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離開日本，前往龍國
秋庭紅葉合上手裡的資料。
「如果我要去，我會自己做決定。」
「可以。」
「我暫時不會決定。」
秋庭看向林修。
「先等他回來。」
三津谷沒有立即回答。
他知道這份選擇會改變自己的訓練方式，也可能影響立海大未來的陣容。
右端則認真問道：
「如果去了其他國家，我還能代表立海大參加明年全國賽嗎？」
姜轍回答：
「具體規則由學校與賽事方確認。訓練機會和參賽資格不是一回事，何況高中的全國大賽也沒什麼厲害的人，真正厲害的人會提前進入U17。」
右端點頭，隨後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會議室內的氣氛已經不同於剛才。
冠軍獎盃仍然放在中央，但是它不再代表結束。
它更像是一份被擺在所有人面前的證明，提醒他們已經完成了一個階段，卻還沒有資格停下。
接下來，林修開始進行隊伍交接。
他沒有長時間安慰谷吉木辛，也沒有向眾人反覆解釋自己的決定。
而是直接拿出訓練表，將每個人的任務逐項寫清楚。
「谷吉，接下來負責帶動低年級訓練，但是不要只追求訓練量。」
谷吉木辛立即坐直。
「我會盯住他們。」
「不是盯住。」林修說道，「你要先保證自己不會把錯誤動作重複一百次，記得，動手的事情交給你們幾個，動腦的事情聽三津谷的。」
谷吉木辛被他說得停住，隨後認真點頭。
「我知道了。」
林修繼續看向伴田佳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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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防守能力已經足夠穩定，但是不能只考慮不失分。每次回擊後，必須記錄自己有沒有給隊友留下主動進攻的機會。」
伴田佳正握緊訓練表。
「我會試著做。」
「不是試著。」
「是，我會做到。」
林修點頭，隨後把一份雙打移動資料交給右端。
「右端，無論將來如何，你繼續強化右場。但是訓練中必須完成左側補位。」
右端接過資料，立即回答：
「左側補位不屬於我的核心區域。」
「所以才需要訓練。」
「如果左側失誤——」
「失誤就記錄，記錄後修正。」
右端停頓片刻，最終還是把資料收好。
三津谷則被交代了全隊訓練安排。
「其餘的事情就都交給你了。」
林修看著三津谷。
「訓練、比賽和隊內判斷，都由你統一安排。遇到無法解決的問題，優先打電話給我商量。」
三津谷點頭。
「我會建立新的數據系統。」
「數據不是為了證明你永遠正確。」
「我知道。」
「是為了讓隊伍知道應該在哪裡變強。」
三津谷沒有繼續辯解。
隨後，林修把視線轉向幸村、真田、柳蓮二與仁王雅治。
「你們四個，目前仍然是小學生。」
真田立刻挺直背部。
「但是訓練不能降低。」
「我沒有說降低。」
林修把另一份資料推過去。
「你們要在學校里好好學習，也要按照三津谷前輩的安排訓練。等升學季進入初一後，正式加入立海大中學部，再開始承擔隊伍責任。」
仁王雅治拿起資料，掃了一眼。
「連學習安排也要記錄嗎，噗哩？」
柳蓮二回答：
「姜教練要求的是學習和訓練同時完成。」
「柳，你已經開始替大師兄說話了。」
「這是事實。」
幸村精市輕輕翻過訓練表。
表面上，他仍然保持著溫和的神態，沒有表現出不舍，也沒有追問林修什麼時候回來。
但是當他看到訓練表最後一欄時，手指停了一下。
那一欄寫著立海大未來核心成員的個人目標。
姜轍沒有把他們當作需要等待成長的孩子。
而是已經開始安排他們承擔隊伍。
幸村抬起頭，看向站在會議桌另一側的姜轍。
老師離開日本後，立海大不會再有一個人替他們提前擋住所有問題。
這不是被拋下。
而是他們必須接住的責任。
幸村合上資料，語氣依舊平穩。
「我會按照安排訓練。」
但是他握住資料的手指收緊了些。
從今天開始，他要比原本更快。
不是為了追趕林修。
而是為了在姜轍不在日本的時間裡，讓立海大依舊擁有能夠站在最前方的人。
真田低聲說道：
「我會守住隊伍。」
仁王沒有再開玩笑。
「那我負責讓其他人不知道我們準備怎麼打。」
柳已經開始記錄下一階段計劃。
三津谷看著四名後輩，隨後把他們的訓練時間重新加入日程。
會議結束後，姜轍單獨留下了手冢、幸村、真田、柳蓮二與仁王雅治。
林修沒有進入這間小會議室。
他知道，姜轍還有話要交給這些更年輕的弟子。
手冢站在最前方。
姜轍沒有詢問他們是否捨不得，也沒有承諾自己回國後會降低訓練強度。
他只是看著五個人。
「等我回來時，我要看到一支不需要任何人替你們守住的立海大。」
房間裡安靜下來。
手冢握緊拳頭。
「是。」
幸村抬起頭，臉上仍然帶著溫和神色，但是那份溫和已經不再柔軟。
「我會讓立海大繼續贏下去。」
真田低聲回答：
「是。」
柳打開記錄本，直接寫下新的訓練目標。
仁王收起平日的懶散，目光落在桌上的資料上。
「那我就負責讓他們連怎麼輸的都猜不到。」
姜轍沒有糾正他們。
因為這句話已經足夠。
離開臨時駐地前，姜轍將最後一份文件交給林修。
林修穿上整齊的訓練服，身旁只放著一個簡單行李箱。
這次前往龍國，不是短暫出行。
他的學業、訓練和立海大隊伍中的位置，都需要暫時重新安排。
但是林修沒有提出異議。
他走到臨時駐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會議室中央的冠軍獎盃。
谷吉木辛站在獎盃旁邊，伴田佳正扶著桌角。
秋庭紅葉沒有出聲，右端韋太郎則認真確認自己的訓練資料是否完整。
三津谷已經開始整理新的隊伍計劃。
「明年全國賽季之前，我會回來。」林修再次說道。
谷吉木辛抬手用力揮了揮。
「別在龍國輸給別人！」
林修看著他。
「你先保證自己明年還能站在正選位置。」
「我一定會！」
伴田佳正走到林修面前。
「前輩，等你回來，我們會變強。」
「我知道。」
林修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所以我也不會停下。」
姜轍沒有回頭催促。
但是他已經走向了通道前方。
林修最後看了一眼身後的隊伍，隨後提起行李箱，跟了上去。
當天上午，機場貴賓通道內十分安靜。
林修走在姜轍身旁，訓練服整理得沒有一處褶皺。
行李箱很輕，裡面只有訓練用品、幾件衣服和姜轍要求他隨身攜帶的資料。
姜轍走在前方，沒有回頭催促。
但是他的步伐始終穩定。
林修知道，新的訓練已經從離開日本這一刻開始。
送行區內，立海大隊員隔著玻璃站成一排。
谷吉木辛抬著手，卻沒有真正揮出去。
伴田佳正雙手交握，站在他旁邊。
秋庭紅葉和三津谷亞玖斗站在最前方。
右端韋太郎仍然站在隊伍右側，仿佛那裡就是他必須守住的位置。
幸村、真田與手冢沒有揮手。
他們只是站得筆直。
柳蓮二低頭確認最後一頁訓練記錄，仁王雅治則收起了平時的笑鬧。
林修走到登機口前，終於回過頭。
隔著玻璃，他看見了所有人的姿態。
沒有人喊他回來。
也沒有人要求他留下。
因為他們已經明白，這次離開不是結束，而是立海大走向更大舞台之前必須經歷的一步。
林修抬手，向他們敬了一個簡短的禮。
幸村、真田與手冢同時回應。
姜轍已經走遠。
林修放下手，提著行李跟了上去。
飛機起飛後，立海大隊員仍然站在送行區。
巨大的機身沿著跑道向前滑行，隨後逐漸離開地面。
谷吉木辛終於抬起手，卻只揮了一下，便放了下來。
「明年見。」
伴田佳正低聲說道：
「明年見。」
幸村沒有說話。
他看著飛機升入雲層，隨後轉身拿起桌上的訓練資料。
「回去訓練。」
真田立即跟上。
柳已經重新翻開記錄本。
仁王看了一眼天空，隨後把帽子壓低。
「新的立海大，要開始了。」
另一邊，飛機進入平穩飛行階段。
林修坐在靠窗的位置，姜轍則坐在他旁邊。
姜轍沒有解釋龍國U17的所有情況，只把第一份資料交給他。
林修打開文件夾。
第一頁沒有訓練內容。
只有一張對手名單。
德國隊的名字排列在最上方。
其中一個名字被單獨標記出來。
優爾根・巴里薩維奇・波爾克。
資料上記錄著他的年齡、球風、比賽習慣，以及已經確認過的絕技。
漩渦的洗禮。
螺旋的洗禮。
林修看完第一頁後，繼續向下翻。
最後一行只有一句話。
一年後，法網賽場，先擊穿他的完美。
林修停下翻頁的動作。
他沒有詢問姜轍為什麼先寫這個名字。
因為答案已經很清楚。
德國隊未來的領軍人，將成為龍國U17踏上世界舞台後，最先需要正面面對的強敵。
林修合上資料，隨後重新打開。
「師父。」
「嗯。」
「QP變得很強了吧，吸收了三重光輝。」
姜轍沒有繼續解釋。
林修低頭看著資料中的名字，隨後把文件夾收好。
「我明白了。」
窗外雲層不斷後退。
日本全國冠軍已經留在身後。
而龍國U17、雷特魯、QP，以及一年後的法網U17世界盃，正在前方等待他們。
姜轍閉上眼睛，繼續休息。
林修則重新拿起資料，從第一頁開始記憶德國隊的每一個名字。
新的征程，已經開始。
「如果我要去，我會自己做決定。」
「可以。」
「我暫時不會決定。」
秋庭看向林修。
「先等他回來。」
三津谷沒有立即回答。
他知道這份選擇會改變自己的訓練方式，也可能影響立海大未來的陣容。
右端則認真問道：
「如果去了其他國家，我還能代表立海大參加明年全國賽嗎？」
姜轍回答：
「具體規則由學校與賽事方確認。訓練機會和參賽資格不是一回事，何況高中的全國大賽也沒什麼厲害的人，真正厲害的人會提前進入U17。」
右端點頭，隨後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會議室內的氣氛已經不同於剛才。
冠軍獎盃仍然放在中央，但是它不再代表結束。
它更像是一份被擺在所有人面前的證明，提醒他們已經完成了一個階段，卻還沒有資格停下。
接下來，林修開始進行隊伍交接。
他沒有長時間安慰谷吉木辛，也沒有向眾人反覆解釋自己的決定。
而是直接拿出訓練表，將每個人的任務逐項寫清楚。
「谷吉，接下來負責帶動低年級訓練，但是不要只追求訓練量。」
谷吉木辛立即坐直。
「我會盯住他們。」
「不是盯住。」林修說道，「你要先保證自己不會把錯誤動作重複一百次，記得，動手的事情交給你們幾個，動腦的事情聽三津谷的。」
谷吉木辛被他說得停住，隨後認真點頭。
「我知道了。」
林修繼續看向伴田佳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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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防守能力已經足夠穩定，但是不能只考慮不失分。每次回擊後，必須記錄自己有沒有給隊友留下主動進攻的機會。」
伴田佳正握緊訓練表。
「我會試著做。」
「不是試著。」
「是，我會做到。」
林修點頭，隨後把一份雙打移動資料交給右端。
「右端，無論將來如何，你繼續強化右場。但是訓練中必須完成左側補位。」
右端接過資料，立即回答：
「左側補位不屬於我的核心區域。」
「所以才需要訓練。」
「如果左側失誤——」
「失誤就記錄，記錄後修正。」
右端停頓片刻，最終還是把資料收好。
三津谷則被交代了全隊訓練安排。
「其餘的事情就都交給你了。」
林修看著三津谷。
「訓練、比賽和隊內判斷，都由你統一安排。遇到無法解決的問題，優先打電話給我商量。」
三津谷點頭。
「我會建立新的數據系統。」
「數據不是為了證明你永遠正確。」
「我知道。」
「是為了讓隊伍知道應該在哪裡變強。」
三津谷沒有繼續辯解。
隨後，林修把視線轉向幸村、真田、柳蓮二與仁王雅治。
「你們四個，目前仍然是小學生。」
真田立刻挺直背部。
「但是訓練不能降低。」
「我沒有說降低。」
林修把另一份資料推過去。
「你們要在學校里好好學習，也要按照三津谷前輩的安排訓練。等升學季進入初一後，正式加入立海大中學部，再開始承擔隊伍責任。」
仁王雅治拿起資料，掃了一眼。
「連學習安排也要記錄嗎，噗哩？」
柳蓮二回答：
「姜教練要求的是學習和訓練同時完成。」
「柳，你已經開始替大師兄說話了。」
「這是事實。」
幸村精市輕輕翻過訓練表。
表面上，他仍然保持著溫和的神態，沒有表現出不舍，也沒有追問林修什麼時候回來。
但是當他看到訓練表最後一欄時，手指停了一下。
那一欄寫著立海大未來核心成員的個人目標。
姜轍沒有把他們當作需要等待成長的孩子。
而是已經開始安排他們承擔隊伍。
幸村抬起頭，看向站在會議桌另一側的姜轍。
老師離開日本後，立海大不會再有一個人替他們提前擋住所有問題。
這不是被拋下。
而是他們必須接住的責任。
幸村合上資料，語氣依舊平穩。
「我會按照安排訓練。」
但是他握住資料的手指收緊了些。
從今天開始，他要比原本更快。
不是為了追趕林修。
而是為了在姜轍不在日本的時間裡，讓立海大依舊擁有能夠站在最前方的人。
真田低聲說道：
「我會守住隊伍。」
仁王沒有再開玩笑。
「那我負責讓其他人不知道我們準備怎麼打。」
柳已經開始記錄下一階段計劃。
三津谷看著四名後輩，隨後把他們的訓練時間重新加入日程。
會議結束後，姜轍單獨留下了手冢、幸村、真田、柳蓮二與仁王雅治。
林修沒有進入這間小會議室。
他知道，姜轍還有話要交給這些更年輕的弟子。
手冢站在最前方。
姜轍沒有詢問他們是否捨不得，也沒有承諾自己回國後會降低訓練強度。
他只是看著五個人。
「等我回來時，我要看到一支不需要任何人替你們守住的立海大。」
房間裡安靜下來。
手冢握緊拳頭。
「是。」
幸村抬起頭，臉上仍然帶著溫和神色，但是那份溫和已經不再柔軟。
「我會讓立海大繼續贏下去。」
真田低聲回答：
「是。」
柳打開記錄本，直接寫下新的訓練目標。
仁王收起平日的懶散，目光落在桌上的資料上。
「那我就負責讓他們連怎麼輸的都猜不到。」
姜轍沒有糾正他們。
因為這句話已經足夠。
離開臨時駐地前，姜轍將最後一份文件交給林修。
林修穿上整齊的訓練服，身旁只放著一個簡單行李箱。
這次前往龍國，不是短暫出行。
他的學業、訓練和立海大隊伍中的位置，都需要暫時重新安排。
但是林修沒有提出異議。
他走到臨時駐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會議室中央的冠軍獎盃。
谷吉木辛站在獎盃旁邊，伴田佳正扶著桌角。
秋庭紅葉沒有出聲，右端韋太郎則認真確認自己的訓練資料是否完整。
三津谷已經開始整理新的隊伍計劃。
「明年全國賽季之前，我會回來。」林修再次說道。
谷吉木辛抬手用力揮了揮。
「別在龍國輸給別人！」
林修看著他。
「你先保證自己明年還能站在正選位置。」
「我一定會！」
伴田佳正走到林修面前。
「前輩，等你回來，我們會變強。」
「我知道。」
林修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所以我也不會停下。」
姜轍沒有回頭催促。
但是他已經走向了通道前方。
林修最後看了一眼身後的隊伍，隨後提起行李箱，跟了上去。
當天上午，機場貴賓通道內十分安靜。
林修走在姜轍身旁，訓練服整理得沒有一處褶皺。
行李箱很輕，裡面只有訓練用品、幾件衣服和姜轍要求他隨身攜帶的資料。
姜轍走在前方，沒有回頭催促。
但是他的步伐始終穩定。
林修知道，新的訓練已經從離開日本這一刻開始。
送行區內，立海大隊員隔著玻璃站成一排。
谷吉木辛抬著手，卻沒有真正揮出去。
伴田佳正雙手交握，站在他旁邊。
秋庭紅葉和三津谷亞玖斗站在最前方。
右端韋太郎仍然站在隊伍右側，仿佛那裡就是他必須守住的位置。
幸村、真田與手冢沒有揮手。
他們只是站得筆直。
柳蓮二低頭確認最後一頁訓練記錄，仁王雅治則收起了平時的笑鬧。
林修走到登機口前，終於回過頭。
隔著玻璃，他看見了所有人的姿態。
沒有人喊他回來。
也沒有人要求他留下。
因為他們已經明白，這次離開不是結束，而是立海大走向更大舞台之前必須經歷的一步。
林修抬手，向他們敬了一個簡短的禮。
幸村、真田與手冢同時回應。
姜轍已經走遠。
林修放下手，提著行李跟了上去。
飛機起飛後，立海大隊員仍然站在送行區。
巨大的機身沿著跑道向前滑行，隨後逐漸離開地面。
谷吉木辛終於抬起手，卻只揮了一下，便放了下來。
「明年見。」
伴田佳正低聲說道：
「明年見。」
幸村沒有說話。
他看著飛機升入雲層，隨後轉身拿起桌上的訓練資料。
「回去訓練。」
真田立即跟上。
柳已經重新翻開記錄本。
仁王看了一眼天空，隨後把帽子壓低。
「新的立海大，要開始了。」
另一邊，飛機進入平穩飛行階段。
林修坐在靠窗的位置，姜轍則坐在他旁邊。
姜轍沒有解釋龍國U17的所有情況，只把第一份資料交給他。
林修打開文件夾。
第一頁沒有訓練內容。
只有一張對手名單。
德國隊的名字排列在最上方。
其中一個名字被單獨標記出來。
優爾根・巴里薩維奇・波爾克。
資料上記錄著他的年齡、球風、比賽習慣，以及已經確認過的絕技。
漩渦的洗禮。
螺旋的洗禮。
林修看完第一頁後，繼續向下翻。
最後一行只有一句話。
一年後，法網賽場，先擊穿他的完美。
林修停下翻頁的動作。
他沒有詢問姜轍為什麼先寫這個名字。
因為答案已經很清楚。
德國隊未來的領軍人，將成為龍國U17踏上世界舞台後，最先需要正面面對的強敵。
林修合上資料，隨後重新打開。
「師父。」
「嗯。」
「QP變得很強了吧，吸收了三重光輝。」
姜轍沒有繼續解釋。
林修低頭看著資料中的名字，隨後把文件夾收好。
「我明白了。」
窗外雲層不斷後退。
日本全國冠軍已經留在身後。
而龍國U17、雷特魯、QP，以及一年後的法網U17世界盃，正在前方等待他們。
姜轍閉上眼睛，繼續休息。
林修則重新拿起資料，從第一頁開始記憶德國隊的每一個名字。
新的征程，已經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