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小海帶;看個發球都能紅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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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600字,在外旅遊,有沒有山城的書友,快跟我線下對砍!)

  「這顆發球!!!!好酷!」

  稚嫩的嗓音穿透了整個觀眾區。

  「什麼情況,嚇我一跳!」

  所有人的注意力還停留在三津谷那記輕描淡寫的回擊上,冷不丁被這道尖叫拉走了視線。

  循聲望去。

  觀眾席最後排,一個小學生模樣的孩子踮著腳尖,雙手扒著前排座椅的靠背,整張臉漲得通紅。

  不是害羞的紅。

  是一種從內而外、像被點燃了什麼東西的紅。

  「那小孩怎麼了?中暑了?」

  「不是吧,他在喊好酷?他在說哪顆球?」

  「等等......他說的是久島熏那顆追著人去的發球?那顆被三津谷秒回的球?」

  「品味挺獨特啊這小鬼......」

  「這種發球有什麼酷的,就是在傷害人。」

  ......

  周圍的觀眾哭笑不得。

  全場都在驚嘆三津谷的數據預判,這小孩倒好,關注點在一顆被完美回擊的失敗發球上。

  場內的久島熏也被弄得愣了一下,完全沒想到還有人會夸自己的發球。

  與此同時。

  姜轍的目光落在那個小孩身上。

  然後他愣了一下。

  不是因為小孩的吶喊內容,而是那雙眼睛。

  瞳孔周圍的血絲清晰可見,白眼球泛著淡淡的粉紅色、充血!

  再看那頭亂糟糟的黑髮,遮住了大半張臉。

  姜轍微微眯起眼睛,露出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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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惡魔麼......」

  他的聲音極輕,只有自己能聽到:「看個發球都能紅溫了?」

  也夠離譜的,就像他前世的髮小那樣,巔峰時期,看個眉清目秀的貓都能扯旗。

  「切原。」

  切原赤也。

  原著立海大二年級正選,按年齡推算,現在應該是小學五年級。

  這個名字在姜轍的記憶里有著極重的分量。

  U17世界盃篇章的MVP候選人之一。

  依靠對自身天賦的瘋狂開發,硬生生打穿了天衣無縫之極致。

  那是什麼概念?

  天衣無縫,是無我體系的終極形態,而切原赤也,用暴力把它撕碎了。

  雖然對手是最弱的天衣無縫擁有者,但那也是不可忽視的戰績。

  只是姜轍沒想到,切原的惡魔化會這麼容易被激活。

  原著有過明確記載。

  切原首次惡魔化,是在兩歲的時候。

  姐姐搶走了他的玩具,情緒激動之下,眼球第一次出現充血反應。

  發展到小學時期。

  一次騎馬體驗會上,惡魔化加重。

  多次從馬上摔下,頻繁情緒失控,紅眼化逐漸常態化。

  但現在,因為看一顆發球就進入惡魔化?

  姜轍看了一眼那個小孩攥著前排椅背的手指,指節發力到關節泛白,整個人像一隻被按住尾巴的貓,渾身都在微微顫抖。

  不是恐懼,是興奮!

  是那種看到了「想要的東西」之後,本能湧上來的、壓都壓不住的渴望。

  姜轍收回視線,沒有起身,沒有靠近的意思。

  他不打算插手切原赤也或者接觸對方的打算。

  切原赤也的成長線太清晰了。

  從最初的紅眼模式,到惡魔化,到天使化,直到最後控制天使與惡魔的雙重力量,進入青瞳模式。

  每一個階段都有清晰的觸發條件和成長節點。

  除了比賽本身,還伴隨著大量的羈絆與情感線。幸村的引導、真田的壓制、柳的數據輔助......這些人在切原的成長中缺一不可。

  自己過多插手,反而會打亂這條線的節奏。

  等他升入初中,如果到時候自己還在日本,稍微調教一下倒沒什麼問題。

  現在?

  讓他野蠻生長就好。

  或許等對方升入初中後,他還沒離開櫻花的話.......稍微指導一下也行。

  姜轍重新把注意力放回賽場。

  ......

  場上。

  比賽繼續。

  三津谷的數據網球全面運轉。

  從第一局的試探結束後,久島熏在三津谷眼裡就已經是一本被翻爛的書。

  每一個擊球習慣、每一次變線的前搖動作、每一記傷害球的出手角度......全部被量化、歸檔、預判。

  1:0。

  久島熏的不規則發球被回擊到底線死角,他衝上去勉強夠到,回球質量極差。

  三津谷一拍正手直線穿越。

  2:0。

  久島熏試圖用追身球攻擊三津谷的身體。

  球還沒過網,三津谷已經側身讓開,順勢一記反手切削,球貼著網帶翻過去,落在久島熏腳下。

  3:0。

  久島熏開始急躁。

  連續三記重球砸向三津谷的正手位,企圖用蠻力撕開防線。

  三津谷的腳步移動精準到毫米級別,每一拍回擊都卡在久島熏最難受的位置。

  4:0。

  久島熏祭出了他最後的底牌......連續追身球配合不規則彈跳,三板斧全部壓向三津谷的膝蓋以下。

  三津谷甚至沒有後退。

  球拍像長了眼睛一樣,在每一顆球到達之前就已經就位。

  啪、啪、啪。

  三記回擊,三個不同落點,全部壓在線上。

  久島熏連球都沒碰到。

  5:0。

  全程不到十分鐘。

  久島熏所有的進攻手段、所有的傷害型網球、所有自以為是的「髒招」。

  在三津谷面前就像小孩子過家家。

  不是被硬碰硬打回去的,就是被「看穿」之後,輕描淡寫地化解的。

  這種輸法,比被暴力碾壓更讓人絕望。

  最後一局。

  三津谷的發球局。

  他站在底線,捏著網球,看向對面已經有些恍惚的久島熏。

  「久島。」

  久島熏抬頭。

  「傷害型網球這條路,如果不能形成整套搭配體系,趁早換一條。」

  三津谷的語氣沒有嘲諷,甚至帶著一絲認真。

  「你以為傷害型網球對硬實力的要求低?恰恰相反。正因為要主動傷害對手,對精度、力量、時機的要求比正常擊球高出數倍。」

  他把球拋起來。

  「就像從冷兵器到AK47,看起來是降低了使用門檻,但裡面每一個核心零件的硬度,都比刀劍的鋼材高得多。」

  砰——!

  發球!

  210KM/H。

  久島熏的球拍動了,但慢了半拍。

  球從他身側飛過,砸在底線上。

  「15:0。」

  第二顆。

  210KM/H,同樣的速度,不同的落點。

  久島熏這次連拍都沒舉起來。

  「30:0。」

  第三顆、第四顆!

  全部是210KM/H,精準到像是發球技。

  「Game!6:0!立海大附屬·三津谷亞玖斗獲勝!」

  ......

  比賽結束。

  三津谷收好球拍,主動走到網前,伸出右手。

  久島熏站在對面底線,沒有動。

  兩人隔著球網對視。

  沉默持續了五秒。

  久島熏轉身,朝選手席走去。

  沒有握手。

  走了幾步,他的聲音從背影里傳出來,很輕,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我一直以為......這個球風,是我走捷徑的方向。」

  嘴裡說著話,但腳步沒停。

  他的心情很糟糕。

  不是因為輸掉了比賽,6:0的比分在面對立海大的時候並不丟人。

  而是三津谷最後那番話。

  他居然認可了。

  從心底里認可了。

  可提高硬實力哪裡是容易做到的事?

  否則他也不用鑽研這些髒手段。

  天賦不夠,努力不夠,時間不夠......所以才走了這條路。

  現在有人告訴他,這條路的門檻比正道還高。

  那他還能往哪走?

  久島熏的背影消失在通道盡頭,不動峰隊員們連忙跟了上去。

  ......

  如今觀眾席的情緒回溫了不少。

  雖然前兩場比賽打得太快,但單打三好歹有點對抗的樣子,不至於那麼無聊。

  正如眾人預料的那樣。

  立海大最後兩場單打選擇了棄權。

  「A組第二輪,立海大附屬以3:2戰勝不動峰中學,晉級八強!」

  裁判宣布完畢,觀眾們也沒什麼異議。

  畢竟不動峰的髒是全關東出了名的,立海大這種處理方式反而讓人覺得痛快。

  雙方選手逐漸退場。

  姜轍站起身,朝井上守和大和佑大點了點頭。

  「今天就到這,後面的比賽你們慢慢看。」

  井上守連忙站起來鞠躬:「姜先生,今天真的非常感謝!能跟您一起觀賽,是我職業生涯最珍貴的經歷!」

  大和佑大也跟著鞠躬,動作比井上守還誇張:「姜先生!如果以後有機會......能再見到您嗎!」

  姜轍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拍了拍大和的肩膀。

  「好好打球。」

  三個字。

  大和愣在原地,等回過神來,姜轍已經消失在人群中。

  ......

  賽場外的公園。

  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在樹蔭下,保鏢拉開車門。

  姜轍摘下帽子扔進車裡,坐進后座。

  助手從副駕駛轉過頭:「少爺,接下來的行程是?」

  「去南次郎那吧。」

  助手愣了一下:「越前先生那邊?現在過去的話......」

  「嗯。」

  「明白了。」助手拿起電話,「我這就安排直升機。」

  ......

  二十分鐘後。

  直升機的螺旋槳聲劃破了東京郊區某座寺廟上空的寧靜。

  廟內。

  越前南次郎正躺在走廊上翻雜誌,聽到那熟悉的聲音,打了個哈欠。

  「來了啊......」

  他把雜誌往臉上一蓋,躺了三秒,又掀開。

  然後翻身起來,拖著拖鞋晃進廚房。

  翻箱倒櫃了一陣,搬出一個小炭爐,又從冰箱裡掏出一盤沙丁魚。

  晃晃悠悠端到院子裡,蹲下來開始生火。

  越前倫子從廚房探出頭,看到院子裡的場景,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南次郎!」

  「嗯?」

  「你就不能請阿轍吃好點?!」

  南次郎頭也沒抬,用扇子扇著炭火:「沙丁魚怎麼了?蛋白質高,脂肪低,運動員最佳食品,他本來也喜歡吃,尤其是我烤的!」

  「人家是萬億財閥的繼承人!!你請人吃沙丁魚!!」

  「有錢人才更需要接地氣的食物,這叫返璞歸真。」南次郎一臉正經地把魚翻了個面,「再說了,上次他來,把我那瓶三十年的清酒喝了大半,就當扯平了......何況他還有什麼好東西沒吃過。」

  「那瓶酒是我買的!!」

  「那更該讓他賠了。」

  倫子氣得把抹布甩過來,正中南次郎後腦勺。

  院門外,直升機的引擎聲漸漸熄滅。

  腳步聲由遠及近。

  南次郎把沙丁魚翻了第三面,頭也不回地喊了一句——

  「阿轍,你來得正好,魚快糊了,幫我看著點。」

  院門被推開。

  姜轍站在門口,看著蹲在地上烤魚的越前南次郎,又看了看那個冒著黑煙的小炭爐。

  沉默了片刻。

  「......我上次送你的神戶牛肉呢?」

  「被龍馬那小子偷吃了。」

  「他不是在燈塔國麼?那箱紅酒呢?」

  「被貓打翻了。」

  「卡魯賓不是也在燈塔麼?」

  「外來野貓。」

  看著那不要臉的摳搜樣。

  姜轍翻了翻白眼,走進院子,在南次郎旁邊蹲下來。

  伸手接過扇子,開始扇火。

  「......沙丁魚就沙丁魚吧。」

  南次郎咧嘴一笑,露出那副欠揍的表情:「這才對嘛,世界第一人吃沙丁魚,多有故事性。」

  「閉嘴,魚真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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