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緊張歸緊張，彭彭是真的自帶喜劇buff
張院士那句「這可能不是漂流物，是線索」，讓整片沙灘都安靜了幾秒。
海風還在吹。
浪花一下一下拍著濕沙。
那枚紅色浮標被裝進透明證物袋裡，袋口貼上標籤。
發現時間、位置、拍攝編號、初步描述，全都由林海一條條寫清楚。
王導演在旁邊看得腦門直冒汗。
他以前錄節目，最怕的東西是嘉賓罷錄、天氣暴雨、金主爸爸臨時撤資。
現在他發現，自己還是見識少了。
真正恐怖的不是這些。
真正恐怖的是——
一個綜藝節目，錄著錄著，突然開始走刑偵紀錄片路線。
「不是，小林。」
王導演壓低聲音，指了指那枚浮標。
「這東西……後面不會真牽扯什麼案子吧？」
林海抬頭看他一眼。
「現在還不能亂說。」
王導演鬆了口氣。
林海又補了一句：
「但正常人不會閒著沒事，把浮標上的船號磨掉。」
王導演這口氣還沒松完，差點當場嗆死。
「你這還不如直接亂說呢！」
彈幕也在刷。
【王導演：我以為我是生活綜藝導演，結果我可能是法制頻道實習生。】
【磨船號這事細思極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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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龍涎香、古船釘還能說是海洋盲盒，這玩意兒怎麼看都不對勁。】
【胖丫剛才也一直盯著浮標，它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胖丫當然不會回答。
它趴在淺灘邊，圓滾滾的腦袋還對著那片海。
平日裡，只要林海手裡有魚，它絕對是第一個衝上來的。
吃飯積極程度，足以讓任何上班族感到慚愧。
可今天，它反常得厲害。
林海把樣品袋交給節目組臨時保管後，拎起旁邊水桶里一條剛處理好的小黃魚，朝胖丫晃了晃。
「胖丫。」
「吃不吃？」
換做平時，胖丫早就像開了渦輪增壓一樣爬過來了。
可這次，它只是扭頭看了一眼。
然後慢吞吞游過來，用嘴叼住那條魚。
不吞。
它叼著魚，在淺水裡轉了一圈。
又朝遠處礁石區遊了兩米。
回頭看林海。
林海皺了皺眉。
「吃啊。」
胖丫沒吃。
它嘴裡叼著魚，又往那個方向遊了幾米。
然後繼續回頭。
熱芭看得一臉懵。
「它這是……捨不得吃？」
彭彭摸著下巴，認真分析。
「有沒有一種可能，胖丫已經吃膩了普通魚。」
「它現在在進行一種飯前儀式。」
「比如先叼著魚繞海三圈，增加風味。」
林海面無表情地看他。
「你吃飯前也繞操場三圈？」
彭彭：「……」
紫楓小聲道：
「可是胖丫好像真的不是在玩。」
何老師也看出來不對勁。
「它一直在往那個方向看。」
黃老師眯著眼睛望過去。
「那邊是礁石區吧？」
「退潮的時候露出來一大片，漲潮後暗礁很多。」
王導演原本還有點緊張，一聽「礁石區」，眼睛卻忽然亮了。
「等等！」
「胖丫不會又發現大貨了吧？」
他一拍大腿。
「無人機！無人機準備！」
「鏡頭拉過去看看！」
「注意安全距離，別太低，別嚇到動物！」
林海看了他一眼。
「老王，你現在業務挺熟。」
王導演一挺胸。
「那當然。」
「我現在已經不是昨天那個只會摳門的王導了。」
「我現在是生態保護型綜藝導演。」
彭彭在旁邊幽幽補刀：
「簡稱，保護性摳門。」
王導演舉起大喇叭就想錘他。
直播間終於有了點笑聲。
但這笑聲沒有持續多久。
無人機升空後，鏡頭掠過海面。
畫面里，礁石區像一片黑褐色的牙齒，半露在碧藍海水中。
潮水漲了一半，不少礁石已經被浪花蓋住。
海水在石縫間翻湧，白色泡沫一層層炸開。
胖丫叼著魚，正朝那片區域游去。
它游得不快。
每隔一段距離，就回頭看看林海。
像是在催。
無人機鏡頭繼續往前推。
最開始，觀眾只看見礁石、海藻、浪花。
王導演還興奮地喊：
「找找看！」
「是不是龍蝦窩？」
「或者又有龍涎香？」
「大家把彈幕刷起來，胖丫帶貨第二彈！」
下一秒。
無人機鏡頭忽然捕捉到一團不正常的灰綠色影子。
那東西卡在兩塊礁石之間。
一開始像一塊被浪推上去的大海藻。
可隨著鏡頭拉近，所有人都看清了。
那不是海藻。
是一隻海龜。
一隻背甲被廢棄漁網纏住，半邊身體卡在礁石縫裡的海龜。
它還活著。
浪一打過來，它的前肢就艱難划動一下。
可越掙扎，纏在背甲和前肢上的網線就越緊。
它的頭時不時抬出水面，像是在費力呼吸。
直播間彈幕瞬間停滯。
緊接著，密密麻麻的字刷了出來。
【臥槽！海龜！】
【別開玩笑了，快救啊！】
【胖丫不是帶貨，它是在求救！】
【剛才它叼著魚不吃，是想讓林海跟它過去？】
【我雞皮疙瘩起來了，這海豹真的有靈性。】
熱芭臉色一下白了。
「它被網纏住了！」
紫楓急得往前走了兩步，又被何老師拉住。
「別急，聽小林的。」
王導演剛才那點興奮瞬間消失，聲音都變了。
「小林，怎麼辦？」
林海已經轉身往小碼頭走。
「彭彭，拿救生衣。」
「熱芭，紫楓，留在岸上。」
「黃老師、何老師，幫我聯繫救助站和張院士。」
「老王，讓無人機保持高位觀察，不要壓低。」
「再派一個攝像跟船，但鏡頭聽我指揮。」
彭彭立刻衝去拿救生衣。
「我跟你去！」
林海腳步沒停。
「你可以上船，但不准亂跳水。」
彭彭拍著胸口。
「放心，我穩得一批。」
三分鐘後。
彭彭剛穿上救生衣，邁上小艇，就被一個浪晃得差點原地劈叉。
林海一把揪住他後領。
「穩得一批？」
彭彭臉色發白，嘴還硬。
「剛才是船不穩。」
林海冷笑。
「船說它不背鍋。」
彈幕原本緊張得不行，看到這一幕還是忍不住刷了一片。
【彭彭：我也差點成救助對象。】
【林海這一拎，像拎一袋米。】
【彭彭別逞強啊，真別添亂。】
【緊張歸緊張，彭彭是真的自帶喜劇buff。】
海風還在吹。
浪花一下一下拍著濕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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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時間、位置、拍攝編號、初步描述，全都由林海一條條寫清楚。
王導演在旁邊看得腦門直冒汗。
他以前錄節目，最怕的東西是嘉賓罷錄、天氣暴雨、金主爸爸臨時撤資。
現在他發現，自己還是見識少了。
真正恐怖的不是這些。
真正恐怖的是——
一個綜藝節目，錄著錄著，突然開始走刑偵紀錄片路線。
「不是，小林。」
王導演壓低聲音，指了指那枚浮標。
「這東西……後面不會真牽扯什麼案子吧？」
林海抬頭看他一眼。
「現在還不能亂說。」
王導演鬆了口氣。
林海又補了一句：
「但正常人不會閒著沒事，把浮標上的船號磨掉。」
王導演這口氣還沒松完，差點當場嗆死。
「你這還不如直接亂說呢！」
彈幕也在刷。
【王導演：我以為我是生活綜藝導演，結果我可能是法制頻道實習生。】
【磨船號這事細思極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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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龍涎香、古船釘還能說是海洋盲盒，這玩意兒怎麼看都不對勁。】
【胖丫剛才也一直盯著浮標，它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胖丫當然不會回答。
它趴在淺灘邊，圓滾滾的腦袋還對著那片海。
平日裡，只要林海手裡有魚，它絕對是第一個衝上來的。
吃飯積極程度，足以讓任何上班族感到慚愧。
可今天，它反常得厲害。
林海把樣品袋交給節目組臨時保管後，拎起旁邊水桶里一條剛處理好的小黃魚，朝胖丫晃了晃。
「胖丫。」
「吃不吃？」
換做平時，胖丫早就像開了渦輪增壓一樣爬過來了。
可這次，它只是扭頭看了一眼。
然後慢吞吞游過來，用嘴叼住那條魚。
不吞。
它叼著魚，在淺水裡轉了一圈。
又朝遠處礁石區遊了兩米。
回頭看林海。
林海皺了皺眉。
「吃啊。」
胖丫沒吃。
它嘴裡叼著魚，又往那個方向遊了幾米。
然後繼續回頭。
熱芭看得一臉懵。
「它這是……捨不得吃？」
彭彭摸著下巴，認真分析。
「有沒有一種可能，胖丫已經吃膩了普通魚。」
「它現在在進行一種飯前儀式。」
「比如先叼著魚繞海三圈，增加風味。」
林海面無表情地看他。
「你吃飯前也繞操場三圈？」
彭彭：「……」
紫楓小聲道：
「可是胖丫好像真的不是在玩。」
何老師也看出來不對勁。
「它一直在往那個方向看。」
黃老師眯著眼睛望過去。
「那邊是礁石區吧？」
「退潮的時候露出來一大片，漲潮後暗礁很多。」
王導演原本還有點緊張，一聽「礁石區」，眼睛卻忽然亮了。
「等等！」
「胖丫不會又發現大貨了吧？」
他一拍大腿。
「無人機！無人機準備！」
「鏡頭拉過去看看！」
「注意安全距離，別太低，別嚇到動物！」
林海看了他一眼。
「老王，你現在業務挺熟。」
王導演一挺胸。
「那當然。」
「我現在已經不是昨天那個只會摳門的王導了。」
「我現在是生態保護型綜藝導演。」
彭彭在旁邊幽幽補刀：
「簡稱，保護性摳門。」
王導演舉起大喇叭就想錘他。
直播間終於有了點笑聲。
但這笑聲沒有持續多久。
無人機升空後，鏡頭掠過海面。
畫面里，礁石區像一片黑褐色的牙齒，半露在碧藍海水中。
潮水漲了一半，不少礁石已經被浪花蓋住。
海水在石縫間翻湧，白色泡沫一層層炸開。
胖丫叼著魚，正朝那片區域游去。
它游得不快。
每隔一段距離，就回頭看看林海。
像是在催。
無人機鏡頭繼續往前推。
最開始，觀眾只看見礁石、海藻、浪花。
王導演還興奮地喊：
「找找看！」
「是不是龍蝦窩？」
「或者又有龍涎香？」
「大家把彈幕刷起來，胖丫帶貨第二彈！」
下一秒。
無人機鏡頭忽然捕捉到一團不正常的灰綠色影子。
那東西卡在兩塊礁石之間。
一開始像一塊被浪推上去的大海藻。
可隨著鏡頭拉近，所有人都看清了。
那不是海藻。
是一隻海龜。
一隻背甲被廢棄漁網纏住，半邊身體卡在礁石縫裡的海龜。
它還活著。
浪一打過來，它的前肢就艱難划動一下。
可越掙扎，纏在背甲和前肢上的網線就越緊。
它的頭時不時抬出水面，像是在費力呼吸。
直播間彈幕瞬間停滯。
緊接著，密密麻麻的字刷了出來。
【臥槽！海龜！】
【別開玩笑了，快救啊！】
【胖丫不是帶貨，它是在求救！】
【剛才它叼著魚不吃，是想讓林海跟它過去？】
【我雞皮疙瘩起來了，這海豹真的有靈性。】
熱芭臉色一下白了。
「它被網纏住了！」
紫楓急得往前走了兩步，又被何老師拉住。
「別急，聽小林的。」
王導演剛才那點興奮瞬間消失，聲音都變了。
「小林，怎麼辦？」
林海已經轉身往小碼頭走。
「彭彭，拿救生衣。」
「熱芭，紫楓，留在岸上。」
「黃老師、何老師，幫我聯繫救助站和張院士。」
「老王，讓無人機保持高位觀察，不要壓低。」
「再派一個攝像跟船，但鏡頭聽我指揮。」
彭彭立刻衝去拿救生衣。
「我跟你去！」
林海腳步沒停。
「你可以上船，但不准亂跳水。」
彭彭拍著胸口。
「放心，我穩得一批。」
三分鐘後。
彭彭剛穿上救生衣，邁上小艇，就被一個浪晃得差點原地劈叉。
林海一把揪住他後領。
「穩得一批？」
彭彭臉色發白，嘴還硬。
「剛才是船不穩。」
林海冷笑。
「船說它不背鍋。」
彈幕原本緊張得不行，看到這一幕還是忍不住刷了一片。
【彭彭：我也差點成救助對象。】
【林海這一拎，像拎一袋米。】
【彭彭別逞強啊，真別添亂。】
【緊張歸緊張，彭彭是真的自帶喜劇buf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