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苦舍
張賀的腦子嗡的一聲像炸開了似的！
沒想到這個女鬼或者說女妖會模仿別人的聲音。
江小道說過，不論聽到任何聲音都不能開門出來。
女妖嘴角獰笑，伸出長著鋒利指甲的大手抓向張賀。
而張賀此時已經被嚇得腿都軟了，別說逃了，能站直都是一種奢望。
女妖的手剛探進臥室的區域，銅錢上突然射出一道金光。
呲的一聲，灼傷了女妖的手背，冒起一股白煙。
同時一股肉被燒糊的味道也傳入張賀的鼻子。
女妖疼的慘叫一聲，突然把手撤回，手背灼出一道血痕，血肉模糊，邊緣焦黑。
「混蛋！」
女妖看了門框上懸掛的開元通寶，怒吼一聲，正準備強行突破時，一陣清脆的鈴鐺聲從門外傳來。
叮！
開元通寶光芒閃爍跳動，數十道金光從四面八方湧來，化作十幾道長繩纏住女妖的身體，迅速收緊。
晦澀難懂的咒語傳入耳膜，女妖的頭顱像是炸開一樣，身體因痛苦急劇扭曲，痛苦的嚎叫響起。
身形慢慢變化，最終變成了一條十幾米長，碗口粗細的紅鱗大蛇！
月光照耀下，滿身紅鱗閃爍著血光，攝人心魄。
大蛇張開巨吻，掙扎著朝張賀咬來，滿口血腥氣熏得他差點兒暈過去！
小狗從角落裡突然竄出來，衝著大蛇狂吠不止，張賀也快步向後退。
但已經來不及。
大蛇鮮紅的長須探出，馬上就要捲住張賀的身體！
江小道從天而降，五指張開，一道掌心雷轟去。
青色的雷電擊中大蛇身體，在血紅色的鱗片上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印。
不愧是千年大妖，果然恐怖！
大蛇急速扭動著身體，纏住它的繩子正在一點點繃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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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道長！這是什麼東西！」
張賀驚魂未定，抱起小狗問江小道。
「紅鱗蛇妖，恐怕已經有幾千年的修為！」
從唐朝到現在都已經上千年，再加上它躲進畫中前就已經修成了人形，至少也是千年以上的修為。
眼見繩子一根接一根的繃斷，江小道長舒一口氣，從懷中掏出桃木劍。
妖與鬼不同，是跳出地府管轄的生靈，尋常辦法根本對付不了。
大蛇的身軀扭動的越來越厲害，客廳的家具，裝潢全都被毀的亂七八糟。
「江道長！快想想辦法啊！」
張賀急的直跺腳。
倒不是擔心家具被毀，而是怕蛇妖掙脫束縛後會吃了自己！
江小道思索片刻，掏出一張符紙，咬破手指蘸血在上面畫了符咒。
這時，最後一根繩子也繃斷了。
大蛇一仰頭，朝著江小道撲來，捲起陰風陣陣。
「躲到我身後！」
江小道將符紙燒掉，呼的一聲火光炸起，白煙滾滾升起。
江小道身上金光閃爍，在上方迅速凝結，形成一個幾尺高的巨大虛影。
頭戴三山飛鳳帽，身穿一領淡鵝黃衣，腰系玉帶團花八寶妝，腳蹬縷金靴襯盤龍襪。手執三尖兩刃槍，腰挎新月樣彈弓。身旁還有一條通體黑色的細犬相伴。
蛇妖一見這個形象，身形一滯，瞳孔滿是驚恐。
張賀看到也嚇傻了！
這！這個形象！這不是二郎神楊戩嗎！
只見那金色虛影突然張開雙眼，同時眉心一隻豎目顯現，金光四射，刺得蛇妖睜不開眼！
「我乃清源妙道真君，孽畜還不速速退下！」
巨大的虛影突然開口，聲若驚雷，蛇妖被嚇破了膽，調轉身體，化作一團黑霧，撞破窗戶遁走了。
略停頓片刻，江小道長舒一口氣，巨大的二郎神虛影消失，江小道手心滿是汗水！
張賀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江道長，您好厲害，竟然能請下二郎真君下來！你怎麼不讓真君殺了那個蛇妖？」
江小道搖搖頭。
「我哪裡會請神，那只不過是我用幻影符製造的虛像，沒有任何戰鬥力，只能將它嚇跑。」
他看了看張賀懷中小狗。
「若不是你一人一狗的搭配，我也不能借你倆的身形幻化出清源妙道真君的形象。說到底，還是要感謝你們兩個。」
江小道摸了摸狗頭。小狗似乎知道江小道在夸它，汪汪叫了兩聲。
「道長，蛇妖就這麼走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你一定要幫我！我還不想死。」
張賀聲淚俱下，甚至都要給江小道跪下。
江小道將他攔住，說：「你別這樣，降妖除魔是我們擺渡人的職責，我一定會幫你除掉蛇妖。」
「我已經在蛇妖身上安裝了追蹤符，馬上我就去找它。不論用什麼辦法，我也一定要滅了它！」
夜色下，一團黑霧急速移動，很快就來到古玩市場這裡。
一群古香古色的建築物，沉寂在茫茫的夜色之中，幽暗的燈光給這裡增添了幾分詭異。
在眾多建築物中，一間古樸的小店還亮著光，門口的匾額寫著兩個大字。
苦舍。
黑霧下落，凝聚成人形，正是剛才的紅鱗大蛇。
她向後張望一番，見沒人跟過來，叩響了苦舍的大門。
片刻，大門吱呀一聲打開，一團白霧從屋內瀰漫出來，宛如仙境。
蛇妖邁進去，裡面的裝修風格都是古風樣式。
房間內擺滿了紅木貨架，每個貨架上都放著一個物品。
有石頭，有毛筆，有碎裂的玉器和泛黃的書籍。
中間位置是一張紅木桌子，上面擺了一個青花瓷茶壺與兩個茶杯，茶壺孔里往外冒著熱氣。
一盞青銅燭台噙滿蠟油，白色的蠟燭火苗跳動。
在桌子旁邊，坐著一位穿灰布長衫的年輕人，長發，臉色蒼白，像是生了一場大病。
他端著茶杯，品著茶水，看著蛇妖從門外進來，神色慌張。
「老闆，我遇到棘手的人……」
年輕人一抬手，示意她不必多說，手指一動，一張符紙從她身上飛過來，落到他手中。
蛇妖見狀大驚失色，她竟然都不知道自己身上被貼了追蹤符紙。
「老闆，我……」
老闆搖搖頭說：「他是擺渡人，有這種本事很正常。你先去躲一下吧，我的客人馬上就到了。」
客人？
蛇妖愣了一下，立馬化作一團黑煙，進入了那幅空白的畫卷中，變成了畫中人。
老闆飲了口茶，微微一笑，對著門外輕喚一聲。
「擺渡人大人，既然來了，就進來坐坐吧。」
門外，江小道看著店門的牌匾，心中震驚不已。
這裡果然是鬼域……
沒想到這個女鬼或者說女妖會模仿別人的聲音。
江小道說過，不論聽到任何聲音都不能開門出來。
女妖嘴角獰笑，伸出長著鋒利指甲的大手抓向張賀。
而張賀此時已經被嚇得腿都軟了，別說逃了，能站直都是一種奢望。
女妖的手剛探進臥室的區域，銅錢上突然射出一道金光。
呲的一聲，灼傷了女妖的手背，冒起一股白煙。
同時一股肉被燒糊的味道也傳入張賀的鼻子。
女妖疼的慘叫一聲，突然把手撤回，手背灼出一道血痕，血肉模糊，邊緣焦黑。
「混蛋！」
女妖看了門框上懸掛的開元通寶，怒吼一聲，正準備強行突破時，一陣清脆的鈴鐺聲從門外傳來。
叮！
開元通寶光芒閃爍跳動，數十道金光從四面八方湧來，化作十幾道長繩纏住女妖的身體，迅速收緊。
晦澀難懂的咒語傳入耳膜，女妖的頭顱像是炸開一樣，身體因痛苦急劇扭曲，痛苦的嚎叫響起。
身形慢慢變化，最終變成了一條十幾米長，碗口粗細的紅鱗大蛇！
月光照耀下，滿身紅鱗閃爍著血光，攝人心魄。
大蛇張開巨吻，掙扎著朝張賀咬來，滿口血腥氣熏得他差點兒暈過去！
小狗從角落裡突然竄出來，衝著大蛇狂吠不止，張賀也快步向後退。
但已經來不及。
大蛇鮮紅的長須探出，馬上就要捲住張賀的身體！
江小道從天而降，五指張開，一道掌心雷轟去。
青色的雷電擊中大蛇身體，在血紅色的鱗片上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印。
不愧是千年大妖，果然恐怖！
大蛇急速扭動著身體，纏住它的繩子正在一點點繃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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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道長！這是什麼東西！」
張賀驚魂未定，抱起小狗問江小道。
「紅鱗蛇妖，恐怕已經有幾千年的修為！」
從唐朝到現在都已經上千年，再加上它躲進畫中前就已經修成了人形，至少也是千年以上的修為。
眼見繩子一根接一根的繃斷，江小道長舒一口氣，從懷中掏出桃木劍。
妖與鬼不同，是跳出地府管轄的生靈，尋常辦法根本對付不了。
大蛇的身軀扭動的越來越厲害，客廳的家具，裝潢全都被毀的亂七八糟。
「江道長！快想想辦法啊！」
張賀急的直跺腳。
倒不是擔心家具被毀，而是怕蛇妖掙脫束縛後會吃了自己！
江小道思索片刻，掏出一張符紙，咬破手指蘸血在上面畫了符咒。
這時，最後一根繩子也繃斷了。
大蛇一仰頭，朝著江小道撲來，捲起陰風陣陣。
「躲到我身後！」
江小道將符紙燒掉，呼的一聲火光炸起，白煙滾滾升起。
江小道身上金光閃爍，在上方迅速凝結，形成一個幾尺高的巨大虛影。
頭戴三山飛鳳帽，身穿一領淡鵝黃衣，腰系玉帶團花八寶妝，腳蹬縷金靴襯盤龍襪。手執三尖兩刃槍，腰挎新月樣彈弓。身旁還有一條通體黑色的細犬相伴。
蛇妖一見這個形象，身形一滯，瞳孔滿是驚恐。
張賀看到也嚇傻了！
這！這個形象！這不是二郎神楊戩嗎！
只見那金色虛影突然張開雙眼，同時眉心一隻豎目顯現，金光四射，刺得蛇妖睜不開眼！
「我乃清源妙道真君，孽畜還不速速退下！」
巨大的虛影突然開口，聲若驚雷，蛇妖被嚇破了膽，調轉身體，化作一團黑霧，撞破窗戶遁走了。
略停頓片刻，江小道長舒一口氣，巨大的二郎神虛影消失，江小道手心滿是汗水！
張賀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江道長，您好厲害，竟然能請下二郎真君下來！你怎麼不讓真君殺了那個蛇妖？」
江小道搖搖頭。
「我哪裡會請神，那只不過是我用幻影符製造的虛像，沒有任何戰鬥力，只能將它嚇跑。」
他看了看張賀懷中小狗。
「若不是你一人一狗的搭配，我也不能借你倆的身形幻化出清源妙道真君的形象。說到底，還是要感謝你們兩個。」
江小道摸了摸狗頭。小狗似乎知道江小道在夸它，汪汪叫了兩聲。
「道長，蛇妖就這麼走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你一定要幫我！我還不想死。」
張賀聲淚俱下，甚至都要給江小道跪下。
江小道將他攔住，說：「你別這樣，降妖除魔是我們擺渡人的職責，我一定會幫你除掉蛇妖。」
「我已經在蛇妖身上安裝了追蹤符，馬上我就去找它。不論用什麼辦法，我也一定要滅了它！」
夜色下，一團黑霧急速移動，很快就來到古玩市場這裡。
一群古香古色的建築物，沉寂在茫茫的夜色之中，幽暗的燈光給這裡增添了幾分詭異。
在眾多建築物中，一間古樸的小店還亮著光，門口的匾額寫著兩個大字。
苦舍。
黑霧下落，凝聚成人形，正是剛才的紅鱗大蛇。
她向後張望一番，見沒人跟過來，叩響了苦舍的大門。
片刻，大門吱呀一聲打開，一團白霧從屋內瀰漫出來，宛如仙境。
蛇妖邁進去，裡面的裝修風格都是古風樣式。
房間內擺滿了紅木貨架，每個貨架上都放著一個物品。
有石頭，有毛筆，有碎裂的玉器和泛黃的書籍。
中間位置是一張紅木桌子，上面擺了一個青花瓷茶壺與兩個茶杯，茶壺孔里往外冒著熱氣。
一盞青銅燭台噙滿蠟油，白色的蠟燭火苗跳動。
在桌子旁邊，坐著一位穿灰布長衫的年輕人，長發，臉色蒼白，像是生了一場大病。
他端著茶杯，品著茶水，看著蛇妖從門外進來，神色慌張。
「老闆，我遇到棘手的人……」
年輕人一抬手，示意她不必多說，手指一動，一張符紙從她身上飛過來，落到他手中。
蛇妖見狀大驚失色，她竟然都不知道自己身上被貼了追蹤符紙。
「老闆，我……」
老闆搖搖頭說：「他是擺渡人，有這種本事很正常。你先去躲一下吧，我的客人馬上就到了。」
客人？
蛇妖愣了一下，立馬化作一團黑煙，進入了那幅空白的畫卷中，變成了畫中人。
老闆飲了口茶，微微一笑，對著門外輕喚一聲。
「擺渡人大人，既然來了，就進來坐坐吧。」
門外，江小道看著店門的牌匾，心中震驚不已。
這裡果然是鬼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