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8章 選擇命運
「別說區區半步聖祖，就算是突破了聖祖，也不夠看。或許淵皇能夠在七界通道完全貫通之前達到聖尊，還有可能有抵抗手段。
但你覺得他能夠短時間內達到嗎？」
「嗯，我覺得他可以。」
衍生司徒煙久久沉默，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司徒煙，最終長嘆一聲：
「不要讓你內心的情感蒙蔽你的理智，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人都是會改變的，不是嗎？就像你一樣，你也因為害怕死亡，而和我好氣商量起來了。」司徒煙回應的同時還不忘譏諷一下對方。
冷靜下來的她已經完全看清局勢了。
自己的衍生體如今確實能夠在爭奪身軀控制權中有優勢，但她也擔心形神俱滅。
同時，就算她控制了身軀，也還是需要自己的虛空能力。
沒有自己虛空操縱者的配合，衍生體根本逃脫不了淵皇以及十方天地的追殺，這才是衍生體如今好聲好氣和自己商量的原因。
當初在海獄絕地之時，自己還未掌控虛空之劍，實力還不夠，所以衍生體還未動心。
但現在完全不一樣了，自己成就了五階聖皇，並且掌控了這柄未知而強大的虛空之劍，只要遠遁虛空，完全有機會躲避追殺了。
「你真就打算一條路走到黑？」衍生司徒煙言語間已經帶上了一絲怒意。
「不是一條路走到黑，而是我們沒得選擇。先不說能不能逃離淵皇的控制，就算逃離了，我們能夠去哪裡？哪裡還有比十方城更加豐厚的修煉資源？
你不會天真的認為自己可以去找夢族的生靈吧？別天真了，你是在這個世界衍生出來的，在他們眼中就是低等骯髒之物，他們不會將你當成族人的。
即便是接納你，也是暫時的，也只是想要利用你在這方世界布局。
對於純淨而高貴的七界來說，你就是一個骯髒的混合體，是污穢之源。」
司徒煙此次沒有了之前的咒罵和激昂，只有平白的話語，但這些話語卻如同一個個巨石，狠狠砸在衍生司徒煙的心頭。
衍生司徒煙沉默了，久久沒有說話。
一直以來她都將自己視為夢族的一部分，因為她還保持著一定的記憶，但其實這是她的幻想和自我欺騙。
熟悉夢族的她非常清楚的知道，高貴的夢族是不會接受一個出生於低等世界的族人，而且還只是一個衍生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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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說，只要不是在夢族聖地......夢幻之境中誕生的族人，都無法獲得它們的認可。
夢族是特殊生物，它們誕生並不是普通的繁衍，而是在夢幻之境中孵化，自誕生起身上就帶著聖地的祝福和氣息，那是被它們的信仰和區分族人的方式。
衍生司徒煙雖然脫胎於夢族生靈，但終究不是夢幻之境孵化的，身上沒有祝福氣息，不會被夢族認可的。
「你脫胎於夢族之人，但已是全新個體，為何拘泥於之前？
承認吧，你我都是無根浮萍，天下雖大，世界雖多，但卻無我們安家之處。」
在和衍生體的較量之中，司徒煙只有上次海獄絕地邊緣之上成功反擊，其他時候都是弱於下風。
但這一次，司徒煙穩穩噹噹的占據了優勢。
不過她並未因此而譏諷衍生體，反而語氣前所未有的鄭重和認真：「你我命運多舛，被人畏懼，被人警惕，又被世人不容，終日惶惶如喪家之犬，如今好不容易找到容身的『家』，如何能夠放棄。」
「你貪念這種感覺了？」
「是！從未感受過的安心和從容。」
「會被毀滅的，七界太強，我看不到希望。」
「我們本就從毀滅中來。」
司徒煙的回應讓衍生體也陷入了沉默。
「和我一起吧，我們決定不了以前的命運，但今天，我們可以自主選擇以後命運。」
面對司徒煙的邀請，衍生司徒煙沒有回應，但也沒有了先前的譏諷，它就這麼漂浮在原地。
「修煉虛空之道的時候，也不要落下夢境能力，那東西在未來迎擊夢族的時候會是關鍵。」
許久之後，衍生體終於動了，留下此話之後它身軀緩慢消散，重新回歸司徒煙的身體之中。
司徒煙遠眺天空，陽光透過雲層落到她近乎絕美的臉上，隨後綻放出最從心的笑意。
「嗯，我知道了。」
......
與此同時，在死骨絕地之中
「不會出錯了，這裡就是和幽冥山脈同源，塑造它們的東西絕對來自同一個世界。」
進入其中的童言終於是確定下來了。
在外面感知可能還有一些偏差，但進入這裡之後，那無邊沸騰的死氣，那到處燃燒的陰火，太像幽冥山脈了，兩者同根同源。
咔嚓咔嚓！
周圍突然開始響起一陣陣骨骼碰撞的聲音，繚繞不絕，不斷的從四面八方傳來。
很快，聲音的源頭出現了，是一具骷髏人。
全身上下沒有一絲血肉，白骨閃爍著令人心寒的邪氣，最關鍵的是，這具骷髏的眼中同樣閃爍著火焰。
不過並不是幽冥山脈的慘白色，而是紫紅交織的火焰，看似死寂枯槁，但卻隱約間透著一絲生機。
這一點和幽冥之火的絕對死寂完全不同。
「兩種屬性完全不同的火焰，但確是來自同一個地方，倒好生奇怪。」
「咔咔......」
「喀喀喀......」
在童言觀察的這段時間裡，越來越多的骷髏人匯聚過來了。
不過它們並沒有直接發動攻擊，而像是在交流著什麼東西，上下顎不斷咬合，發出咔咔之聲。
「奇怪，它們還存有著靈智？」
這下童言真的是好奇起來了。
幽冥山脈里的骷髏完全是嗜殺之物，生命體徵由幽冥之火維持著，沒有幽冥之火的時候就是一攤白骨。
而這裡的骷髏人卻不一樣，它們像是真正的擁有著生命，甚至是靈智。
這些骷髏人實力不斷強，大部分都是大師大將實力，最強的那個是半步天王。
它出現之後，立刻壓制了其他骷髏人的聲音，歪著腦袋，頭骨朝著童言，這很明顯是在觀察。
瞧見這一幕的童言更加好奇了。
這些骷髏人，怎麼感覺像是一個擁有著秩序和規則的正常生靈部落啊？
但你覺得他能夠短時間內達到嗎？」
「嗯，我覺得他可以。」
衍生司徒煙久久沉默，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司徒煙，最終長嘆一聲：
「不要讓你內心的情感蒙蔽你的理智，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人都是會改變的，不是嗎？就像你一樣，你也因為害怕死亡，而和我好氣商量起來了。」司徒煙回應的同時還不忘譏諷一下對方。
冷靜下來的她已經完全看清局勢了。
自己的衍生體如今確實能夠在爭奪身軀控制權中有優勢，但她也擔心形神俱滅。
同時，就算她控制了身軀，也還是需要自己的虛空能力。
沒有自己虛空操縱者的配合，衍生體根本逃脫不了淵皇以及十方天地的追殺，這才是衍生體如今好聲好氣和自己商量的原因。
當初在海獄絕地之時，自己還未掌控虛空之劍，實力還不夠，所以衍生體還未動心。
但現在完全不一樣了，自己成就了五階聖皇，並且掌控了這柄未知而強大的虛空之劍，只要遠遁虛空，完全有機會躲避追殺了。
「你真就打算一條路走到黑？」衍生司徒煙言語間已經帶上了一絲怒意。
「不是一條路走到黑，而是我們沒得選擇。先不說能不能逃離淵皇的控制，就算逃離了，我們能夠去哪裡？哪裡還有比十方城更加豐厚的修煉資源？
你不會天真的認為自己可以去找夢族的生靈吧？別天真了，你是在這個世界衍生出來的，在他們眼中就是低等骯髒之物，他們不會將你當成族人的。
即便是接納你，也是暫時的，也只是想要利用你在這方世界布局。
對於純淨而高貴的七界來說，你就是一個骯髒的混合體，是污穢之源。」
司徒煙此次沒有了之前的咒罵和激昂，只有平白的話語，但這些話語卻如同一個個巨石，狠狠砸在衍生司徒煙的心頭。
衍生司徒煙沉默了，久久沒有說話。
一直以來她都將自己視為夢族的一部分，因為她還保持著一定的記憶，但其實這是她的幻想和自我欺騙。
熟悉夢族的她非常清楚的知道，高貴的夢族是不會接受一個出生於低等世界的族人，而且還只是一個衍生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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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說，只要不是在夢族聖地......夢幻之境中誕生的族人，都無法獲得它們的認可。
夢族是特殊生物，它們誕生並不是普通的繁衍，而是在夢幻之境中孵化，自誕生起身上就帶著聖地的祝福和氣息，那是被它們的信仰和區分族人的方式。
衍生司徒煙雖然脫胎於夢族生靈，但終究不是夢幻之境孵化的，身上沒有祝福氣息，不會被夢族認可的。
「你脫胎於夢族之人，但已是全新個體，為何拘泥於之前？
承認吧，你我都是無根浮萍，天下雖大，世界雖多，但卻無我們安家之處。」
在和衍生體的較量之中，司徒煙只有上次海獄絕地邊緣之上成功反擊，其他時候都是弱於下風。
但這一次，司徒煙穩穩噹噹的占據了優勢。
不過她並未因此而譏諷衍生體，反而語氣前所未有的鄭重和認真：「你我命運多舛，被人畏懼，被人警惕，又被世人不容，終日惶惶如喪家之犬，如今好不容易找到容身的『家』，如何能夠放棄。」
「你貪念這種感覺了？」
「是！從未感受過的安心和從容。」
「會被毀滅的，七界太強，我看不到希望。」
「我們本就從毀滅中來。」
司徒煙的回應讓衍生體也陷入了沉默。
「和我一起吧，我們決定不了以前的命運，但今天，我們可以自主選擇以後命運。」
面對司徒煙的邀請，衍生司徒煙沒有回應，但也沒有了先前的譏諷，它就這麼漂浮在原地。
「修煉虛空之道的時候，也不要落下夢境能力，那東西在未來迎擊夢族的時候會是關鍵。」
許久之後，衍生體終於動了，留下此話之後它身軀緩慢消散，重新回歸司徒煙的身體之中。
司徒煙遠眺天空，陽光透過雲層落到她近乎絕美的臉上，隨後綻放出最從心的笑意。
「嗯，我知道了。」
......
與此同時，在死骨絕地之中
「不會出錯了，這裡就是和幽冥山脈同源，塑造它們的東西絕對來自同一個世界。」
進入其中的童言終於是確定下來了。
在外面感知可能還有一些偏差，但進入這裡之後，那無邊沸騰的死氣，那到處燃燒的陰火，太像幽冥山脈了，兩者同根同源。
咔嚓咔嚓！
周圍突然開始響起一陣陣骨骼碰撞的聲音，繚繞不絕，不斷的從四面八方傳來。
很快，聲音的源頭出現了，是一具骷髏人。
全身上下沒有一絲血肉，白骨閃爍著令人心寒的邪氣，最關鍵的是，這具骷髏的眼中同樣閃爍著火焰。
不過並不是幽冥山脈的慘白色，而是紫紅交織的火焰，看似死寂枯槁，但卻隱約間透著一絲生機。
這一點和幽冥之火的絕對死寂完全不同。
「兩種屬性完全不同的火焰，但確是來自同一個地方，倒好生奇怪。」
「咔咔......」
「喀喀喀......」
在童言觀察的這段時間裡，越來越多的骷髏人匯聚過來了。
不過它們並沒有直接發動攻擊，而像是在交流著什麼東西，上下顎不斷咬合，發出咔咔之聲。
「奇怪，它們還存有著靈智？」
這下童言真的是好奇起來了。
幽冥山脈里的骷髏完全是嗜殺之物，生命體徵由幽冥之火維持著，沒有幽冥之火的時候就是一攤白骨。
而這裡的骷髏人卻不一樣，它們像是真正的擁有著生命，甚至是靈智。
這些骷髏人實力不斷強，大部分都是大師大將實力，最強的那個是半步天王。
它出現之後，立刻壓制了其他骷髏人的聲音，歪著腦袋，頭骨朝著童言，這很明顯是在觀察。
瞧見這一幕的童言更加好奇了。
這些骷髏人，怎麼感覺像是一個擁有著秩序和規則的正常生靈部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