個【滴滴打怪】，它們遇到了一些以調查員而言無法處理的異常，所以叫了一批空降姬下來幫忙。」
方九聽著汗都下來了：「滴滴打怪又是什麼東西……」
「你不知道嗎？」陸玲有些意外，「好吧，看來是莉雅偷偷摸摸搞的，我以為這是你的指示，畢竟收費力度看著像是你安排的。」
「我對這事兒一概不知啊，我這幾天忙著想其他的事呢。」方九快速說著，「晚點我再找莉雅談談，你先說後續……後續咋了？小姬器人造反了？」
「它們還是很有專業素養的。」
陸玲搖搖頭，目光被旁邊踩在建築廢墟上無聊開始打鬥地主的小姬器人吸引過去，突然頓了頓：「起碼在工作時間裡很專業。」
「至於我打電話中找你的原因……」
陸玲漫步走向前方，用腳輕輕撥開兩隻喝了點小酒睡死過去的小姬器人，隨後撿起地上的一枚黑色葉片。
她輕輕摩擦葉片，輕微的力道就讓葉片粉碎成黑色粉末，散落在地。
「我們在異常收容地點發現了一些高濃度的侵蝕，以及……」
幾片黑色的樹葉飄零著落在陸玲腳邊。
她抬起頭，看向前方。
在數十隻小姬器人圍成的包圍圈裡，一棵近三米高的黑樹屹立在廢墟街道的盡頭，數顆瞪大眼珠的果實懸掛在樹枝上，此時正無聲而專注地與陸玲對視。
陸玲感到脊背發涼，移開視線，並深深吸了口氣：「以及一些看上去就不太妙的東西，你有空最好過來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