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身份暴露，騎士遺蹟（下）
「這就是天使塵？」
在萬豪的公寓裡，四兄弟看著桌上這點殘留液，表情將信將疑。
哪怕他們相信了眼下鋼之城存在著一個抓人去改造成怪人的邪惡組織，也接受了跟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的萬豪就是最近的都市怪談假面騎士。
也很難將眼前這點殘留液體跟把人變成怪人聯繫到一塊。
因為這兩者就不是一個畫風。
萬豪說的將人改造成怪人，需要進行一場改造手術，而且失敗率死亡率極高，一百個有那麼一個成功的都算好了。
但這種被萬豪稱之為天使塵的東西，不用進行改造手術，只需要長期吸食就能在潛移默化中將人變成怪人？
有這麼好的事？
「當然沒這麼好，以吸食天使塵成為的怪人，他們有一個最大問題，就是對天使塵會有依賴，而製作天使塵的一部分原料，是人，換句話說，這些以天使塵改造而成的怪人，會吃人。」
萬豪從兄弟幾人的表情讀出了他們的疑惑，也給出了答案。
一聽到吃人這個字眼，四兄弟瞬間對桌上的天使塵殘留液敬而遠之。
但萬豪並沒有放過自己這幾個兄弟，他眼神直視在鋼之城黑白兩道都吃得開的崔斯特，說道：
「老崔，我今天潛入了維克托大樓，就是那座我們小時候看新聞里說的搞人體低溫冷藏技術的維克托大樓，我在那裡見到了人，很多很多的人。」
「夥計，你為什麼問我這個。」
崔斯特被萬豪問的眼神躲閃，但這也表示他確實知道些什麼。
尤其是關於維克托大樓里為什麼會有那麼多被拿去做怪人改造實驗的實驗體這件事。
這是件很不尋常的事，大樓里那些實驗體少說也得有幾千甚至上萬，而且每一個都毫無疑問是鋼之城的原住民。
但這些年來，萬豪根本沒從任何信息渠道里看到過鋼之城有大量人口失蹤的報導。
「因為你的眼神告訴我你知道。」
「崔斯特，有這事？」
「別跟我說你在幫這些傢伙做事，崔斯特，你這樣會讓媽媽傷心的。」
「首先，我得先聲明，在你告訴我你是假面騎士，這個城市存在怪人之前，我真不知道我在幫誰做事，我一直以為我是在給哈維還有格雷他們充當一個清道夫的角色。」
「這跟我們兩個又有什麼關係？」哈維和格雷福斯無語，他們怎麼不記得自己幹過這種髒活？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ᴛᴡ看書📕sʜᴜ.ᴛᴡ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怎麼沒有，哈維，你是檢察官，這些年來你記得你打過的每場官司嗎？那些因為一場意外，一個疾病，無法負擔巨額醫療費，因此失去工作，最後跟公司對簿公堂的官司嗎？還有你，格雷，你還記得你當警員那會，每年冬天要拉走多少凍死，或者快凍死的流浪漢嗎？
還有我，我沒開賭船之前，一直在碼頭那一片混，我當時在幹什麼？」
崔斯特將自己、哈維還有格雷三人的工作性質串聯到一塊，哈維和格雷福斯瞬間就明白過來怎麼回事，表情也變得驚恐。
反倒是萬豪和蓋倫兩人被蒙在鼓裡，完全不知道這三人在說什麼。
「蓋倫，萬豪，不是我們想著瞞你們兩個，只是有些事你們兩個從一開始就沒接觸到，所以我們就沒想過讓你們去接觸，甚至對於我們自己而言，至少對於我來說，我確實沒想過我，哈維還有格雷各自的工作性質會串成一條線，更沒想到我們是在給一個邪惡組織，或者說給鋼之城的權貴做幫凶。」
「崔斯特，別說了！」
已經反應過來的哈維想要阻止崔斯特繼續說下去，卻被崔斯特高聲打斷。
「為什麼不說？是你自己說我們兄弟之間不該有秘密的，現在萬豪在做什麼你已經清楚，他必須知道自己在面對什麼！」
「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萬豪的逼問下，身為檢察官的哈維，遊走在黑白兩道之間開賭船的崔斯特，已經當上警司的格雷福斯，也通過各自的視角將維克托大樓里的罪惡進行了還原。
首先，萬豪他們所生活的這座鋼之城是一座資本城市。
一座資本城市，也就意味著這裡哪怕是連呼吸都是要花錢的。
只是萬豪他們幾個被瑪莎保護的很好，又生活在治安相對不錯的上城區，很難感受到這座城市吃人不吐骨頭的一面。
而對於進入司法體系，警察系統，還有遊走在灰色地帶的哈維，格雷福斯，崔斯特三人來說，就是另一番景象。
這座城市每天都有人因為某場小意外，或是車禍，或是疾病，從而失去一份體面的工作，從而失去自己的房子，車子，最後流落街頭，一下子就從中產變成一名無家可歸的流浪漢。
然後就陷入一個斬殺連招了，他們的官司會有哈維這類的檢察官或者律師接手，將他們徹底打入塵埃，流落街頭。
再由格雷這樣的巡邏警員隨時隨地把這些無家可歸，身無分文，在某個早晨或者夜晚倒在路邊奄奄一息的傢伙打包帶走，交給碼頭那邊的清道夫處理。
清道夫便是崔斯特早期從事的行業。
他們不管這些流浪漢是生是死，只要送來，就會根據質量和數量給錢，至於這些流浪漢最後去了哪，便不是他們需要去關注的問題。
整套流程下來，沒有人會發現問題，正如你不會記得自己一生吃了多少個麵包那樣。
只是想想，萬豪便覺得頭皮發麻。
因為這意味著如果他要繼續對付修卡，那就不單單是在跟修卡這個組織對上，還是跟這座城市，盤踞在最上層的那些權貴對上。
這些生活在黃金島區的權貴，或許在很早之前，就已經跟修卡達成了合作。
以鋼之城這座城市為培養皿，給修卡提供源源不斷的怪人改造實驗素體。
「所以媽媽就是因為知曉了這些真相才會被她的家族除名？該死！怎麼會是這樣！對了，阿豪，既然你是假面騎士，你幫我看看這個是怎麼回事？」
「什麼東西？」
還未從哈維、崔斯特、格雷福斯三人所說的這套城市斬殺連招中回過神來的萬豪，便這樣被蓋倫用一個跳躍的話題轉移了注意力。
可當他看到蓋倫手機上的圖片時，他也蒙了。
這是一張考古現場的照片，IP：東洋。
發件人：拉克絲·德瑪。
照片的內容是一具古屍，問題在於，這具古屍上竟然有著一條腰帶，一條在萬豪這個騎士廚眼中絕對不陌生的亞瑪達姆靈石腰帶！
在萬豪的公寓裡，四兄弟看著桌上這點殘留液，表情將信將疑。
哪怕他們相信了眼下鋼之城存在著一個抓人去改造成怪人的邪惡組織，也接受了跟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的萬豪就是最近的都市怪談假面騎士。
也很難將眼前這點殘留液體跟把人變成怪人聯繫到一塊。
因為這兩者就不是一個畫風。
萬豪說的將人改造成怪人，需要進行一場改造手術，而且失敗率死亡率極高，一百個有那麼一個成功的都算好了。
但這種被萬豪稱之為天使塵的東西，不用進行改造手術，只需要長期吸食就能在潛移默化中將人變成怪人？
有這麼好的事？
「當然沒這麼好，以吸食天使塵成為的怪人，他們有一個最大問題，就是對天使塵會有依賴，而製作天使塵的一部分原料，是人，換句話說，這些以天使塵改造而成的怪人，會吃人。」
萬豪從兄弟幾人的表情讀出了他們的疑惑，也給出了答案。
一聽到吃人這個字眼，四兄弟瞬間對桌上的天使塵殘留液敬而遠之。
但萬豪並沒有放過自己這幾個兄弟，他眼神直視在鋼之城黑白兩道都吃得開的崔斯特，說道：
「老崔，我今天潛入了維克托大樓，就是那座我們小時候看新聞里說的搞人體低溫冷藏技術的維克托大樓，我在那裡見到了人，很多很多的人。」
「夥計，你為什麼問我這個。」
崔斯特被萬豪問的眼神躲閃，但這也表示他確實知道些什麼。
尤其是關於維克托大樓里為什麼會有那麼多被拿去做怪人改造實驗的實驗體這件事。
這是件很不尋常的事，大樓里那些實驗體少說也得有幾千甚至上萬，而且每一個都毫無疑問是鋼之城的原住民。
但這些年來，萬豪根本沒從任何信息渠道里看到過鋼之城有大量人口失蹤的報導。
「因為你的眼神告訴我你知道。」
「崔斯特，有這事？」
「別跟我說你在幫這些傢伙做事，崔斯特，你這樣會讓媽媽傷心的。」
「首先，我得先聲明，在你告訴我你是假面騎士，這個城市存在怪人之前，我真不知道我在幫誰做事，我一直以為我是在給哈維還有格雷他們充當一個清道夫的角色。」
「這跟我們兩個又有什麼關係？」哈維和格雷福斯無語，他們怎麼不記得自己幹過這種髒活？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ᴛᴡ看書📕sʜᴜ.ᴛᴡ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怎麼沒有，哈維，你是檢察官，這些年來你記得你打過的每場官司嗎？那些因為一場意外，一個疾病，無法負擔巨額醫療費，因此失去工作，最後跟公司對簿公堂的官司嗎？還有你，格雷，你還記得你當警員那會，每年冬天要拉走多少凍死，或者快凍死的流浪漢嗎？
還有我，我沒開賭船之前，一直在碼頭那一片混，我當時在幹什麼？」
崔斯特將自己、哈維還有格雷三人的工作性質串聯到一塊，哈維和格雷福斯瞬間就明白過來怎麼回事，表情也變得驚恐。
反倒是萬豪和蓋倫兩人被蒙在鼓裡，完全不知道這三人在說什麼。
「蓋倫，萬豪，不是我們想著瞞你們兩個，只是有些事你們兩個從一開始就沒接觸到，所以我們就沒想過讓你們去接觸，甚至對於我們自己而言，至少對於我來說，我確實沒想過我，哈維還有格雷各自的工作性質會串成一條線，更沒想到我們是在給一個邪惡組織，或者說給鋼之城的權貴做幫凶。」
「崔斯特，別說了！」
已經反應過來的哈維想要阻止崔斯特繼續說下去，卻被崔斯特高聲打斷。
「為什麼不說？是你自己說我們兄弟之間不該有秘密的，現在萬豪在做什麼你已經清楚，他必須知道自己在面對什麼！」
「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萬豪的逼問下，身為檢察官的哈維，遊走在黑白兩道之間開賭船的崔斯特，已經當上警司的格雷福斯，也通過各自的視角將維克托大樓里的罪惡進行了還原。
首先，萬豪他們所生活的這座鋼之城是一座資本城市。
一座資本城市，也就意味著這裡哪怕是連呼吸都是要花錢的。
只是萬豪他們幾個被瑪莎保護的很好，又生活在治安相對不錯的上城區，很難感受到這座城市吃人不吐骨頭的一面。
而對於進入司法體系，警察系統，還有遊走在灰色地帶的哈維，格雷福斯，崔斯特三人來說，就是另一番景象。
這座城市每天都有人因為某場小意外，或是車禍，或是疾病，從而失去一份體面的工作，從而失去自己的房子，車子，最後流落街頭，一下子就從中產變成一名無家可歸的流浪漢。
然後就陷入一個斬殺連招了，他們的官司會有哈維這類的檢察官或者律師接手，將他們徹底打入塵埃，流落街頭。
再由格雷這樣的巡邏警員隨時隨地把這些無家可歸，身無分文，在某個早晨或者夜晚倒在路邊奄奄一息的傢伙打包帶走，交給碼頭那邊的清道夫處理。
清道夫便是崔斯特早期從事的行業。
他們不管這些流浪漢是生是死，只要送來，就會根據質量和數量給錢，至於這些流浪漢最後去了哪，便不是他們需要去關注的問題。
整套流程下來，沒有人會發現問題，正如你不會記得自己一生吃了多少個麵包那樣。
只是想想，萬豪便覺得頭皮發麻。
因為這意味著如果他要繼續對付修卡，那就不單單是在跟修卡這個組織對上，還是跟這座城市，盤踞在最上層的那些權貴對上。
這些生活在黃金島區的權貴，或許在很早之前，就已經跟修卡達成了合作。
以鋼之城這座城市為培養皿，給修卡提供源源不斷的怪人改造實驗素體。
「所以媽媽就是因為知曉了這些真相才會被她的家族除名？該死！怎麼會是這樣！對了，阿豪，既然你是假面騎士，你幫我看看這個是怎麼回事？」
「什麼東西？」
還未從哈維、崔斯特、格雷福斯三人所說的這套城市斬殺連招中回過神來的萬豪，便這樣被蓋倫用一個跳躍的話題轉移了注意力。
可當他看到蓋倫手機上的圖片時，他也蒙了。
這是一張考古現場的照片，IP：東洋。
發件人：拉克絲·德瑪。
照片的內容是一具古屍，問題在於，這具古屍上竟然有著一條腰帶，一條在萬豪這個騎士廚眼中絕對不陌生的亞瑪達姆靈石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