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全部由朱家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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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轟!

  長街之上,一團怒浪爆濺。

  猝不及防下,幾個沒來得及退開的烈烽幫幫眾直接悶哼著狼狽退避。

  趙淵渾身一顫。

  好強的力量。

  中期與初期的差距明顯至極。

  「小兔崽子,枉我還高看你幾分,原來不過如此。」

  「給我退下。」

  魏河是又驚又喜,驚駭於如此年輕的化勁,喜於僅僅化勁初期。

  朱家膽子真大,這樣的好苗子居然給扔到這裡來。

  轟!

  他拳上氣勁爆涌。

  趙淵只感覺一股扭曲旋撕的勁力噴涌而至,扯的他拳頭一陣刺痛。

  電光火石間。

  他箭步後撤,體魄爆發,再無絲毫保留。

  轟!

  身形幾乎瞬間拔高且變粗壯,閃電般變招,一把拿住襲來的一拳。

  一抓,一拿,一抬。

  唰!

  魏河勃然變色,只感覺一股雄渾勁力勃發,居然絲毫不遜色於自己,那股抓拿巧勁,渾然天成,讓他身子都順勢而轉。

  不好。

  他閃電般止住。

  但為時已晚。

  趙淵咧嘴一笑,扭胯頂身,甩手如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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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仿若一道鞭子狠狠甩打在魏河手腕處。

  其手腕肉眼可見的紅腫。

  魏河倒抽冷氣,眼中凶光爆盛,一聲嘶吼,曲掌成爪,瘋狂揮舞。

  唰唰唰!!

  密密麻麻的爪影帶著能撕裂金鐵般的可怕勁力籠罩趙淵。

  「小芘崽子,老子給你臉了。」

  魏河面目猙獰。

  駭得朱來安和朱勇強臉色發白,心肝俱顫。

  完了。

  朱來安內心對趙淵還抱著的一絲希望在此刻都隨之崩潰。

  你沒那個刷子,怎麼敢動手啊。

  「一起。」

  朱來安一咬牙,邁步而出。

  這時。

  兩道身影齊齊掠來,攔住二人。

  「大人們打鬥,下面人瞎摻和什麼?」

  赫然也是兩個化勁初期。

  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轟!

  嘭!

  啪!

  一連串的悶爆巨響驟然驚徹。

  接著便是一聲悽厲慘叫。

  這突然的聲音,驚得四人齊齊側目看去。

  只一眼,四方皆呆。

  「這怎麼可能?」

  「老大。」

  趙淵肩頭、胸口,交織著數道爪印,撕裂衣衫,抓裂皮膚,血肉翻卷,觸目驚心。

  然而面前,魏河像是一隻大號蝦米,在地上痛苦的弓成一團,不住抽搐。

  先前面對魏河兇悍瘋狂的攻擊,趙淵只用了一招。

  以傷換殘。

  直若飛鶴展翅扭旋,直插而入,絲毫不顧肩膀和胸膛被撕破的傷勢,錘擊其胸,擒其臂膀,然後一個無比粗暴的過肩摔。

  魏河兇猛,但趙淵粗中有細。

  這一下,勢大力沉。

  摔的魏河腰骨簡直都要斷掉,擒拿扯勁更是讓他整條手臂都失去知覺,臂根被撕裂開來。

  雖然趙淵也不好受,但相比魏河慘狀,也就是輕傷。

  他一步邁出。

  那兩個化勁初期勃然變色,不顧一切的沖了上去。

  「好膽。」

  朱來安怒目咆哮,一個虎撲就沖了上去。

  趙淵盯著魏河,冷然譏笑:「戰將?我看是戰蟲。」

  「小崽子。」

  魏河目呲欲裂,紅著眼睛掙扎欲起。

  腰骨臂骨劇痛,疼的他眼眶流淚。

  嘭!

  趙淵一腳踩了上去。

  咔吧一聲脆響。

  臂根崩斷。

  啊~~~

  魏河悽厲慘叫,驚絕人寰。

  後方無數看熱鬧的人驚恐後退,滿目敬畏。

  「狗崽子,有本事你殺了我。」

  魏河猙獰慘吼。

  他認為趙淵不敢。

  就朱家現在的處境,如何敢殺他?

  念頭剛落,他感覺一股勁風撲面,一隻碩大的腳掌撲面而來。

  「我的頭……」

  魏河下意識的想要捂頭。

  可哪來得及。

  嘭!

  長街上,一顆橢圓的西瓜炸裂。

  鮮血濺了正在廝殺的朱來安四人一身。

  四人腦袋『嗡』的一下,齊齊僵住,無比默契的注目而去。

  魏河死了。

  頭都不見,身子還在抽抽。

  「他,他怎麼敢的?」

  朱來安嘴唇發抖。

  一個戰將,被當場打死。

  烈烽幫會作何舉動?

  「誰讓烈烽幫的人給跑了,就給我滾出北侯坊去。」

  一聲爆喝,響徹長街。

  眾人一個激靈回過神來,登時如餓狼般的鎖定了一群烈烽幫幫眾。

  他們可沒朱來安想的那麼多。

  老大牛逼。

  乾死了對面老大。

  憋屈了這麼久,終於能一雪前恥,還等啥呢?

  干啊。

  「殺呀。」

  一群人暴起。

  趙淵冷冷盯著朱來安四人。

  四人齊齊打了個寒顫。

  「殺。」

  朱勇強率先出手,打了敵人一個措手不及,直接便占了上風,瘋狂痛擊。

  片刻後。

  一群烈烽幫武者被按在地上,一個個慘不忍睹,大多數臉都被打成了豬頭。

  在沒了魏河之後,不堪一擊,一個都沒跑掉。

  「大人,這些人怎麼處理?」

  朱來安也不敢多嘴了,老老實實,乖巧無比。

  「乞丐呢?」

  趙淵撇向四周。

  「大人,乞丐在這兒呢。」

  朱松一聲大喊,連忙帶著三個被嚇到直哆嗦的乞丐出來。

  蓬頭垢面,渾身髒臭。

  一過來,直讓眾人紛紛皺眉捂鼻。

  趙淵轉向在後面已經嚇傻了的潑婦,淡淡道:「那個女人,交給你們三個了。」

  「做不到,打斷你們第三條腿。」

  三個乞丐一哆嗦,當場癱軟在地。

  嘶!

  眾人齊齊倒吸冷氣。

  就連被按在地上的烈烽幫幫眾,都瞪大了眼睛,看向趙淵的目光,仿佛在看惡鬼。

  到底誰才是幫派?

  「不要~~~~」

  潑婦一聲尖叫,當場被沖昏過去。

  朱松抖了一下,顫聲道:「大大大人,她,她還有身孕……」

  趙淵哼道:「你且去掀開她的衣服仔細瞧瞧。」

  朱松一愣,連忙跑了過去掀開衣服一看,圓鼓鼓的哪是肚子,分明是被夯實夯圓的包裹。

  「臭娘們。」

  他忍不住破口大罵,轉身一招手,跟人架起三個乞丐就扔到潑婦跟前。

  「還愣著幹嘛?」

  三個乞丐顫若篩糠,欲哭無淚。

  我,我害怕,人好多啊。

  個中畫面不足為外道也。

  ……

  「太殘暴了。」

  「太太太……」

  有人小聲低喃。

  這一刻,眾人被衝擊的都忘了方才潑婦罵咧的言語和污名,只記住了趙淵兇殘威猛。

  趙淵掃過四周,面無表情。

  仁慈?

  仁慈之前,可曾想過別人對你仁慈嗎?

  這潑婦,真當是什麼好東西?

  死不足惜。

  嘶!

  好疼。

  趙淵胸膛肌肉一陣彈跳,忍不住狠狠呲了呲牙。

  不過,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還得保持著老大得姿態。

  趙淵深吸了口氣,盯著朱來安和朱勇強。

  「很害怕吧?」

  「怕烈烽幫的瘋狂報復。」

  朱來安和朱勇強沉默不語。

  被趙淵直接點出來,處於興奮中的其餘人也是臉色一變。

  「哈哈哈,你敢殺魏老大,就等死吧。」

  「朱家也保不住你。」

  有人猙獰低笑。

  幫派從不缺不怕死的狠人。

  這點,趙淵十分清楚。

  他如若未聞,淡淡道:「防?防來防去,損失最大的永遠都是北侯坊。」

  「烈烽幫的賭場、酒樓、勾欄,都知道在哪吧?」

  朱來安和朱勇強一愣,滿目驚疑的點頭。

  「現在立刻,給我帶人去砸。」

  「砸完就走。」

  「比損失?」

  趙淵面露玩味,驟然轉身,看著街邊兩側竊竊私語的眾多鋪子掌柜、小二。

  「所有鋪子關門,所有損失,按照往日最高收益,由朱家買單。」

  「關一天,朱家賠一天,關十天,朱家賠十天。」

  「我倒要看看,烈烽幫能不能承受得起這個損失。」

  所有人呆若木雞,不敢相信。

  朱來安吞了口唾沫,顫顫巍巍的:「大,大人,這這,族裡可同意?」

  趙淵道:「來時大公子說了,任何手段,朱家兜底。」

  這可是朱龍親口說的。

  朱家賠得起。

  朱來安渾身一震,回味著趙淵所說的一切,眼中冒出一團火光。

  他豈能不知道『千日做賊千日防賊』的道理?

  但朱家經過大難,如今處境難堪,卻是都陷入了思維誤區。

  再加上前兩個管事,也沒這麼勇猛。

  「幹了。」

  他突然感覺如芒在身,下意識的轉頭看去,迎上朱勇強殺人般的目光。

  「你孖芘,大公子授意趙大人前來,你居然瞞著我?」朱勇強捏著雙拳,此刻恨不得把朱來安打成豬頭。

  「咳咳。」

  朱來安一聲乾咳,訕訕扭頭,暗罵了一聲蠢貨。

  「朱輝。」

  「大人,屬下在。」

  朱輝一個激靈,興奮衝出。

  他現在心服口服。

  來此半個月,都沒有今天一日乾的爽快。

  趙淵吩咐道:「去報官,就說烈烽幫闖入北侯坊作亂被擒。」

  「這些人,殺一半,留幾個廢物,關進衙門大牢。」

  「嗯,衙門肯定不想管,也就走個過場。但沒關係,我只要占個理,大公子和家族出面理直氣壯。」

  錦上添花。


  反正做了也沒什麼損失。

  朱輝內心的敬仰已然如滔滔江河一般,恭敬應是。

  「高,大人高明。」

  「趙大人,屬下朱來安,心服口服。」

  「在北侯坊一日,願為朱家,為大人,萬死不辭。」

  朱來安一拜到底,情真意切,發自內心的佩服。

  這一套套,太踏馬狠了。

  鬧到最後,光憑此舉,就能狠狠啃一下烈烽幫。

  朱勇強惱怒跺腳,又讓這混蛋搶先一步。

  死嘴,你踏馬快說啊。

  他一咬牙,躬身行禮。

  「趙大人,俺也是。」

  「還有俺,俺也一樣。」

  「大人威武。」

  ……

  趙淵微微抬手,壓下眾人情緒,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傷沒白受。

  化勁中期還是有點強啊。

  媽的,晃山勁得抓緊了。

  不過,朧月二絕刀還沒暴露,再有強敵,還能殺個猝不及防。

  很好。

  趙淵盯著朱來安與朱勇強,淡淡道:「這兩個化勁不算,別忘了你們兩個的承諾,兩顆化勁人頭。」

  「三天。」

  「做不到,滾出北侯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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