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當牛做馬
「王衡是一個無恥，下流，沒有原則，沒有底線，好色，貪財，性格多變，眼中沒有上司，心裡也沒有裝著律法的……垃圾人……」
齊靈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不好的詞彙都用來形容王衡。
「呵呵！」
大衛戴笑道：「看來你也很討厭這個人啊。」
「這種人誰不討厭呢？」齊靈說道，「大衛戴先生，你可是對他有什麼不滿？如果有，那完全可以開除他。」
「我對他何止不滿，我對他是恨得進了骨頭裡……」大衛戴咬牙道，「不過，想要開除他卻不是那麼容易的，沈萬山那個禿子死保著他，也正因為如此，你才能這麼輕鬆的當上副局長，所以開除是沒那麼容易的，但給他找點事做卻也還是可以的……」
大衛戴一想起那天被王衡在調查室里揍的場景，就恨不得馬上殺了王衡。
「我明白了，大衛戴先生，我不會讓王衡閒著的。」齊靈露出一些陰險的笑容。
「好好干，將來整個同湘市，說不定就是你的天下了。」大衛戴給齊靈畫了一個餅。
「多謝大衛戴先生的栽培，我必定不負您所望。」齊靈衝著大衛戴行了一禮。
大衛戴一臉滿意地看著齊靈，說道：「沈萬山因為育養院和王衡的事兒，暫時被困在了省聯合會，你這個副局長要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把整個調查局都給掌控住，那樣一來，就算以後沈萬山回來了，也就是一個光杆司令，知道嗎？」
「知道知道。」齊靈連忙說道，「我現在已經掌控了調查局裡的一組、二組、四組和五組，六組也快拿下來了，至於七八九十……這四個組，他們一直以來都是對沈萬山最信任的，想要拿下來，估計有很大的難度。」
齊靈補充道：「特別是十組，那個莫桑月和沈萬山之間，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親情關係，她是絕不會背叛沈萬山的。」
「能用就用，不能用就除。」大衛戴冷聲說，「敢與我們作對的人，就沒必要留在調查局，或者說沒必要留在世上了。」
「一切都聽大衛戴先生的。」齊靈俯身道。
「對了，我讓你把三組拆了，安插進不好收服的組裡去做奸細，你做得怎麼樣了？」
大衛戴用審視的目光盯著齊靈。
「大衛戴先生請放心，我已經把尚三尚四安插進了七組，他們兄弟倆是同意給我做奸細的，而盧雅，則是安插進了十組，她沒同意給我做奸細，但這個孩子重感情，也記恩，她是我從屍山血海里撿出來的人，如果真到了需要用她的時候，想必她一定不會不念我的恩情……」
齊靈知道，到時候只要他把往事拿出來一說，再裝模作樣的掉兩滴淚，盧雅那個小美女一定會屈服。
拿捏人心與軟肋，他向來都挺擅長。
「我最近新學了一些成語，正好可以用來形容如今的同湘市。」大衛戴站起身，走到窗戶邊，開口道：
「那就是暗潮湧動，風雨欲來……」
——
從調查局下班後，
王衡徑直回了家中。
昨日他買的食物還有，回到家中，發現周喜文已經把那些食物都加熱好，擺放在了桌子上。
「多謝啊，第一次回這個家能吃上一口熱乎的。」王衡向周喜文道謝。
「不用謝，就當抵房租了。」周喜文說。
「哥哥，我可以吃了嗎？」美人魚零號眼巴巴的看著王衡。
她的口水都已經流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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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吃，快吃。」
王衡給了她一雙筷子。
美人魚零號立刻吃得不亦樂乎。
「她好像不怎麼想念她原來的那個家。」王衡看著美人魚零號說。
「她原來那個叫做實驗室，不叫做家，應該是一個冷冰冰的，充滿鮮血的地方。」
周喜文一邊吃飯一邊說。
王衡確實有些好奇美人魚零號待的實驗室是怎樣的，於是他問：「零號，你原來的那個家是什麼樣的？」
「原來的……家？」
零號嘴裡都是食物，她停住不動，想了一會兒，說道：「是一個全都是白色牆壁，好多燈光，好多籠子，好多治病的台子，好多裝著器官的玻璃瓶……以及好多穿得嚴嚴實實的白色叔叔……」
好吧。果然和周喜文說的差不多，甚至更糟糕。
「那你還想回去嗎？」王衡問。
哐當。
零號的筷子掉落在地上，眼淚一下子就流出來了，「哥哥，你不要我了嗎？是不是因為我是怪物？我不想回去，雖然處升父親對我也挺好的，但他們每天都抽我的血，還給我打針，讓我吃好多難吃的東西……還逼我待在一個籠子裡不准四處去玩……」
「別哭了，我就是問問你，你不想回去的話，可以一直住在我這兒。」
王衡安慰了美人魚零號幾句，然後替她把筷子撿起來，用袖子擦乾淨。
「真的嗎？」聽到可以一直住在這兒，美人魚零號瞬間一臉驚喜。
「真的。」王衡重重點頭。
「哥哥最好了，你是全天下對我最好的人，處升父親也沒有你對我好。」
美人魚零號激動得跳起來，蹦到王衡面前親了他一口。
「呃……」
王衡有些嫌棄地擦了擦，美人魚零號一嘴的油脂都印在了他臉上。
「被美人魚親了，你不是應該高興嗎？」周喜文在一旁笑道：「有可能，這是世界上唯一的一條美人魚了。」
「應該不止……」王衡說，「她是零號，那就證明後面還有很多的美人魚……」
「有沒有，等我們調查清楚就知道了。」
周喜文已經吃好了飯，抽出一張紙擦了擦嘴巴後，她接著說道，「我明日就準備接著去調查新生命公司，如果你有空，咱們倆可以一起去。」
「我沒空。」王衡搖搖頭，「我最近挺忙的。不過你要是查到了什麼，或者遇到了什麼危險，都可以聯繫我，無論我在哪兒，肯定都會來救你的。」
「真的嗎？我好感動，突然有了一種想要獻身於你的衝動，你知道你這麼說會把一個女孩子的心給俘虜的嗎？」
周喜文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王衡，雙手捂在胸前，一副我見猶憐的表情。
「感動的話，你來世做牛做馬報答我吧。」王衡已經漸漸適應了周喜文的這種性格。
「那可不行，你當我傻啊。」周喜文淡淡說道，「給你當牛做馬那是幾十年，而獻身給你，最多幾分鐘，孰輕孰重，孰長孰短，我心裡跟明鏡似的……」
王衡：「…………」
瞧不起誰呢？
齊靈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不好的詞彙都用來形容王衡。
「呵呵！」
大衛戴笑道：「看來你也很討厭這個人啊。」
「這種人誰不討厭呢？」齊靈說道，「大衛戴先生，你可是對他有什麼不滿？如果有，那完全可以開除他。」
「我對他何止不滿，我對他是恨得進了骨頭裡……」大衛戴咬牙道，「不過，想要開除他卻不是那麼容易的，沈萬山那個禿子死保著他，也正因為如此，你才能這麼輕鬆的當上副局長，所以開除是沒那麼容易的，但給他找點事做卻也還是可以的……」
大衛戴一想起那天被王衡在調查室里揍的場景，就恨不得馬上殺了王衡。
「我明白了，大衛戴先生，我不會讓王衡閒著的。」齊靈露出一些陰險的笑容。
「好好干，將來整個同湘市，說不定就是你的天下了。」大衛戴給齊靈畫了一個餅。
「多謝大衛戴先生的栽培，我必定不負您所望。」齊靈衝著大衛戴行了一禮。
大衛戴一臉滿意地看著齊靈，說道：「沈萬山因為育養院和王衡的事兒，暫時被困在了省聯合會，你這個副局長要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把整個調查局都給掌控住，那樣一來，就算以後沈萬山回來了，也就是一個光杆司令，知道嗎？」
「知道知道。」齊靈連忙說道，「我現在已經掌控了調查局裡的一組、二組、四組和五組，六組也快拿下來了，至於七八九十……這四個組，他們一直以來都是對沈萬山最信任的，想要拿下來，估計有很大的難度。」
齊靈補充道：「特別是十組，那個莫桑月和沈萬山之間，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親情關係，她是絕不會背叛沈萬山的。」
「能用就用，不能用就除。」大衛戴冷聲說，「敢與我們作對的人，就沒必要留在調查局，或者說沒必要留在世上了。」
「一切都聽大衛戴先生的。」齊靈俯身道。
「對了，我讓你把三組拆了，安插進不好收服的組裡去做奸細，你做得怎麼樣了？」
大衛戴用審視的目光盯著齊靈。
「大衛戴先生請放心，我已經把尚三尚四安插進了七組，他們兄弟倆是同意給我做奸細的，而盧雅，則是安插進了十組，她沒同意給我做奸細，但這個孩子重感情，也記恩，她是我從屍山血海里撿出來的人，如果真到了需要用她的時候，想必她一定不會不念我的恩情……」
齊靈知道，到時候只要他把往事拿出來一說，再裝模作樣的掉兩滴淚，盧雅那個小美女一定會屈服。
拿捏人心與軟肋，他向來都挺擅長。
「我最近新學了一些成語，正好可以用來形容如今的同湘市。」大衛戴站起身，走到窗戶邊，開口道：
「那就是暗潮湧動，風雨欲來……」
——
從調查局下班後，
王衡徑直回了家中。
昨日他買的食物還有，回到家中，發現周喜文已經把那些食物都加熱好，擺放在了桌子上。
「多謝啊，第一次回這個家能吃上一口熱乎的。」王衡向周喜文道謝。
「不用謝，就當抵房租了。」周喜文說。
「哥哥，我可以吃了嗎？」美人魚零號眼巴巴的看著王衡。
她的口水都已經流下來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等你讀 】
「可以吃，快吃。」
王衡給了她一雙筷子。
美人魚零號立刻吃得不亦樂乎。
「她好像不怎麼想念她原來的那個家。」王衡看著美人魚零號說。
「她原來那個叫做實驗室，不叫做家，應該是一個冷冰冰的，充滿鮮血的地方。」
周喜文一邊吃飯一邊說。
王衡確實有些好奇美人魚零號待的實驗室是怎樣的，於是他問：「零號，你原來的那個家是什麼樣的？」
「原來的……家？」
零號嘴裡都是食物，她停住不動，想了一會兒，說道：「是一個全都是白色牆壁，好多燈光，好多籠子，好多治病的台子，好多裝著器官的玻璃瓶……以及好多穿得嚴嚴實實的白色叔叔……」
好吧。果然和周喜文說的差不多，甚至更糟糕。
「那你還想回去嗎？」王衡問。
哐當。
零號的筷子掉落在地上，眼淚一下子就流出來了，「哥哥，你不要我了嗎？是不是因為我是怪物？我不想回去，雖然處升父親對我也挺好的，但他們每天都抽我的血，還給我打針，讓我吃好多難吃的東西……還逼我待在一個籠子裡不准四處去玩……」
「別哭了，我就是問問你，你不想回去的話，可以一直住在我這兒。」
王衡安慰了美人魚零號幾句，然後替她把筷子撿起來，用袖子擦乾淨。
「真的嗎？」聽到可以一直住在這兒，美人魚零號瞬間一臉驚喜。
「真的。」王衡重重點頭。
「哥哥最好了，你是全天下對我最好的人，處升父親也沒有你對我好。」
美人魚零號激動得跳起來，蹦到王衡面前親了他一口。
「呃……」
王衡有些嫌棄地擦了擦，美人魚零號一嘴的油脂都印在了他臉上。
「被美人魚親了，你不是應該高興嗎？」周喜文在一旁笑道：「有可能，這是世界上唯一的一條美人魚了。」
「應該不止……」王衡說，「她是零號，那就證明後面還有很多的美人魚……」
「有沒有，等我們調查清楚就知道了。」
周喜文已經吃好了飯，抽出一張紙擦了擦嘴巴後，她接著說道，「我明日就準備接著去調查新生命公司，如果你有空，咱們倆可以一起去。」
「我沒空。」王衡搖搖頭，「我最近挺忙的。不過你要是查到了什麼，或者遇到了什麼危險，都可以聯繫我，無論我在哪兒，肯定都會來救你的。」
「真的嗎？我好感動，突然有了一種想要獻身於你的衝動，你知道你這麼說會把一個女孩子的心給俘虜的嗎？」
周喜文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王衡，雙手捂在胸前，一副我見猶憐的表情。
「感動的話，你來世做牛做馬報答我吧。」王衡已經漸漸適應了周喜文的這種性格。
「那可不行，你當我傻啊。」周喜文淡淡說道，「給你當牛做馬那是幾十年，而獻身給你，最多幾分鐘，孰輕孰重，孰長孰短，我心裡跟明鏡似的……」
王衡：「…………」
瞧不起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