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劉老出手
「怎麼會這樣！」杜威瞳孔驟縮，失聲喊道。
金瞳異獸的數量遠遠超出他的預料。
聯盟上下所有人都以為，災禍異獸的獸王只有一頭。
可現在，赤霧中那一雙雙金色瞳孔密密麻麻，如繁星墜落，至少有數千頭——甚至更多。
局勢已然失控。
「劉老，退？」杜威艱難地轉過頭，看向人群中的劉老。
劉老緩緩搖頭，蒼老的面孔上沒有一絲波瀾。
「退？退到哪裡？」他的聲音不大，卻鑿進每一個人的耳膜，
「全球大地正在黑化，不解決這些畜生，人族照樣滅絕。與其苟活幾年，不如拼死一戰。」
一頭體型龐大的金瞳異獸發出低沉的嘲諷，「此等小世界，低賤的人族分支，竟妄圖消滅吾等？可笑。」
話音未落，成群金瞳異獸散開，將黎安和聯盟眾人圍困起來。
下一瞬，一股龐大到令人窒息的威壓從四面八方籠罩而下。
「噗——」
杜威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在場眾人中，他異能等級最低，面對金瞳異獸散發的威壓，身形在半空中搖搖欲墜。
「封！」
杜威咬牙丟出一枚封禁符文，暗金色的光芒護在身前。
可那股威壓絲毫未減。
封禁符文對異能有效，可這股威壓顯然不屬於異能範疇。
「低賤人族，這是高等血脈對低位者的天然壓制。」另一頭金瞳異獸開口，聲音里滿是傲慢，「你們連站在吾等面前的資格都沒有。」
「廢話真多。」
黎安冰冷的聲音打斷了它的嘲諷。
她抬起手，冰晶在她身前炸開，無數細如針尖的冰刺，朝四面八方激射而出，密如暴雨。
「噗噗噗——」
冰刺沒入周圍金瞳異獸的鱗甲，黑色的血液從縫隙中滲出。
但這一次，金瞳異獸沒有倒下。
它們體表的鱗甲上浮現出一層光暈，極寒與炙熱被那層光暈硬生生隔絕在外，並沒有造成致命傷害！
黎安的灰瞳微微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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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金瞳異獸的實力，遠超之前那些高階異獸。
「殺！」劉老沉聲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為了全人類！」
「殺！」
所有黑衣人齊聲暴喝，全力催動異能，手中符文長刀寒光如雪。
他們踏空而出，視死如歸。
無數金屬片從聯盟陣營中激射而出，在空中拼成巨大的符文陣列，籠罩方圓數里。
「轟！」
黎安身上衣服無風自鼓，天空徹底陰了下來。
無數冰晶在虛空中凝結，層層疊疊，像一片倒懸的冰海。
每一片冰晶都散發著刺骨的寒意，又蘊含著詭異的炙熱。
「吼——」
金瞳異獸群爆發出震撼天地的怒吼。
一股洪荒般的氣息橫掃整個喀什山脈，山體顫抖，赤霧翻湧，連空氣都凝固了。
雙方幾乎同時動了。
冰海傾覆，冰晶如瀑布般砸向金瞳異獸群。
黑衣人長刀如林，符文陣列瘋狂旋轉。
黎安沖在最前方，冰晶在她周身旋轉，像一件白色的鎧甲。
冰晶炸開，一頭異獸發出一聲悶哼，倒飛出去。
她反手一揮，冰刺從掌心射出，正中另一頭異獸的眼睛。
黑色的血液噴涌而出，那頭金瞳異獸瘋狂地甩頭，發出悽厲的嘶吼。
她殺的比任何人都多，但金瞳異獸太多，源源不斷！
同一時刻，死星上空。
紫燼的星艦從星空躍遷而出，無聲地懸停在死星表面。
「少主，到了。」紫白低聲說。
紫燼沒有回應。
她站起身，走出艙門，踏上死星的灰色地表。
紫白連忙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空間通道，進入第七煉獄。
紫紅色的天幕低垂如蓋，黑色荒原一望無際。
紫燼的目光掃過這片被流放的界域，眉頭微微皺起。
「災塔呢？」她問。
紫白低下頭，不敢回答。
那座本該矗立在荒原盡頭的九層石塔，此刻只剩下一個巨大的凹坑。
「還有劫塔。」紫燼的聲音冷了幾分。
紫白咬了咬牙，指向遠處。
劫塔還在，但塔身的符文已經黯淡了大半，第九層的光輝徹底熄滅。
紫燼飛身而起，落在劫塔頂端，伸手按在塔壁上。她的意識探入塔內，抵達第九層。
空。
劫劍——那柄承載劫力本源的器物，不見了。
紫燼收回手，臉色沉了下來。
她轉身，看向其他七座石塔。
七座石塔安靜地矗立在荒原上，符文緩緩流動，看不出異常。
「溯源。」紫燼輕喝一聲，雙手結印。
剩餘七座石塔同時亮了起來，在半空中交織成一幅巨大的畫面。
畫面中，千夢潯狼狽地從界門中跌出，渾身是血，跌跌撞撞地進入劫塔，一層一層攀登。
紫燼的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這個小世界的女人，竟然有這等資質。
然後，畫面中出現詭異的一幕——災塔。
災塔的符文一層一層亮起，從第一層到第九層，快得不可思議。
但畫面中始終沒有出現任何人的身影，只有塔身的符文在瘋狂跳動。
最後，災塔消失了。
緊接著，劫塔第九層的符文也亮了起來。
紫燼的瞳孔微微收縮。
溯源被屏蔽了。
有人抹去了自己的存在。
「怎麼回事？」她轉頭看向紫白。
紫白搖了搖頭，眼中滿是迷茫：「少主，我……我想不起來。」
紫燼沉默了片刻。
能屏蔽石塔溯源的推演，能讓災塔消失，能取走劫塔本源。
這個人，絕不簡單。
「有意思。」她的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饒有興致的光，「走，去那個小世界看看。」
紫白一愣，連忙道：「少主，我們真身進去，那個小世界……」
「那是你實力不夠。」紫燼打斷了她，語氣輕描淡寫，「跟緊我。」
她一腳踏入界門。
紫白不敢耽擱，緊隨其後。
喀什山脈腹地，戰鬥已經慘烈到極致。
「轟——」
黎安氣息凌亂，嘴角溢出了血。
她已經殺了不知多少頭金瞳異獸。
後方，聯盟眾人的情況同樣不樂觀。
黑衣人背靠背組成圓陣，依靠符文和手中的晶片長刀勉強自保。
他們還在戰鬥，但刀已經握不穩了。
「該結束了。」一頭金瞳異獸抓住時機，出現在黎安身前，巨大的爪子抬起。
它要給她最後一擊。
黎安的灰瞳中泛起一層霧氣，體內的冰晶瘋狂湧出，在身前凝成一道厚達數米的冰牆。
「轟——」
金瞳異獸的利爪直接撞上冰牆，冰牆龜裂、破碎，但破碎的冰晶在異獸的身軀上炸開。
「轟——」
金瞳異獸龐大身軀搖搖欲墜，氣息瞬間萎靡下來。
然而，就在這時——
一道五色的光從黎安身後射來，快得連殘影都看不見。
「轟——」
五色光芒炸開，黎安直接被震飛出去，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
「劉老！」杜威驚叫，聲音都變了調。
戰場瞬間陷入短暫的死寂。
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包括金瞳異獸。
杜威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向人群中那道蒼老的身影。
劉老第一次出手，竟然是對黎安？
黎安緩緩轉身，回頭看向劉老，灰瞳中第一次出現了波動。
劉老就站在她身後不遠處，體表緩緩旋轉著一個巨大的五行光環。
金、木、水、火、土五種顏色的光芒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個完美的圓環。
光環旋轉，將那頭氣息已然衰落的金瞳異獸籠罩其中。
金瞳異獸的鱗甲寸寸龜裂，血肉開始剝離。
「這是……吞噬異能！」杜威的瞳孔猛地收縮，聲音在發抖。
那頭金瞳異獸瘋狂掙扎，但無論如何都無法掙脫那道光環的束縛。
它的身體越來越乾癟，鱗甲一片片脫落，血肉一寸寸枯萎。
不到十息，那頭金瞳異獸化作了一具乾屍，轟然倒地。
杜威的臉色慘白得像紙。
他明白了。
劉老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靠聯盟的力量殺死獸王。
他要的是黎安當誘餌，黑衣人當炮灰，黎安、金瞳異獸、聯盟異能者……都是他棋盤上的棋子。
劉老的體表，五行光環還在旋轉，顏色比之前更濃更亮。
吞噬了那頭金瞳異獸的能量後，他的氣息暴漲了一大截，蒼老的面孔上泛起一絲不正常的紅潤。
黎安擦掉嘴角的血，「你……」
她開口，聲音很輕，卻像冰刀。
劉老冷漠看著黎安，五行光環緩緩擴大，對準了她。
但就在這時——
異變陡生。
喀什山脈上空，雷霆消散，赤霧退去，天地間驀然安靜下來。
一道聲音自遠處響起，很輕，卻清晰地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
「這就是那個小世界？」
紫燼踏空而來。
她身後，紫白低著頭，亦步亦趨。
紫燼的目光從劉老、黎安、金瞳異獸群上掃過。
「倒是熱鬧。」
金瞳異獸的數量遠遠超出他的預料。
聯盟上下所有人都以為，災禍異獸的獸王只有一頭。
可現在，赤霧中那一雙雙金色瞳孔密密麻麻，如繁星墜落，至少有數千頭——甚至更多。
局勢已然失控。
「劉老，退？」杜威艱難地轉過頭，看向人群中的劉老。
劉老緩緩搖頭，蒼老的面孔上沒有一絲波瀾。
「退？退到哪裡？」他的聲音不大，卻鑿進每一個人的耳膜，
「全球大地正在黑化，不解決這些畜生，人族照樣滅絕。與其苟活幾年，不如拼死一戰。」
一頭體型龐大的金瞳異獸發出低沉的嘲諷，「此等小世界，低賤的人族分支，竟妄圖消滅吾等？可笑。」
話音未落，成群金瞳異獸散開，將黎安和聯盟眾人圍困起來。
下一瞬，一股龐大到令人窒息的威壓從四面八方籠罩而下。
「噗——」
杜威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在場眾人中，他異能等級最低，面對金瞳異獸散發的威壓，身形在半空中搖搖欲墜。
「封！」
杜威咬牙丟出一枚封禁符文，暗金色的光芒護在身前。
可那股威壓絲毫未減。
封禁符文對異能有效，可這股威壓顯然不屬於異能範疇。
「低賤人族，這是高等血脈對低位者的天然壓制。」另一頭金瞳異獸開口，聲音里滿是傲慢，「你們連站在吾等面前的資格都沒有。」
「廢話真多。」
黎安冰冷的聲音打斷了它的嘲諷。
她抬起手，冰晶在她身前炸開，無數細如針尖的冰刺，朝四面八方激射而出，密如暴雨。
「噗噗噗——」
冰刺沒入周圍金瞳異獸的鱗甲，黑色的血液從縫隙中滲出。
但這一次，金瞳異獸沒有倒下。
它們體表的鱗甲上浮現出一層光暈，極寒與炙熱被那層光暈硬生生隔絕在外，並沒有造成致命傷害！
黎安的灰瞳微微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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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金瞳異獸的實力，遠超之前那些高階異獸。
「殺！」劉老沉聲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為了全人類！」
「殺！」
所有黑衣人齊聲暴喝，全力催動異能，手中符文長刀寒光如雪。
他們踏空而出，視死如歸。
無數金屬片從聯盟陣營中激射而出，在空中拼成巨大的符文陣列，籠罩方圓數里。
「轟！」
黎安身上衣服無風自鼓，天空徹底陰了下來。
無數冰晶在虛空中凝結，層層疊疊，像一片倒懸的冰海。
每一片冰晶都散發著刺骨的寒意，又蘊含著詭異的炙熱。
「吼——」
金瞳異獸群爆發出震撼天地的怒吼。
一股洪荒般的氣息橫掃整個喀什山脈，山體顫抖，赤霧翻湧，連空氣都凝固了。
雙方幾乎同時動了。
冰海傾覆，冰晶如瀑布般砸向金瞳異獸群。
黑衣人長刀如林，符文陣列瘋狂旋轉。
黎安沖在最前方，冰晶在她周身旋轉，像一件白色的鎧甲。
冰晶炸開，一頭異獸發出一聲悶哼，倒飛出去。
她反手一揮，冰刺從掌心射出，正中另一頭異獸的眼睛。
黑色的血液噴涌而出，那頭金瞳異獸瘋狂地甩頭，發出悽厲的嘶吼。
她殺的比任何人都多，但金瞳異獸太多，源源不斷！
同一時刻，死星上空。
紫燼的星艦從星空躍遷而出，無聲地懸停在死星表面。
「少主，到了。」紫白低聲說。
紫燼沒有回應。
她站起身，走出艙門，踏上死星的灰色地表。
紫白連忙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空間通道，進入第七煉獄。
紫紅色的天幕低垂如蓋，黑色荒原一望無際。
紫燼的目光掃過這片被流放的界域，眉頭微微皺起。
「災塔呢？」她問。
紫白低下頭，不敢回答。
那座本該矗立在荒原盡頭的九層石塔，此刻只剩下一個巨大的凹坑。
「還有劫塔。」紫燼的聲音冷了幾分。
紫白咬了咬牙，指向遠處。
劫塔還在，但塔身的符文已經黯淡了大半，第九層的光輝徹底熄滅。
紫燼飛身而起，落在劫塔頂端，伸手按在塔壁上。她的意識探入塔內，抵達第九層。
空。
劫劍——那柄承載劫力本源的器物，不見了。
紫燼收回手，臉色沉了下來。
她轉身，看向其他七座石塔。
七座石塔安靜地矗立在荒原上，符文緩緩流動，看不出異常。
「溯源。」紫燼輕喝一聲，雙手結印。
剩餘七座石塔同時亮了起來，在半空中交織成一幅巨大的畫面。
畫面中，千夢潯狼狽地從界門中跌出，渾身是血，跌跌撞撞地進入劫塔，一層一層攀登。
紫燼的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這個小世界的女人，竟然有這等資質。
然後，畫面中出現詭異的一幕——災塔。
災塔的符文一層一層亮起，從第一層到第九層，快得不可思議。
但畫面中始終沒有出現任何人的身影，只有塔身的符文在瘋狂跳動。
最後，災塔消失了。
緊接著，劫塔第九層的符文也亮了起來。
紫燼的瞳孔微微收縮。
溯源被屏蔽了。
有人抹去了自己的存在。
「怎麼回事？」她轉頭看向紫白。
紫白搖了搖頭，眼中滿是迷茫：「少主，我……我想不起來。」
紫燼沉默了片刻。
能屏蔽石塔溯源的推演，能讓災塔消失，能取走劫塔本源。
這個人，絕不簡單。
「有意思。」她的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饒有興致的光，「走，去那個小世界看看。」
紫白一愣，連忙道：「少主，我們真身進去，那個小世界……」
「那是你實力不夠。」紫燼打斷了她，語氣輕描淡寫，「跟緊我。」
她一腳踏入界門。
紫白不敢耽擱，緊隨其後。
喀什山脈腹地，戰鬥已經慘烈到極致。
「轟——」
黎安氣息凌亂，嘴角溢出了血。
她已經殺了不知多少頭金瞳異獸。
後方，聯盟眾人的情況同樣不樂觀。
黑衣人背靠背組成圓陣，依靠符文和手中的晶片長刀勉強自保。
他們還在戰鬥，但刀已經握不穩了。
「該結束了。」一頭金瞳異獸抓住時機，出現在黎安身前，巨大的爪子抬起。
它要給她最後一擊。
黎安的灰瞳中泛起一層霧氣，體內的冰晶瘋狂湧出，在身前凝成一道厚達數米的冰牆。
「轟——」
金瞳異獸的利爪直接撞上冰牆，冰牆龜裂、破碎，但破碎的冰晶在異獸的身軀上炸開。
「轟——」
金瞳異獸龐大身軀搖搖欲墜，氣息瞬間萎靡下來。
然而，就在這時——
一道五色的光從黎安身後射來，快得連殘影都看不見。
「轟——」
五色光芒炸開，黎安直接被震飛出去，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
「劉老！」杜威驚叫，聲音都變了調。
戰場瞬間陷入短暫的死寂。
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包括金瞳異獸。
杜威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向人群中那道蒼老的身影。
劉老第一次出手，竟然是對黎安？
黎安緩緩轉身，回頭看向劉老，灰瞳中第一次出現了波動。
劉老就站在她身後不遠處，體表緩緩旋轉著一個巨大的五行光環。
金、木、水、火、土五種顏色的光芒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個完美的圓環。
光環旋轉，將那頭氣息已然衰落的金瞳異獸籠罩其中。
金瞳異獸的鱗甲寸寸龜裂，血肉開始剝離。
「這是……吞噬異能！」杜威的瞳孔猛地收縮，聲音在發抖。
那頭金瞳異獸瘋狂掙扎，但無論如何都無法掙脫那道光環的束縛。
它的身體越來越乾癟，鱗甲一片片脫落，血肉一寸寸枯萎。
不到十息，那頭金瞳異獸化作了一具乾屍，轟然倒地。
杜威的臉色慘白得像紙。
他明白了。
劉老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靠聯盟的力量殺死獸王。
他要的是黎安當誘餌，黑衣人當炮灰，黎安、金瞳異獸、聯盟異能者……都是他棋盤上的棋子。
劉老的體表，五行光環還在旋轉，顏色比之前更濃更亮。
吞噬了那頭金瞳異獸的能量後，他的氣息暴漲了一大截，蒼老的面孔上泛起一絲不正常的紅潤。
黎安擦掉嘴角的血，「你……」
她開口，聲音很輕，卻像冰刀。
劉老冷漠看著黎安，五行光環緩緩擴大，對準了她。
但就在這時——
異變陡生。
喀什山脈上空，雷霆消散，赤霧退去，天地間驀然安靜下來。
一道聲音自遠處響起，很輕，卻清晰地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
「這就是那個小世界？」
紫燼踏空而來。
她身後，紫白低著頭，亦步亦趨。
紫燼的目光從劉老、黎安、金瞳異獸群上掃過。
「倒是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