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六比零，全國冠軍誕生
第五局開始前，霧谷仍舊站在欄杆旁，沒有讓武井利夫和平理惇平馬上回到原來的位置。
雖然局分已經來到0:4，但是比賽還沒有結束。
此刻，他抬手指向立海大後場，重新強調剛才的安排。
「放棄網前爭奪。」
「不要再和右端韋太郎糾纏，把所有回球都挑過他的頭頂。」
緊接著，岡山奧教練又看向毛利壽三郎所在的位置。
「連續使用高吊球，把他們兩個人全部拖到底線。」
「只要右端離開前場，他的封鎖就會失去作用。」
武井和平理同時點頭，但是兩人沒有進行更多交流。
此前的連續失分，已經讓他們對戰術產生了不同判斷。
武井認為，真正打亂陣型的人一直是毛利。
因此，岡山奧應該先限制毛利的移動，讓他無法繼續臨時變線。
但是平理仍舊認為，右端才是必須優先解決的目標。
只要右端繼續站在前場，他們所有反擊都會被提前封住。
此刻，裁判長確認雙方位置，隨即吹響第五局開始的哨聲。
「第五局，由岡山奧中學武井利夫發球！」
武井站在右區底線後方，平理則主動退到發球線之後。
他們已經放棄原本的前後陣型，準備利用連續高球壓迫立海大後場。
第一分，武井將發球壓向右端韋太郎的反手位置。
右端正面擋住來球，隨後把網球穩定送回右側深區。
但是武井沒有繼續進行底線重抽。
他將拍面從網球下方帶過，直接挑出一記落向立海大後場的高吊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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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球越過右端頭頂，迫使他第一次從前場轉身後退。
毛利已經趕向落點，但是平理緊接著又將回球挑向另一側後場。
兩顆高球一前一後，終於讓立海大的站位出現變化。
右端無法繼續守在網前中央，只能向底線方向移動。
武井看見這個機會，立刻準備將下一球壓向毛利所在的位置。
然而平理已經提前移動，想把網球再次吊向右端身後。
兩人同時沖向中路，肩膀險些撞在一起。
武井及時停步，但是平理的球拍已經伸了出去。
網球被他倉促挑起，仍舊越過了右端頭頂。
毛利從後場趕到時，身體已經被帶向雙打邊線之外。
他雖然伸拍碰到網球，但是回球沒有越過球網。
「15:0！」
裁判長的聲音落下後，岡山奧備戰區先是停頓片刻，隨後爆發出壓抑許久的歡呼。
這是雙打一開始以來，他們拿到的第一個小分。
武井用力握拳，平理也轉身看向隊友。
雖然兩人剛才險些發生碰撞，但是記分牌上的數字，還是讓他們重新看見了追分機會。
「有效！」
平理站回自己的位置，立即開口。
「繼續把球吊過右端，不要讓他留在網前！」
但是武井沒有完全贊同。
「先壓毛利。」
「只要他不能隨意換位，右端一個人守不住整片前場。」
兩人的意見仍未統一，而對面的毛利只是打了一個哈欠。
緊接著，他主動退到底線中央，將更靠近網前的位置留給右端。
「高球交給我。」
右端轉頭看了他一眼。
「左邊也交給你？」
毛利活動了一下手腕，隨後把球拍換到左手。
「你先把前面守好。」
右端沒有繼續爭論。
此刻，他暫時收起了右場領域，主動向中網靠近半步。
第二分開始後，武井再次利用高吊球越過右端。
但是毛利早已等在後場。
網球落下時，他用右手完成高壓，將球直接打向武井身後。
武井及時後退救球，只能把網球再次挑高。
毛利向左側移動，隨後在網球下落前臨時換手。
他的左手從身體側面切過，將高球變成一記低平斜線。
平理原本準備退到底線協防，此刻只能立刻向前衝刺。
但是右端已經移動到中路，正面封住了平理的補救方向。
平理只能把球送向邊線，回球隨即飛出界外。
「15:15！」
比分被追平後，武井與平理依舊執行高吊戰術。
第三分，平理連續兩次將網球挑向毛利身後。
毛利第一次用右手高壓，把球送向武井腳邊。
第二次，他被高球帶出場外，身體也背向球網。
但是毛利沒有強行轉身。
他抬起左手球拍，從肩膀後方完成側切。
網球越過中網後突然縮短，直接落在岡山奧前場。
武井原本站在底線等待高壓，只能向前追趕。
平理也從另一側沖向落點，兩人的跑動線路再次重疊。
雖然平理勉強把球挑起，但是右端已經守在網前。
緊接著，右端抬拍截擊，將網球壓向兩人同時離開的後場。
「15:30！」
此刻，看台上的觀眾也看出了右端的變化。
他沒有繼續死守右半場，更沒有強行用領域牽引所有網球。
但是每當毛利退後處理高球，右端都會主動守住前場。
而當毛利被迫移向邊線時，右端又會後退補住中路。
他依舊偏執於右場的絕對防守，卻沒有因此放棄雙打所需的換位。
第四分開始，武井把高吊球直接送向毛利反手後場。
毛利連續後退，直到鞋底接近底線才完成回擊。
他的動作看起來並不穩定，但是拍面接觸網球後，落點卻直奔平理身體內側。
平理無法完整展開手臂，只能把網球向上托起。
右端從網前向後退開一步，故意讓出中間區域。
武井誤以為出現機會，立刻把下一球壓向中路。
但是毛利已經從後場斜著切入。
他用右手接住網球，隨後臨時改變拍面，將回球卸向武井移動的反方向。
平理準備補位，右端卻再次向前封住直線。
岡山奧的兩個人只能繼續挑高。
這一次，毛利站穩雙腳，正面完成高壓。
網球落在武井和平理之間，兩人誰也沒能及時出拍。
「15:40！」
立海大拿到兩個破發點。
剛才那一分已經成為岡山奧最後一次得分。
他們以為高吊球能夠把右端拖出神之領域，但是毛利接管後場之後，每一記高球都成了他改變落點的機會。
破發點上，武井仍舊沒有放棄。
他先用發球壓住右端，隨後與平理連續挑出三記高吊球。
第一球落向毛利右側，被他用高壓打回深區。
第二球落向左側，被毛利用左手側切改變方向。
第三球直接越過毛利頭頂，試圖把他逼到最遠處。
毛利一路後退，最後在底線前轉過身體。
但是他沒有繼續打出高壓，而是用拍面輕輕一托。
網球沿著極高軌跡重新飛向岡山奧後場。
武井與平理只能同時後退，原本準備好的連續進攻也被迫中斷。
網球落地之後，武井率先完成回擊。
但是他的站位已經過深，回球只能落向中路。
右端從前場橫向移動，球拍正面壓住來球。
緊接著，他把網球穩定送向平理回位後的腳邊。
平理倉促擋球，回球直接撞上球網。
「第五局比賽結束！」
「立海大附屬中學完成破發，比分5:0！」
裁判長完成播報後，立海大正式進入發球勝賽局。
武井撐著球拍調整呼吸，平理也站在底線附近，沒有立刻移動。
但是短暫沉默後，武井先抬起頭。
「最後一局，回到原來的陣型。」
平理看向他，隨後點了點頭。
「你壓底線，我守網前。」
此刻，兩人終於暫時放下戰術爭執。
既然高吊球無法改變結果，他們便決定用最熟悉的雙壓制陣容，完成最後抵抗。
第六局由右端韋太郎發球。
他沒有繼續使用複雜旋轉，只把每一記發球穩定壓向發球區深處。
毛利則站在中場附近，隨時準備截斷岡山奧的第一拍反擊。
第一分，平理勉強完成接發。
但是毛利提前封住中路，將回球直接送向武井反手。
武井倉促擋球，網球隨即出界。
「15:0！」
第二分，武井用雙手穩住接發，隨後將球壓向右端左側。
但是右端沒有離開底線，只用反手把網球重新送回深區。
平理剛準備前壓，毛利已經從中場完成截擊。
「30:0！」
第三分，岡山奧終於形成一次完整的前後站位。
但是右端連續兩次壓住武井腳邊，讓他的底線重抽無法完成發力。
毛利抓住淺球，直接把網球切向平理身後。
「40:0！」
全國冠軍的最終賽點到來。
武井與平理對視一眼，隨後同時回到最熟悉的位置。
右端發球之後，武井正面接住來球，完成了本場最後一記底線重抽。
與此同時，平理同步沖向網前，準備以最後一次前後夾擊挽回尊嚴。
但是右端穩穩站住，正面擋下了武井的重球。
緊接著，他調整拍面，將網球穩定牽回右側區域。
平理立即改變方向，武井也從底線向前補位。
然而毛利已經從中路切入。
他把球拍換到左手，沒有蓄力，只在網球到來時輕輕卸掉衝擊。
網球越過白色網帶，落向武井和平理之間。
兩人同時沖向落點。
但是就在肩膀即將碰到一起時，他們又下意識停住腳步。
兩支球拍分別停在網球兩側。
網球從中間落下，完成第二次彈跳後，繼續滾向底線。
裁判長從高椅上站起，直接吹響終場哨。
「雙打一比賽結束！」
「比分6:0！」
「由立海大附屬中學毛利壽三郎、右端韋太郎組合獲勝！」
電子屏幕上的數字隨即更新。
立海大附屬中學，3:1岡山奧中學。
下一刻，全場四萬名觀眾集體起立。
金色彩帶從場館上方紛紛落下，掌聲與歡呼迅速傳遍每一層看台。
裁判長握緊麥克風，用已經嘶啞的聲音完成最後宣告。
「本屆全國中學生網球大賽冠軍——」
「立海大附屬中學！」
立海大的弟子們全部沖入場內，毛利與右端也被圍在中間。
姜轍仍舊坐在教練席前方，看著這些一路走到最後的弟子。
他始終平靜的眼底，終於出現了極淡的笑意。
雖然局分已經來到0:4，但是比賽還沒有結束。
此刻，他抬手指向立海大後場，重新強調剛才的安排。
「放棄網前爭奪。」
「不要再和右端韋太郎糾纏，把所有回球都挑過他的頭頂。」
緊接著，岡山奧教練又看向毛利壽三郎所在的位置。
「連續使用高吊球，把他們兩個人全部拖到底線。」
「只要右端離開前場，他的封鎖就會失去作用。」
武井和平理同時點頭，但是兩人沒有進行更多交流。
此前的連續失分，已經讓他們對戰術產生了不同判斷。
武井認為，真正打亂陣型的人一直是毛利。
因此，岡山奧應該先限制毛利的移動，讓他無法繼續臨時變線。
但是平理仍舊認為，右端才是必須優先解決的目標。
只要右端繼續站在前場，他們所有反擊都會被提前封住。
此刻，裁判長確認雙方位置，隨即吹響第五局開始的哨聲。
「第五局，由岡山奧中學武井利夫發球！」
武井站在右區底線後方，平理則主動退到發球線之後。
他們已經放棄原本的前後陣型，準備利用連續高球壓迫立海大後場。
第一分，武井將發球壓向右端韋太郎的反手位置。
右端正面擋住來球，隨後把網球穩定送回右側深區。
但是武井沒有繼續進行底線重抽。
他將拍面從網球下方帶過，直接挑出一記落向立海大後場的高吊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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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球越過右端頭頂，迫使他第一次從前場轉身後退。
毛利已經趕向落點，但是平理緊接著又將回球挑向另一側後場。
兩顆高球一前一後，終於讓立海大的站位出現變化。
右端無法繼續守在網前中央，只能向底線方向移動。
武井看見這個機會，立刻準備將下一球壓向毛利所在的位置。
然而平理已經提前移動，想把網球再次吊向右端身後。
兩人同時沖向中路，肩膀險些撞在一起。
武井及時停步，但是平理的球拍已經伸了出去。
網球被他倉促挑起，仍舊越過了右端頭頂。
毛利從後場趕到時，身體已經被帶向雙打邊線之外。
他雖然伸拍碰到網球，但是回球沒有越過球網。
「15:0！」
裁判長的聲音落下後，岡山奧備戰區先是停頓片刻，隨後爆發出壓抑許久的歡呼。
這是雙打一開始以來，他們拿到的第一個小分。
武井用力握拳，平理也轉身看向隊友。
雖然兩人剛才險些發生碰撞，但是記分牌上的數字，還是讓他們重新看見了追分機會。
「有效！」
平理站回自己的位置，立即開口。
「繼續把球吊過右端，不要讓他留在網前！」
但是武井沒有完全贊同。
「先壓毛利。」
「只要他不能隨意換位，右端一個人守不住整片前場。」
兩人的意見仍未統一，而對面的毛利只是打了一個哈欠。
緊接著，他主動退到底線中央，將更靠近網前的位置留給右端。
「高球交給我。」
右端轉頭看了他一眼。
「左邊也交給你？」
毛利活動了一下手腕，隨後把球拍換到左手。
「你先把前面守好。」
右端沒有繼續爭論。
此刻，他暫時收起了右場領域，主動向中網靠近半步。
第二分開始後，武井再次利用高吊球越過右端。
但是毛利早已等在後場。
網球落下時，他用右手完成高壓，將球直接打向武井身後。
武井及時後退救球，只能把網球再次挑高。
毛利向左側移動，隨後在網球下落前臨時換手。
他的左手從身體側面切過，將高球變成一記低平斜線。
平理原本準備退到底線協防，此刻只能立刻向前衝刺。
但是右端已經移動到中路，正面封住了平理的補救方向。
平理只能把球送向邊線，回球隨即飛出界外。
「15:15！」
比分被追平後，武井與平理依舊執行高吊戰術。
第三分，平理連續兩次將網球挑向毛利身後。
毛利第一次用右手高壓，把球送向武井腳邊。
第二次，他被高球帶出場外，身體也背向球網。
但是毛利沒有強行轉身。
他抬起左手球拍，從肩膀後方完成側切。
網球越過中網後突然縮短，直接落在岡山奧前場。
武井原本站在底線等待高壓，只能向前追趕。
平理也從另一側沖向落點，兩人的跑動線路再次重疊。
雖然平理勉強把球挑起，但是右端已經守在網前。
緊接著，右端抬拍截擊，將網球壓向兩人同時離開的後場。
「15:30！」
此刻，看台上的觀眾也看出了右端的變化。
他沒有繼續死守右半場，更沒有強行用領域牽引所有網球。
但是每當毛利退後處理高球，右端都會主動守住前場。
而當毛利被迫移向邊線時，右端又會後退補住中路。
他依舊偏執於右場的絕對防守，卻沒有因此放棄雙打所需的換位。
第四分開始，武井把高吊球直接送向毛利反手後場。
毛利連續後退，直到鞋底接近底線才完成回擊。
他的動作看起來並不穩定，但是拍面接觸網球後，落點卻直奔平理身體內側。
平理無法完整展開手臂，只能把網球向上托起。
右端從網前向後退開一步，故意讓出中間區域。
武井誤以為出現機會，立刻把下一球壓向中路。
但是毛利已經從後場斜著切入。
他用右手接住網球，隨後臨時改變拍面，將回球卸向武井移動的反方向。
平理準備補位，右端卻再次向前封住直線。
岡山奧的兩個人只能繼續挑高。
這一次，毛利站穩雙腳，正面完成高壓。
網球落在武井和平理之間，兩人誰也沒能及時出拍。
「15:40！」
立海大拿到兩個破發點。
剛才那一分已經成為岡山奧最後一次得分。
他們以為高吊球能夠把右端拖出神之領域，但是毛利接管後場之後，每一記高球都成了他改變落點的機會。
破發點上，武井仍舊沒有放棄。
他先用發球壓住右端，隨後與平理連續挑出三記高吊球。
第一球落向毛利右側，被他用高壓打回深區。
第二球落向左側，被毛利用左手側切改變方向。
第三球直接越過毛利頭頂，試圖把他逼到最遠處。
毛利一路後退，最後在底線前轉過身體。
但是他沒有繼續打出高壓，而是用拍面輕輕一托。
網球沿著極高軌跡重新飛向岡山奧後場。
武井與平理只能同時後退，原本準備好的連續進攻也被迫中斷。
網球落地之後，武井率先完成回擊。
但是他的站位已經過深，回球只能落向中路。
右端從前場橫向移動，球拍正面壓住來球。
緊接著，他把網球穩定送向平理回位後的腳邊。
平理倉促擋球，回球直接撞上球網。
「第五局比賽結束！」
「立海大附屬中學完成破發，比分5:0！」
裁判長完成播報後，立海大正式進入發球勝賽局。
武井撐著球拍調整呼吸，平理也站在底線附近，沒有立刻移動。
但是短暫沉默後，武井先抬起頭。
「最後一局，回到原來的陣型。」
平理看向他，隨後點了點頭。
「你壓底線，我守網前。」
此刻，兩人終於暫時放下戰術爭執。
既然高吊球無法改變結果，他們便決定用最熟悉的雙壓制陣容，完成最後抵抗。
第六局由右端韋太郎發球。
他沒有繼續使用複雜旋轉，只把每一記發球穩定壓向發球區深處。
毛利則站在中場附近，隨時準備截斷岡山奧的第一拍反擊。
第一分，平理勉強完成接發。
但是毛利提前封住中路，將回球直接送向武井反手。
武井倉促擋球，網球隨即出界。
「15:0！」
第二分，武井用雙手穩住接發，隨後將球壓向右端左側。
但是右端沒有離開底線，只用反手把網球重新送回深區。
平理剛準備前壓，毛利已經從中場完成截擊。
「30:0！」
第三分，岡山奧終於形成一次完整的前後站位。
但是右端連續兩次壓住武井腳邊，讓他的底線重抽無法完成發力。
毛利抓住淺球，直接把網球切向平理身後。
「40:0！」
全國冠軍的最終賽點到來。
武井與平理對視一眼，隨後同時回到最熟悉的位置。
右端發球之後，武井正面接住來球，完成了本場最後一記底線重抽。
與此同時，平理同步沖向網前，準備以最後一次前後夾擊挽回尊嚴。
但是右端穩穩站住，正面擋下了武井的重球。
緊接著，他調整拍面，將網球穩定牽回右側區域。
平理立即改變方向，武井也從底線向前補位。
然而毛利已經從中路切入。
他把球拍換到左手，沒有蓄力，只在網球到來時輕輕卸掉衝擊。
網球越過白色網帶，落向武井和平理之間。
兩人同時沖向落點。
但是就在肩膀即將碰到一起時，他們又下意識停住腳步。
兩支球拍分別停在網球兩側。
網球從中間落下，完成第二次彈跳後，繼續滾向底線。
裁判長從高椅上站起，直接吹響終場哨。
「雙打一比賽結束！」
「比分6:0！」
「由立海大附屬中學毛利壽三郎、右端韋太郎組合獲勝！」
電子屏幕上的數字隨即更新。
立海大附屬中學，3:1岡山奧中學。
下一刻，全場四萬名觀眾集體起立。
金色彩帶從場館上方紛紛落下，掌聲與歡呼迅速傳遍每一層看台。
裁判長握緊麥克風，用已經嘶啞的聲音完成最後宣告。
「本屆全國中學生網球大賽冠軍——」
「立海大附屬中學！」
立海大的弟子們全部沖入場內，毛利與右端也被圍在中間。
姜轍仍舊坐在教練席前方，看著這些一路走到最後的弟子。
他始終平靜的眼底，終於出現了極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