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湮滅
終於看見了外星硬核科技！
巨大如天幕的透明舷窗，窗外星河倒懸；
幽藍與銀白交織的管線，在壁面蜿蜒流轉，光流如血脈般搏動；
半空懸浮著層層疊疊的立體投影，符文與數據流交織閃爍，時而展開星圖，時而顯現實體結構，冷硬又震撼。
風九玄在一旁娓娓介紹，各種術語、功用、威力娓娓道來。
陸雲崖聽不懂，只能頻頻點頭，嘴上連聲應著：
「不愧是神族，厲害！厲害！」
心裡瘋狂刷屏，牛逼 666、臥槽這麼猛……
風九玄聽著誇讚，心中愈加得意，拖著陸雲崖不走，直到將整個艦島的功能說了遍，仍然意猶未盡。
陸雲崖心中驚嘆華胥的科技通天，終是草草了解了個大概！
只是到如今走了這麼一大圈，並未再見到其他人。
艦島上亦是四下無人，不見有人操控。
陸雲崖輕咳一聲，打斷了風九玄的喋喋不休：
「九玄姑娘，為何不見有人在此值守？」
「無需在此值守。」
風九玄背起手，高高地仰起下巴，得意之色根本壓制不住，「飛舟任意一處，皆可憑意念操控。」
陸雲崖點了點頭，掏出香菸點燃，口中煙氣隨著話語一併飄出：
「其他人都在何處？這飛舟之上，你們總共來了多少人？」
風九玄一愣，隨即輕聲一嘆，眸中那點得意徹底消散，聲音微沉：
「如今我華胥國，僅剩數十人而已。」
一個國家僅剩數十人？！
「其他人呢？」
陸雲崖大吃一驚，嘴上菸灰，都被急切的話語吹得老遠。
風九玄眸光沉落，抬手緩緩地扇去面前煙氣：
「我族本居於銀漢深處一片名喚『華胥』的星域，疆域廣袤，星球萬千，靈氣豐沛，物產無窮。」
言罷，扶著欄杆，望向舷窗外的無盡星河，「奈何族內分支爭紛不休，戰火蔓延，星系破碎，最終『終極兇器』現世，整片星域盡數『湮滅』。」
陸雲崖取下口中菸蒂，退開了一步，將煙氣吐向另外一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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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你們這般通天科技與法力，竟也無法阻止？」
風九玄搖搖頭，抬眸定定地望著遠方，語氣淡卻蒼涼：
「科技再強，法力再高，亦非無所不能，更非無敵於天下。終是同歸於盡，族人盡歿，整片星域……再無華胥。」
同歸於盡，族人盡歿？！
剛才不是說『參透了萬物本源和天地法則』了嘛？
敢情是吹牛！
陸雲崖心中腹誹，臉上卻迅速擺出一副感同身受的表情，輕聲一嘆：
「原是如此……神力終有盡時，世事本無絕對。你們已是極為強大了！」
風九玄淡淡斜睨他一眼，將那瓶快樂水又翻了出來，輕輕呷了一口，撫著衣袖舔了舔嘴唇：
「那時我們尚且年幼，是女媧師父、伏羲、鴻鈞，還有諸位師叔拼死護送，我們才得以存續。」
似乎感覺不錯，又蹙著眉輕抿了一口，咂了咂嘴，「我們所有弟子，都是在這飛舟之上長大。」
女媧、伏羲、鴻鈞？
這些都是創世神明！
他們是平輩？確實，創世神明應該平輩！
「有幾位師叔？」
陸雲崖心頭一動，脫口問道，「那……『盤古』師叔也在其中？」
「五位！」
風九玄搖了搖頭，仰著頭對著快樂水又喝了一口，「盤古？華胥並無此人。」
沒有？！怎會沒有……
那般蓋世神祇，難不成真從地球生出來的？
還是說盤古開天的傳說本就有誤？
「既然華胥科技通天，為何不用『時空穿越』？」
陸雲崖將菸蒂踩滅，身體扒拉在欄杆上，抬起腕上的月光靈鐲朝風九玄晃了晃，「既然你們掌握了時空穿越之力，就不能回到過去把族人都帶出來嗎？」
「你可知何為湮滅？」
風九玄輕嘆一聲，眸中帶著幾分無奈，開口道，「一切歸無，連曾經存在過的痕跡，都徹底消失了。」
語氣越來越輕，聲音仿佛要淹沒在空氣里，「不是毀滅，是從未存在！」
都徹底消失了？消失到從未存在？
科技通天、法術無邊，終究也逃不過人心貪婪。
華胥那麼多大能，居然為一己之利紛爭不休，竟把整片家園毀於一旦。
後世地球上的人類，會不會也這般重蹈覆轍？！
陸雲崖默然不語，望著舷窗外無邊虛空定定出神。
風九玄見聒噪好動的陸雲崖忽然沉靜下來，忍不住悄悄側眸打量他，看著看著，臉頰悄悄泛起一層微紅。
回過神後，連忙收斂心緒，輕咳一聲，帶著幾分好奇輕聲發問：
「陸雲崖……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
陸雲崖被風九玄從沉思中喚醒，心中依舊沉悶，指著舷窗外飛馳的飛舟，「你們……要把地球帶到何處？」
風九玄神色再度低落，抬眼望向漫無邊際的星海，聲音輕渺如星塵：
「宇宙浩瀚，我華胥至今不知邊際。我們沒有目的地，只是在宇宙中漂泊，尋覓一處可安身的家園。」
緩了緩，她輕嘆一聲，「如果尋覓不到，那些星球，便是我們新的家園！」
在宇宙中漂泊？！
帶著地球去流浪？!
華胥，原來竟是在流浪！
「你們收集這些星球，是準備建設新的家園？」
陸雲崖幾乎被驚掉了下巴，良久才反應過來這句話意味著什麼，「你們要創立太陽系？！」
「算是吧！你們後世是什麼模樣？」
風九玄轉頭看著陸雲崖，點了點頭，輕聲問道，「你這個後世之人，怎麼會知道我們華胥？」
華胥？
「有人知道，有人不知道。」
陸雲崖深深地看著風九玄，對她堅定地點了點頭，緩緩道，「華夏血脈都應該知道的！」
「華夏？」
風九玄今天已經多次聽見這個詞彙，心生好奇，連忙追問，「華夏是什麼意思？」
華取自華胥，夏源自夏后氏。
可如今地球都被你們帶走了，哪裡還有華夏五千年後世……
陸雲崖想了想，覺得對她說起那已經不存在的後世五千年，根本沒有意義，於是解釋道：
「國有禮儀之大，故稱夏；人有服章之美，謂之華。」
「好美的名字！」
風九玄望著陸雲崖此刻端正沉穩的模樣，全無方才的粗鄙跳脫之態，談吐從容有度、字字得體，心頭微動，臉頰再次悄然浮起一抹淡紅。
她慌忙偏過頭望向舷窗，輕聲道：
「華夏，想來定然是一個底蘊浩瀚的偉大國度。」
「不錯！」
陸雲崖跟隨她的目光望向窗外，輕聲道，「確實是偉大的國度！」
「師尊說要摶土造人，再造家園。」
風九玄眸中精光閃動，往陸雲崖身邊靠了靠，「華夏這個名字不錯，有我華胥韻味，我要建議師尊，我們後世的國度就叫華夏！」
摶土造人？！
華夏？！
陸雲崖忽然察覺一處關鍵疑點。
難不成自己的穿越並沒有改變人類的未來？
華胥帶著地球流浪，就是地球曾經的歷史？！
科學泰斗楊振寧說，宇宙不是偶然，存在造物主！
太陽系的形成不是偶然？
華胥神族就是那個造物主？！
女媧、伏羲……
華夏的古老神話傳說可能是真的！
我們民族，真是來自銀河的星辰大海？！
這或許就是華夏的歷史？！
對了，還有鴻鈞老祖？
如今反正也回不去，找鴻鈞老祖拜個師！
以後有老祖做師父、三清做師兄，這天下還怕誰？
有人罩著，那還不是橫著走？
陸雲崖眼睛瞬間亮了，心中一陣竊笑。
當即摸出兩瓶『茅台酒』，又順手抓了條『華子』，可轉念一想又覺不妥，慌忙把香菸塞回去，換成一盒上好茶葉。
「九玄姑娘！」
陸雲崖看著風九玄，強壓心中的急切，輕聲提議道，「勞煩你……帶我去拜見鴻鈞前輩？！」
……
巨大如天幕的透明舷窗，窗外星河倒懸；
幽藍與銀白交織的管線，在壁面蜿蜒流轉，光流如血脈般搏動；
半空懸浮著層層疊疊的立體投影，符文與數據流交織閃爍，時而展開星圖，時而顯現實體結構，冷硬又震撼。
風九玄在一旁娓娓介紹，各種術語、功用、威力娓娓道來。
陸雲崖聽不懂，只能頻頻點頭，嘴上連聲應著：
「不愧是神族，厲害！厲害！」
心裡瘋狂刷屏，牛逼 666、臥槽這麼猛……
風九玄聽著誇讚，心中愈加得意，拖著陸雲崖不走，直到將整個艦島的功能說了遍，仍然意猶未盡。
陸雲崖心中驚嘆華胥的科技通天，終是草草了解了個大概！
只是到如今走了這麼一大圈，並未再見到其他人。
艦島上亦是四下無人，不見有人操控。
陸雲崖輕咳一聲，打斷了風九玄的喋喋不休：
「九玄姑娘，為何不見有人在此值守？」
「無需在此值守。」
風九玄背起手，高高地仰起下巴，得意之色根本壓制不住，「飛舟任意一處，皆可憑意念操控。」
陸雲崖點了點頭，掏出香菸點燃，口中煙氣隨著話語一併飄出：
「其他人都在何處？這飛舟之上，你們總共來了多少人？」
風九玄一愣，隨即輕聲一嘆，眸中那點得意徹底消散，聲音微沉：
「如今我華胥國，僅剩數十人而已。」
一個國家僅剩數十人？！
「其他人呢？」
陸雲崖大吃一驚，嘴上菸灰，都被急切的話語吹得老遠。
風九玄眸光沉落，抬手緩緩地扇去面前煙氣：
「我族本居於銀漢深處一片名喚『華胥』的星域，疆域廣袤，星球萬千，靈氣豐沛，物產無窮。」
言罷，扶著欄杆，望向舷窗外的無盡星河，「奈何族內分支爭紛不休，戰火蔓延，星系破碎，最終『終極兇器』現世，整片星域盡數『湮滅』。」
陸雲崖取下口中菸蒂，退開了一步，將煙氣吐向另外一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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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你們這般通天科技與法力，竟也無法阻止？」
風九玄搖搖頭，抬眸定定地望著遠方，語氣淡卻蒼涼：
「科技再強，法力再高，亦非無所不能，更非無敵於天下。終是同歸於盡，族人盡歿，整片星域……再無華胥。」
同歸於盡，族人盡歿？！
剛才不是說『參透了萬物本源和天地法則』了嘛？
敢情是吹牛！
陸雲崖心中腹誹，臉上卻迅速擺出一副感同身受的表情，輕聲一嘆：
「原是如此……神力終有盡時，世事本無絕對。你們已是極為強大了！」
風九玄淡淡斜睨他一眼，將那瓶快樂水又翻了出來，輕輕呷了一口，撫著衣袖舔了舔嘴唇：
「那時我們尚且年幼，是女媧師父、伏羲、鴻鈞，還有諸位師叔拼死護送，我們才得以存續。」
似乎感覺不錯，又蹙著眉輕抿了一口，咂了咂嘴，「我們所有弟子，都是在這飛舟之上長大。」
女媧、伏羲、鴻鈞？
這些都是創世神明！
他們是平輩？確實，創世神明應該平輩！
「有幾位師叔？」
陸雲崖心頭一動，脫口問道，「那……『盤古』師叔也在其中？」
「五位！」
風九玄搖了搖頭，仰著頭對著快樂水又喝了一口，「盤古？華胥並無此人。」
沒有？！怎會沒有……
那般蓋世神祇，難不成真從地球生出來的？
還是說盤古開天的傳說本就有誤？
「既然華胥科技通天，為何不用『時空穿越』？」
陸雲崖將菸蒂踩滅，身體扒拉在欄杆上，抬起腕上的月光靈鐲朝風九玄晃了晃，「既然你們掌握了時空穿越之力，就不能回到過去把族人都帶出來嗎？」
「你可知何為湮滅？」
風九玄輕嘆一聲，眸中帶著幾分無奈，開口道，「一切歸無，連曾經存在過的痕跡，都徹底消失了。」
語氣越來越輕，聲音仿佛要淹沒在空氣里，「不是毀滅，是從未存在！」
都徹底消失了？消失到從未存在？
科技通天、法術無邊，終究也逃不過人心貪婪。
華胥那麼多大能，居然為一己之利紛爭不休，竟把整片家園毀於一旦。
後世地球上的人類，會不會也這般重蹈覆轍？！
陸雲崖默然不語，望著舷窗外無邊虛空定定出神。
風九玄見聒噪好動的陸雲崖忽然沉靜下來，忍不住悄悄側眸打量他，看著看著，臉頰悄悄泛起一層微紅。
回過神後，連忙收斂心緒，輕咳一聲，帶著幾分好奇輕聲發問：
「陸雲崖……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
陸雲崖被風九玄從沉思中喚醒，心中依舊沉悶，指著舷窗外飛馳的飛舟，「你們……要把地球帶到何處？」
風九玄神色再度低落，抬眼望向漫無邊際的星海，聲音輕渺如星塵：
「宇宙浩瀚，我華胥至今不知邊際。我們沒有目的地，只是在宇宙中漂泊，尋覓一處可安身的家園。」
緩了緩，她輕嘆一聲，「如果尋覓不到，那些星球，便是我們新的家園！」
在宇宙中漂泊？！
帶著地球去流浪？!
華胥，原來竟是在流浪！
「你們收集這些星球，是準備建設新的家園？」
陸雲崖幾乎被驚掉了下巴，良久才反應過來這句話意味著什麼，「你們要創立太陽系？！」
「算是吧！你們後世是什麼模樣？」
風九玄轉頭看著陸雲崖，點了點頭，輕聲問道，「你這個後世之人，怎麼會知道我們華胥？」
華胥？
「有人知道，有人不知道。」
陸雲崖深深地看著風九玄，對她堅定地點了點頭，緩緩道，「華夏血脈都應該知道的！」
「華夏？」
風九玄今天已經多次聽見這個詞彙，心生好奇，連忙追問，「華夏是什麼意思？」
華取自華胥，夏源自夏后氏。
可如今地球都被你們帶走了，哪裡還有華夏五千年後世……
陸雲崖想了想，覺得對她說起那已經不存在的後世五千年，根本沒有意義，於是解釋道：
「國有禮儀之大，故稱夏；人有服章之美，謂之華。」
「好美的名字！」
風九玄望著陸雲崖此刻端正沉穩的模樣，全無方才的粗鄙跳脫之態，談吐從容有度、字字得體，心頭微動，臉頰再次悄然浮起一抹淡紅。
她慌忙偏過頭望向舷窗，輕聲道：
「華夏，想來定然是一個底蘊浩瀚的偉大國度。」
「不錯！」
陸雲崖跟隨她的目光望向窗外，輕聲道，「確實是偉大的國度！」
「師尊說要摶土造人，再造家園。」
風九玄眸中精光閃動，往陸雲崖身邊靠了靠，「華夏這個名字不錯，有我華胥韻味，我要建議師尊，我們後世的國度就叫華夏！」
摶土造人？！
華夏？！
陸雲崖忽然察覺一處關鍵疑點。
難不成自己的穿越並沒有改變人類的未來？
華胥帶著地球流浪，就是地球曾經的歷史？！
科學泰斗楊振寧說，宇宙不是偶然，存在造物主！
太陽系的形成不是偶然？
華胥神族就是那個造物主？！
女媧、伏羲……
華夏的古老神話傳說可能是真的！
我們民族，真是來自銀河的星辰大海？！
這或許就是華夏的歷史？！
對了，還有鴻鈞老祖？
如今反正也回不去，找鴻鈞老祖拜個師！
以後有老祖做師父、三清做師兄，這天下還怕誰？
有人罩著，那還不是橫著走？
陸雲崖眼睛瞬間亮了，心中一陣竊笑。
當即摸出兩瓶『茅台酒』，又順手抓了條『華子』，可轉念一想又覺不妥，慌忙把香菸塞回去，換成一盒上好茶葉。
「九玄姑娘！」
陸雲崖看著風九玄，強壓心中的急切，輕聲提議道，「勞煩你……帶我去拜見鴻鈞前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