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萊茜不怕掛科
儀式結束的二十幾分鐘後，叼著一隻牛角包的萊茜回到了研究室。
雖然是教授允許她去吃東西的，但進門時她還是下意識的探頭看了看，直到坐在櫃檯後溫習課本的莉莉開口提醒，她才反應過來。
「教授已經回去了。」
「不早說！」
萊茜緊繃的肩膀立刻松垮，小跑進大廳，從紙袋裡拿出牛角包遞到莉莉嘴邊：
「來，啊——」
莉莉看了她一眼，張嘴咬住，嘗了一口後眉頭皺起。
「巧克力夾心？你知道我不喜歡吃巧克力。」
「抱歉抱歉，拿錯了，那是我要吃的......」
萊茜重新拿出一塊奶油牛角包塞到莉莉口中，把被咬了一口的巧克力牛角包叼進嘴裡，環視四周。
「夏普呢？我給他買了曲奇。」
「他在打掃會客廳。」
萊茜推開會客廳大門，看到夏普拿著拖把站在壁爐前發呆，便喊了他一聲：
「嘿！小助手先生！」
夏普從沉思中回神，扭頭看向站在門口的萊茜。
因為他在打掃衛生，所以萊茜沒有進屋，只是站在門口，揚了揚手中的紙袋。
「說好的曲奇，我買來咯，和我早上吃的一樣，你要不要檢查一下？」
「檢查......檢查什麼？」
「檢查有沒有被我偷吃啊！」萊茜眨動眼睛。
有這個必要嗎？
一盒曲奇而已，就算萊茜食言他也不會說什麼。
「不用，我相信你。」
「那好吧，我幫你放在櫃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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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了。」
這時門外傳來莉莉的聲音：「小夏普，沒有熱水了，請燒點熱水。」
夏普應了一聲，放下拖把，到門口接過萊茜遞來的銀質鸚鵡嘴水壺，走進裡間小臥室，接滿水放到暖爐頂部。
研究室沒有廚房，所以燒水只能靠臥室的暖爐，慢是慢了些，但也不算麻煩。
等待水開期間，夏普坐到書桌前，繼續剛才的沉思。
儀式結束後，奧康奈爾教授帶走了啟示書、黑珠以及那份研究報告，迫不及待離開了研究室。
看樣子是想去俱樂部分享成果。
據莉莉所說，啟示書屬於俱樂部的羅伯特·貝爾男爵。
奧康奈爾教授也好，俱樂部其他成員也罷，經常借啟示書詢問智者有關神秘學的知識。
但光有啟示書不夠，想要進行儀式還需要一位靈性強大的靈媒師，原本這項任務是屬於萊茜的，如今有了夏普，奧康奈爾教授或許會把他介紹給俱樂部的其他成員。
這種既能接觸異常，又能賺外快的機會，夏普自然是沒有意見。
目前他已經摸清了智者的底細，在伊頓公學就讀的埃拉拉·羅德斯，危險程度極低，膽小，想成為別人口中的大人物。
說她危險程度極低都是在侮辱危險了，這傢伙壓根就沒有危險。
不過就是這樣的埃拉拉，卻知道許多連奧康奈爾教授都不曾涉獵的神秘學知識。
要知道奧康奈爾教授是伯恩斯學院高薪聘請的正職教授，社會地位高，眼界、階層都遠超普通平民。
連他都需要一點點鑽研的神秘學，十三歲的埃拉拉憑什麼知道？
夏普認為，埃拉拉的來頭可能不簡單。
這一點從她就讀的伊頓公學就能看出來。
作為帝國首都最負盛名的『精英搖籃』，伊頓公學培養出過二十多位宰相，被認為是帝國最好的中學。
每年從伊頓公學畢業的250名學生，除極個別情況，全都被世界名校錄取。
就讀於這種貴族學校，知曉這麼多的神秘學知識，十三歲就能自主製作啟示書的埃拉拉，絕不是普通平民出身。
就是不知為何，埃拉拉似乎很怕他。
夏普微微蹙眉，難道埃拉拉發現了羊皮卷的秘密？
不對，應該不是這樣。
按照奧康奈爾教授提供的靈性觸碰理論，下位者是無法發現上位者存在的。
那她有什麼好害怕的呢？
「也許她不是發現了羊皮卷，而是發現了我。」
夏普突然想到了這種可能。
通過靈性觸碰理論和埃拉拉的恐懼，可以排除埃拉拉發現羊皮卷這一可能。
而在排除這一可能後，能讓埃拉拉害怕的，不就只剩他了麼？
或許埃拉拉原本是看不見他的，只因他成為了靈媒師，主動發出靈性與埃拉拉連接，這才使埃拉拉發現了他的存在。
如果是這樣解釋，那一切都說得通了。
在埃拉拉眼中，他是上位者！
難怪她會害怕、恐懼。
這誰能不怕？
夏普輕輕捻動手指，目光閃爍幾下。
也許，也許，他可以利用這一點，從埃拉拉那裡獲取有關神秘學的知識？
作為智者，她一定擁有很多智慧吧？
水開的蜂鳴聲將夏普從思索中拽回現實。
他起身用抹布包住滾燙的水壺提把，提著水壺走出小臥室。
關於埃拉拉的推測是否正確，等到下次使用啟示書就知道了。
他相信不會相隔太久，畢竟在奧康奈爾教授眼裡，他是比萊茜更適合擔任靈媒師的人。
機會一定會在不久後出現。
「莉莉小姐，熱水好了。」
來到前廳，夏普將燒好的水壺放到桌上，下面墊了塊布，免得燙壞桌面。
「謝謝。」
櫃檯後的莉莉依舊穿著那件素白睡裙，她似乎將研究室當成了第二公寓，在這裡極為放鬆，連鞋子都脫掉了，光腳踩在瓷磚上，認真閱讀著厚重的《帝國史簡覽》。
夏普只是看了一眼，就被書上密密麻麻的小字搞得頭大，什麼戈德溫大帝西征布里斯利公國、多諾萬1422新政......比神秘學知識更叫人頭昏。
還是坐在邊上吃東西，看起來無所事事的萊茜讓人安心。
「萊茜小姐和莉莉小姐是同級同系吧？」夏普問道：「不用複習麼？」
「我不怕。」萊茜泰然自若。
「不怕什麼？」
「不怕掛科。」
牛逼。
夏普肅然起敬。
果然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釋。
「其實是出勤率不夠已經確定要重修了吧？」
莉莉瞥了萊茜一眼，毫不留情的戳穿了她。
「牛角包也堵不住你的嘴！」
萊茜抓起麵包就要使出餵食大法，卻被莉莉一把扣住面門推到一邊。
「小夏普，你可以提前下班咯，教授下午還有課，應該不會回來了。」
「上班第一天就早退不好吧？」夏普有些糾結。
「不用怕，只要不進行研究，奧康奈爾研究室就沒那麼多規矩。」莉莉說：「你放心走就好，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那我打掃完衛生再走。」
夏普回到會客廳，耐心拖完地，擦好桌子，將工具歸類放進儲物間。
做完這一切，他又拿來瓷盤，打開黃油曲奇盒子，分出一部分放到會客廳桌子上。
他順手拿起一塊放進嘴中，黃油的香氣混合著砂糖的甜膩瞬間融化，濃郁奶味隨著呼吸竄出鼻腔。
真好吃。
盒子裡還有大半曲奇，正好帶回家給米婭嘗嘗。
不過在那之前，他還得去一趟貝德福德集市。
今天下班早，他有足夠的時間，去找出異常的邊界。
雖然是教授允許她去吃東西的，但進門時她還是下意識的探頭看了看，直到坐在櫃檯後溫習課本的莉莉開口提醒，她才反應過來。
「教授已經回去了。」
「不早說！」
萊茜緊繃的肩膀立刻松垮，小跑進大廳，從紙袋裡拿出牛角包遞到莉莉嘴邊：
「來，啊——」
莉莉看了她一眼，張嘴咬住，嘗了一口後眉頭皺起。
「巧克力夾心？你知道我不喜歡吃巧克力。」
「抱歉抱歉，拿錯了，那是我要吃的......」
萊茜重新拿出一塊奶油牛角包塞到莉莉口中，把被咬了一口的巧克力牛角包叼進嘴裡，環視四周。
「夏普呢？我給他買了曲奇。」
「他在打掃會客廳。」
萊茜推開會客廳大門，看到夏普拿著拖把站在壁爐前發呆，便喊了他一聲：
「嘿！小助手先生！」
夏普從沉思中回神，扭頭看向站在門口的萊茜。
因為他在打掃衛生，所以萊茜沒有進屋，只是站在門口，揚了揚手中的紙袋。
「說好的曲奇，我買來咯，和我早上吃的一樣，你要不要檢查一下？」
「檢查......檢查什麼？」
「檢查有沒有被我偷吃啊！」萊茜眨動眼睛。
有這個必要嗎？
一盒曲奇而已，就算萊茜食言他也不會說什麼。
「不用，我相信你。」
「那好吧，我幫你放在櫃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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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了。」
這時門外傳來莉莉的聲音：「小夏普，沒有熱水了，請燒點熱水。」
夏普應了一聲，放下拖把，到門口接過萊茜遞來的銀質鸚鵡嘴水壺，走進裡間小臥室，接滿水放到暖爐頂部。
研究室沒有廚房，所以燒水只能靠臥室的暖爐，慢是慢了些，但也不算麻煩。
等待水開期間，夏普坐到書桌前，繼續剛才的沉思。
儀式結束後，奧康奈爾教授帶走了啟示書、黑珠以及那份研究報告，迫不及待離開了研究室。
看樣子是想去俱樂部分享成果。
據莉莉所說，啟示書屬於俱樂部的羅伯特·貝爾男爵。
奧康奈爾教授也好，俱樂部其他成員也罷，經常借啟示書詢問智者有關神秘學的知識。
但光有啟示書不夠，想要進行儀式還需要一位靈性強大的靈媒師，原本這項任務是屬於萊茜的，如今有了夏普，奧康奈爾教授或許會把他介紹給俱樂部的其他成員。
這種既能接觸異常，又能賺外快的機會，夏普自然是沒有意見。
目前他已經摸清了智者的底細，在伊頓公學就讀的埃拉拉·羅德斯，危險程度極低，膽小，想成為別人口中的大人物。
說她危險程度極低都是在侮辱危險了，這傢伙壓根就沒有危險。
不過就是這樣的埃拉拉，卻知道許多連奧康奈爾教授都不曾涉獵的神秘學知識。
要知道奧康奈爾教授是伯恩斯學院高薪聘請的正職教授，社會地位高，眼界、階層都遠超普通平民。
連他都需要一點點鑽研的神秘學，十三歲的埃拉拉憑什麼知道？
夏普認為，埃拉拉的來頭可能不簡單。
這一點從她就讀的伊頓公學就能看出來。
作為帝國首都最負盛名的『精英搖籃』，伊頓公學培養出過二十多位宰相，被認為是帝國最好的中學。
每年從伊頓公學畢業的250名學生，除極個別情況，全都被世界名校錄取。
就讀於這種貴族學校，知曉這麼多的神秘學知識，十三歲就能自主製作啟示書的埃拉拉，絕不是普通平民出身。
就是不知為何，埃拉拉似乎很怕他。
夏普微微蹙眉，難道埃拉拉發現了羊皮卷的秘密？
不對，應該不是這樣。
按照奧康奈爾教授提供的靈性觸碰理論，下位者是無法發現上位者存在的。
那她有什麼好害怕的呢？
「也許她不是發現了羊皮卷，而是發現了我。」
夏普突然想到了這種可能。
通過靈性觸碰理論和埃拉拉的恐懼，可以排除埃拉拉發現羊皮卷這一可能。
而在排除這一可能後，能讓埃拉拉害怕的，不就只剩他了麼？
或許埃拉拉原本是看不見他的，只因他成為了靈媒師，主動發出靈性與埃拉拉連接，這才使埃拉拉發現了他的存在。
如果是這樣解釋，那一切都說得通了。
在埃拉拉眼中，他是上位者！
難怪她會害怕、恐懼。
這誰能不怕？
夏普輕輕捻動手指，目光閃爍幾下。
也許，也許，他可以利用這一點，從埃拉拉那裡獲取有關神秘學的知識？
作為智者，她一定擁有很多智慧吧？
水開的蜂鳴聲將夏普從思索中拽回現實。
他起身用抹布包住滾燙的水壺提把，提著水壺走出小臥室。
關於埃拉拉的推測是否正確，等到下次使用啟示書就知道了。
他相信不會相隔太久，畢竟在奧康奈爾教授眼裡，他是比萊茜更適合擔任靈媒師的人。
機會一定會在不久後出現。
「莉莉小姐，熱水好了。」
來到前廳，夏普將燒好的水壺放到桌上，下面墊了塊布，免得燙壞桌面。
「謝謝。」
櫃檯後的莉莉依舊穿著那件素白睡裙，她似乎將研究室當成了第二公寓，在這裡極為放鬆，連鞋子都脫掉了，光腳踩在瓷磚上，認真閱讀著厚重的《帝國史簡覽》。
夏普只是看了一眼，就被書上密密麻麻的小字搞得頭大，什麼戈德溫大帝西征布里斯利公國、多諾萬1422新政......比神秘學知識更叫人頭昏。
還是坐在邊上吃東西，看起來無所事事的萊茜讓人安心。
「萊茜小姐和莉莉小姐是同級同系吧？」夏普問道：「不用複習麼？」
「我不怕。」萊茜泰然自若。
「不怕什麼？」
「不怕掛科。」
牛逼。
夏普肅然起敬。
果然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釋。
「其實是出勤率不夠已經確定要重修了吧？」
莉莉瞥了萊茜一眼，毫不留情的戳穿了她。
「牛角包也堵不住你的嘴！」
萊茜抓起麵包就要使出餵食大法，卻被莉莉一把扣住面門推到一邊。
「小夏普，你可以提前下班咯，教授下午還有課，應該不會回來了。」
「上班第一天就早退不好吧？」夏普有些糾結。
「不用怕，只要不進行研究，奧康奈爾研究室就沒那麼多規矩。」莉莉說：「你放心走就好，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那我打掃完衛生再走。」
夏普回到會客廳，耐心拖完地，擦好桌子，將工具歸類放進儲物間。
做完這一切，他又拿來瓷盤，打開黃油曲奇盒子，分出一部分放到會客廳桌子上。
他順手拿起一塊放進嘴中，黃油的香氣混合著砂糖的甜膩瞬間融化，濃郁奶味隨著呼吸竄出鼻腔。
真好吃。
盒子裡還有大半曲奇，正好帶回家給米婭嘗嘗。
不過在那之前，他還得去一趟貝德福德集市。
今天下班早，他有足夠的時間，去找出異常的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