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還是老了
林凡把奔馳大G停在聚味軒門口的時候，飯館裡部分吃飯的客人都下意識地停下了筷子。
這車太扎眼了。
「我靠，大G？」
「這得幾百萬吧？哪個大老闆啊，跑到這種小飯館來吃飯？」
「估計是路過，隨便找個地方填肚子吧。」
食客們交頭接耳，好奇地朝著門口張望。
夏高被這動靜驚擾，有些不耐煩地抬起頭，想看看是哪個不開眼的把車停在自家店門口堵路。
也就在這一刻，車門打開。
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駕駛位上走了下來。
夏高叼在嘴裡的菸頭「啪嗒」一下，直接掉在了地上。
得，真是想誰誰來。
林凡關上車門，一眼就看到了收銀台後方呆若木雞的夏高。
他從后座拎出幾個包裝精美的禮品袋，朝著店裡走來。
店裡的食客們也都看清了來人。
「咦？這……這不是聚味軒以前那個廚子嗎？」一個常客認出了林凡。
「好像是是小林吧？他不是辭職了嗎？」
「我靠！他開大G？真的假的？！」
「這小子發大財了啊！」
議論聲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林凡身上，充滿了震驚、羨慕和不解。
林凡沒有理會旁人的目光，徑直走向站在角落的夏高，臉上帶著一絲歉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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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哥。」他把手裡的禮品袋放在櫃檯上。
夏高像是才回過神來，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半截菸頭，又抬眼看了看林凡，再瞟了一眼門口那台黑得發亮的奔馳大G，嘴巴張了張，半天沒說出一個字來。
「你……」夏高終於憋出了一個字，喉嚨乾澀得厲害，「你小子……」
林凡看出了他心裡的複雜，苦笑著撓了撓頭：「夏哥，之前一直沒跟你說實話，是我的不對。有些事……確實不太方便講。」
他的態度很誠懇，沒有半點發跡之後的倨傲。
夏高心裡的那股火氣，被他這句軟話給澆滅了一半。他沉默著，從煙盒裡又抽出一根煙點上，狠狠吸了一大口，這才感覺腦子清醒了一點。
他上下打量著林凡，眼神複雜。
「行啊你，林凡。」夏高吐出一口煙圈，語氣裡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現在是大人物了，還認得我這個開小飯館的夏哥？」
這話聽著像是在擠兌人，但林凡知道，這是夏高心裡有氣。
「夏哥，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林凡無奈道。
「不管我變成什麼樣，你都是我夏哥。要不是你，我高中輟學那會兒，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這是實話。
當年他父母先後去世，他一個半大孩子，舉目無親。
是夏高看他可憐，又嘗過他炒的菜，覺得他有手藝，才把他留在店裡，包吃包住，還給他開一份不低的工資。
這份恩情，林凡一直記在心裡。
聽到這話，夏高臉上的神情又緩和了幾分。他最怕的就是林凡發達了，就忘了本，看不起他這個普通人了。
「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夏高哼了一聲，但語氣已經沒那麼沖了。
上前一把摟住了林凡的脖子，咬牙切齒地笑罵道：「行啊！現在翅膀硬了是吧？帶著我女兒一塊兒騙我，有種！」
「夏哥，這事確實是我考慮不周。」林凡任由他拍著，臉上帶著苦笑。
「但你相信我，我絕對不會讓音希受到任何傷害。讓她瞞著你，也是怕你跟著瞎擔心。」
林凡決定換個話題，讓他從這股情緒里先出來。
他的目光一轉，看到了一個穿著廚師服的陌生年輕人在後廚忙碌著，顛勺的動作看著有模有樣，但落在林凡這個前大廚眼裡，就顯得有些生疏和刻意了。
「行啊夏哥，這才幾天，就找到新員工了？」
夏高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地說道：「我這飯店總不能沒了你就不開了吧？生意還做不做了？」
話是這麼說，但誰都聽得出來，他對新來的廚子並不滿意。
林凡笑了笑。
夏高看著他，心裡的氣也消得差不多了。
他擺了擺手：「行了行了，這裡人多眼雜的，不是說話的地方。你跟我上樓，咱倆上去聊。」
飯館三樓是夏高的住處。
林凡卻搖了搖頭：「不了，夏哥。我就是回來看看你，跟你說一聲。之後一段時間，我可能沒什麼時間過來了，會很忙。」
聽到這話，夏高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和記憶中完全不同的年輕人，高大、沉穩，眼神里有一種他說不出的深邃。
他知道，林凡已經不屬於這個小飯館了。他有更廣闊的天地，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強留，是留不住的。
「行。」夏高點了點頭，走上前，伸手重重地拍了拍林凡的肩膀，「小子，長大了。」
林凡笑道：「在夏哥你面前，我永遠是那個炒菜的小子。」
他把手裡的禮品袋往前推了推：「這些東西你收好，都是給你和音希的。尤其裡面有罐蜂蜜，是個好東西，對身體有不小的好處，你每天記得喝一點，千萬別省著。」
說完，他不再多留，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路上開車小心點！」夏高在他身後喊了一句。
「知道了。」
林凡擺了擺手，拉開車門，坐進了那台霸氣的奔馳大G里。
引擎再次發出低吼，在無數艷羨和驚奇的目光中，絕塵而去。
夏高站在門口，看著車子消失在街角，許久沒有動彈。
他低下頭，看著櫃檯上那幾個精緻的禮品袋，伸手拿起那個最沉的，打開一看。
裡面是一個普通的玻璃瓶，上面沒有商標，只有一股若有若無的清香，鑽進他的鼻子裡，讓他感覺渾身的疲憊都消散了不少。
「這小子……」夏高喃喃自語，眼眶竟有些發熱。
夏高拎著那幾個沉甸甸的禮品袋上了二樓。
他把袋子放在客廳的舊茶几上，一樣一樣地往外拿。
兩條特供的香菸，是他平時捨不得買的好牌子。
兩瓶看起來就年份不短的陳年茅台，酒香隔著瓶子都仿佛能聞到。
還有一些包裝精美的營養品，看起來就價值不菲。
最後，他拿出了那個玻璃罐。
夏高小心翼翼地打開蓋子，一股難以形容的清甜香氣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
那香味不同於任何一種花香或果香，它仿佛蘊含著無窮生命力，只是聞上一口，就讓夏高感覺連日來的疲憊和煩躁都一掃而空，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好東西……」夏高喃喃道。
他活了半輩子，也算是見過些世面，但從沒聞過這麼神奇的香味。
夏高找來一個乾淨的勺子，小心翼翼地舀了一點。
那蜂蜜呈現出一種燦爛的黃金色，在燈光下閃爍著奇異的光澤。
他把勺子放進嘴裡，輕輕一抿。
一股溫潤而磅礴的暖流瞬間從舌尖化開，順著喉嚨流淌下去，湧入四肢百骸。
那感覺，就像是久旱的土地迎來了甘霖，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嘶——」
「這……這是蜂蜜？」夏高震驚了。
他愣愣地坐在沙發上，看著茶几上那個平平無奇的玻璃罐，心裡翻江倒海。
這東西的價值，恐怕已經不能用錢來衡量了。
他想起了女兒夏音希。
自從妻子早逝，他一個人把女兒拉扯大，含辛茹苦。他最大的願望，就是女兒能平平安安，找個好人家，過安穩日子。
可現在，女兒成了什麼「異能者」，林凡也成了什麼「顧問」，他們都進入了一個他完全陌生的世界。
他這個當爹的，不僅幫不上任何忙，反而成了需要他們回過頭來照顧的人。
「不對，我應該欣慰的，有此天賦，我的女兒以後一定前途無量啊。」
夏高自我安慰起。
但......
「還是老了啊……」
這車太扎眼了。
「我靠，大G？」
「這得幾百萬吧？哪個大老闆啊，跑到這種小飯館來吃飯？」
「估計是路過，隨便找個地方填肚子吧。」
食客們交頭接耳，好奇地朝著門口張望。
夏高被這動靜驚擾，有些不耐煩地抬起頭，想看看是哪個不開眼的把車停在自家店門口堵路。
也就在這一刻，車門打開。
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駕駛位上走了下來。
夏高叼在嘴裡的菸頭「啪嗒」一下，直接掉在了地上。
得，真是想誰誰來。
林凡關上車門，一眼就看到了收銀台後方呆若木雞的夏高。
他從后座拎出幾個包裝精美的禮品袋，朝著店裡走來。
店裡的食客們也都看清了來人。
「咦？這……這不是聚味軒以前那個廚子嗎？」一個常客認出了林凡。
「好像是是小林吧？他不是辭職了嗎？」
「我靠！他開大G？真的假的？！」
「這小子發大財了啊！」
議論聲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林凡身上，充滿了震驚、羨慕和不解。
林凡沒有理會旁人的目光，徑直走向站在角落的夏高，臉上帶著一絲歉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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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哥。」他把手裡的禮品袋放在櫃檯上。
夏高像是才回過神來，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半截菸頭，又抬眼看了看林凡，再瞟了一眼門口那台黑得發亮的奔馳大G，嘴巴張了張，半天沒說出一個字來。
「你……」夏高終於憋出了一個字，喉嚨乾澀得厲害，「你小子……」
林凡看出了他心裡的複雜，苦笑著撓了撓頭：「夏哥，之前一直沒跟你說實話，是我的不對。有些事……確實不太方便講。」
他的態度很誠懇，沒有半點發跡之後的倨傲。
夏高心裡的那股火氣，被他這句軟話給澆滅了一半。他沉默著，從煙盒裡又抽出一根煙點上，狠狠吸了一大口，這才感覺腦子清醒了一點。
他上下打量著林凡，眼神複雜。
「行啊你，林凡。」夏高吐出一口煙圈，語氣裡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現在是大人物了，還認得我這個開小飯館的夏哥？」
這話聽著像是在擠兌人，但林凡知道，這是夏高心裡有氣。
「夏哥，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林凡無奈道。
「不管我變成什麼樣，你都是我夏哥。要不是你，我高中輟學那會兒，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這是實話。
當年他父母先後去世，他一個半大孩子，舉目無親。
是夏高看他可憐，又嘗過他炒的菜，覺得他有手藝，才把他留在店裡，包吃包住，還給他開一份不低的工資。
這份恩情，林凡一直記在心裡。
聽到這話，夏高臉上的神情又緩和了幾分。他最怕的就是林凡發達了，就忘了本，看不起他這個普通人了。
「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夏高哼了一聲，但語氣已經沒那麼沖了。
上前一把摟住了林凡的脖子，咬牙切齒地笑罵道：「行啊！現在翅膀硬了是吧？帶著我女兒一塊兒騙我，有種！」
「夏哥，這事確實是我考慮不周。」林凡任由他拍著，臉上帶著苦笑。
「但你相信我，我絕對不會讓音希受到任何傷害。讓她瞞著你，也是怕你跟著瞎擔心。」
林凡決定換個話題，讓他從這股情緒里先出來。
他的目光一轉，看到了一個穿著廚師服的陌生年輕人在後廚忙碌著，顛勺的動作看著有模有樣，但落在林凡這個前大廚眼裡，就顯得有些生疏和刻意了。
「行啊夏哥，這才幾天，就找到新員工了？」
夏高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地說道：「我這飯店總不能沒了你就不開了吧？生意還做不做了？」
話是這麼說，但誰都聽得出來，他對新來的廚子並不滿意。
林凡笑了笑。
夏高看著他，心裡的氣也消得差不多了。
他擺了擺手：「行了行了，這裡人多眼雜的，不是說話的地方。你跟我上樓，咱倆上去聊。」
飯館三樓是夏高的住處。
林凡卻搖了搖頭：「不了，夏哥。我就是回來看看你，跟你說一聲。之後一段時間，我可能沒什麼時間過來了，會很忙。」
聽到這話，夏高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和記憶中完全不同的年輕人，高大、沉穩，眼神里有一種他說不出的深邃。
他知道，林凡已經不屬於這個小飯館了。他有更廣闊的天地，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強留，是留不住的。
「行。」夏高點了點頭，走上前，伸手重重地拍了拍林凡的肩膀，「小子，長大了。」
林凡笑道：「在夏哥你面前，我永遠是那個炒菜的小子。」
他把手裡的禮品袋往前推了推：「這些東西你收好，都是給你和音希的。尤其裡面有罐蜂蜜，是個好東西，對身體有不小的好處，你每天記得喝一點，千萬別省著。」
說完，他不再多留，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路上開車小心點！」夏高在他身後喊了一句。
「知道了。」
林凡擺了擺手，拉開車門，坐進了那台霸氣的奔馳大G里。
引擎再次發出低吼，在無數艷羨和驚奇的目光中，絕塵而去。
夏高站在門口，看著車子消失在街角，許久沒有動彈。
他低下頭，看著櫃檯上那幾個精緻的禮品袋，伸手拿起那個最沉的，打開一看。
裡面是一個普通的玻璃瓶，上面沒有商標，只有一股若有若無的清香，鑽進他的鼻子裡，讓他感覺渾身的疲憊都消散了不少。
「這小子……」夏高喃喃自語，眼眶竟有些發熱。
夏高拎著那幾個沉甸甸的禮品袋上了二樓。
他把袋子放在客廳的舊茶几上，一樣一樣地往外拿。
兩條特供的香菸，是他平時捨不得買的好牌子。
兩瓶看起來就年份不短的陳年茅台，酒香隔著瓶子都仿佛能聞到。
還有一些包裝精美的營養品，看起來就價值不菲。
最後，他拿出了那個玻璃罐。
夏高小心翼翼地打開蓋子，一股難以形容的清甜香氣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
那香味不同於任何一種花香或果香，它仿佛蘊含著無窮生命力，只是聞上一口，就讓夏高感覺連日來的疲憊和煩躁都一掃而空，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好東西……」夏高喃喃道。
他活了半輩子，也算是見過些世面，但從沒聞過這麼神奇的香味。
夏高找來一個乾淨的勺子，小心翼翼地舀了一點。
那蜂蜜呈現出一種燦爛的黃金色，在燈光下閃爍著奇異的光澤。
他把勺子放進嘴裡，輕輕一抿。
一股溫潤而磅礴的暖流瞬間從舌尖化開，順著喉嚨流淌下去，湧入四肢百骸。
那感覺，就像是久旱的土地迎來了甘霖，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嘶——」
「這……這是蜂蜜？」夏高震驚了。
他愣愣地坐在沙發上，看著茶几上那個平平無奇的玻璃罐，心裡翻江倒海。
這東西的價值，恐怕已經不能用錢來衡量了。
他想起了女兒夏音希。
自從妻子早逝，他一個人把女兒拉扯大，含辛茹苦。他最大的願望，就是女兒能平平安安，找個好人家，過安穩日子。
可現在，女兒成了什麼「異能者」，林凡也成了什麼「顧問」，他們都進入了一個他完全陌生的世界。
他這個當爹的，不僅幫不上任何忙，反而成了需要他們回過頭來照顧的人。
「不對，我應該欣慰的，有此天賦，我的女兒以後一定前途無量啊。」
夏高自我安慰起。
但......
「還是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