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舊將辭行，惡童叩響王者門
第246章 舊將辭行，惡童叩響王者門
右端韋太郎站在招新桌右側，先確認了自己的位置沒有被人占用，隨後才看向幸村、真田、柳、仁王與手冢。
「讓我看看，今年是誰準備接住我們的正選席位。」
幸村沒有馬上回答，只把手裡的申請表交給柳，隨後帶著眾人走向舊部室。
舊部室的門沒有鎖。
三津谷推開門後，木櫃裡整齊擺放的臂章映入眼帘。
櫃門上貼著褪色編號，邊角已經翹起，但是每一格都沒有落灰。
陽光從窗戶斜著照進來，正好落在牆上的冠軍合照。
照片裡，林修站在隊伍最前方。
秋庭紅葉看了片刻，走到最裡面的柜子前，取下屬於自己的正選臂章。
右端韋太郎也走到另一側，拿出了自己的那一枚。
谷吉木辛站在門邊，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衣角。
「秋庭前輩，真的要把臂章放回去嗎？」
秋庭轉過身，把臂章放在掌心。
「我已經畢業了。」
「可是正選勳章不是一直留給前輩的嗎？」谷吉木辛追問。
秋庭把視線投向牆上的冠軍合照。
「勳章從來不是遺產。」
他的聲音不重，但是部室里所有人都聽得清楚。
「誰能站上去，誰就自己拿。拿不到，就接受結果。」
谷吉木辛張了張嘴，最後沒有繼續說。
伴田佳正站在旁邊，小心接過秋庭手裡的臂章。
「前輩，那我們應該怎麼做？」
「別把全國冠軍當成終點。」秋庭看向他，「如果冠軍最後只剩一座獎盃，那它和擺在倉庫里的舊球拍沒有區別。」
伴田低頭看著那枚臂章，隨後認真點頭。
「我會記住。」
右端沒有參與他們的談話。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讚 】
他走到了舊部室後方，推開通往球場的側門，先看向右半場的邊線。
那裡剛剛完成保養，白線清晰，邊角沒有積水，連球網右側的固定位置都保持得很整齊。
右端蹲下檢查了一遍，確認邊線沒有被鞋底磨損後，才終於站起身。
「右半場維護合格。」
毛利壽三郎靠在門框旁邊，懶洋洋地開口。
「你離開以後，最捨不得的居然不是隊友。」
右端看向他。
「右半場比人可靠。」
秋庭抬手按住他的後背，直接把他往部室外推。
「走了，別在這裡繼續檢查。」
右端還想回頭。
「但是右側球網的高度——」
「下次回來再看。」
秋庭沒有給他繼續說下去的機會。
兩人經過谷吉木辛與伴田佳正身邊時，谷吉木辛立即站直身體。
「秋庭前輩，右端前輩，明年全國賽見！」
秋庭停了一下。
「先把你們自己的位置守住。」
右端則看向三津谷亞玖斗。
「新隊伍的右場由誰負責？」
這句話落下後，五名新生同時看向彼此。
真田弦一郎先向前一步。
「正式比賽必須覆蓋全場，不存在只負責右側的安排。」
右端的眉頭立即壓低。
「右側才是最適合發揮實力的區域。」
手冢國光推了一下眼鏡。
「接發站位不能只憑個人偏好。雙打中，一盤開始前必須確定接發順序，比賽中也不能隨意交換左右位置。」
右端的表情變得更加嚴肅。
「我的右場領域，不需要任何人替我解釋。」
仁王雅治從手冢身後探出半張臉。
「那我可以幻影成兩個右端，一個守右邊，一個守左邊。」
右端轉頭看向他。
「幻影不能改變你的真實站位。」
「但是可以讓你以為左邊也有人負責，噗哩。」
「這屬於欺詐。」
「我的專業就是這個。」
右端握緊了拳頭，剛要繼續糾正，秋庭已經抓住他的衣領，把人往外拉。
「別在新生入部第一天教他們鑽牛角尖。」
右端被拉出幾步，仍舊盯著仁王。
「左側補位必須認真完成。」
仁王笑意不減。
「知道了，前輩。」
秋庭沒有鬆手，而是轉頭看向幸村。
「你別學他只看一邊。」
幸村微微一怔。
秋庭又看向林修。
「也別學林修把所有事情都攬到自己身上。」
林修站在門旁，聽見這句話後沒有反駁。
他看了一眼幸村，再看向仍在忙碌的招新場地。
過去的立海大依靠前輩下達命令，所有人只需要把自己的部分完成。
但是新的隊伍不能這樣。
幸村需要統籌，卻不能替所有人行動。
林修很清楚，自己如果繼續把每件事都處理完，立海大只會變成一支離不開自己的隊伍。
「他說得對。」林修開口。
幸村的手指輕輕收緊。
「我會注意。」
秋庭點了點頭。
「那就好。」
他沒有繼續停留，把自己的臂章從伴田佳正手裡拿回，放到冠軍合照下方。
右端看見後，也將臂章放在旁邊。
兩枚舊臂章並排落下，壓住了照片下方原本空著的位置。
上一屆陣容正式結束。
沒有告別儀式，也沒有人說出不舍。
但是谷吉木辛盯著那兩枚臂章看了幾秒，隨後用力拍了拍伴田佳正的肩膀。
「我們也要把自己的臂章放在那裡。」
伴田被拍得身體一晃，卻沒有躲開。
「先拿到正選資格。」
三津谷合上記錄本。
「這個順序不能顛倒。」
眾人重新回到招新區域時，場面已經比之前穩定許多。
真田負責維持隊伍，柳核對資料，仁王守著紀念品，手冢不斷檢查通道。
幸村站在四個區域中央，隨時根據人數變化調整安排。
林修沒有接手現場，只站在側面觀察。
他看見幸村把兩支隊伍重新分開，也看見真田在新生試圖插隊時直接擋住了對方。
柳沒有因為資料數量增加而加快速度，反而把每份申請表按順序編號。
仁王則在有人試圖重複領取護腕時，用一句話讓對方主動退出。
手冢把最後一箱練習球移到牆邊，給出口留出足夠寬度。
這支隊伍已經開始自己運行。
就在這時，丸井文太抱著書包從人群後方擠了出來。
「讓一下，讓一下！我已經填完了！」
他把申請表舉過頭頂，剛走到登記桌前，目光卻被桌面上的點心吸引。
那是招新時準備給工作人員的簡單點心。
丸井的腳步立刻慢了下來。
「這個可以拿嗎？」
谷吉木辛看著他手裡的申請表，又看了看點心。
右端韋太郎站在招新桌右側，先確認了自己的位置沒有被人占用，隨後才看向幸村、真田、柳、仁王與手冢。
「讓我看看，今年是誰準備接住我們的正選席位。」
幸村沒有馬上回答，只把手裡的申請表交給柳，隨後帶著眾人走向舊部室。
舊部室的門沒有鎖。
三津谷推開門後，木櫃裡整齊擺放的臂章映入眼帘。
櫃門上貼著褪色編號，邊角已經翹起，但是每一格都沒有落灰。
陽光從窗戶斜著照進來，正好落在牆上的冠軍合照。
照片裡，林修站在隊伍最前方。
秋庭紅葉看了片刻，走到最裡面的柜子前，取下屬於自己的正選臂章。
右端韋太郎也走到另一側，拿出了自己的那一枚。
谷吉木辛站在門邊，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衣角。
「秋庭前輩，真的要把臂章放回去嗎？」
秋庭轉過身，把臂章放在掌心。
「我已經畢業了。」
「可是正選勳章不是一直留給前輩的嗎？」谷吉木辛追問。
秋庭把視線投向牆上的冠軍合照。
「勳章從來不是遺產。」
他的聲音不重，但是部室里所有人都聽得清楚。
「誰能站上去，誰就自己拿。拿不到，就接受結果。」
谷吉木辛張了張嘴，最後沒有繼續說。
伴田佳正站在旁邊，小心接過秋庭手裡的臂章。
「前輩，那我們應該怎麼做？」
「別把全國冠軍當成終點。」秋庭看向他，「如果冠軍最後只剩一座獎盃，那它和擺在倉庫里的舊球拍沒有區別。」
伴田低頭看著那枚臂章，隨後認真點頭。
「我會記住。」
右端沒有參與他們的談話。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讚 】
他走到了舊部室後方，推開通往球場的側門，先看向右半場的邊線。
那裡剛剛完成保養，白線清晰，邊角沒有積水，連球網右側的固定位置都保持得很整齊。
右端蹲下檢查了一遍，確認邊線沒有被鞋底磨損後，才終於站起身。
「右半場維護合格。」
毛利壽三郎靠在門框旁邊，懶洋洋地開口。
「你離開以後，最捨不得的居然不是隊友。」
右端看向他。
「右半場比人可靠。」
秋庭抬手按住他的後背，直接把他往部室外推。
「走了，別在這裡繼續檢查。」
右端還想回頭。
「但是右側球網的高度——」
「下次回來再看。」
秋庭沒有給他繼續說下去的機會。
兩人經過谷吉木辛與伴田佳正身邊時，谷吉木辛立即站直身體。
「秋庭前輩，右端前輩，明年全國賽見！」
秋庭停了一下。
「先把你們自己的位置守住。」
右端則看向三津谷亞玖斗。
「新隊伍的右場由誰負責？」
這句話落下後，五名新生同時看向彼此。
真田弦一郎先向前一步。
「正式比賽必須覆蓋全場，不存在只負責右側的安排。」
右端的眉頭立即壓低。
「右側才是最適合發揮實力的區域。」
手冢國光推了一下眼鏡。
「接發站位不能只憑個人偏好。雙打中，一盤開始前必須確定接發順序，比賽中也不能隨意交換左右位置。」
右端的表情變得更加嚴肅。
「我的右場領域，不需要任何人替我解釋。」
仁王雅治從手冢身後探出半張臉。
「那我可以幻影成兩個右端，一個守右邊，一個守左邊。」
右端轉頭看向他。
「幻影不能改變你的真實站位。」
「但是可以讓你以為左邊也有人負責，噗哩。」
「這屬於欺詐。」
「我的專業就是這個。」
右端握緊了拳頭，剛要繼續糾正，秋庭已經抓住他的衣領，把人往外拉。
「別在新生入部第一天教他們鑽牛角尖。」
右端被拉出幾步，仍舊盯著仁王。
「左側補位必須認真完成。」
仁王笑意不減。
「知道了，前輩。」
秋庭沒有鬆手，而是轉頭看向幸村。
「你別學他只看一邊。」
幸村微微一怔。
秋庭又看向林修。
「也別學林修把所有事情都攬到自己身上。」
林修站在門旁，聽見這句話後沒有反駁。
他看了一眼幸村，再看向仍在忙碌的招新場地。
過去的立海大依靠前輩下達命令，所有人只需要把自己的部分完成。
但是新的隊伍不能這樣。
幸村需要統籌，卻不能替所有人行動。
林修很清楚，自己如果繼續把每件事都處理完，立海大只會變成一支離不開自己的隊伍。
「他說得對。」林修開口。
幸村的手指輕輕收緊。
「我會注意。」
秋庭點了點頭。
「那就好。」
他沒有繼續停留，把自己的臂章從伴田佳正手裡拿回，放到冠軍合照下方。
右端看見後，也將臂章放在旁邊。
兩枚舊臂章並排落下，壓住了照片下方原本空著的位置。
上一屆陣容正式結束。
沒有告別儀式，也沒有人說出不舍。
但是谷吉木辛盯著那兩枚臂章看了幾秒，隨後用力拍了拍伴田佳正的肩膀。
「我們也要把自己的臂章放在那裡。」
伴田被拍得身體一晃，卻沒有躲開。
「先拿到正選資格。」
三津谷合上記錄本。
「這個順序不能顛倒。」
眾人重新回到招新區域時，場面已經比之前穩定許多。
真田負責維持隊伍，柳核對資料，仁王守著紀念品，手冢不斷檢查通道。
幸村站在四個區域中央，隨時根據人數變化調整安排。
林修沒有接手現場，只站在側面觀察。
他看見幸村把兩支隊伍重新分開，也看見真田在新生試圖插隊時直接擋住了對方。
柳沒有因為資料數量增加而加快速度，反而把每份申請表按順序編號。
仁王則在有人試圖重複領取護腕時，用一句話讓對方主動退出。
手冢把最後一箱練習球移到牆邊，給出口留出足夠寬度。
這支隊伍已經開始自己運行。
就在這時，丸井文太抱著書包從人群後方擠了出來。
「讓一下，讓一下！我已經填完了！」
他把申請表舉過頭頂，剛走到登記桌前，目光卻被桌面上的點心吸引。
那是招新時準備給工作人員的簡單點心。
丸井的腳步立刻慢了下來。
「這個可以拿嗎？」
谷吉木辛看著他手裡的申請表，又看了看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