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2章 你跟我們詭辯，我們就請你吃鞭子
孫旭堯嗯了一聲，然後帶著二人朝著內閣方向而去。
很快，內閣，值房之中。
孫旭堯、黃明舉、韋萬石三人站在堂下，把密巡司大牢里的事，一五一十稟報了一遍。
嚴旭淵和崔閣老坐在主座上，聽著他們的話。
等到他們說完以後，崔閣老神色凝重起來，顯然，這件事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
嚴錫元瞅了崔閣老一眼，扯了扯嘴角，這都找的什麼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他直接站起身，緩緩說道：
「老夫還有一些事，你們談吧。」
說完，嚴錫元大步離開了內閣值房。
崔閣老看著嚴錫元的背影，知道他對自己辦的這個差事很是不滿，抿著嘴唇，臉色鐵青了幾分。
他看了一眼周圍，周圍的閣臣此時正辦著公務，沒有人朝這邊看來。
崔閣老壓低聲音，詢問道：
「候文當真被識破了？」
孫旭堯苦著臉道：
「豈止是識破，密巡司還把他打成了慶國諜探。」
「我們進去的時候，候文已經被五花大綁，嘴裡塞著布，他說不出什麼來，我們也不好多問。」
崔閣老臉色鐵青，直勾勾看著三人。
孫旭堯，黃明舉，韋萬石則露出無辜之色，一副與他們無關的模樣。
崔閣老深吸了口氣，也知道這事怪不到他們三人身上，只得嘆了口氣。
黃明舉問道：「崔閣老，候文的暴露，是不是意味著，咱們查驗景亮的事斷了？」
崔閣老嗯了一聲。
孫旭堯三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挫敗。
他們知道，崔閣老為了把人送進去，費盡心機，原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沒想到，都在人家密巡司的算計之中。
崔閣老默然幾秒之後，忽然又緩緩道：
「不過，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密巡司對景亮這般嚴防死守，恰恰說明，景亮經不起查驗。」
「他若是真的慶國諜探，密巡司何必攔著咱們的人去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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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閣老看著孫旭堯，黃明舉，韋萬石說道：
「老夫現在，倒有九成把握，那個景亮是假的。」
孫旭堯皺著眉頭道：
「只是，九成把握，終究不是實證啊。」
崔閣老沒有回應他的話，而是問道：
「李為君他大伯梁璋親筆簽的收條，還有龐碩夫人畫押的禮單，都在你們手裡嗎？」
孫旭堯點頭說道：「都在。」
黃明舉跟著道：「那可是他密巡司家眷收錢的鐵證，我們怎可能讓他們有失。」
韋萬石眼眸光閃爍了幾下，大概猜到崔閣老為什麼會這樣問，看著他們道：
「崔閣老的意思是，拿著數條大做文章？」
崔閣老嗯了一聲。
黃明舉目光一亮說道：「這倒是個好辦法，明日早朝，我們參李為君、龐碩一本，說他們授意家眷收取賄賂，就算扳不倒他們，也要讓他們脫層皮！」
崔閣老聞言，沉吟良久。
收條的事，本就是個障眼法，其目的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將候文送進密巡司大牢，看能不能查出景亮的身份。
可事到如今，處處受制於人。
二皇子那邊，已經一而再地交代不過去了。
崔閣老最終點了點頭，沉聲道：
「明天早朝之上，試一下吧。」
三人同時應聲說道：
「是！」
而此時，密巡司，審訊房之內。
孫旭堯、黃明舉、韋萬石走了以後，林永亭便交代龐碩和李為君，審一審三法司送來的那個中年男人。
此時，那名中年男人被提了進來，按在椅子上。
李為君和龐碩則坐在主座上看著對方。
還沒等二人開口，那名中年男人便一臉惶恐的道：
「大人饒命！小的什麼都招！」
龐碩一愣，隨即罵道：
「他娘的，還沒問呢，你招什麼？」
那中年男人哆哆嗦嗦道：
「小的叫馬五，昨日，有個差爺找到小的，給了小的二兩銀子，讓小的今日一早，在朱雀街上轉悠，說是裝得鬼鬼祟祟些，自會有人拿小的。」
「拿了以後，什麼也不用說，蹲兩天大牢，出來再領三兩銀子。」
李為君眸光一凝，問道：
「找你的那個差役，是哪個衙門的？」
馬五毫不猶豫道：
「小的認得他，是大理寺的差役！」
龐碩聞言，目光一亮，轉頭看了一眼李為君。
李為君皺著眉頭，注視著面前的馬五，問道：
「你什麼時候認識的他？」
馬五縮了縮脖子，然後說道：「他抓我的時候。」
李為君聞言沉默了起來。
龐碩愣了一下，然後氣笑了一聲，盯視著對方，問道：
「他抓你的時候，是不是說了，他是大理寺的人？」
馬五點了點頭，「是！」
龐碩猛地一拍桌子罵道：
「那能叫你認識他嗎？」
馬五縮了縮脖子道：「剛認識，也算認識.....」
龐碩再次氣笑了一聲，然後拿手指指著他說道：
「照你這麼說，那我對你用完了刑，不再用刑，是不是可以說對你沒用過刑？」
聽到這話，馬五臉色一變說道：「話不能這麼說......」
龐碩罵道：「你還知道話不能這麼說？」
「那你怎麼說這話？」
「混帳東西！」
說完，龐碩對著門口叫道：
「來人！」
兩名密巡司小旗一前一後走了進來，對著龐碩抱拳道：
「在！」
龐碩指了指馬五，對著他們說道：
「把他帶下去，先抽二十鞭子！」
「是！」
兩名密巡司小旗應了一聲，拖拽著馬五便朝著外面走去。
馬五頓時慌了，大叫道：
「冤枉啊龐大人！」
「你冤枉個屁！」龐碩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說道：「趕緊把他帶走！」
李為君抱著肩膀，看著一臉不爽的龐碩，笑著說道：
「龐大人，你說現在咱們沒有聽到他喊冤，是不是可以說，他沒喊冤？」
龐碩哼哼著說道：「這個混帳東西，敢跟咱們詭辯，就活該他受這二十鞭子。」
說完，他看著李為君，說道：
「我看審他也審不出什麼，走吧，咱們去找林公公交差。」
「好！」
李為君點了點頭，站起身，和龐碩一起離開了密巡司大牢，朝著密巡司大牢方向去。
很快，內閣，值房之中。
孫旭堯、黃明舉、韋萬石三人站在堂下，把密巡司大牢里的事，一五一十稟報了一遍。
嚴旭淵和崔閣老坐在主座上，聽著他們的話。
等到他們說完以後，崔閣老神色凝重起來，顯然，這件事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
嚴錫元瞅了崔閣老一眼，扯了扯嘴角，這都找的什麼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他直接站起身，緩緩說道：
「老夫還有一些事，你們談吧。」
說完，嚴錫元大步離開了內閣值房。
崔閣老看著嚴錫元的背影，知道他對自己辦的這個差事很是不滿，抿著嘴唇，臉色鐵青了幾分。
他看了一眼周圍，周圍的閣臣此時正辦著公務，沒有人朝這邊看來。
崔閣老壓低聲音，詢問道：
「候文當真被識破了？」
孫旭堯苦著臉道：
「豈止是識破，密巡司還把他打成了慶國諜探。」
「我們進去的時候，候文已經被五花大綁，嘴裡塞著布，他說不出什麼來，我們也不好多問。」
崔閣老臉色鐵青，直勾勾看著三人。
孫旭堯，黃明舉，韋萬石則露出無辜之色，一副與他們無關的模樣。
崔閣老深吸了口氣，也知道這事怪不到他們三人身上，只得嘆了口氣。
黃明舉問道：「崔閣老，候文的暴露，是不是意味著，咱們查驗景亮的事斷了？」
崔閣老嗯了一聲。
孫旭堯三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挫敗。
他們知道，崔閣老為了把人送進去，費盡心機，原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沒想到，都在人家密巡司的算計之中。
崔閣老默然幾秒之後，忽然又緩緩道：
「不過，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密巡司對景亮這般嚴防死守，恰恰說明，景亮經不起查驗。」
「他若是真的慶國諜探，密巡司何必攔著咱們的人去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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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閣老看著孫旭堯，黃明舉，韋萬石說道：
「老夫現在，倒有九成把握，那個景亮是假的。」
孫旭堯皺著眉頭道：
「只是，九成把握，終究不是實證啊。」
崔閣老沒有回應他的話，而是問道：
「李為君他大伯梁璋親筆簽的收條，還有龐碩夫人畫押的禮單，都在你們手裡嗎？」
孫旭堯點頭說道：「都在。」
黃明舉跟著道：「那可是他密巡司家眷收錢的鐵證，我們怎可能讓他們有失。」
韋萬石眼眸光閃爍了幾下，大概猜到崔閣老為什麼會這樣問，看著他們道：
「崔閣老的意思是，拿著數條大做文章？」
崔閣老嗯了一聲。
黃明舉目光一亮說道：「這倒是個好辦法，明日早朝，我們參李為君、龐碩一本，說他們授意家眷收取賄賂，就算扳不倒他們，也要讓他們脫層皮！」
崔閣老聞言，沉吟良久。
收條的事，本就是個障眼法，其目的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將候文送進密巡司大牢，看能不能查出景亮的身份。
可事到如今，處處受制於人。
二皇子那邊，已經一而再地交代不過去了。
崔閣老最終點了點頭，沉聲道：
「明天早朝之上，試一下吧。」
三人同時應聲說道：
「是！」
而此時，密巡司，審訊房之內。
孫旭堯、黃明舉、韋萬石走了以後，林永亭便交代龐碩和李為君，審一審三法司送來的那個中年男人。
此時，那名中年男人被提了進來，按在椅子上。
李為君和龐碩則坐在主座上看著對方。
還沒等二人開口，那名中年男人便一臉惶恐的道：
「大人饒命！小的什麼都招！」
龐碩一愣，隨即罵道：
「他娘的，還沒問呢，你招什麼？」
那中年男人哆哆嗦嗦道：
「小的叫馬五，昨日，有個差爺找到小的，給了小的二兩銀子，讓小的今日一早，在朱雀街上轉悠，說是裝得鬼鬼祟祟些，自會有人拿小的。」
「拿了以後，什麼也不用說，蹲兩天大牢，出來再領三兩銀子。」
李為君眸光一凝，問道：
「找你的那個差役，是哪個衙門的？」
馬五毫不猶豫道：
「小的認得他，是大理寺的差役！」
龐碩聞言，目光一亮，轉頭看了一眼李為君。
李為君皺著眉頭，注視著面前的馬五，問道：
「你什麼時候認識的他？」
馬五縮了縮脖子，然後說道：「他抓我的時候。」
李為君聞言沉默了起來。
龐碩愣了一下，然後氣笑了一聲，盯視著對方，問道：
「他抓你的時候，是不是說了，他是大理寺的人？」
馬五點了點頭，「是！」
龐碩猛地一拍桌子罵道：
「那能叫你認識他嗎？」
馬五縮了縮脖子道：「剛認識，也算認識.....」
龐碩再次氣笑了一聲，然後拿手指指著他說道：
「照你這麼說，那我對你用完了刑，不再用刑，是不是可以說對你沒用過刑？」
聽到這話，馬五臉色一變說道：「話不能這麼說......」
龐碩罵道：「你還知道話不能這麼說？」
「那你怎麼說這話？」
「混帳東西！」
說完，龐碩對著門口叫道：
「來人！」
兩名密巡司小旗一前一後走了進來，對著龐碩抱拳道：
「在！」
龐碩指了指馬五，對著他們說道：
「把他帶下去，先抽二十鞭子！」
「是！」
兩名密巡司小旗應了一聲，拖拽著馬五便朝著外面走去。
馬五頓時慌了，大叫道：
「冤枉啊龐大人！」
「你冤枉個屁！」龐碩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說道：「趕緊把他帶走！」
李為君抱著肩膀，看著一臉不爽的龐碩，笑著說道：
「龐大人，你說現在咱們沒有聽到他喊冤，是不是可以說，他沒喊冤？」
龐碩哼哼著說道：「這個混帳東西，敢跟咱們詭辯，就活該他受這二十鞭子。」
說完，他看著李為君，說道：
「我看審他也審不出什麼，走吧，咱們去找林公公交差。」
「好！」
李為君點了點頭，站起身，和龐碩一起離開了密巡司大牢，朝著密巡司大牢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