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FBI需要一個嫌疑犯
第217章 FBI需要一個嫌疑犯
「安德森議員。」約里克伸出手：「很抱歉打擾你休息，我是為了福克斯槍擊案一事而來。」
約里克開門見山，沒有讓布萊恩瞎猜，顯得非常坦誠，表現出巨大的合作意願。
還真是為了槍擊案而來？
難道有什麼發現了？
布萊恩心中暗暗警惕，他知道槍擊是李察做的，難道被約里克抓到了蛛絲馬跡：「費舍爾先生！」
兩人簡單寒暄之後，布萊恩倒了兩杯紅酒，然後才分別坐下。
約里克從公文包里取出一個牛皮紙文件袋放在茶几上，手指按在封口處，卻沒有立刻打開。
他盯著布萊恩，凝聲道：「安德森議員，我來找你談一下NRA紐約分會的案子。」
「NRA？」布萊恩更加疑惑。
之前還說福克斯槍擊案，轉頭就談起步槍協會？
布萊恩快速思索了一下，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跟NRA因為無限法權衝突加劇，如果約里克想調停，我需要表達我的態度，才能拿到更多利益。
布萊恩假裝毫不在意地道：「FBI為什麼對一個遊說組織感興趣？
66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極淡的、幾乎聽不出來的輕蔑，但是又恰好能讓約里克聽出來。
這就是老政客的職業素質。
約里克果然注意到了，心中微微放鬆。
一個把NRA稱為「遊說組織」而不是「憲法權利捍衛者」的聯邦眾議員，至少不會站在NRA那邊。
這就夠了。
他來之前就知道布萊恩與NRA正在發生衝突，不過親口聽布萊恩說出來，讓他更篤定o
約里克語氣微妙：「耶格爾檢察長被殺案，以及你在福克斯門口被狙擊的案子...
」
他停了一下，仔細看著布萊恩的表情，對方果然露出疑惑，大約是在猜這兩個案子又是怎麼扯在一起的。
實際上，布萊恩的心情越發緊張，他知道，這兩個案子都是主人做的！
難道約里克真的抓到主人的罪證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TW 看書網藏書多，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可是為什麼來找我！
難道FBI發現了我和主人之間的關係？
該死！
布萊恩心中，對約里克的警惕已經提高到了極點。
誰知，約里克繼續道：「兩起案件的現有證據，都指向同一個組織：NRA。
66
WTF？！布萊恩頓了一下。
差點被約里克的大轉彎晃到腰，他都已經開始思考怎麼儘快通知主人，儘快處理約里克了。
結果，他來了這麼一手？
這兩個案子，FBI到底是怎麼跟NRA關聯在一起的！！
「我無法理解......」布萊恩沉吟了一下，疑惑地道。
「這個，暫時是機密。」約里克平靜地道。
他有個屁證據，純粹是栽贓嫁禍。
篡改鑑定報告、引導證人、選擇性披露證據....
FBI乾的這些破事多了去了，甚至根本不是什麼秘密，上流社會都知道。
布萊恩微微皺眉，他還在思索約里克的真實目的。
「我想了解一下......」約里克輕聲道：「NRA對無限法權的具體態度，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你的法案，所以我來問問你。」
布萊恩腦子中快速轉動。
他也隱隱猜到了約里克的真實目的。
這傢伙被上級逼急了，似乎準備把NRA當成背鍋俠！
這可是一件大好事！
布萊恩暗喜，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先是新任州檢察長哈蒙德主動跟他提起合作，又是約里克找自己，暗示要坑自己的敵人。
最近我可太順了！
不過，還是要試試約里克！
「NRA一直在阻攔我的無限法權。從我第一次提出這個法案開始，NRA就把它列為對憲法第二修正案的直接威脅」。只不過他們從不跟我面對面交流，把法案改得更好，而是施加各種壓力，來阻撓法案。直到市議會通過了法案，他們才派人來跟我交流」。」
布萊恩聳了聳肩，一邊斟詞酌句，一邊故意把「交流「兩個字咬得很重，諷刺的意味不言自明，以此來展現自己對NRA的態度。
約里克仿佛抓到了什麼重點：「之前，他們從未跟你正面交流，只是一味打壓？關於這點，你可以向法官做證嗎？」
布萊恩微笑：「當然，有何不可。」
雙方再次對視一眼，然後兩人同時舉起杯子，微抿一口。
態度確認完畢，兩人是同一立場：乾死步槍協會！
布萊恩放下酒杯，往後靠了靠，雙手搭在沙發扶手上，姿態放鬆了一些，但是目光一直沒有離開約里克的臉，他跟FBI打交道的次數並不多：「步槍協會的說客是一個叫基蘭—紐曼的人，昨天前還坐在我的辦公室里，要求我撤回整個法案。」
約里克記下說客的名字，問道：「你同意了？」
「當然不同意！」布萊恩冷笑：「法案現在在市長先生手裡，我有什麼資格撤回？」
當然了，這種鬼話約里克才不信。
約里克繼續問道：「基蘭給出的理由是什麼？」
布萊恩不屑地道：「無限法權意味著NYPD可以在沒有司法審查的情況下實施逮捕、搜查和羈押。NRA則
認為：如果政府可以逮捕一個人而不需要任何理由，那麼收繳槍枝」就只是時間問題。
看看那些拿槍的傢伙，這段時間已經幹了多少破事了！」
約里克安靜地聽著。
布萊恩仿佛非常憤怒：「過去兩年，NRA在紐約州的遊說支出超過2000萬。其中至少三分之一是針對市議會和州議會的，目的只有一個：通過傾向擁槍的法律。我是個老警察，我知道擁槍的人多了之後，會搞出多少麻煩！」
布萊恩滿臉義正言辭，絲毫不提他剛剛還跟GOA達成了一項無恥的PY交易。
約里克也想不到布萊恩這邊還提著無限法權，轉頭就去支持擁槍了：「他們威脅你了嗎？」
「當然！」布萊恩的聲音裡帶上了真實的憤怒。
他確實很不爽一個該死的、低劣的說客都敢威脅一名眾議員！
房間裡安靜了兩秒。
約里克沒有說話，幾秒鐘後，他挺直了身體，這個姿態讓布萊恩意識到，接下來的話才是約里克今天真正想說的內容。
「安德森議員。」約里克的聲音比剛才更低，顯得非常慎重：「我跟你直說吧。FBI紐約分局現在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一名在任的州檢察長在自己家裡被人用手榴彈炸死，一名在任的眾議員在福克斯門口，當著副大統領和全國媒體的面，被人從200米外一槍打穿胸口。」
「兩起案件，相隔不到兩周。到現在，FBI沒有鎖定任何一個嫌疑人。」
約里克的眼睛裡沒有憤怒，也沒有羞愧，只有一種非常平靜的東西。
布萊恩認得，那是窮途末路的瘋狂！
約里克沉聲道：「聯邦層級的壓力每天都在增加，媒體在盯著，白宮在盯著，FBI總部在盯著。如果我再給不出一個能讓所有人接受的結論，我的職業生涯就會在FBI局長辦公室的一通電話里結束。」
約里克把身體往布萊恩的方向又前傾了一點：「我需要一個嫌疑人！安德森議員，我需要一個能讓公眾和上級滿意的嫌疑人！」
「現在證據都指向NRA。我需要把證據做得更牢固一些，經得起公開審查，而不是最後變成一個「證據不足」的笑柄。」
布萊恩徹底明白了。
這個FBI紐約分局的最高長官，正在用最體面的方式告訴自己：他需要自己幫他，讓步槍協會坐實這個黑鍋，哪怕有些證據是拼湊的、方向是引導的、結論是預設的，他也需要一個結果。
「所以，你需要我出來作證。」
約里克口風很嚴：「我需要NRA有強烈動機的證據，而你的證詞可以補上這個鏈條的一環。當然，這不是義務。這只是————合作。」
實際上，他狗屁都沒有，技術人員正在偽造證據。
布萊恩沉默了幾秒。
主人讓自己搞掉NRA，本以為是個難度巨大的任務，現在送上來一個大幫手：FBI！
約里克不是來找他調查的，是來找他「幫忙做偽證「的！
布萊恩的嘴角微微揚了起來，他知道，自己索要好處的機會來了！
約里克不僅要幫自己對付步槍協會，還要給自己好處！
完美！
「費舍爾先生，如果我配合你的調查，我需要一件事作為回報。」
約里克有點惱火，不過還是壓住不爽道：「安德森議員，我們有相同的對手。」
布萊恩毫不客氣地指出約里克的軟肋：「但是我們失敗的代價不一樣！無限法權被駁回，對我來說只是個無關痛癢的挫折。
而抓不到嫌疑人，你的職業生涯就完蛋了！」
約里克沉默了一會，不得不接受布萊恩的勒索：「你說說看。」
布萊恩馬上道：「NRA後天有個年會，在曼哈頓中城的一家酒店舉行，NRA所有高層，紐約市長、市議長......所有他們能請到的人都會出席。那是他們一年裡最重要的宣傳節點。」
布萊恩每個字都很清楚：「今年，我不希望他們的年會如期舉行。」
基蘭不是威脅年會要制訂明年預算嗎？
OK，我讓你們的年會泡湯！
約里克看著布萊恩，沉默了大約三秒。
他也必須儘快處理NRA，給上級一個交待。
斯坦利就是最好的靶子！
約里克自信地道：「放心吧，斯坦利先生馬上要配合FBI調查了，他出席不了年會」
布萊恩笑了起來，冷酷地道：「我希望更震撼一些。」
約里克也冷笑起來：「敢刺殺眾議員和州檢察長，誰都救不了他！FBI一定會給步槍協會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
布萊恩站了起來，主動伸出手：「費舍爾先生，很高興我們在這個問題上達成了共識。」
約里克握住他的手，非常用力地道：「安德森議員，公眾需要知道真相。而真相，往往需要我們共同的努力才能完整呈現。」
布萊恩微笑。
符合他們需要的才是真相，其他的並不重要。
約里克整理了一下西裝扣子，轉身離開。
門關上了。
布萊恩站在空蕩蕩的房間裡，拿起手機，撥了李察的號碼。
「主人。」
李察平淡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說。」
「約里克—費舍爾，FBI紐約分局的局長，剛才來找我了。
66
布萊恩的聲音裡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感覺不太真切的驚喜：「他想把科爾賓和我的案子都扣在NRA頭上，並且需要我的證詞來坐實NRA的動機。我
判斷約里克沒有騙我，他已經走投無路了，上面壓得太緊，他需要一個能說得過去的嫌疑人。我已經答應配合他。」
李察的聲音傳過來：「很好。這件事你做得不錯。
李察掛斷電話，看到黛比興奮地高呼一聲：「我放假了！耶！」
「怎麼回事？」李察問道。
黛比興高采烈地把手機轉向李察，是一則新聞：「NFL副總裁宣布：本屆超級碗取消。我們將在三天後舉辦全國性哀悼活動，為死難者哀悼blablabla..
」
「隊裡也發通知了！休賽期開始！索耶讓我三天後代表天主教參與哀悼活動，反正我已經解放了！」黛比迫不及待地從冰箱拿出一罐可樂，痛快地灌了下去。
黛比不再控制飲食，又拿出冰淇淋快樂地吃了起來。
為了維持體重不超標，她已經忍了很久，每天都非常痛苦。
現在，終於可以放鬆一下了。
李察好笑地看著放縱自我的黛比。
她現在吃得多歡，到時候減脂就多痛苦。
自己也不能天天給她抽脂吧..
不過，這確實是個問題。
如果黛比想長期在啦啦隊幹下去，就要長時間忍受節食的痛苦。
那麼，自己有沒有方法幫她減輕這種痛苦？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觀察，除了歐文以外的快速恢復意外，黛比和影子都沒有太多異常表現。
可以進行下一步身體優化了。
這也是李察對【血肉與白骨】分支的探索，既然單純地強化細胞不能帶來更多成長，那麼更深入的人體優化、改造呢？
針對黛比的需求，自己可以做點什麼？
李察看著黛比大快朵頤，表面神色如常，心底卻在無聲推演一套又一套改造方案，逐一權衡利弊。
最先被他排除的，是動態調節腸道吸收效率。
體重超標就降低吸收，回落再恢復正常。
理論上完美，可隱患藏在看不見的地方。
未被吸收的油脂、碳水持續流經消化道，長期下來腸道菌群必定失衡。
緊接著被劃掉的，是限制脂肪細胞儲存上限。
這可以鎖住脂肪囤積的天花板，避免大幅度發胖。
可是，人體脂水平和內分泌深度綁定。
一旦外界條件變化，這套硬性限制有可能干擾雌激素分泌。
她還要長期進行高強度啦啦操訓練，體能、經期容不得半點風險。
最後，李察想到依靠代謝升溫、植入棕色脂肪的路子，不過很快也否決了。
棕色脂肪會帶來更高的能量消耗。
強行拉高能量消耗意味著心臟負荷增加，容易心悸、失眠。
啦啦隊運動員需要穩定的身體狀態，持續被動耗能，只會慢慢掏空她的體力，得不償失。
一層一層篩下來，最優解漸漸清晰了：調整飽腹感知。
李察不用去篡改食物吸收效果，不用強行提高熱量消耗速度，不用硬性禁錮脂肪儲存上限。
只要微調神經信號通路：改造胃壁牽張感知細胞，同時上調小腸內分泌細胞分泌飽腹激素的靈敏度。
普通人需要進食到十分才飽，大腦才接收到「足夠了」的信號；李察調整之後，黛比吃到九分，自然湧現充足的飽足感，進食的欲望平緩消退。
這種方法非常優秀，不是靠製造脹痛的不適感逼迫黛比停止進食，而是提前帶來飽腹感。
黛比想吃依舊能夠繼續吃，李察沒有強制鎖死攝入。
好處非常明顯，黛比在絕大多數時候，都不必靠著意志力硬生生對抗無休止的飢餓，不用每時每刻和食慾拉扯，節食帶來的煎熬自然就減輕了9成。
所有攝入的營養照常吸收，身體基礎運轉模式和之前毫無區別，幾乎不存在難以預估的遠期生理風險。
最大的優勢在於足夠溫和、安全。
就這麼辦！
>
「安德森議員。」約里克伸出手：「很抱歉打擾你休息，我是為了福克斯槍擊案一事而來。」
約里克開門見山，沒有讓布萊恩瞎猜，顯得非常坦誠，表現出巨大的合作意願。
還真是為了槍擊案而來？
難道有什麼發現了？
布萊恩心中暗暗警惕，他知道槍擊是李察做的，難道被約里克抓到了蛛絲馬跡：「費舍爾先生！」
兩人簡單寒暄之後，布萊恩倒了兩杯紅酒，然後才分別坐下。
約里克從公文包里取出一個牛皮紙文件袋放在茶几上，手指按在封口處，卻沒有立刻打開。
他盯著布萊恩，凝聲道：「安德森議員，我來找你談一下NRA紐約分會的案子。」
「NRA？」布萊恩更加疑惑。
之前還說福克斯槍擊案，轉頭就談起步槍協會？
布萊恩快速思索了一下，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跟NRA因為無限法權衝突加劇，如果約里克想調停，我需要表達我的態度，才能拿到更多利益。
布萊恩假裝毫不在意地道：「FBI為什麼對一個遊說組織感興趣？
66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極淡的、幾乎聽不出來的輕蔑，但是又恰好能讓約里克聽出來。
這就是老政客的職業素質。
約里克果然注意到了，心中微微放鬆。
一個把NRA稱為「遊說組織」而不是「憲法權利捍衛者」的聯邦眾議員，至少不會站在NRA那邊。
這就夠了。
他來之前就知道布萊恩與NRA正在發生衝突，不過親口聽布萊恩說出來，讓他更篤定o
約里克語氣微妙：「耶格爾檢察長被殺案，以及你在福克斯門口被狙擊的案子...
」
他停了一下，仔細看著布萊恩的表情，對方果然露出疑惑，大約是在猜這兩個案子又是怎麼扯在一起的。
實際上，布萊恩的心情越發緊張，他知道，這兩個案子都是主人做的！
難道約里克真的抓到主人的罪證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TW 看書網藏書多，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可是為什麼來找我！
難道FBI發現了我和主人之間的關係？
該死！
布萊恩心中，對約里克的警惕已經提高到了極點。
誰知，約里克繼續道：「兩起案件的現有證據，都指向同一個組織：NRA。
66
WTF？！布萊恩頓了一下。
差點被約里克的大轉彎晃到腰，他都已經開始思考怎麼儘快通知主人，儘快處理約里克了。
結果，他來了這麼一手？
這兩個案子，FBI到底是怎麼跟NRA關聯在一起的！！
「我無法理解......」布萊恩沉吟了一下，疑惑地道。
「這個，暫時是機密。」約里克平靜地道。
他有個屁證據，純粹是栽贓嫁禍。
篡改鑑定報告、引導證人、選擇性披露證據....
FBI乾的這些破事多了去了，甚至根本不是什麼秘密，上流社會都知道。
布萊恩微微皺眉，他還在思索約里克的真實目的。
「我想了解一下......」約里克輕聲道：「NRA對無限法權的具體態度，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你的法案，所以我來問問你。」
布萊恩腦子中快速轉動。
他也隱隱猜到了約里克的真實目的。
這傢伙被上級逼急了，似乎準備把NRA當成背鍋俠！
這可是一件大好事！
布萊恩暗喜，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先是新任州檢察長哈蒙德主動跟他提起合作，又是約里克找自己，暗示要坑自己的敵人。
最近我可太順了！
不過，還是要試試約里克！
「NRA一直在阻攔我的無限法權。從我第一次提出這個法案開始，NRA就把它列為對憲法第二修正案的直接威脅」。只不過他們從不跟我面對面交流，把法案改得更好，而是施加各種壓力，來阻撓法案。直到市議會通過了法案，他們才派人來跟我交流」。」
布萊恩聳了聳肩，一邊斟詞酌句，一邊故意把「交流「兩個字咬得很重，諷刺的意味不言自明，以此來展現自己對NRA的態度。
約里克仿佛抓到了什麼重點：「之前，他們從未跟你正面交流，只是一味打壓？關於這點，你可以向法官做證嗎？」
布萊恩微笑：「當然，有何不可。」
雙方再次對視一眼，然後兩人同時舉起杯子，微抿一口。
態度確認完畢，兩人是同一立場：乾死步槍協會！
布萊恩放下酒杯，往後靠了靠，雙手搭在沙發扶手上，姿態放鬆了一些，但是目光一直沒有離開約里克的臉，他跟FBI打交道的次數並不多：「步槍協會的說客是一個叫基蘭—紐曼的人，昨天前還坐在我的辦公室里，要求我撤回整個法案。」
約里克記下說客的名字，問道：「你同意了？」
「當然不同意！」布萊恩冷笑：「法案現在在市長先生手裡，我有什麼資格撤回？」
當然了，這種鬼話約里克才不信。
約里克繼續問道：「基蘭給出的理由是什麼？」
布萊恩不屑地道：「無限法權意味著NYPD可以在沒有司法審查的情況下實施逮捕、搜查和羈押。NRA則
認為：如果政府可以逮捕一個人而不需要任何理由，那麼收繳槍枝」就只是時間問題。
看看那些拿槍的傢伙，這段時間已經幹了多少破事了！」
約里克安靜地聽著。
布萊恩仿佛非常憤怒：「過去兩年，NRA在紐約州的遊說支出超過2000萬。其中至少三分之一是針對市議會和州議會的，目的只有一個：通過傾向擁槍的法律。我是個老警察，我知道擁槍的人多了之後，會搞出多少麻煩！」
布萊恩滿臉義正言辭，絲毫不提他剛剛還跟GOA達成了一項無恥的PY交易。
約里克也想不到布萊恩這邊還提著無限法權，轉頭就去支持擁槍了：「他們威脅你了嗎？」
「當然！」布萊恩的聲音裡帶上了真實的憤怒。
他確實很不爽一個該死的、低劣的說客都敢威脅一名眾議員！
房間裡安靜了兩秒。
約里克沒有說話，幾秒鐘後，他挺直了身體，這個姿態讓布萊恩意識到，接下來的話才是約里克今天真正想說的內容。
「安德森議員。」約里克的聲音比剛才更低，顯得非常慎重：「我跟你直說吧。FBI紐約分局現在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一名在任的州檢察長在自己家裡被人用手榴彈炸死，一名在任的眾議員在福克斯門口，當著副大統領和全國媒體的面，被人從200米外一槍打穿胸口。」
「兩起案件，相隔不到兩周。到現在，FBI沒有鎖定任何一個嫌疑人。」
約里克的眼睛裡沒有憤怒，也沒有羞愧，只有一種非常平靜的東西。
布萊恩認得，那是窮途末路的瘋狂！
約里克沉聲道：「聯邦層級的壓力每天都在增加，媒體在盯著，白宮在盯著，FBI總部在盯著。如果我再給不出一個能讓所有人接受的結論，我的職業生涯就會在FBI局長辦公室的一通電話里結束。」
約里克把身體往布萊恩的方向又前傾了一點：「我需要一個嫌疑人！安德森議員，我需要一個能讓公眾和上級滿意的嫌疑人！」
「現在證據都指向NRA。我需要把證據做得更牢固一些，經得起公開審查，而不是最後變成一個「證據不足」的笑柄。」
布萊恩徹底明白了。
這個FBI紐約分局的最高長官，正在用最體面的方式告訴自己：他需要自己幫他，讓步槍協會坐實這個黑鍋，哪怕有些證據是拼湊的、方向是引導的、結論是預設的，他也需要一個結果。
「所以，你需要我出來作證。」
約里克口風很嚴：「我需要NRA有強烈動機的證據，而你的證詞可以補上這個鏈條的一環。當然，這不是義務。這只是————合作。」
實際上，他狗屁都沒有，技術人員正在偽造證據。
布萊恩沉默了幾秒。
主人讓自己搞掉NRA，本以為是個難度巨大的任務，現在送上來一個大幫手：FBI！
約里克不是來找他調查的，是來找他「幫忙做偽證「的！
布萊恩的嘴角微微揚了起來，他知道，自己索要好處的機會來了！
約里克不僅要幫自己對付步槍協會，還要給自己好處！
完美！
「費舍爾先生，如果我配合你的調查，我需要一件事作為回報。」
約里克有點惱火，不過還是壓住不爽道：「安德森議員，我們有相同的對手。」
布萊恩毫不客氣地指出約里克的軟肋：「但是我們失敗的代價不一樣！無限法權被駁回，對我來說只是個無關痛癢的挫折。
而抓不到嫌疑人，你的職業生涯就完蛋了！」
約里克沉默了一會，不得不接受布萊恩的勒索：「你說說看。」
布萊恩馬上道：「NRA後天有個年會，在曼哈頓中城的一家酒店舉行，NRA所有高層，紐約市長、市議長......所有他們能請到的人都會出席。那是他們一年裡最重要的宣傳節點。」
布萊恩每個字都很清楚：「今年，我不希望他們的年會如期舉行。」
基蘭不是威脅年會要制訂明年預算嗎？
OK，我讓你們的年會泡湯！
約里克看著布萊恩，沉默了大約三秒。
他也必須儘快處理NRA，給上級一個交待。
斯坦利就是最好的靶子！
約里克自信地道：「放心吧，斯坦利先生馬上要配合FBI調查了，他出席不了年會」
布萊恩笑了起來，冷酷地道：「我希望更震撼一些。」
約里克也冷笑起來：「敢刺殺眾議員和州檢察長，誰都救不了他！FBI一定會給步槍協會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
布萊恩站了起來，主動伸出手：「費舍爾先生，很高興我們在這個問題上達成了共識。」
約里克握住他的手，非常用力地道：「安德森議員，公眾需要知道真相。而真相，往往需要我們共同的努力才能完整呈現。」
布萊恩微笑。
符合他們需要的才是真相，其他的並不重要。
約里克整理了一下西裝扣子，轉身離開。
門關上了。
布萊恩站在空蕩蕩的房間裡，拿起手機，撥了李察的號碼。
「主人。」
李察平淡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說。」
「約里克—費舍爾，FBI紐約分局的局長，剛才來找我了。
66
布萊恩的聲音裡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感覺不太真切的驚喜：「他想把科爾賓和我的案子都扣在NRA頭上，並且需要我的證詞來坐實NRA的動機。我
判斷約里克沒有騙我，他已經走投無路了，上面壓得太緊，他需要一個能說得過去的嫌疑人。我已經答應配合他。」
李察的聲音傳過來：「很好。這件事你做得不錯。
李察掛斷電話，看到黛比興奮地高呼一聲：「我放假了！耶！」
「怎麼回事？」李察問道。
黛比興高采烈地把手機轉向李察，是一則新聞：「NFL副總裁宣布：本屆超級碗取消。我們將在三天後舉辦全國性哀悼活動，為死難者哀悼blablabla..
」
「隊裡也發通知了！休賽期開始！索耶讓我三天後代表天主教參與哀悼活動，反正我已經解放了！」黛比迫不及待地從冰箱拿出一罐可樂，痛快地灌了下去。
黛比不再控制飲食，又拿出冰淇淋快樂地吃了起來。
為了維持體重不超標，她已經忍了很久，每天都非常痛苦。
現在，終於可以放鬆一下了。
李察好笑地看著放縱自我的黛比。
她現在吃得多歡，到時候減脂就多痛苦。
自己也不能天天給她抽脂吧..
不過，這確實是個問題。
如果黛比想長期在啦啦隊幹下去，就要長時間忍受節食的痛苦。
那麼，自己有沒有方法幫她減輕這種痛苦？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觀察，除了歐文以外的快速恢復意外，黛比和影子都沒有太多異常表現。
可以進行下一步身體優化了。
這也是李察對【血肉與白骨】分支的探索，既然單純地強化細胞不能帶來更多成長，那麼更深入的人體優化、改造呢？
針對黛比的需求，自己可以做點什麼？
李察看著黛比大快朵頤，表面神色如常，心底卻在無聲推演一套又一套改造方案，逐一權衡利弊。
最先被他排除的，是動態調節腸道吸收效率。
體重超標就降低吸收，回落再恢復正常。
理論上完美，可隱患藏在看不見的地方。
未被吸收的油脂、碳水持續流經消化道，長期下來腸道菌群必定失衡。
緊接著被劃掉的，是限制脂肪細胞儲存上限。
這可以鎖住脂肪囤積的天花板，避免大幅度發胖。
可是，人體脂水平和內分泌深度綁定。
一旦外界條件變化，這套硬性限制有可能干擾雌激素分泌。
她還要長期進行高強度啦啦操訓練，體能、經期容不得半點風險。
最後，李察想到依靠代謝升溫、植入棕色脂肪的路子，不過很快也否決了。
棕色脂肪會帶來更高的能量消耗。
強行拉高能量消耗意味著心臟負荷增加，容易心悸、失眠。
啦啦隊運動員需要穩定的身體狀態，持續被動耗能，只會慢慢掏空她的體力，得不償失。
一層一層篩下來，最優解漸漸清晰了：調整飽腹感知。
李察不用去篡改食物吸收效果，不用強行提高熱量消耗速度，不用硬性禁錮脂肪儲存上限。
只要微調神經信號通路：改造胃壁牽張感知細胞，同時上調小腸內分泌細胞分泌飽腹激素的靈敏度。
普通人需要進食到十分才飽，大腦才接收到「足夠了」的信號；李察調整之後，黛比吃到九分，自然湧現充足的飽足感，進食的欲望平緩消退。
這種方法非常優秀，不是靠製造脹痛的不適感逼迫黛比停止進食，而是提前帶來飽腹感。
黛比想吃依舊能夠繼續吃，李察沒有強制鎖死攝入。
好處非常明顯，黛比在絕大多數時候，都不必靠著意志力硬生生對抗無休止的飢餓，不用每時每刻和食慾拉扯，節食帶來的煎熬自然就減輕了9成。
所有攝入的營養照常吸收，身體基礎運轉模式和之前毫無區別，幾乎不存在難以預估的遠期生理風險。
最大的優勢在於足夠溫和、安全。
就這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