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赴湯蹈火
殿內雕梁畫柱，金碧輝煌。
正中設白玉高台，安放金光寶座。
四周陳列青銅禮器，殿頂懸琉璃寶燈，流光溢彩。
兩側立著玉質燈架，映照滿眼光華。
殿內聚了不少人，正是女媧師尊與五位師叔。
三位男仙立在殿中，正圍著一個巨大的立體投影指手畫腳。
投影中是兩顆星體，一大一小！
三位女仙坐在一旁喝茶，靜靜看著他們爭吵。
陸雲崖跟隨風九玄進入殿中，正想見禮，女媧輕輕揮了揮衣袖，示意二人過來靜候。
爭吵還在繼續。
「我們已有一顆穩妥星體可用！沒有必要貪多犯險！」
昊天抬手指著立體投影中那顆最大的暗黃星體，手上戒指寶光四射，尾巴一下一下砸著地面，「這隻體量太大，改造起來過於兇險，不如將其打碎，充作能源之用！」
這是要把太陽打碎？
陸雲崖一愣，下意識地望向昊天。
「非也！此星正因其體量大，方才合用！」
鴻鈞老祖一隻手背在身後，另一隻手夾著華子，菸灰已經蓄得很長。
猛地一甩衣袖，菸灰直接被卷進袖口，指著那顆暗黃巨星：
「以其充當首星，星系穩固，疆域也可遼闊數倍！」
「笑話！要那麼大疆域又有何用？這一顆便已足夠！」
昊天絲毫不讓，上前一步，抬手撫摸著那顆小的、有著大紅斑的星體，轉頭大吼，「夠我華胥血脈繁衍即可，難不成還想長久安家不成？！」
「如若長久尋不得適合家園，這片星域便是家園！」
鴻鈞老祖一把將菸蒂砸在地上，上前一步指著大紅斑星體，沖昊天怒吼，「其體量雖也不小，但終究有所不如！若是其蘊力耗盡，我們還要再造一次不成？！」
「……」
大紅斑的星體不是木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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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玩意能當太陽？！
「這是在討論用哪顆當太陽？」
陸雲崖托著下巴，看了一眼兩顆星體，轉頭望向風九玄。
「嗯！二位師叔已爭執很久。」
風九玄用胳膊碰了一下他，衝著伏羲方向挑了挑下巴，「伏羲師叔總是兩邊不得罪！」
女媧似乎聽到二人對話，轉頭瞥了一眼，又繼續喝茶。
「伏羲師弟，你來說！」
鴻鈞老祖重新點了根華子，猛吸了一口，換來一陣咳嗽。
伏羲踱了兩步，尾巴輕輕點著地面，慢悠悠地掏出華子叼在口中：
「以我看，兩顆成分幾乎一樣，哪個當首星都可以！」
又抬手凝出一縷火苗，低頭不緊不慢地將煙點著，補充道，「只要能讓華胥血脈繁衍下去，支撐到我們找到新的家園，便是最好的選擇！」
『支撐』二字咬得有些重！
我去！果然兩邊不得罪，這和稀泥的手藝可以啊！
陸雲崖撇了撇嘴，附在風九玄耳邊輕語，「說了跟沒說一樣！」
風九玄偏過頭去，抬起衣袖嫌棄地擦了一下臉頰。
它倆成分一樣？
太陽系中會有這麼巧合的事？！
陸雲崖席地坐了下來，掏出筆記本電腦查看下載的資料……
風九玄也蹲了一下，將頭湊了過來。
「我去！木星成分與太陽相似度達到百分之九十幾以上！」
陸雲崖盯著屏幕，下意識脫口而出。
風九玄用手戳了一下他，示意他小聲些。
「哦？！陸壓，你倒是說說，哪顆更合適？」
鴻鈞老祖抬手指了指陸雲崖，示意他說話。
我去！這種場合，我哪能插得上話！
陸雲崖猛地回過神來，後背一涼：
「我……我覺得，大紅斑體積小，改造快；巨星體積大，但風險高……」
說完，又有點後悔，應該力挺太陽的，連忙補充，「大的…」
「廢話！」
昊天不耐煩地打斷他，「這些我們都知道！」
這種事輪不到自己摻和。
「那……我覺得伏羲師叔說的在理！」
陸雲崖連忙甩鍋。
眾人焦點又回到伏羲身上。
伏羲默不作聲，只顧抽菸，一副沉思模樣。
昊天見伏羲不接話，便雙手扶著金腰帶，圍著那顆木星繞了一圈，回來時腦袋直接從投影中穿過。
又走到暗黃巨星面前定定望著，蹙著眉頭沉思不語。
殿內安靜了下來。
「此星巨大，長遠看來確實有利，只是改造難度太大，萬一有個閃失……」
昊天背著手輕嘆了一聲，聲音也沉了下來，「我華胥再也承受不起一絲損失啊！」
言罷，伸出兩根手指朝伏羲比劃了一下。
伏羲掏出華子，丟了一根給昊天，拍了怕他的肩頭:
「師弟，你也看出那顆紅眼星體的缺陷了？」
「是啊，它不足以支撐到我華夏找到新的家園！」
昊天接過華子叼在嘴上，點了點頭。
「紅眼星體？」
風九玄輕聲嘟囔了一句。
「這顆小的，上面有個紅色風眼。」
陸雲崖指了指木星。
「我曉得！」
「……」
鴻鈞老祖面色緩和了下來，上前一步為昊天將香菸點燃:
「師弟所慮也甚有道理！我華胥只剩四五十人，萬一有個閃失，確實承受不起！」
眾人皆是一嘆，不再言語。
殿內陷入寂靜，只能聽見香菸明滅時的嗞嗞聲。
良久之後。
羲和放下手中茶盞，站了起來，緩緩走到木星旁，伸手摸了一下。
木星盪起一陣波紋，投影開始扭曲。
羲和若有所思，又緩緩走到巨星面前，張開臂膀丈量了一下。
巨星投影太大，羲和從其中穿行而過都無法干擾到它。
「就選這顆巨星！」
羲和從巨星中鑽了出來，神情沉肅，絕美的眉眼中帶著果決，「由我帶領門下弟子前往！」
一語激起千尺浪！
「師妹不可！」
昊天一驚，丟下菸蒂便衝到羲和面前，想要拽住她的胳膊，一臉關切，「此行太過兇險，還是由我前往！」
羲和側身讓過，避開昊天關切的手，正要說話，便聽女媧的聲音響起。
「師弟，你不通陣法！對我華胥造物也不甚精通！」
女媧站了起來，輕輕牽起身旁常曦的手，帶著她走到羲和身側，「此行由我們姐妹三人前往方為上選！」
「不可！萬萬不可！」
伏羲聞言大驚，一步瞬移到女媧面前，尾尖不住顫抖，「師妹，若說陣法，我與鴻鈞師兄當數伯仲，此事無須你去涉險！」
「不錯！」
鴻鈞老祖對著華子深吸了一口，話語夾著煙氣從嘴角飈出，「此事還輪不到你們女子涉險！我與伏羲師弟前去最為穩妥！」
「鴻鈞師兄，你修為最高，華胥還需要你主持大局！」
女媧搖了搖頭，又望向伏羲，眸中閃過一絲情素，「伏羲師兄精通陣法、擅長推演，可為我華胥指引方向。」
言罷，目光越過伏羲，望向陸雲崖，「兩位師兄皆不可失！」
看著我是什麼意思？
他們不可失，就要讓我赴湯蹈火？！
陸雲崖一驚，雙腿顫抖，不由往風九玄身後躲了躲。
「不錯！」
常曦牽起女媧與羲和的手，與二人對視了一眼，眸光決絕：
「我與羲和、女媧師姐情同姐妹，三人一同前往，定然穩妥無虞！」
「我姐妹三人便為華胥的未來再拼命一回，此事若成，便是我華胥再次崛起的希望！」
「此事若敗……我等也無須再苟延殘喘於這世間！」
昊天大叫:
「不行！絕對不行！」
……
正中設白玉高台，安放金光寶座。
四周陳列青銅禮器，殿頂懸琉璃寶燈，流光溢彩。
兩側立著玉質燈架，映照滿眼光華。
殿內聚了不少人，正是女媧師尊與五位師叔。
三位男仙立在殿中，正圍著一個巨大的立體投影指手畫腳。
投影中是兩顆星體，一大一小！
三位女仙坐在一旁喝茶，靜靜看著他們爭吵。
陸雲崖跟隨風九玄進入殿中，正想見禮，女媧輕輕揮了揮衣袖，示意二人過來靜候。
爭吵還在繼續。
「我們已有一顆穩妥星體可用！沒有必要貪多犯險！」
昊天抬手指著立體投影中那顆最大的暗黃星體，手上戒指寶光四射，尾巴一下一下砸著地面，「這隻體量太大，改造起來過於兇險，不如將其打碎，充作能源之用！」
這是要把太陽打碎？
陸雲崖一愣，下意識地望向昊天。
「非也！此星正因其體量大，方才合用！」
鴻鈞老祖一隻手背在身後，另一隻手夾著華子，菸灰已經蓄得很長。
猛地一甩衣袖，菸灰直接被卷進袖口，指著那顆暗黃巨星：
「以其充當首星，星系穩固，疆域也可遼闊數倍！」
「笑話！要那麼大疆域又有何用？這一顆便已足夠！」
昊天絲毫不讓，上前一步，抬手撫摸著那顆小的、有著大紅斑的星體，轉頭大吼，「夠我華胥血脈繁衍即可，難不成還想長久安家不成？！」
「如若長久尋不得適合家園，這片星域便是家園！」
鴻鈞老祖一把將菸蒂砸在地上，上前一步指著大紅斑星體，沖昊天怒吼，「其體量雖也不小，但終究有所不如！若是其蘊力耗盡，我們還要再造一次不成？！」
「……」
大紅斑的星體不是木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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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玩意能當太陽？！
「這是在討論用哪顆當太陽？」
陸雲崖托著下巴，看了一眼兩顆星體，轉頭望向風九玄。
「嗯！二位師叔已爭執很久。」
風九玄用胳膊碰了一下他，衝著伏羲方向挑了挑下巴，「伏羲師叔總是兩邊不得罪！」
女媧似乎聽到二人對話，轉頭瞥了一眼，又繼續喝茶。
「伏羲師弟，你來說！」
鴻鈞老祖重新點了根華子，猛吸了一口，換來一陣咳嗽。
伏羲踱了兩步，尾巴輕輕點著地面，慢悠悠地掏出華子叼在口中：
「以我看，兩顆成分幾乎一樣，哪個當首星都可以！」
又抬手凝出一縷火苗，低頭不緊不慢地將煙點著，補充道，「只要能讓華胥血脈繁衍下去，支撐到我們找到新的家園，便是最好的選擇！」
『支撐』二字咬得有些重！
我去！果然兩邊不得罪，這和稀泥的手藝可以啊！
陸雲崖撇了撇嘴，附在風九玄耳邊輕語，「說了跟沒說一樣！」
風九玄偏過頭去，抬起衣袖嫌棄地擦了一下臉頰。
它倆成分一樣？
太陽系中會有這麼巧合的事？！
陸雲崖席地坐了下來，掏出筆記本電腦查看下載的資料……
風九玄也蹲了一下，將頭湊了過來。
「我去！木星成分與太陽相似度達到百分之九十幾以上！」
陸雲崖盯著屏幕，下意識脫口而出。
風九玄用手戳了一下他，示意他小聲些。
「哦？！陸壓，你倒是說說，哪顆更合適？」
鴻鈞老祖抬手指了指陸雲崖，示意他說話。
我去！這種場合，我哪能插得上話！
陸雲崖猛地回過神來，後背一涼：
「我……我覺得，大紅斑體積小，改造快；巨星體積大，但風險高……」
說完，又有點後悔，應該力挺太陽的，連忙補充，「大的…」
「廢話！」
昊天不耐煩地打斷他，「這些我們都知道！」
這種事輪不到自己摻和。
「那……我覺得伏羲師叔說的在理！」
陸雲崖連忙甩鍋。
眾人焦點又回到伏羲身上。
伏羲默不作聲，只顧抽菸，一副沉思模樣。
昊天見伏羲不接話，便雙手扶著金腰帶，圍著那顆木星繞了一圈，回來時腦袋直接從投影中穿過。
又走到暗黃巨星面前定定望著，蹙著眉頭沉思不語。
殿內安靜了下來。
「此星巨大，長遠看來確實有利，只是改造難度太大，萬一有個閃失……」
昊天背著手輕嘆了一聲，聲音也沉了下來，「我華胥再也承受不起一絲損失啊！」
言罷，伸出兩根手指朝伏羲比劃了一下。
伏羲掏出華子，丟了一根給昊天，拍了怕他的肩頭:
「師弟，你也看出那顆紅眼星體的缺陷了？」
「是啊，它不足以支撐到我華夏找到新的家園！」
昊天接過華子叼在嘴上，點了點頭。
「紅眼星體？」
風九玄輕聲嘟囔了一句。
「這顆小的，上面有個紅色風眼。」
陸雲崖指了指木星。
「我曉得！」
「……」
鴻鈞老祖面色緩和了下來，上前一步為昊天將香菸點燃:
「師弟所慮也甚有道理！我華胥只剩四五十人，萬一有個閃失，確實承受不起！」
眾人皆是一嘆，不再言語。
殿內陷入寂靜，只能聽見香菸明滅時的嗞嗞聲。
良久之後。
羲和放下手中茶盞，站了起來，緩緩走到木星旁，伸手摸了一下。
木星盪起一陣波紋，投影開始扭曲。
羲和若有所思，又緩緩走到巨星面前，張開臂膀丈量了一下。
巨星投影太大，羲和從其中穿行而過都無法干擾到它。
「就選這顆巨星！」
羲和從巨星中鑽了出來，神情沉肅，絕美的眉眼中帶著果決，「由我帶領門下弟子前往！」
一語激起千尺浪！
「師妹不可！」
昊天一驚，丟下菸蒂便衝到羲和面前，想要拽住她的胳膊，一臉關切，「此行太過兇險，還是由我前往！」
羲和側身讓過，避開昊天關切的手，正要說話，便聽女媧的聲音響起。
「師弟，你不通陣法！對我華胥造物也不甚精通！」
女媧站了起來，輕輕牽起身旁常曦的手，帶著她走到羲和身側，「此行由我們姐妹三人前往方為上選！」
「不可！萬萬不可！」
伏羲聞言大驚，一步瞬移到女媧面前，尾尖不住顫抖，「師妹，若說陣法，我與鴻鈞師兄當數伯仲，此事無須你去涉險！」
「不錯！」
鴻鈞老祖對著華子深吸了一口，話語夾著煙氣從嘴角飈出，「此事還輪不到你們女子涉險！我與伏羲師弟前去最為穩妥！」
「鴻鈞師兄，你修為最高，華胥還需要你主持大局！」
女媧搖了搖頭，又望向伏羲，眸中閃過一絲情素，「伏羲師兄精通陣法、擅長推演，可為我華胥指引方向。」
言罷，目光越過伏羲，望向陸雲崖，「兩位師兄皆不可失！」
看著我是什麼意思？
他們不可失，就要讓我赴湯蹈火？！
陸雲崖一驚，雙腿顫抖，不由往風九玄身後躲了躲。
「不錯！」
常曦牽起女媧與羲和的手，與二人對視了一眼，眸光決絕：
「我與羲和、女媧師姐情同姐妹，三人一同前往，定然穩妥無虞！」
「我姐妹三人便為華胥的未來再拼命一回，此事若成，便是我華胥再次崛起的希望！」
「此事若敗……我等也無須再苟延殘喘於這世間！」
昊天大叫:
「不行！絕對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