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她該吃點教訓了
「哈哈……」
紀舒茉閉著眼睛發笑，淚水還是不爭氣的留下來了。
還有什麼比這更值得發笑嗎？
曾經承諾永遠不會再讓她陷入黑暗的少年，長大後，成了親手將她推入了黑暗的人。
從她有記憶起，就知道全家人都不喜歡她，她不知原因，更不知道該怎麼做。
年幼的她只知道，如果表現得過於平庸，奶奶和爸爸就會不開心，懲罰她，可是如果她表現得太好，哥哥和媽媽又會不高興，會找藉口懲罰她。
她左右都是錯的。
只要她不聽話，或者誰不高興了，就會將她關進小黑屋反省。
全家唯一的默契就是，逼她去討好陸臨川。
幸好陸臨川並不討厭她，甚至在知道紀家將她關進小黑屋的事情後，大發雷霆。
紀家人怕惹怒陸臨川，就很少再關她了。
久而久之，那些小黑屋的記憶慢慢消失。
她卻永遠記得每一次陸臨川推開那道門，站在光里的模樣。
那是她的救贖，是她的避風港，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光。
順理成章的，紀舒茉的童年、少年時期，一直都是陸臨川的小尾巴。
她跟在陸臨川身邊的時間，比和紀家人相處的時間還要多。
即便沒有婚約，陸臨川對她來說，也是比紀家人還要更親近和依賴的存在。
青梅竹馬，水到渠成。
他們之間的感情，順其自然又青澀的開始改變。
直到這時——
紀語柔突然回到了紀家，揭開了她的身份。
她也是那個時候才知道，原來她是鳩占鵲巢的鳩。
她擁有的一切本該是紀語柔的，無論如何也不喜歡她的家人、婚約、還有一直保護她的陸臨川。
親女兒找回來，紀家人本來就不喜歡她，迫不及待要將她趕走。
是陸臨川趕到紀家，告訴紀家，他只認紀舒茉這一個未婚妻。
那時的陸臨川並沒有現在這樣自大，還是個彬彬有禮的溫潤少年。
為表歉意，陸臨川給了紀家和紀語柔許多補償，一切勉強才維持了原狀，她也以紀家養女的身份繼續留在了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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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是她唯一依靠的陸臨川，也成了她徹徹底底的僅有的依靠。
只是……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那個曾經堅定選擇她的竹馬哥哥消失了，他慢慢站在了紀語柔身後，看向她的目光不再有從前的溫柔，漸漸只剩下無盡的指責和失望。
她並不是沒看清陸臨川的變化。
只是，年少時光站在光里的少年，笑容太過溫暖，她忍不住抱著僥倖，也許等誤會解開，也許陸臨川心有苦衷。
她不甘，也不願意相信，那個從小就護著她長大、她是最信任和最依賴的人，不再信任她了。
可此時。
紀舒茉透過視頻，真真切切的看著男人親口將小三的帽子扣在她頭上。
最後一絲自欺欺人終於被擊碎。
轟隆——
初秋的一道驚雷，頭頂的細雨變成暴雨。
紀舒茉撐起那把漂亮的藍色雨傘，低頭走進雨中，四周的雨水將她曾經的妄想和回憶都沖刷得有些模糊。
雨滴濺在地上，又濺在她漂亮的高跟鞋上，像是一場炫目又漂亮的藍色煙花秀。
每一朵煙花都轉瞬即逝。
比煙花還絢爛的愛意又怎麼能持久呢？
她抬腳堅定地往前走去。
她早就該往前走了。
她分明早已不是那個依靠著別人才能活下去的小女孩了。
她的腳步逐漸加快，輕鬆起來。
仿佛走向新生。
忽然，她頭頂傳來一道巨響。
伴著陌生人的尖叫紀舒茉眼前一黑，視線湮滅之前，她看見了一隻漸漸停止旋轉的藍色陀螺。
雨天加上事故，頓時引起一片喧囂。
「天啦！這裡有個人受傷了！」
「120！快打120！」
*
趕往醫院的車上。
陸臨川親自打開醫療箱要為紀語柔處理擦傷。
紀語柔見狀有些不好意思：「臨川哥哥我自己來吧。」
陸臨川提著醫療箱避開紀語柔伸過來的手，神情認真且愧疚：「說到底，你受傷都是因為茉茉的任性，我代她跟你說聲對不起。」
聞言，紀語柔臉上的表情一僵，而後失落的低下頭，不再拒絕陸臨川的好意，只是苦笑道。
「舒茉妹妹說的本來就是事實，是我不該找你幫忙的……」
「你們有婚約，我應該避嫌……」
聽見婚約，陸臨川看向紀語柔的眼神更加愧疚了，他深吸了一口氣。
「你別這樣說，婚約的事情，是我們對不起你，況且沒有婚約，我也算是你的哥哥，護著你本就是應該的……」
這時，副駕駛的聞助理突然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回頭正想匯報，卻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透過後視鏡後後面的紀語柔對上了目光。
紀語柔沖他溫柔一笑。
可聞助理不知道為什麼，只覺得渾身一冷。
只是他吸氣的聲音太明顯，引起了陸臨川注意。
他放下手裡的醫療箱，皺眉不悅問道。
「怎麼回事？」
聞助理這才回過神來，忙低聲匯報。
「陸總，剛剛記者好像誤會您的意思了，現在全網都在說舒茉小姐是小三，說舒茉小姐知三當三……」
說著他見陸臨川伸手，忙將手機遞過去。
看見熱搜上那些標題後，陸臨川臉色一變。
「胡說八道，你去將熱搜撤了！」
「臨川哥哥！」
聽見要撤熱搜，紀語柔焦急的開口，見陸臨川疑惑地看過來，她目露受傷，苦笑著解釋。
「直接撤熱搜可能會讓網友繼續編造舒茉妹妹有金主，罵得更難聽，臨川哥哥不如還是重新出面解釋一下吧！我反正已經被罵過一次了，沒必要讓舒茉妹妹再被罵一次，我沒關係的，熱搜嘛，就當……免費的熱度了。」
聽完紀語柔的話，想到自己剛剛那一瞬間的懷疑，陸臨川愣住，轉而更加愧疚了。
「語柔，你不必如此……」
「這件事本來就是我和茉茉對不起你，是她太任性了，不管怎麼跟我鬧，她都不該牽連你的……」
聞言，紀語柔裝作不在意的沖陸臨川笑了下，便忙轉頭看向窗外，掩住眼底的濕潤。
「不管怎麼樣，她才是你的未婚妻，我們本就不該讓大眾誤會的。」
有了面前隱忍懂事的人做對比，更加襯托得紀舒茉任性妄為。
陸臨川眼神瞬間一冷。
「既然她要任性，那就讓她自己去試試流言的後果吧。」
陸臨川說完，下定決心要給紀舒茉一個教訓，同時也是為了給被無辜連累的紀語柔一個交代，他直接吩咐助理。
「這件事不必澄清了，等她什麼時候知道錯了再說。」
說完，陸臨川突然感到一陣莫名地心悸，眼皮狂跳，他深吸了一口氣看向窗外，正好瞥見一輛救護車快速超過去。
一個古怪的念頭突兀的浮現在他腦海。
——這個世界上的意外還真是無時無刻都在發生。
只不過一秒，他便冷漠的收回視線。
這個世界上的意外太多，他不關心，他只關心紀舒茉什麼時候才能乖一點，不要再給他添亂了。
*
醫院病房。
紀舒茉是在頭痛欲裂中醒來的，她茫然的看著陌生的病房，有點懵。
這是哪裡？
她……又是誰？
她為什麼……什麼都想不起來？
正好這時，她聽見了一個耳熟的聲音。
順著聲音追過去，是個小姑娘蹲在地上看手機。
手機里是一個男人正在接受採訪。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個男人她就覺得心臟被攥緊了一般的疼痛。
她光著腳，呆呆的站在對方身後看起來。
地上的小姑娘像是感覺到什麼，不經意回頭，對上一張蒼白的臉，還穿著病號服，嚇得一聲驚叫。
「鬼啊——！」
聲音將走道那邊的護士驚動了。
其中一個氣喘吁吁的護士趕過來，看見紀舒茉後，大步走過來。
「舒茉！你瘋了吧，傷成這樣，還到處亂跑！不要命了嗎！」
紀舒茉看向神情激動的護士。
「你……認識我？」
不等護士回答，剛剛被嚇到的小姑娘就拍拍屁股，撿起手機爬起來，語氣涼涼道。
「誰不認識你啊！」
「知三當三不成，又跑去污衊人家正牌未婚妻是小三，結果被人家陸氏總裁忍無可忍公開澄清打臉，現在全網都認識你了！」
說著，小姑娘突然對上紀舒茉轉過來的臉，突然卡住。
原本就精緻的小臉，此時帶著病弱的蒼白，瞬間將她是身上的冷清破碎感拉到極致。
小姑娘呼吸一窒，表情從譏諷變了又變，最終突然露出臉怒其不爭的表情。
「你、你你、你說你！」
「人家陸總和紀小姐豪門聯姻，天造地設，門當戶對，你長成這樣，好好拼搏事業不好嗎？去插什麼足，就不怕徹底得罪陸家和紀家被封殺到死嗎？」
說完，小姑娘看向紀舒茉的眼神比之前還要憤慨。
小姑娘的話，紀舒茉聽得雲裡霧裡。
可莫名心口被尖銳的刺痛了一下，她雙眼茫然的抬手摸了摸發疼的心臟，疑惑的看向她，詢問道。
「紀小姐是……誰？陸總是誰？我又是誰？」
「剛剛視頻里那個人……我真的認識？」
見紀舒茉眼裡的疑惑不像演的。
小姑娘愣了一下，半信半疑道。
「你在說什麼？你該不會……腦子出問題了吧？」
紀舒茉閉著眼睛發笑，淚水還是不爭氣的留下來了。
還有什麼比這更值得發笑嗎？
曾經承諾永遠不會再讓她陷入黑暗的少年，長大後，成了親手將她推入了黑暗的人。
從她有記憶起，就知道全家人都不喜歡她，她不知原因，更不知道該怎麼做。
年幼的她只知道，如果表現得過於平庸，奶奶和爸爸就會不開心，懲罰她，可是如果她表現得太好，哥哥和媽媽又會不高興，會找藉口懲罰她。
她左右都是錯的。
只要她不聽話，或者誰不高興了，就會將她關進小黑屋反省。
全家唯一的默契就是，逼她去討好陸臨川。
幸好陸臨川並不討厭她，甚至在知道紀家將她關進小黑屋的事情後，大發雷霆。
紀家人怕惹怒陸臨川，就很少再關她了。
久而久之，那些小黑屋的記憶慢慢消失。
她卻永遠記得每一次陸臨川推開那道門，站在光里的模樣。
那是她的救贖，是她的避風港，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光。
順理成章的，紀舒茉的童年、少年時期，一直都是陸臨川的小尾巴。
她跟在陸臨川身邊的時間，比和紀家人相處的時間還要多。
即便沒有婚約，陸臨川對她來說，也是比紀家人還要更親近和依賴的存在。
青梅竹馬，水到渠成。
他們之間的感情，順其自然又青澀的開始改變。
直到這時——
紀語柔突然回到了紀家，揭開了她的身份。
她也是那個時候才知道，原來她是鳩占鵲巢的鳩。
她擁有的一切本該是紀語柔的，無論如何也不喜歡她的家人、婚約、還有一直保護她的陸臨川。
親女兒找回來，紀家人本來就不喜歡她，迫不及待要將她趕走。
是陸臨川趕到紀家，告訴紀家，他只認紀舒茉這一個未婚妻。
那時的陸臨川並沒有現在這樣自大，還是個彬彬有禮的溫潤少年。
為表歉意，陸臨川給了紀家和紀語柔許多補償，一切勉強才維持了原狀，她也以紀家養女的身份繼續留在了紀家。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超順暢
本就是她唯一依靠的陸臨川，也成了她徹徹底底的僅有的依靠。
只是……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那個曾經堅定選擇她的竹馬哥哥消失了，他慢慢站在了紀語柔身後，看向她的目光不再有從前的溫柔，漸漸只剩下無盡的指責和失望。
她並不是沒看清陸臨川的變化。
只是，年少時光站在光里的少年，笑容太過溫暖，她忍不住抱著僥倖，也許等誤會解開，也許陸臨川心有苦衷。
她不甘，也不願意相信，那個從小就護著她長大、她是最信任和最依賴的人，不再信任她了。
可此時。
紀舒茉透過視頻，真真切切的看著男人親口將小三的帽子扣在她頭上。
最後一絲自欺欺人終於被擊碎。
轟隆——
初秋的一道驚雷，頭頂的細雨變成暴雨。
紀舒茉撐起那把漂亮的藍色雨傘，低頭走進雨中，四周的雨水將她曾經的妄想和回憶都沖刷得有些模糊。
雨滴濺在地上，又濺在她漂亮的高跟鞋上，像是一場炫目又漂亮的藍色煙花秀。
每一朵煙花都轉瞬即逝。
比煙花還絢爛的愛意又怎麼能持久呢？
她抬腳堅定地往前走去。
她早就該往前走了。
她分明早已不是那個依靠著別人才能活下去的小女孩了。
她的腳步逐漸加快，輕鬆起來。
仿佛走向新生。
忽然，她頭頂傳來一道巨響。
伴著陌生人的尖叫紀舒茉眼前一黑，視線湮滅之前，她看見了一隻漸漸停止旋轉的藍色陀螺。
雨天加上事故，頓時引起一片喧囂。
「天啦！這裡有個人受傷了！」
「120！快打120！」
*
趕往醫院的車上。
陸臨川親自打開醫療箱要為紀語柔處理擦傷。
紀語柔見狀有些不好意思：「臨川哥哥我自己來吧。」
陸臨川提著醫療箱避開紀語柔伸過來的手，神情認真且愧疚：「說到底，你受傷都是因為茉茉的任性，我代她跟你說聲對不起。」
聞言，紀語柔臉上的表情一僵，而後失落的低下頭，不再拒絕陸臨川的好意，只是苦笑道。
「舒茉妹妹說的本來就是事實，是我不該找你幫忙的……」
「你們有婚約，我應該避嫌……」
聽見婚約，陸臨川看向紀語柔的眼神更加愧疚了，他深吸了一口氣。
「你別這樣說，婚約的事情，是我們對不起你，況且沒有婚約，我也算是你的哥哥，護著你本就是應該的……」
這時，副駕駛的聞助理突然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回頭正想匯報，卻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透過後視鏡後後面的紀語柔對上了目光。
紀語柔沖他溫柔一笑。
可聞助理不知道為什麼，只覺得渾身一冷。
只是他吸氣的聲音太明顯，引起了陸臨川注意。
他放下手裡的醫療箱，皺眉不悅問道。
「怎麼回事？」
聞助理這才回過神來，忙低聲匯報。
「陸總，剛剛記者好像誤會您的意思了，現在全網都在說舒茉小姐是小三，說舒茉小姐知三當三……」
說著他見陸臨川伸手，忙將手機遞過去。
看見熱搜上那些標題後，陸臨川臉色一變。
「胡說八道，你去將熱搜撤了！」
「臨川哥哥！」
聽見要撤熱搜，紀語柔焦急的開口，見陸臨川疑惑地看過來，她目露受傷，苦笑著解釋。
「直接撤熱搜可能會讓網友繼續編造舒茉妹妹有金主，罵得更難聽，臨川哥哥不如還是重新出面解釋一下吧！我反正已經被罵過一次了，沒必要讓舒茉妹妹再被罵一次，我沒關係的，熱搜嘛，就當……免費的熱度了。」
聽完紀語柔的話，想到自己剛剛那一瞬間的懷疑，陸臨川愣住，轉而更加愧疚了。
「語柔，你不必如此……」
「這件事本來就是我和茉茉對不起你，是她太任性了，不管怎麼跟我鬧，她都不該牽連你的……」
聞言，紀語柔裝作不在意的沖陸臨川笑了下，便忙轉頭看向窗外，掩住眼底的濕潤。
「不管怎麼樣，她才是你的未婚妻，我們本就不該讓大眾誤會的。」
有了面前隱忍懂事的人做對比，更加襯托得紀舒茉任性妄為。
陸臨川眼神瞬間一冷。
「既然她要任性，那就讓她自己去試試流言的後果吧。」
陸臨川說完，下定決心要給紀舒茉一個教訓，同時也是為了給被無辜連累的紀語柔一個交代，他直接吩咐助理。
「這件事不必澄清了，等她什麼時候知道錯了再說。」
說完，陸臨川突然感到一陣莫名地心悸，眼皮狂跳，他深吸了一口氣看向窗外，正好瞥見一輛救護車快速超過去。
一個古怪的念頭突兀的浮現在他腦海。
——這個世界上的意外還真是無時無刻都在發生。
只不過一秒，他便冷漠的收回視線。
這個世界上的意外太多，他不關心，他只關心紀舒茉什麼時候才能乖一點，不要再給他添亂了。
*
醫院病房。
紀舒茉是在頭痛欲裂中醒來的，她茫然的看著陌生的病房，有點懵。
這是哪裡？
她……又是誰？
她為什麼……什麼都想不起來？
正好這時，她聽見了一個耳熟的聲音。
順著聲音追過去，是個小姑娘蹲在地上看手機。
手機里是一個男人正在接受採訪。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個男人她就覺得心臟被攥緊了一般的疼痛。
她光著腳，呆呆的站在對方身後看起來。
地上的小姑娘像是感覺到什麼，不經意回頭，對上一張蒼白的臉，還穿著病號服，嚇得一聲驚叫。
「鬼啊——！」
聲音將走道那邊的護士驚動了。
其中一個氣喘吁吁的護士趕過來，看見紀舒茉後，大步走過來。
「舒茉！你瘋了吧，傷成這樣，還到處亂跑！不要命了嗎！」
紀舒茉看向神情激動的護士。
「你……認識我？」
不等護士回答，剛剛被嚇到的小姑娘就拍拍屁股，撿起手機爬起來，語氣涼涼道。
「誰不認識你啊！」
「知三當三不成，又跑去污衊人家正牌未婚妻是小三，結果被人家陸氏總裁忍無可忍公開澄清打臉，現在全網都認識你了！」
說著，小姑娘突然對上紀舒茉轉過來的臉，突然卡住。
原本就精緻的小臉，此時帶著病弱的蒼白，瞬間將她是身上的冷清破碎感拉到極致。
小姑娘呼吸一窒，表情從譏諷變了又變，最終突然露出臉怒其不爭的表情。
「你、你你、你說你！」
「人家陸總和紀小姐豪門聯姻，天造地設，門當戶對，你長成這樣，好好拼搏事業不好嗎？去插什麼足，就不怕徹底得罪陸家和紀家被封殺到死嗎？」
說完，小姑娘看向紀舒茉的眼神比之前還要憤慨。
小姑娘的話，紀舒茉聽得雲裡霧裡。
可莫名心口被尖銳的刺痛了一下，她雙眼茫然的抬手摸了摸發疼的心臟，疑惑的看向她，詢問道。
「紀小姐是……誰？陸總是誰？我又是誰？」
「剛剛視頻里那個人……我真的認識？」
見紀舒茉眼裡的疑惑不像演的。
小姑娘愣了一下，半信半疑道。
「你在說什麼？你該不會……腦子出問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