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一個沒禮貌的陌生人
「唯一？」
紀舒茉看著空蕩蕩的緊急聯繫人列表，表情疑惑的反問聞助理。
聞助理語塞。
不可能啊，分明前兩年紀舒茉假裝出車禍，找人幫忙打緊急電話，就是陸總的電話啊……
見聞助理臉上的錯愕不像假的，紀舒茉最終還是改變了主意，勉強同意去見一見陸臨川。
既然聞助理一直說熱搜是誤會，她也想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醫院四樓。
「叮——」
隨著電梯門打開，紀舒茉一眼便看到了一個莫名眼熟的高大身影，英俊冷厲的男人，一身矜貴的西裝有些凌亂，垂首靠在病房外的牆壁上垂首正在等候著。
——就是不知道在等誰。
——總歸不是她。
奇怪的幾個字出現在紀舒茉腦海她心中瞬間湧起一股奇怪的酸澀之感，她深吸了一口氣才將那些異樣壓下去。
另一邊，聽見電梯聲音的陸臨川回頭，正好對上紀舒茉打量的眼神。
他當即挑眉，換了個站姿，靜靜地看著紀舒茉。
雖然太遠看不清表情，但紀舒茉還是能感覺到對方一副居高臨下，等著自己過去見他的模樣。
就好像，她是什么小狗小貓一樣。
紀舒茉站在原地，皺眉。
不想走過了。
一旁好不容易說服紀舒茉上樓的聞助理時刻關注著紀舒茉的表情，一見她皺眉就意識到不好，忙道。
「舒茉小姐，我們快過去吧！」
紀舒茉側頭，瞥了眼滿臉討好笑容的聞助理，抿了抿唇，這才勉強被勸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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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落進陸臨川眼中，他忍不住冷哼一聲，心下有些不爽，什麼時候連他身邊的助理都籠絡了？
隨著紀舒茉走近，他看清了紀舒茉蒼白的小臉，再看到她身上像模像樣的病號服和頭上纏的紗布，臉色卻並未好轉，反而冷笑起來。
「你的戲倒是越來越足了。」
紀舒茉腳步一頓，站在一米之外，微微仰頭看著一臉冷漠的男人。
她覺得有些奇怪，同樣是冷漠，但此時，男人的冷漠似乎又與熱搜視頻中不同。
只不過……
她感受著心口沒由來的沉悶。
還是想走，不想看見他。
不想看見這個人。
紀舒茉眼底的打量和疏離太過明顯。
陸臨川眼底的冷意反倒猝不及防一散。
忽然注意到那身顯得她尤其瘦弱的空蕩病號服，目光再從她消瘦蒼白的小臉上划過。
他驟然驚覺，這段時間紀舒茉真的瘦了很多。
這又讓他想起了當初紀家要趕走她的時候。
他得知消息匆匆趕到紀家，看見的便是少女獨自垂首站在院中，眼神裝著仿佛被全世界拋棄的破碎和黯淡。
那一刻，他無法形容心口的痛意。
他輕輕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可她卻沒有像往常一樣，抬眸看過來，她只是低著頭，不敢看他。
他明白，她這是害怕連他也不要她了。
陸臨川的心疼得無法呼吸，那時他便暗暗發誓。
這輩子絕不會丟下她，他要給她世上最好的一切，要讓她的眼睛永遠有光。
可後來……
這幾年，他在陸氏壓力很大，因為一些原因不得不假意疏遠她。
漸漸的，小丫頭面對他的時候，越來越尖銳、任性、頑固。
而他也只顧著頭疼。
因為總是在爭吵慪氣，兩個人已經連飯都很久沒有好好坐在一起吃了。
有時候，他都有些忘了，原本他做的一切就是為了他們的未來，準備等一切塵埃落定，再給她解釋的。
也許她鬧這麼多，只是太在乎他，太害怕失去他了？
畢竟她的世界只有他了。
這個念頭一出，陸臨川心中軟下來，連帶對紀舒茉公開挑釁紀家給他惹了不少麻煩的怒意都散了很多。
陸臨川嘆了口氣，將搭在臂彎的西裝丟給一旁的聞助理，認命般的彎腰，準備一個公主抱將人抱起。
鬧就鬧吧。
誰叫她是自己一手寵壞的，原本他做的一切就是為了他們的未來，等一切塵埃落定，她會明白的。
越想，陸臨川的心就越軟。
看著小姑娘消瘦的骨架，他有點心疼起來。
雖然他不信小丫頭真的失憶了，可瘦成這樣，除了一天天的胡思亂想，肯定還是因為拍什麼戲沒有好好吃飯。
還是得帶她去檢查一下，等檢查完還得教訓一下。
陸臨川忍不住在心裡想著小姑娘挨訓時不服氣還是乖乖聽話的模樣，心情又好了許多。
然而，卻沒想到，紀舒茉卻在看清他的動作的瞬間，瞳孔一縮，驚恐失措的退開三步。
直到離他一米多遠，才驚魂未定道。
「陸、陸先生……你這樣做不合適吧？」
看著紀舒茉裝作驚慌的模樣避開自己，陸臨川終於沒忍住皺眉，氣笑。
「你叫我什麼？哪裡學的新稱呼？」
「什麼不合適？你說說哪裡不合適？」
說著，陸臨川上前一步，一個壁咚將人困在懷中。
紀舒茉覺得陸臨川的態度很奇怪，她嫌棄下蹲，從男人胳膊底下鑽到一旁，防備且嚴肅的看著對方道。
「陸先生，你可是有未婚妻的人，雖然我曾經可能眼瞎做錯了事，但現在我已經改過自新了，你也該注意分寸。」
見陸臨川突然黑了臉，露出了一副「你在鬧什麼的」的表情。
紀舒茉只覺得心口怒意橫生，簡直不可理喻！
她想了想，假意友好的詢問道。
「陸先生，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認定她開始作妖的陸臨川黑著臉，沉聲道：「什麼話？」
紀舒茉深吸了一口氣大聲說出了腦海中浮現的那八個字。
「不守男德，幾把骨折！」
紀舒茉的聲音不大，但內容卻引起一旁路人紛紛側目，他們並不認識陸臨川，看向他的眼神多了幾分異樣。
這令從未遭受過這種鄙夷目光的陸臨川額角的青筋狂跳，他的臉色徹底黑了。
他壓低聲音，沉聲道。
「紀舒茉，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不許鬧了。」
說完，他緊緊的盯著紀舒茉的眼睛，試圖讓她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然而，紀舒茉看他的眼神依舊像陌生人。
只是這副倔強的模樣，和從前鬧脾氣時一模一樣。
就這樣倔，你說她失憶了？
陸臨川靜靜的看著她，而後搖搖頭，失望至極的退後一步。
聲音也充滿了失望和疲憊。
「茉茉，鬧脾氣要有限度，你乖一點，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
見紀舒茉依舊倔強的看著他，不為所動。
最終，他還是深吸了一口氣，第一次做出了退讓，他向紀舒茉做出承諾。
「快的話，最多只需要半年了。」
看著男人眼底複雜的情緒變化，紀舒茉心裡湧現一股說不出來的無力。
對方一副服軟的模樣，可她根本聽不懂什么半年一年的是什麼意思。
她只知道，對方將她的失憶當作了鬧脾氣。
連那個聞助理再三驗證後，都信了，這個人如果真的是聞助理口中她關係親密的人，為什麼連驗證都沒有，就不信呢？
要麼聞助理是錯的。
要麼他們曾經的關係是錯的。
也許，失憶就是上天安排來糾正錯誤的。
瞬間，紀舒茉就放棄了從眼前這個人身上尋找記憶幫助的想法。
她後退一步，攤手平靜對上陸臨川的眼睛。
「算了，你不信就不信吧。」
說完，她就轉身。
然而看見紀舒茉想走，陸臨川卻只覺得氣血翻湧。
他都退到這一步了。
她竟然還要鬧！
是誰說只要給她一個時間期限，她就信的！
所以，其實她從來都沒信過他，那只是一個她鬧脾氣的藉口是嗎！
陸臨川深吸了一口氣，拉住要走的紀舒茉。
「你當真……」
突然一個聲音在遠處響起。
「誒！紀小姐！你原來在這裡！」
來人正是之前為紀舒茉做檢查的尤醫生，他拿著一張檢查單，腳步匆匆的過來。
「紀小姐，你的檢查單忘了拿。」
說著，他突然注意到，黑著臉拉住紀舒茉胳膊的陸臨川，頓了頓，詢問紀舒茉。
「是遇見什麼麻煩了嗎？」
紀舒茉搖搖頭，將胳膊從陸臨川手中掙開，朝遠離陸臨川的方向退開一步。
「不是，遇見了一個沒禮貌的陌生人。」
聞言，尤醫生點點頭，一邊將檢查單遞給她，一邊提醒道：「如果你聯繫不上家裡人，可以尋求一下警察的幫助。」
陸臨川聽見紀舒茉說自己是沒禮貌的陌生人時，冷哼一聲，在紀舒茉去接檢查單時，一把搶了過去。
紀舒茉臉色微變，正要奪回來，就見陸臨川借著身高優勢，舉著檢查單子看了兩眼後，突然嗤笑一聲。
「刺啦——」
竟然直接將檢查單子撕了。
紀舒茉看著空蕩蕩的緊急聯繫人列表，表情疑惑的反問聞助理。
聞助理語塞。
不可能啊，分明前兩年紀舒茉假裝出車禍，找人幫忙打緊急電話，就是陸總的電話啊……
見聞助理臉上的錯愕不像假的，紀舒茉最終還是改變了主意，勉強同意去見一見陸臨川。
既然聞助理一直說熱搜是誤會，她也想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醫院四樓。
「叮——」
隨著電梯門打開，紀舒茉一眼便看到了一個莫名眼熟的高大身影，英俊冷厲的男人，一身矜貴的西裝有些凌亂，垂首靠在病房外的牆壁上垂首正在等候著。
——就是不知道在等誰。
——總歸不是她。
奇怪的幾個字出現在紀舒茉腦海她心中瞬間湧起一股奇怪的酸澀之感，她深吸了一口氣才將那些異樣壓下去。
另一邊，聽見電梯聲音的陸臨川回頭，正好對上紀舒茉打量的眼神。
他當即挑眉，換了個站姿，靜靜地看著紀舒茉。
雖然太遠看不清表情，但紀舒茉還是能感覺到對方一副居高臨下，等著自己過去見他的模樣。
就好像，她是什么小狗小貓一樣。
紀舒茉站在原地，皺眉。
不想走過了。
一旁好不容易說服紀舒茉上樓的聞助理時刻關注著紀舒茉的表情，一見她皺眉就意識到不好，忙道。
「舒茉小姐，我們快過去吧！」
紀舒茉側頭，瞥了眼滿臉討好笑容的聞助理，抿了抿唇，這才勉強被勸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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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落進陸臨川眼中，他忍不住冷哼一聲，心下有些不爽，什麼時候連他身邊的助理都籠絡了？
隨著紀舒茉走近，他看清了紀舒茉蒼白的小臉，再看到她身上像模像樣的病號服和頭上纏的紗布，臉色卻並未好轉，反而冷笑起來。
「你的戲倒是越來越足了。」
紀舒茉腳步一頓，站在一米之外，微微仰頭看著一臉冷漠的男人。
她覺得有些奇怪，同樣是冷漠，但此時，男人的冷漠似乎又與熱搜視頻中不同。
只不過……
她感受著心口沒由來的沉悶。
還是想走，不想看見他。
不想看見這個人。
紀舒茉眼底的打量和疏離太過明顯。
陸臨川眼底的冷意反倒猝不及防一散。
忽然注意到那身顯得她尤其瘦弱的空蕩病號服，目光再從她消瘦蒼白的小臉上划過。
他驟然驚覺，這段時間紀舒茉真的瘦了很多。
這又讓他想起了當初紀家要趕走她的時候。
他得知消息匆匆趕到紀家，看見的便是少女獨自垂首站在院中，眼神裝著仿佛被全世界拋棄的破碎和黯淡。
那一刻，他無法形容心口的痛意。
他輕輕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可她卻沒有像往常一樣，抬眸看過來，她只是低著頭，不敢看他。
他明白，她這是害怕連他也不要她了。
陸臨川的心疼得無法呼吸，那時他便暗暗發誓。
這輩子絕不會丟下她，他要給她世上最好的一切，要讓她的眼睛永遠有光。
可後來……
這幾年，他在陸氏壓力很大，因為一些原因不得不假意疏遠她。
漸漸的，小丫頭面對他的時候，越來越尖銳、任性、頑固。
而他也只顧著頭疼。
因為總是在爭吵慪氣，兩個人已經連飯都很久沒有好好坐在一起吃了。
有時候，他都有些忘了，原本他做的一切就是為了他們的未來，準備等一切塵埃落定，再給她解釋的。
也許她鬧這麼多，只是太在乎他，太害怕失去他了？
畢竟她的世界只有他了。
這個念頭一出，陸臨川心中軟下來，連帶對紀舒茉公開挑釁紀家給他惹了不少麻煩的怒意都散了很多。
陸臨川嘆了口氣，將搭在臂彎的西裝丟給一旁的聞助理，認命般的彎腰，準備一個公主抱將人抱起。
鬧就鬧吧。
誰叫她是自己一手寵壞的，原本他做的一切就是為了他們的未來，等一切塵埃落定，她會明白的。
越想，陸臨川的心就越軟。
看著小姑娘消瘦的骨架，他有點心疼起來。
雖然他不信小丫頭真的失憶了，可瘦成這樣，除了一天天的胡思亂想，肯定還是因為拍什麼戲沒有好好吃飯。
還是得帶她去檢查一下，等檢查完還得教訓一下。
陸臨川忍不住在心裡想著小姑娘挨訓時不服氣還是乖乖聽話的模樣，心情又好了許多。
然而，卻沒想到，紀舒茉卻在看清他的動作的瞬間，瞳孔一縮，驚恐失措的退開三步。
直到離他一米多遠，才驚魂未定道。
「陸、陸先生……你這樣做不合適吧？」
看著紀舒茉裝作驚慌的模樣避開自己，陸臨川終於沒忍住皺眉，氣笑。
「你叫我什麼？哪裡學的新稱呼？」
「什麼不合適？你說說哪裡不合適？」
說著，陸臨川上前一步，一個壁咚將人困在懷中。
紀舒茉覺得陸臨川的態度很奇怪，她嫌棄下蹲，從男人胳膊底下鑽到一旁，防備且嚴肅的看著對方道。
「陸先生，你可是有未婚妻的人，雖然我曾經可能眼瞎做錯了事，但現在我已經改過自新了，你也該注意分寸。」
見陸臨川突然黑了臉，露出了一副「你在鬧什麼的」的表情。
紀舒茉只覺得心口怒意橫生，簡直不可理喻！
她想了想，假意友好的詢問道。
「陸先生，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認定她開始作妖的陸臨川黑著臉，沉聲道：「什麼話？」
紀舒茉深吸了一口氣大聲說出了腦海中浮現的那八個字。
「不守男德，幾把骨折！」
紀舒茉的聲音不大，但內容卻引起一旁路人紛紛側目，他們並不認識陸臨川，看向他的眼神多了幾分異樣。
這令從未遭受過這種鄙夷目光的陸臨川額角的青筋狂跳，他的臉色徹底黑了。
他壓低聲音，沉聲道。
「紀舒茉，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不許鬧了。」
說完，他緊緊的盯著紀舒茉的眼睛，試圖讓她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然而，紀舒茉看他的眼神依舊像陌生人。
只是這副倔強的模樣，和從前鬧脾氣時一模一樣。
就這樣倔，你說她失憶了？
陸臨川靜靜的看著她，而後搖搖頭，失望至極的退後一步。
聲音也充滿了失望和疲憊。
「茉茉，鬧脾氣要有限度，你乖一點，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
見紀舒茉依舊倔強的看著他，不為所動。
最終，他還是深吸了一口氣，第一次做出了退讓，他向紀舒茉做出承諾。
「快的話，最多只需要半年了。」
看著男人眼底複雜的情緒變化，紀舒茉心裡湧現一股說不出來的無力。
對方一副服軟的模樣，可她根本聽不懂什么半年一年的是什麼意思。
她只知道，對方將她的失憶當作了鬧脾氣。
連那個聞助理再三驗證後，都信了，這個人如果真的是聞助理口中她關係親密的人，為什麼連驗證都沒有，就不信呢？
要麼聞助理是錯的。
要麼他們曾經的關係是錯的。
也許，失憶就是上天安排來糾正錯誤的。
瞬間，紀舒茉就放棄了從眼前這個人身上尋找記憶幫助的想法。
她後退一步，攤手平靜對上陸臨川的眼睛。
「算了，你不信就不信吧。」
說完，她就轉身。
然而看見紀舒茉想走，陸臨川卻只覺得氣血翻湧。
他都退到這一步了。
她竟然還要鬧！
是誰說只要給她一個時間期限，她就信的！
所以，其實她從來都沒信過他，那只是一個她鬧脾氣的藉口是嗎！
陸臨川深吸了一口氣，拉住要走的紀舒茉。
「你當真……」
突然一個聲音在遠處響起。
「誒！紀小姐！你原來在這裡！」
來人正是之前為紀舒茉做檢查的尤醫生，他拿著一張檢查單，腳步匆匆的過來。
「紀小姐，你的檢查單忘了拿。」
說著，他突然注意到，黑著臉拉住紀舒茉胳膊的陸臨川，頓了頓，詢問紀舒茉。
「是遇見什麼麻煩了嗎？」
紀舒茉搖搖頭，將胳膊從陸臨川手中掙開，朝遠離陸臨川的方向退開一步。
「不是，遇見了一個沒禮貌的陌生人。」
聞言，尤醫生點點頭，一邊將檢查單遞給她，一邊提醒道：「如果你聯繫不上家裡人，可以尋求一下警察的幫助。」
陸臨川聽見紀舒茉說自己是沒禮貌的陌生人時，冷哼一聲，在紀舒茉去接檢查單時，一把搶了過去。
紀舒茉臉色微變，正要奪回來，就見陸臨川借著身高優勢，舉著檢查單子看了兩眼後，突然嗤笑一聲。
「刺啦——」
竟然直接將檢查單子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