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一實驗體報告
楊興財失神許久，直到窗外傳來陣陣汽車喇叭的怒罵聲，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抿著雙唇，目光深邃地凝視李霄。
雖然已經儘可能高估李霄的雄心壯志，但當李霄說出全部的時候，楊興財還是不免心肝顫動。
震驚，猶如天崩地裂般的震驚。
興奮，宛若第一次與女孩子親密接觸的興奮。
緊張，仿佛從萬丈高空一躍而下，全身血液都在沸騰，精氣神高度專注地緊張。
但不論心情有多複雜，情緒有多激動。
楊興財到底不是年輕人，而是一位五十多歲的老人。
他激動之餘，不得不考慮李霄的想法是否有實現的可能。
答案是。
很有可能。
他對李霄了解得並不多，但哪怕是這微不足道的接觸，微不足道的了解，已經讓楊興財心悅誠服。
神一樣的力量。
逆天改命。
篡改過去。
任何敵人面對這樣的手段，除了膽寒與恐懼，再也沒有其他手段。
因為他們面對的並不是一個和他們相同高度的敵人，而是一個掌握過去，現在，未來的.......
神！
只要李霄善用自己的力量，他所設想的世界必然能達到。
楊興財對這點沒有半點疑慮。
但。
問題就在這裡。
他是否能善用？
他有什麼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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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目標？
有什麼想法？
畢竟李霄可以掌握過去，現在，未來，並不表示楊家有這樣的本事。
他楊家就是一個普通家族，一群普通人。
而想要達到李霄所設想的高度，楊家將要面臨的敵人，毫無疑問地說，是這個星球最有權勢，最有力量的一群人。
如果他們想，甚至可以毀掉這顆星球！
當然，除了風險，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問題。
楊家能為李霄做什麼？
利益的聯合首先是利益，其次才是聯合。
如果楊家無法為李霄帶來任何好處，又憑什麼和他合作，或者說為他效力。
楊家在江北市雖然還有些實力，可真要是放眼全國，全世界，微不足道。
楊興財非常有自知之明。
他思量著，斟酌著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我能為您做些什麼？」
李霄暗暗點頭，不愧是老江湖，問題很敏銳。
他讚嘆著，爽快道：「你能做的事情很多。」
「不過這事不急。」
「先說說你的情況。」
「篡改命運是什麼感受，有什麼不一樣的變化？」
楊興財聞言，神情肅穆。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斟酌了片刻，才解釋起來。
「很微妙。」
「最初的時候，並不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只是在夢中隱約看到另一個自己。」
「一個完全不同的自己。」
「隨著時間推移，能感知到契約的存在。我第一次感知到契約，大概是在半年。」
「突然就明白了，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對於另一條命運線的情況，依舊說不清，道不明，就仿佛一場夢。」
「夢醒之後，一切都變得模糊。」
楊興財說得很詳細，將自己改命後的變化，分成了數個階段，向李霄解釋。
第一個階段：迷茫期。
這個階段隱約能感受到另一條命運線的自己，但搞不清楚怎麼回事。
第二個階段：覺醒期。
能感知到命運契約的存在，但也僅僅是命運契約，到底是和誰簽訂了契約，又是在哪裡簽訂的契約，一無所知。
這個階段持續的時間很長，有四五年。
第三個階段：明悟期。
隨著對另一條命運線的自己了解越來越多，命運契約的內容完全顯現，已經能回想起簽訂契約的事情。
但看不真切，仿佛鏡中月，水中花。
李霄認真傾聽，直接拿出筆記本記下關鍵詞。
這可是珍貴的一手資料。
改命者的轉變過程，以及命運契約對改命者的影響。
而從楊興財的描述中，李霄也大致確定了自己的一個猜想。
可以通過命運契約發展組織成員，在過去建造組織！
當然，具體情況還需要進一步驗證。
一個多小時後，楊興財講述完了自己改命後的整個過程，沒有半點隱瞞。
說完後，他看向楊妙仙，嘆惋道：「不知道是不是改命的原因，我妻女自從那次事件後，始終做同一個夢。」
「她們~~~」
楊興財將楊妙仙的情況描述一番，而後期待地看向李霄。
楊妙仙被這個夢折磨了十幾年。
他自然是知道女兒的痛苦。
可這種事情，楊興財也沒有半點辦法。
李霄微微皺眉，打量著楊妙仙。
他雖然料到篡改命運可能會有後遺症，但這麼奇怪的事情，還是讓李霄頗為驚訝。
也很疑惑。
楊興財能夢到另一條命運線的事情，這倒是能說得過去。
可楊妙仙怎麼會困在當年的那場變故無法自拔？
李霄思考著，記下了楊妙仙的病症，委婉道：「這件事我暫時無法給你答案。」
「但既然是篡改命運帶來的變化，未必不能消弭。」
說著，李霄看向楊妙仙，安慰道：「你的情況很特殊。」
「當初我與你父親簽訂契約，他是直接的改命人。」
「你們受到他的影響改變了命運，雖然與我有所交集，但並沒有簽訂契約，也就沒有受到命運的眷顧，這可能是出現偏差的原因。」
「有時間我會幫你檢查身體，或許能找到問題的根源。」
楊妙仙若有所思。
這個答案，她早就想過了。
畢竟是困擾了自己很多年的問題。
排除所有不可能，最後的結果便是如此。
「勞煩您了。」，楊妙仙客氣地回應。
事實上，她早就不在乎這件事了。
但總不能當著李霄的面說。
李霄微微頷首，轉而看向楊興財，命令道：「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楊興財聞言，立馬神情肅穆，前傾著身體認真傾聽：「您儘管吩咐。」
「我需要你幫我尋找一個人。」
「一個在江北市曾經輝煌，但現在落魄的人。」
楊興財瞬間明白李霄的意思，這是要繼續發展組織成員。
他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李霄沒有仗著不可思議的偉力馬上要幹大事，而是穩打穩紮，這很好。
一個急躁的人，可幹不成大事。
最重要的是，這說明楊家對李霄還有用，很有用！
楊興財歡喜道：「對於這個人，您有什麼要求？」
「目標從事的職業，年齡，性別等等？」
「職業，性別，年齡，倒是無所謂，但儘量尋找落魄十年以上的人。」
楊興財思索一番，立刻有了人選。
他爽快道：「明天，明天下午，我保證把人帶到您面前。」
「不，我親自去查看。」，李霄思索著，拒絕了楊興財的好意。
在沒有確定目標的價值前，他不希望這件事有太多人關注。
李霄道：「你找到人以後，直接把消息送給我。」
楊興財怔了一下，而後看向楊妙仙，心中有了主意，唇角上揚，爽快應下。
這也好。
不，這更好。
這一夜，楊興財和楊妙仙在李霄這裡坐了很久，直到凌晨三點左右才開車離開。
彼時，長毛和紋身男早已經困得不行。
兩人躺在車裡，輪流值守。
當看到楊興財和楊妙仙離去，兩人面面相覷。
太奇怪了。
這老東西到底在幹什麼，怎麼會在這裡待那麼長時間？
他抿著雙唇，目光深邃地凝視李霄。
雖然已經儘可能高估李霄的雄心壯志，但當李霄說出全部的時候，楊興財還是不免心肝顫動。
震驚，猶如天崩地裂般的震驚。
興奮，宛若第一次與女孩子親密接觸的興奮。
緊張，仿佛從萬丈高空一躍而下，全身血液都在沸騰，精氣神高度專注地緊張。
但不論心情有多複雜，情緒有多激動。
楊興財到底不是年輕人，而是一位五十多歲的老人。
他激動之餘，不得不考慮李霄的想法是否有實現的可能。
答案是。
很有可能。
他對李霄了解得並不多，但哪怕是這微不足道的接觸，微不足道的了解，已經讓楊興財心悅誠服。
神一樣的力量。
逆天改命。
篡改過去。
任何敵人面對這樣的手段，除了膽寒與恐懼，再也沒有其他手段。
因為他們面對的並不是一個和他們相同高度的敵人，而是一個掌握過去，現在，未來的.......
神！
只要李霄善用自己的力量，他所設想的世界必然能達到。
楊興財對這點沒有半點疑慮。
但。
問題就在這裡。
他是否能善用？
他有什麼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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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目標？
有什麼想法？
畢竟李霄可以掌握過去，現在，未來，並不表示楊家有這樣的本事。
他楊家就是一個普通家族，一群普通人。
而想要達到李霄所設想的高度，楊家將要面臨的敵人，毫無疑問地說，是這個星球最有權勢，最有力量的一群人。
如果他們想，甚至可以毀掉這顆星球！
當然，除了風險，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問題。
楊家能為李霄做什麼？
利益的聯合首先是利益，其次才是聯合。
如果楊家無法為李霄帶來任何好處，又憑什麼和他合作，或者說為他效力。
楊家在江北市雖然還有些實力，可真要是放眼全國，全世界，微不足道。
楊興財非常有自知之明。
他思量著，斟酌著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我能為您做些什麼？」
李霄暗暗點頭，不愧是老江湖，問題很敏銳。
他讚嘆著，爽快道：「你能做的事情很多。」
「不過這事不急。」
「先說說你的情況。」
「篡改命運是什麼感受，有什麼不一樣的變化？」
楊興財聞言，神情肅穆。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斟酌了片刻，才解釋起來。
「很微妙。」
「最初的時候，並不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只是在夢中隱約看到另一個自己。」
「一個完全不同的自己。」
「隨著時間推移，能感知到契約的存在。我第一次感知到契約，大概是在半年。」
「突然就明白了，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對於另一條命運線的情況，依舊說不清，道不明，就仿佛一場夢。」
「夢醒之後，一切都變得模糊。」
楊興財說得很詳細，將自己改命後的變化，分成了數個階段，向李霄解釋。
第一個階段：迷茫期。
這個階段隱約能感受到另一條命運線的自己，但搞不清楚怎麼回事。
第二個階段：覺醒期。
能感知到命運契約的存在，但也僅僅是命運契約，到底是和誰簽訂了契約，又是在哪裡簽訂的契約，一無所知。
這個階段持續的時間很長，有四五年。
第三個階段：明悟期。
隨著對另一條命運線的自己了解越來越多，命運契約的內容完全顯現，已經能回想起簽訂契約的事情。
但看不真切，仿佛鏡中月，水中花。
李霄認真傾聽，直接拿出筆記本記下關鍵詞。
這可是珍貴的一手資料。
改命者的轉變過程，以及命運契約對改命者的影響。
而從楊興財的描述中，李霄也大致確定了自己的一個猜想。
可以通過命運契約發展組織成員，在過去建造組織！
當然，具體情況還需要進一步驗證。
一個多小時後，楊興財講述完了自己改命後的整個過程，沒有半點隱瞞。
說完後，他看向楊妙仙，嘆惋道：「不知道是不是改命的原因，我妻女自從那次事件後，始終做同一個夢。」
「她們~~~」
楊興財將楊妙仙的情況描述一番，而後期待地看向李霄。
楊妙仙被這個夢折磨了十幾年。
他自然是知道女兒的痛苦。
可這種事情，楊興財也沒有半點辦法。
李霄微微皺眉，打量著楊妙仙。
他雖然料到篡改命運可能會有後遺症，但這麼奇怪的事情，還是讓李霄頗為驚訝。
也很疑惑。
楊興財能夢到另一條命運線的事情，這倒是能說得過去。
可楊妙仙怎麼會困在當年的那場變故無法自拔？
李霄思考著，記下了楊妙仙的病症，委婉道：「這件事我暫時無法給你答案。」
「但既然是篡改命運帶來的變化，未必不能消弭。」
說著，李霄看向楊妙仙，安慰道：「你的情況很特殊。」
「當初我與你父親簽訂契約，他是直接的改命人。」
「你們受到他的影響改變了命運，雖然與我有所交集，但並沒有簽訂契約，也就沒有受到命運的眷顧，這可能是出現偏差的原因。」
「有時間我會幫你檢查身體，或許能找到問題的根源。」
楊妙仙若有所思。
這個答案，她早就想過了。
畢竟是困擾了自己很多年的問題。
排除所有不可能，最後的結果便是如此。
「勞煩您了。」，楊妙仙客氣地回應。
事實上，她早就不在乎這件事了。
但總不能當著李霄的面說。
李霄微微頷首，轉而看向楊興財，命令道：「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楊興財聞言，立馬神情肅穆，前傾著身體認真傾聽：「您儘管吩咐。」
「我需要你幫我尋找一個人。」
「一個在江北市曾經輝煌，但現在落魄的人。」
楊興財瞬間明白李霄的意思，這是要繼續發展組織成員。
他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李霄沒有仗著不可思議的偉力馬上要幹大事，而是穩打穩紮，這很好。
一個急躁的人，可幹不成大事。
最重要的是，這說明楊家對李霄還有用，很有用！
楊興財歡喜道：「對於這個人，您有什麼要求？」
「目標從事的職業，年齡，性別等等？」
「職業，性別，年齡，倒是無所謂，但儘量尋找落魄十年以上的人。」
楊興財思索一番，立刻有了人選。
他爽快道：「明天，明天下午，我保證把人帶到您面前。」
「不，我親自去查看。」，李霄思索著，拒絕了楊興財的好意。
在沒有確定目標的價值前，他不希望這件事有太多人關注。
李霄道：「你找到人以後，直接把消息送給我。」
楊興財怔了一下，而後看向楊妙仙，心中有了主意，唇角上揚，爽快應下。
這也好。
不，這更好。
這一夜，楊興財和楊妙仙在李霄這裡坐了很久，直到凌晨三點左右才開車離開。
彼時，長毛和紋身男早已經困得不行。
兩人躺在車裡，輪流值守。
當看到楊興財和楊妙仙離去，兩人面面相覷。
太奇怪了。
這老東西到底在幹什麼，怎麼會在這裡待那麼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