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什麼存在？
永夜號上，第一帝國國主深吸一口氣，一步踏出船艙，凌空走向王偉。
其餘十七國艦隊內，也各自有人離艦踏空而出——能站在這個層面的都不是普通人，至少也是源尊級戰力，御空而行不在話下。
片刻後，十八道身影齊聚王偉面前。
紫宸對自家國主行了一個軍禮，然後沉默退下。
他的任務結束了，接下來的事不在他的職權範圍內。
除了第一帝國國主，剩餘十七人還處于震驚中。
他們沒有聽說過什麼"不坑窮人店"，也不知道這個年輕人是誰。
但他們親眼看見了剛才發生的一切——他一出面，所有帝級星獸被定身。
他們也是各自帝國頂尖的人物，但此刻站在王偉面前，本能地放低了姿態。
"諸位，"第一帝國國主出聲介紹，"這位是不坑窮人店的店主。"
「這個店的生意.....解天下秘，平人間事。」
十七人對視一眼，態度更加恭敬地欠身："見過店主。"
"嗯，"王偉點頭，目光掃過十八張面孔，"諸位，費用結一下。"
第一帝國國主沉聲問道："不知店主如何收費？"
王偉聞言笑了笑，伸出兩根手指："本店有兩個方案。"
"一是——拿出你們各自帝國的全部能量液儲備，本店主徹底解決星獸問題。一次付費，終身受益。"
全部能量液儲備——那等於把一個帝國的戰爭命脈連根拔起。
王偉沒給他們太多思考時間，繼續說道："二是按天收費，本店主出手庇護你們，一天一千億能量液。獸潮不退，庇護不止。"
"諸位，選吧。"他說完笑吟吟地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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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無權做主！"
"我需立即稟報國主！"
長青帝國、混元帝國、玄天帝國、大衍帝國、蒼梧帝國、耀光帝國、北斗帝國、天璇帝國、玉衡帝國……十六個帝國的代表紛紛開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慌亂。
一天一千億不是小數目，全部能量液儲備更是要了老命——這種事沒人敢當場拍板。
"我選第一個方案。"凱撒帝國的代表直接開口。
其餘人看了過來。
但凱撒帝國的代表面色平靜，沒有解釋的意思。
凱撒帝國疆域已經被星獸毀了。
家都沒了，還要存款做什麼？
王偉點頭，又看向其他人："那就趕緊問，本店主也不能一直幫你們拖著這些帝級星獸。它們只是被定住了，不是死了。我鬆手，它們接著拍。"
他頓了頓，加了一句："你們還剩三分鐘。"
那些人聞言面色劇變，連忙拿出通訊設備聯繫各自帝國。
王偉又看向第一帝國國主："國主，你怎麼選？"
"凱洛族也是這個價？"第一帝國國主問。
"自然，"王偉認真道，"本店主報價絕對公平公正。童叟無欺，跨種族也是這個價。"
第一帝國國主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開口，聲音很輕："我選第一個方案。"
他沒有第二個選擇。
一天一千億，第一帝國長期也支付不起。
前線戰爭已經消耗了帝國大半年的能量液儲備，如果按天付費，最多撐幾個月就會斷供。
一旦支付不上，王偉收手，等待帝國的還是毀滅。
與其鈍刀子割肉，不如一刀切了。
"您也是人族——"一個人忍不住開口，聲音裡帶著某種期望，"星獸威脅的是我們整個人族，您……"
"我是商人。"王偉打斷他，"這些道理，你可以和帝級星獸去講。看它們聽不聽。"
那人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一時間，十幾個人沉默下來。
只有通訊器里傳來各國高層急切的討論聲。
王偉等了片刻。
時間一到，他抬起頭，笑了笑："既然做不出選擇——那就算了吧。"
隨著他話音落下，那些被定格的帝級星獸的爪尖，同時向下壓了一寸。
"這！"
"我們選第一種！"
"對！第一個方案！全部能量液！"
十七個人爭先恐後地開口，聲音疊著聲音，全沒了剛才的矜持和猶豫。
"好。"王偉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他轉身，面朝前方那片數萬頭帝級星獸和無盡獸潮。
劫劍再次出現在他手中。
一道極其細微的嗡鳴聲從劍鋒傳出。
億萬里的劍光從劫劍劍鋒上迸發出去，金色的光芒鋪滿了整片星空。
然後，他揮劍斬下。
那些懸在半空的巨爪、張開的嘴、蓄勢的能量洪流，全部沒了。
王偉耳邊響起密集的聲音：
"擊殺一階星獸，獲得10000億安全點。"
"擊殺帝階異獸，獲得1行星單位安全點。"
"擊殺一階星獸，獲得10000億安全點。"
"擊殺帝階異獸，獲得1行星單位安全點。"
"擊殺……"
後面的提示快得看不清了。
永生難忘的一幕，在所有人眼中上演。
劍光消失，戰場也空了。
數萬頭帝級星獸、數以億計的低階獸潮，全部化作虛無。
星空從來沒有這麼幹淨過，乾淨到讓人心慌。
王偉轉回身，看向呆若木雞的十八個人。
他開口，語氣平淡："接下來幾天，本店主會挨個去你們帝國收帳。準備好能量液。"
"是……是……"
"是，店主。"
十幾個人連連點頭，哪還敢有其他念頭。
王偉轉身準備離開。
可就在他剛要邁步的瞬間，他停住了。
他感知到了什麼。
戰場正中位置，一絲極其微弱但異常清晰的異樣氣息。
王偉側頭望去。
星空下，一縷暗紅色的氣流不知何時出現在戰場正中央，比髮絲還細，懸浮在虛空中紋絲不動。
一股寂滅的氣息從那一絲暗紅色氣流上散溢出來。
那氣息所及之處，星空都在一點點失去質感——不是"變黑"，帶著一種讓人不安的虛無，仿佛那片區域從來沒有存在過。
"那是什麼！"第一帝國國主驚駭出聲。
其餘人也望了過去，所有人的表情在同一瞬間凝固。
他們雖然無法精確感知那縷氣息的層級，但本能告訴他們：危險，非常危險，比帝級星獸危險萬倍。
王偉的目光沉了下來。
他沒有猶豫，劫劍再次出現在手中，揮手斬下。
金色劍光精準地命中那一縷暗紅色氣流，將其一分為二。
但氣流被切開之後，兩段各自重新連接，恢復至原樣。
似乎感受到被挑釁，它動了。
帶著那股虛無、磨滅一切的氣息直直衝向王偉。
速度不快，但所過之處星空留下一道白色的"傷痕"。
其餘十八人身體本能地倉皇逃走，有人踉蹌著後退了數百公里。
星空下只剩王偉一人。
王偉看著那縷沖向自己的暗紅氣流，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他伸出左手，五指張開，不閃不避地迎了上去。
那縷暗紅色的氣流撞進他的手掌——瞬間，王偉的掌心皮膚表面浮現出一道極細的紅印。
遠處，第一帝國國主瞪大雙眼看著這一幕。
他雖然退到了安全距離，但他的感知一直在追蹤那縷氣流。
他很清楚那種磨滅一切的氣息有多恐怖——即便隔著這麼遠，他都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能量在畏懼，本能地向後退縮。
那東西但凡沾染他一絲，他會在瞬間化為虛無。
"有意思。"王偉低語了一句，手掌握緊。
那縷暗紅色氣流被他攥在掌心，像抓住了一條活的蛇。
氣流在他手中劇烈掙扎，暗紅色的光澤瘋狂閃爍，但每一次閃爍都在變淡、變弱，像被他的手掌在持續地"磨"掉。
片刻之後，暗紅氣流徹底熄滅，在他掌中消散殆盡，連殘跡都沒留下。
王偉攤開手掌看了看，掌心乾乾淨淨，暗紅氣流完全消失。
他沉默了片刻，面色比之前沉了一些。
"店主，那是什麼？"第一帝國國主飄回原位，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顫音。
王偉抬頭看了一眼他，又掃了一圈十七國代表，開口，：
"某種存在溢出的一絲氣息。"
"什麼！！！"
十八個人同時失聲。
一絲氣息。
僅僅是"一絲"氣息，就能磨滅星空。
那一絲氣息的背後，是什麼樣的存在？
其餘十七國艦隊內，也各自有人離艦踏空而出——能站在這個層面的都不是普通人，至少也是源尊級戰力，御空而行不在話下。
片刻後，十八道身影齊聚王偉面前。
紫宸對自家國主行了一個軍禮，然後沉默退下。
他的任務結束了，接下來的事不在他的職權範圍內。
除了第一帝國國主，剩餘十七人還處于震驚中。
他們沒有聽說過什麼"不坑窮人店"，也不知道這個年輕人是誰。
但他們親眼看見了剛才發生的一切——他一出面，所有帝級星獸被定身。
他們也是各自帝國頂尖的人物，但此刻站在王偉面前，本能地放低了姿態。
"諸位，"第一帝國國主出聲介紹，"這位是不坑窮人店的店主。"
「這個店的生意.....解天下秘，平人間事。」
十七人對視一眼，態度更加恭敬地欠身："見過店主。"
"嗯，"王偉點頭，目光掃過十八張面孔，"諸位，費用結一下。"
第一帝國國主沉聲問道："不知店主如何收費？"
王偉聞言笑了笑，伸出兩根手指："本店有兩個方案。"
"一是——拿出你們各自帝國的全部能量液儲備，本店主徹底解決星獸問題。一次付費，終身受益。"
全部能量液儲備——那等於把一個帝國的戰爭命脈連根拔起。
王偉沒給他們太多思考時間，繼續說道："二是按天收費，本店主出手庇護你們，一天一千億能量液。獸潮不退，庇護不止。"
"諸位，選吧。"他說完笑吟吟地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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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無權做主！"
"我需立即稟報國主！"
長青帝國、混元帝國、玄天帝國、大衍帝國、蒼梧帝國、耀光帝國、北斗帝國、天璇帝國、玉衡帝國……十六個帝國的代表紛紛開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慌亂。
一天一千億不是小數目，全部能量液儲備更是要了老命——這種事沒人敢當場拍板。
"我選第一個方案。"凱撒帝國的代表直接開口。
其餘人看了過來。
但凱撒帝國的代表面色平靜，沒有解釋的意思。
凱撒帝國疆域已經被星獸毀了。
家都沒了，還要存款做什麼？
王偉點頭，又看向其他人："那就趕緊問，本店主也不能一直幫你們拖著這些帝級星獸。它們只是被定住了，不是死了。我鬆手，它們接著拍。"
他頓了頓，加了一句："你們還剩三分鐘。"
那些人聞言面色劇變，連忙拿出通訊設備聯繫各自帝國。
王偉又看向第一帝國國主："國主，你怎麼選？"
"凱洛族也是這個價？"第一帝國國主問。
"自然，"王偉認真道，"本店主報價絕對公平公正。童叟無欺，跨種族也是這個價。"
第一帝國國主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開口，聲音很輕："我選第一個方案。"
他沒有第二個選擇。
一天一千億，第一帝國長期也支付不起。
前線戰爭已經消耗了帝國大半年的能量液儲備，如果按天付費，最多撐幾個月就會斷供。
一旦支付不上，王偉收手，等待帝國的還是毀滅。
與其鈍刀子割肉，不如一刀切了。
"您也是人族——"一個人忍不住開口，聲音裡帶著某種期望，"星獸威脅的是我們整個人族，您……"
"我是商人。"王偉打斷他，"這些道理，你可以和帝級星獸去講。看它們聽不聽。"
那人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一時間，十幾個人沉默下來。
只有通訊器里傳來各國高層急切的討論聲。
王偉等了片刻。
時間一到，他抬起頭，笑了笑："既然做不出選擇——那就算了吧。"
隨著他話音落下，那些被定格的帝級星獸的爪尖，同時向下壓了一寸。
"這！"
"我們選第一種！"
"對！第一個方案！全部能量液！"
十七個人爭先恐後地開口，聲音疊著聲音，全沒了剛才的矜持和猶豫。
"好。"王偉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他轉身，面朝前方那片數萬頭帝級星獸和無盡獸潮。
劫劍再次出現在他手中。
一道極其細微的嗡鳴聲從劍鋒傳出。
億萬里的劍光從劫劍劍鋒上迸發出去，金色的光芒鋪滿了整片星空。
然後，他揮劍斬下。
那些懸在半空的巨爪、張開的嘴、蓄勢的能量洪流，全部沒了。
王偉耳邊響起密集的聲音：
"擊殺一階星獸，獲得10000億安全點。"
"擊殺帝階異獸，獲得1行星單位安全點。"
"擊殺一階星獸，獲得10000億安全點。"
"擊殺帝階異獸，獲得1行星單位安全點。"
"擊殺……"
後面的提示快得看不清了。
永生難忘的一幕，在所有人眼中上演。
劍光消失，戰場也空了。
數萬頭帝級星獸、數以億計的低階獸潮，全部化作虛無。
星空從來沒有這麼幹淨過，乾淨到讓人心慌。
王偉轉回身，看向呆若木雞的十八個人。
他開口，語氣平淡："接下來幾天，本店主會挨個去你們帝國收帳。準備好能量液。"
"是……是……"
"是，店主。"
十幾個人連連點頭，哪還敢有其他念頭。
王偉轉身準備離開。
可就在他剛要邁步的瞬間，他停住了。
他感知到了什麼。
戰場正中位置，一絲極其微弱但異常清晰的異樣氣息。
王偉側頭望去。
星空下，一縷暗紅色的氣流不知何時出現在戰場正中央，比髮絲還細，懸浮在虛空中紋絲不動。
一股寂滅的氣息從那一絲暗紅色氣流上散溢出來。
那氣息所及之處，星空都在一點點失去質感——不是"變黑"，帶著一種讓人不安的虛無，仿佛那片區域從來沒有存在過。
"那是什麼！"第一帝國國主驚駭出聲。
其餘人也望了過去，所有人的表情在同一瞬間凝固。
他們雖然無法精確感知那縷氣息的層級，但本能告訴他們：危險，非常危險，比帝級星獸危險萬倍。
王偉的目光沉了下來。
他沒有猶豫，劫劍再次出現在手中，揮手斬下。
金色劍光精準地命中那一縷暗紅色氣流，將其一分為二。
但氣流被切開之後，兩段各自重新連接，恢復至原樣。
似乎感受到被挑釁，它動了。
帶著那股虛無、磨滅一切的氣息直直衝向王偉。
速度不快，但所過之處星空留下一道白色的"傷痕"。
其餘十八人身體本能地倉皇逃走，有人踉蹌著後退了數百公里。
星空下只剩王偉一人。
王偉看著那縷沖向自己的暗紅氣流，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他伸出左手，五指張開，不閃不避地迎了上去。
那縷暗紅色的氣流撞進他的手掌——瞬間，王偉的掌心皮膚表面浮現出一道極細的紅印。
遠處，第一帝國國主瞪大雙眼看著這一幕。
他雖然退到了安全距離，但他的感知一直在追蹤那縷氣流。
他很清楚那種磨滅一切的氣息有多恐怖——即便隔著這麼遠，他都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能量在畏懼，本能地向後退縮。
那東西但凡沾染他一絲，他會在瞬間化為虛無。
"有意思。"王偉低語了一句，手掌握緊。
那縷暗紅色氣流被他攥在掌心，像抓住了一條活的蛇。
氣流在他手中劇烈掙扎，暗紅色的光澤瘋狂閃爍，但每一次閃爍都在變淡、變弱，像被他的手掌在持續地"磨"掉。
片刻之後，暗紅氣流徹底熄滅，在他掌中消散殆盡，連殘跡都沒留下。
王偉攤開手掌看了看，掌心乾乾淨淨，暗紅氣流完全消失。
他沉默了片刻，面色比之前沉了一些。
"店主，那是什麼？"第一帝國國主飄回原位，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顫音。
王偉抬頭看了一眼他，又掃了一圈十七國代表，開口，：
"某種存在溢出的一絲氣息。"
"什麼！！！"
十八個人同時失聲。
一絲氣息。
僅僅是"一絲"氣息，就能磨滅星空。
那一絲氣息的背後，是什麼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