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暴風雨前的平靜
田老看著唐三，那蒼老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不止是唐三，但凡被王偉擊殺的異能者都有一個共同點。
這些人渾身上下沒有任何損傷，但生機全無。
這也是他收集了不少異能者屍體後總結出來的規律。
不過，還要等江南城那一萬異能者屍體到了之後，做最終驗證。
這麼大範圍，擊殺如此多數量異能者，王偉必定會用出領域最本源的力量。
「吞噬生機...」田老低語，「如果沒有生機，你的領域還有用麼...」
田老說完，轉身走出會議室內。
唐三木訥跟了上去。
片刻後，一人一屍來到地下三層密室。
厚重的合金門打開，慘白的燈光照亮了密室內整齊排列的十幾具屍體。
「開始吧。」田老輕聲開口。
話音落下，唐三動了。
他緩緩走到一個屍魁前，一隻手按在一具屍體上。
下一秒，唐三的手掌化出無數細密的黑色絲線，鑽入屍體的肌肉、骨骼。
那具屍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像被抽乾了所有精華。
幾秒鐘後，原地只剩下一層薄薄的灰白色粉末。
而屍魁唐三氣息明顯提升了一大截。
緊接著，
唐三走向第二具屍體、第三具、第四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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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吞噬一具，他身上的氣息就強一分。
唐三的皮膚從青灰慢慢透露出一絲銀白。
然而，田老卻搖了搖頭。
「提升有些慢了」田老低語，
「不過，」他看向唐三，「等那一萬具屍體送來....就差不多了。」
隨著夜幕降臨，滿載屍體的車隊緩緩駛入西南城城郊一處廢棄工廠。
廠區早已被合金材料改造，廠區大門兩側站著荷槍實彈的守衛。
車隊進入後，閘門在身後緩緩關閉，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
廠區深處，一座巨大的地下空間。
一具具屍體從車上卸下，整齊地碼放在地面上。
他們原本是聯盟以及境外異能組織中堅力量，如今卻成了一堆等待處理的材料。
田老站在高處的觀察台上，俯瞰著下方密密麻麻的屍體。
「田老」，一人走了上來，「這些屍體已經檢查過，皆是生機被吞噬，死因一致。」
田老聞言，緩緩點頭。
結果和他預測的一致。
王偉的領域力量不是簡單物理攻擊，而是磨滅生機。
任何踏入他領域的人，都會被抽空一切生機——這就是「無敵」的真相。
「上吧。」田老輕聲開口。
在他身後，獲得指令的唐三縱身躍了下去。
面對如此多的異能者屍體，唐三灰色瞳孔閃過一絲細微波動。
唐三的手掌再次發出黑色絲線開始吞噬。
第一具，
第二具，
第三具，
......
第一百具。
唐三的身體突然膨脹，又猛地收縮，骨骼發出一連串爆響。
他灰白瞳孔深處，亮起兩點幽綠色光芒。
「轟——」
一股恐怖的異能波動從唐三體內炸開。
氣浪席捲整個地下空間，混凝土地面龜裂，燈光閃爍不定，那些碼放整齊的屍體被震得四散滾落。
SS級！
唐三緩緩轉過身，身上的灰色光澤褪去，露出一種近乎金屬質感的銀色。
他的動作也不再僵硬，變得流暢自然。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緩緩握緊，又鬆開。
「感覺如何？」田老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唐三抬起頭，用那雙幽綠色的眼睛看著田老。
田老滿意點頭，
「繼續」
唐三沒有任何遲疑，轉身繼續吞噬屍體。
「SSS級……」田老看著氣息不斷上漲的唐三，喃喃自語，「真的是最高品級嗎？」
........
上京城，聯盟地下密室。
劉老坐在主座上，面前擺著一杯涼透的茶。
千夢潯恭敬地站在前方，低垂著頭，臉上還留著王偉的鞋印——她始終沒有擦掉。
「損失這麼多人，你可想過後果？」劉老沉聲開口，聲音里聽不出喜怒。
千夢潯沉默了片刻，聲音有些發澀：「是我失算了。他的領域範圍……比我預計的大了幾倍不止。」
劉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涼茶，「失敗了不可怕。至少，你對我還有價值。」
千夢潯神色稍緩。
只要有價值，她就能活下去。
「跟我來。」劉老站起身。
千夢潯跟在劉老身後雙手不自覺握緊，
二人走過一條幽暗通道，一路下行。
這裡是上京城地下城市的第四層，普通人根本不知道它的存在。
哪怕聯盟內部，也只有少數人知道這個地方。
通道盡頭，一扇厚重的鐵門。
劉老推開它，顯露出一個巨大的圓形大廳。
大廳中央，站著四個人。
三男一女，年紀都在三十到四十之間，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S級的異能波動。
「金、木、火、土。」劉老指著那四個人，對千夢潯說，「加上你的冰——水。五行齊全。」
千夢潯目光一凝。
「我給你的古籍，煉的怎麼樣了？」劉老問。
千夢潯略一遲疑，「有用，但是效果不是很明顯。」
「那是因為缺少了東西」，劉老看向另外四人。
「先前給你們幾人的功法，是聯盟從一處古墓中發掘出來的。」
「五行屬性的異能者同時修煉，可以產生共鳴，形成循環，修煉速度是單獨修煉的數倍。」
劉老掃過幾人，「現在按我說的，你們五人一同修煉一下。」
千夢潯聞言，走了過去盤膝坐下，與四人圍成一圈。
她恰好坐在北方，對應水；
另外四人，金系異能者在西，木系在東，火系在南，土系居中。
「開始吧」劉老話音落下，目光死死盯著五人。
五人同時閉眼，開始運轉異能。
千夢潯按照古籍方法運轉異能，周身散發出異能波動。
其他四人的異能波動也各自獨立，互不干擾。
可漸漸地，五人同時感覺到了一種微妙的變化。
金銳利，木生機，水柔韌，火灼熱，土厚重。
五種異能像五條不同顏色的絲線，緩慢地編織在一起。
五色光芒從他們身上同時亮起。
金色、綠色、紅色、黃色、白色——五種顏色交織在一起，最終在他們頭頂凝聚成一個巨大的五色光環。
光環緩緩旋轉，五種屬性在其中完美平衡，互相滋養，生生不息。
千夢潯感覺自己的異能被某種力量吸引，瘋狂外泄，
可她體內異能也在快速增長。
不是緩慢的提升，是暴漲——像一條乾涸的河床突然迎來了洪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漲。
S級，SS級，還在漲.....
她能感覺到，只需要如此配合修煉幾天，她的異能就能再次突破！
可這時，
一旁劉老看著那個緩緩旋轉的五色光環，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不是欣賞，是渴望。
劉老忽然抬起手，爆發出一股詭異異能波動。
五色光環環劇烈顫抖了一下，開始向劉老飄去。
與之一起的，還有五人的五行異能。
五人猛地睜開眼，看向劉老。
「劉老，你...吞噬異能！」金系異能男子震驚開口。
千夢潯瞳孔猛然收縮：「你——」
她想站起來，但身體已然動不了。
那股吞噬之力太大了，大到她連掙扎的資格都沒有。
五色光環脫離了他們控制，懸浮在劉老周身。
五種顏色交織在一起，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波動。
金系男子第一個倒下。
他的身體瞬間乾癟，皮膚貼在骨頭上，眼睛凹陷下去，嘴巴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木系異能者第二個，生機在一瞬間被抽空。
火系異能者第三個，
土系異能者第四個，
千夢潯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她感覺到那股吞噬之力正在撕扯她的身體，像一隻無形的手在抽取她體內的每一絲力量。
她要死了——和那四個人一樣，
「你——」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你利用我們……」
「利用？」劉老笑了。
「你們修煉，本就是為了聯盟。現在，你們的異能匯聚在我身上，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他抬起手，五色光環緩緩旋轉，五種顏色交織在一起，在他周身形成一道完美的循環。
在光環範圍內，他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掌控。
絕對的掌控。
「這就是……五行秘術，傳言竟然是真的..」劉老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陶醉。
千夢潯趴在地上，生機、異能全部在潰散。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光越來越暗。
死前，她眼前中竟然浮現出王偉的臉。
她一心想要殺死的男人，竟成了她臨死前唯一的念想。
「不甘心……」
她的嘴唇翕動著，發出蚊子般微弱的聲音。
「王偉還沒有被我踩在腳下……我怎麼能死……」
萬念俱灰之下，一股前所未有的求生欲從她心底炸開。
不是恐懼，不是絕望，是刻進骨頭裡要把那個男人踩在腳下的執念。
「轟——」
一股恐怖的寒流從她體內炸開。
地面上結起一層白霜，空氣中瀰漫著細碎的冰晶。
SSS級冰系異能。
千夢潯緩緩站起身。
她的白袍上掛滿了冰霜，頭髮變成銀白色，瞳孔深處亮起兩點冰藍的光芒。
千夢潯抬起頭，看著劉老。
劉老也看著她。
兩人對視了片刻。
「不錯。」劉老滿意點了點頭：「對王偉的仇恨，竟然使你二次覺醒。」
千夢潯沒有說話，她看著劉老體外的五色光環，深吸了一口氣。
隨後，她轉過頭，看著地上那四個屍體。
四個S級異能者，就這麼沒了。
像四根燃盡後被丟棄的枯柴。
劉老深吸一口氣，五色環急速旋轉後收入體內。
「去吧。」他輕聲說，「等時機到了——」
劉老頓了頓，「我會讓你親手殺了他。」
千夢潯深深看了劉老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走出密室，千夢潯腳步一停。
「留著我，是打算湊齊五個SSS級五行異能再次吞噬麼...」
聯盟、王偉....
千夢潯眼中露出一絲瘋狂。
......
江南城，錦繡天成小區
周瑤第十二次端上來的菜，依舊糊的發黑。
「那個..」周瑤有些尷尬，「我..我其實不會做飯。」
王偉看著她，無奈道：「你能厚著臉做了十二次才承認，也是不容易。」
周瑤攥著手，「這不重要，問題是我還能住你這兒嗎？」
「其他的，你還會什麼？」王偉反問。
周瑤略一思索，「我教你學外語行嗎？」
王偉一愣，瞬間想歪了。
難道是那種學外語？
周瑤認真補了一句：
「我記得你上學時，外語從來不及格...」
不止是唐三，但凡被王偉擊殺的異能者都有一個共同點。
這些人渾身上下沒有任何損傷，但生機全無。
這也是他收集了不少異能者屍體後總結出來的規律。
不過，還要等江南城那一萬異能者屍體到了之後，做最終驗證。
這麼大範圍，擊殺如此多數量異能者，王偉必定會用出領域最本源的力量。
「吞噬生機...」田老低語，「如果沒有生機，你的領域還有用麼...」
田老說完，轉身走出會議室內。
唐三木訥跟了上去。
片刻後，一人一屍來到地下三層密室。
厚重的合金門打開，慘白的燈光照亮了密室內整齊排列的十幾具屍體。
「開始吧。」田老輕聲開口。
話音落下，唐三動了。
他緩緩走到一個屍魁前，一隻手按在一具屍體上。
下一秒，唐三的手掌化出無數細密的黑色絲線，鑽入屍體的肌肉、骨骼。
那具屍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像被抽乾了所有精華。
幾秒鐘後，原地只剩下一層薄薄的灰白色粉末。
而屍魁唐三氣息明顯提升了一大截。
緊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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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的皮膚從青灰慢慢透露出一絲銀白。
然而，田老卻搖了搖頭。
「提升有些慢了」田老低語，
「不過，」他看向唐三，「等那一萬具屍體送來....就差不多了。」
隨著夜幕降臨，滿載屍體的車隊緩緩駛入西南城城郊一處廢棄工廠。
廠區早已被合金材料改造，廠區大門兩側站著荷槍實彈的守衛。
車隊進入後，閘門在身後緩緩關閉，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
廠區深處，一座巨大的地下空間。
一具具屍體從車上卸下，整齊地碼放在地面上。
他們原本是聯盟以及境外異能組織中堅力量，如今卻成了一堆等待處理的材料。
田老站在高處的觀察台上，俯瞰著下方密密麻麻的屍體。
「田老」，一人走了上來，「這些屍體已經檢查過，皆是生機被吞噬，死因一致。」
田老聞言，緩緩點頭。
結果和他預測的一致。
王偉的領域力量不是簡單物理攻擊，而是磨滅生機。
任何踏入他領域的人，都會被抽空一切生機——這就是「無敵」的真相。
「上吧。」田老輕聲開口。
在他身後，獲得指令的唐三縱身躍了下去。
面對如此多的異能者屍體，唐三灰色瞳孔閃過一絲細微波動。
唐三的手掌再次發出黑色絲線開始吞噬。
第一具，
第二具，
第三具，
......
第一百具。
唐三的身體突然膨脹，又猛地收縮，骨骼發出一連串爆響。
他灰白瞳孔深處，亮起兩點幽綠色光芒。
「轟——」
一股恐怖的異能波動從唐三體內炸開。
氣浪席捲整個地下空間，混凝土地面龜裂，燈光閃爍不定，那些碼放整齊的屍體被震得四散滾落。
SS級！
唐三緩緩轉過身，身上的灰色光澤褪去，露出一種近乎金屬質感的銀色。
他的動作也不再僵硬，變得流暢自然。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緩緩握緊，又鬆開。
「感覺如何？」田老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唐三抬起頭，用那雙幽綠色的眼睛看著田老。
田老滿意點頭，
「繼續」
唐三沒有任何遲疑，轉身繼續吞噬屍體。
「SSS級……」田老看著氣息不斷上漲的唐三，喃喃自語，「真的是最高品級嗎？」
........
上京城，聯盟地下密室。
劉老坐在主座上，面前擺著一杯涼透的茶。
千夢潯恭敬地站在前方，低垂著頭，臉上還留著王偉的鞋印——她始終沒有擦掉。
「損失這麼多人，你可想過後果？」劉老沉聲開口，聲音里聽不出喜怒。
千夢潯沉默了片刻，聲音有些發澀：「是我失算了。他的領域範圍……比我預計的大了幾倍不止。」
劉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涼茶，「失敗了不可怕。至少，你對我還有價值。」
千夢潯神色稍緩。
只要有價值，她就能活下去。
「跟我來。」劉老站起身。
千夢潯跟在劉老身後雙手不自覺握緊，
二人走過一條幽暗通道，一路下行。
這裡是上京城地下城市的第四層，普通人根本不知道它的存在。
哪怕聯盟內部，也只有少數人知道這個地方。
通道盡頭，一扇厚重的鐵門。
劉老推開它，顯露出一個巨大的圓形大廳。
大廳中央，站著四個人。
三男一女，年紀都在三十到四十之間，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S級的異能波動。
「金、木、火、土。」劉老指著那四個人，對千夢潯說，「加上你的冰——水。五行齊全。」
千夢潯目光一凝。
「我給你的古籍，煉的怎麼樣了？」劉老問。
千夢潯略一遲疑，「有用，但是效果不是很明顯。」
「那是因為缺少了東西」，劉老看向另外四人。
「先前給你們幾人的功法，是聯盟從一處古墓中發掘出來的。」
「五行屬性的異能者同時修煉，可以產生共鳴，形成循環，修煉速度是單獨修煉的數倍。」
劉老掃過幾人，「現在按我說的，你們五人一同修煉一下。」
千夢潯聞言，走了過去盤膝坐下，與四人圍成一圈。
她恰好坐在北方，對應水；
另外四人，金系異能者在西，木系在東，火系在南，土系居中。
「開始吧」劉老話音落下，目光死死盯著五人。
五人同時閉眼，開始運轉異能。
千夢潯按照古籍方法運轉異能，周身散發出異能波動。
其他四人的異能波動也各自獨立，互不干擾。
可漸漸地，五人同時感覺到了一種微妙的變化。
金銳利，木生機，水柔韌，火灼熱，土厚重。
五種異能像五條不同顏色的絲線，緩慢地編織在一起。
五色光芒從他們身上同時亮起。
金色、綠色、紅色、黃色、白色——五種顏色交織在一起，最終在他們頭頂凝聚成一個巨大的五色光環。
光環緩緩旋轉，五種屬性在其中完美平衡，互相滋養，生生不息。
千夢潯感覺自己的異能被某種力量吸引，瘋狂外泄，
可她體內異能也在快速增長。
不是緩慢的提升，是暴漲——像一條乾涸的河床突然迎來了洪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漲。
S級，SS級，還在漲.....
她能感覺到，只需要如此配合修煉幾天，她的異能就能再次突破！
可這時，
一旁劉老看著那個緩緩旋轉的五色光環，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不是欣賞，是渴望。
劉老忽然抬起手，爆發出一股詭異異能波動。
五色光環環劇烈顫抖了一下，開始向劉老飄去。
與之一起的，還有五人的五行異能。
五人猛地睜開眼，看向劉老。
「劉老，你...吞噬異能！」金系異能男子震驚開口。
千夢潯瞳孔猛然收縮：「你——」
她想站起來，但身體已然動不了。
那股吞噬之力太大了，大到她連掙扎的資格都沒有。
五色光環脫離了他們控制，懸浮在劉老周身。
五種顏色交織在一起，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波動。
金系男子第一個倒下。
他的身體瞬間乾癟，皮膚貼在骨頭上，眼睛凹陷下去，嘴巴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木系異能者第二個，生機在一瞬間被抽空。
火系異能者第三個，
土系異能者第四個，
千夢潯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她感覺到那股吞噬之力正在撕扯她的身體，像一隻無形的手在抽取她體內的每一絲力量。
她要死了——和那四個人一樣，
「你——」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你利用我們……」
「利用？」劉老笑了。
「你們修煉，本就是為了聯盟。現在，你們的異能匯聚在我身上，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他抬起手，五色光環緩緩旋轉，五種顏色交織在一起，在他周身形成一道完美的循環。
在光環範圍內，他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掌控。
絕對的掌控。
「這就是……五行秘術，傳言竟然是真的..」劉老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陶醉。
千夢潯趴在地上，生機、異能全部在潰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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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前，她眼前中竟然浮現出王偉的臉。
她一心想要殺死的男人，竟成了她臨死前唯一的念想。
「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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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念俱灰之下，一股前所未有的求生欲從她心底炸開。
不是恐懼，不是絕望，是刻進骨頭裡要把那個男人踩在腳下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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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上結起一層白霜，空氣中瀰漫著細碎的冰晶。
SSS級冰系異能。
千夢潯緩緩站起身。
她的白袍上掛滿了冰霜，頭髮變成銀白色，瞳孔深處亮起兩點冰藍的光芒。
千夢潯抬起頭，看著劉老。
劉老也看著她。
兩人對視了片刻。
「不錯。」劉老滿意點了點頭：「對王偉的仇恨，竟然使你二次覺醒。」
千夢潯沒有說話，她看著劉老體外的五色光環，深吸了一口氣。
隨後，她轉過頭，看著地上那四個屍體。
四個S級異能者，就這麼沒了。
像四根燃盡後被丟棄的枯柴。
劉老深吸一口氣，五色環急速旋轉後收入體內。
「去吧。」他輕聲說，「等時機到了——」
劉老頓了頓，「我會讓你親手殺了他。」
千夢潯深深看了劉老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走出密室，千夢潯腳步一停。
「留著我，是打算湊齊五個SSS級五行異能再次吞噬麼...」
聯盟、王偉....
千夢潯眼中露出一絲瘋狂。
......
江南城，錦繡天成小區
周瑤第十二次端上來的菜，依舊糊的發黑。
「那個..」周瑤有些尷尬，「我..我其實不會做飯。」
王偉看著她，無奈道：「你能厚著臉做了十二次才承認，也是不容易。」
周瑤攥著手，「這不重要，問題是我還能住你這兒嗎？」
「其他的，你還會什麼？」王偉反問。
周瑤略一思索，「我教你學外語行嗎？」
王偉一愣，瞬間想歪了。
難道是那種學外語？
周瑤認真補了一句：
「我記得你上學時，外語從來不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