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愛情誠可貴，自由價更高
韓東手中的茶盞微微一顫，幾滴熱茶濺在手背上，他卻渾然不覺。
整個人都懵逼了，這算什麼事啊？
與此同時，朱椿那句「曹國公曾向父皇提起過你」如同一道驚雷，在雅間內炸響。
讓所有人都不禁驚愕了起來。
「什麼？」
徐妙錦猛地轉頭，杏眼圓睜，不可置信地看向李殊，「李殊，這是怎麼回事？」
李殊白皙的臉頰頓時飛上兩抹紅霞，她低下頭，纖細的手指絞著帕子，聲音細若蚊蠅：「妙錦別誤會...父親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
徐妙錦的聲音陡然提高，引得鄰桌客人紛紛側目。
李殊小聲回道：「只是不想我嫁的太遠....」
這一刻韓東也回神過來，他的眼角餘光掃過在坐眾人。
江都郡主手中的茶杯懸在半空，神色莫測；沐氏面色如常，但指節已經泛白；藍靈兒則假裝整理衣袖，可韓東分明看到她眼中也閃過一絲驚愕。
最讓韓東心驚的是蜀王朱椿那探究的目光。
這位王爺看似隨意的一句話，卻像一把利劍，挑開了眾人竭力維持的平靜表象。
「王爺說笑了吧？「
韓東強作鎮定，放下茶盞。
還是不能接受這個「晴天霹靂」！
朱椿笑道：「本王有必要說笑嗎？」
接著朱椿也感慨了起來，「此番你若是能成為曹國公府的乘龍快婿，將來的前途必然也是不可限量的呀。」
韓東心裡呵呵，勞資特麼的還是太孫的先生呢，不靠曹國公府，未來照樣也不會差！
但是現在這些話，自然也是不能說出來的，只能默默的自己這樣想著。
「小妹！」
沐氏看著情緒要失控的徐妙錦，立刻出聲制止，她的聲音雖輕卻不容置疑，「回去再說。」
徐妙錦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但眼眶也在這一刻不爭氣的紅了起來，委屈的情緒，任誰都能看得出來，也感受的出來。
同時，李殊也是如此，她眼中含淚，似是很不理解徐妙錦為何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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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難道不應該祝福我嗎？
朱椿看到現場的反應之後，也頓時感覺自己好像說錯了話，他也沒想到韓東這小子不吭不響的居然這麼受歡迎了。
不過，還別說這小子的皮相確實不錯，說是貌比潘安，好像也不為過。
「呵呵呵。」
朱椿笑著打圓場，「哎呀，是我多嘴了。來來來，繼續喝茶。」
徐增壽此刻不禁在心裡微微一嘆，心疼起來了自己的小妹。
可是沒有辦法，誰讓中山王府這麼敏感呢？
以至於都沒辦法再為徐妙錦爭取什麼了。
眾人勉強回到茶桌上，但氣氛已經徹底變了。
韓東也明顯的感到五道目光如芒在背，每一道都包含著不同的情緒。
徐妙錦的憤怒、李殊的委屈、江都郡主的複雜、沐氏的隱忍，還有藍靈兒那掩飾不住的醋意，好像她還能再嫁人似的。
韓東心裡無力吐槽著李景隆。
勞資拿你當兄弟，你竟然想當我岳父？
韓東真是無語至極。
不過再一想這位曹國公在朝中的權勢，以及他在老朱心裡的分量，若能成為他的女婿...好像不吃虧啊！
這個時候韓東也不由偷瞄了一眼李殊。
曹國公府的嫡長女，身份尊貴不說，容貌也是一等一的漂亮，尤其是那張鵝蛋臉上，還嵌著一雙秋水般的眸子，著實美麗無比。
而且，那身段也是婀娜有形，舉止比起徐妙錦來，也是相當的優雅溫柔。
感覺好像不吃虧啊！
但一想到得給李景隆叫岳父，心裡就忍不住的膈應。
哎，果然還是古人說得對啊。
魚與熊掌不能兼得呀！
也就眾人沉默不言的時候，江都郡主突然站起身道：「天色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煩請韓千戶辛苦送我回府。」
韓東聽到這話，頓時也是如蒙大赦，連忙起身拜道：「臣遵命。」
剩下的人看著這一幕，也都知道今晚的元宵燈會可能就這樣了，也沒有其他的快樂可言。
還不如早早散去，免得相互尷尬。
所以，在江都郡主說要回府的時候，也沒有一個人假意的挽留什麼。
大家都不約而同的起身離開。
而且在離開茶樓時，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徐妙錦故意走在最前面，與李殊保持距離；
李殊眼中含著委屈的淚光，默默跟在後面；
江都郡主神色平靜，但步伐比平時快了幾分；
沐氏一如既往地端莊，跟在徐增壽的後面，一直擔心的看著徐妙錦；
藍靈兒也懂事的挽著朱椿的手臂，但她的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卻總不自覺的停留在韓東身上。
不過這也沒有引起任何的誤會，畢竟現在的韓東就是話題的中心，誰的目光都會不由自主的落在他身上，所以這也就不顯得顯眼了。
離開夫子廟的時候，韓東他們先將蜀王夫婦送上了馬車，而後才各自離開。
但藍靈兒這妞是真大膽！
她在登車前的時候，趁著韓東在車旁相送，於是乎就藉著整理裙擺的機會，悄悄碰了韓東一下。
似乎是在約韓東什麼時候去她姐姐那邊。
韓東不動聲色的再拜，「王妃臣這幾日得空就會去涼國公府看望國公，王妃若是得閒，也可趁著這幾日還在京，可以約上藍夫人一起過去，這樣臣就可以為王妃和藍夫人行方便了。」
藍靈兒聽到韓東這話，心裡頓時一喜，笑意止不住的爬到了臉上，「多謝韓千戶。」
而後藍靈兒就心滿意足的回到了馬車內，與朱椿一起離開了。
接著韓東又和徐增壽他們告別。
在送走他們的時候，沉默了許久的徐妙錦，突然臨別時冷冷丟下一句：「吳彥祖，你最好想清楚。」
哎呀臥槽！
韓東聽到徐妙錦這句話後，心裡頓時一愣。
這妞也瘋了？
居然都開始威脅人了？
同時，李殊也在一旁欲言又止看著韓東，最終只是輕聲道了句，「韓公子保重。」
說罷之後，李殊就獨自離開了。
韓東鬱悶的將郡主送回郡主府。
在他們到達府前的時候，沉默了一路的江都郡主，突然問道：「韓千戶，若皇上真的下旨賜婚，你會怎麼辦？」
月光下，江都郡主的眼眸如深潭般幽深。
韓東一時無語。
還能怎麼辦？
有拒絕的能耐嗎？
韓東只能回道：「卑職不敢妄言。而且李小姐乃是國公府嫡女，身份高貴，卑職也不敢高攀。」
江都郡主看著韓東，最後輕輕嘆息：「我知道了。」
說罷轉身入府，留給韓東一個孤寂的背影。
看來今晚最emo的人，也有江都郡主一個了。
來之前韓東給她講了龍騎士的故事，她就有些心裡難受，現在遭遇了這事，心裡自然也更是難受了。
看著江都郡主的背影消失在朱門內，韓東長嘆一聲，牽走自己的小紅馬，就這麼孤單的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在這一路上，韓東也在納悶著。
李景隆為何會看上自己？
他百思不得其解。
雖然他在東宮任職，但論家世背景，與曹國公府相差甚遠。
除非...
韓東猛地坐直身體。
除非李景隆看中的是他在東宮的特殊位置！
若真如此，這樁婚事就不僅僅是兒女私情，而是涉及朝堂博弈的政治聯姻。拒絕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想到李殊那含情脈脈的眼神，韓東不得不承認，若拋開其他因素，這門親事確實誘人。
李殊溫婉可人，家世顯赫，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良配。
但徐妙錦的憤怒、沐氏的傷心、江都郡主的失望，還有藍靈兒...這些女子每一個都與他有著難以割捨的情感糾葛。
而且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愛情誠可貴，自由價更高啊！
「東哥，還有一事。」
湯祖望去而復返，「中山王府的小郡主派人送來口信，說若您得空，請務必去別院一趟。」
韓東苦笑。徐妙錦那丫頭性子急，怕是等不到明日就要問個明白。
韓東嘆息道：「知道了，阿湯哥時間也不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韓東決定先去見徐妙錦。
比起莫名其妙的李殊，直來直去的徐妙錦反而更好應對。
想到這裡，韓東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開始從政治角度考慮問題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換了一身便服，悄悄從後門離開，前往沐氏的別院而去。
徐妙錦早已在偏院等候多時。見到韓東，她二話不說，一把將他拉進閨房，砰地關上門。
「說！你和李殊是怎麼回事？」
徐妙錦雙手叉腰，杏眼圓睜，活像一隻發怒的小貓。
韓東無奈的攤手道：「我也是今日才知此事。」
「騙人！」
徐妙錦眼圈突然紅了，「她看你的眼神...你們肯定早有私情！」
「徐妙錦，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而且我跟她才見過幾次啊？不都是你帶著她出現的嗎？」
徐妙錦委屈的突然撲上來，捶打韓東的胸膛，「你這個登徒子！我...我...」
韓東捉住她的手腕，驚訝地發現她在發抖。
往日刁蠻任性的徐家三小姐，此刻眼中噙著淚水，脆弱得像個孩子。
韓東無奈的拍了拍她的後背，無無力吐槽的說道，「我與李殊真的沒什麼。」
「那你喜歡她嗎？」
徐妙錦仰起臉，倔強地盯著韓東，「若皇上賜婚，你會答應嗎？」
韓東沉默片刻，反問道：「那你說我能拒絕嗎。」
徐妙錦又委屈的哭了。
確實無法拒絕。
皇上的話就是聖旨，聖旨就是天意。
天意如此，誰能抵抗？
安慰好了徐妙錦後，韓東也沒著急離開沐氏的別院。
反正來都來了。
所以，韓東也就趁著夜色悄悄的摸到了沐氏的房間這邊。
在他剛剛準備推開沐氏的房門之時。
「吱呀——」一聲。
門自己開了。
一隻白皙的手伸出來，韓東伸手就抓住了這隻玉手，身形也很自然的閃現入內。
沐氏的閨房內只點了一盞小小的油燈，昏黃的光線映著她憔悴的面容。
她身上只披了一件單薄的紗衣，髮髻鬆散，顯然也是一夜未眠。
「我就知道你就會來。」
沐氏的聲音依然溫柔，眉宇之間的英氣還在。
韓東上前一步，將沐氏緊緊摟入懷中。嘆息一聲道：「還是我的好青兒懂我呀。」
沐氏的身體先是僵硬，隨後便軟了下來，臉埋在韓東胸前，無聲地顫抖。
「好青兒，休息吧...」
韓東輕撫她的長髮，嗅到她發間淡淡的茉莉香。
「嗯。」沐氏抬起頭，輕聲的嗯著。
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小妹怎麼辦？」
韓東微微一笑，伸手就拉到了沐氏的衣裳一角，然後在她的耳邊輕聲道：「別問，她會來了。」
沐氏為之一愣，但也就在這個瞬間。
她身上的衣物不知何時就已經散落了一地。
韓東俯下身，用最直接的方式愛她。
這一夜的沐氏格外熱情，卻又帶著肆意的瘋狂。
雲雨過後，在後半夜的時候，沐氏蜷縮在韓東懷中，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
「曹國公為何突然看中你？」
她突然問道。
韓東無奈一笑，「這種事我怎麼知道？我和李景隆也沒見過幾次面，就連李殊也不過寥寥數面之緣。而且，你和徐妙錦幾乎也都在場。」
「所以，我也很納悶，這到底是哪裡出了錯？我好像也沒給李殊表示什麼吧？而且這小丫頭看著也不像缺愛的樣子呀？」
沐氏噗嗤一笑，「她是不缺，可她喜歡和小妹搶。在奴家看來，這李殊可能就是看到小妹與你的不同，所以才想著要搶。」
「而且，我也聽說晉王那邊也有意求娶曹國公的女兒為媳，但曹國公也不傻，他也知道晉王這個時候求娶他家女兒的心思是什麼。」
「所以，這次的烏龍，在奴家看來，你就是無辜受害的那一個。到時候，李殊會不會真的嫁你不知道，但晉王那邊，你肯定是要得罪死的。」
韓東呵呵一笑，「我會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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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這些話，自然也是不能說出來的，只能默默的自己這樣想著。
「小妹！」
沐氏看著情緒要失控的徐妙錦，立刻出聲制止，她的聲音雖輕卻不容置疑，「回去再說。」
徐妙錦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但眼眶也在這一刻不爭氣的紅了起來，委屈的情緒，任誰都能看得出來，也感受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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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
朱椿笑著打圓場，「哎呀，是我多嘴了。來來來，繼續喝茶。」
徐增壽此刻不禁在心裡微微一嘆，心疼起來了自己的小妹。
可是沒有辦法，誰讓中山王府這麼敏感呢？
以至於都沒辦法再為徐妙錦爭取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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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東也明顯的感到五道目光如芒在背，每一道都包含著不同的情緒。
徐妙錦的憤怒、李殊的委屈、江都郡主的複雜、沐氏的隱忍，還有藍靈兒那掩飾不住的醋意，好像她還能再嫁人似的。
韓東心裡無力吐槽著李景隆。
勞資拿你當兄弟，你竟然想當我岳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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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再一想這位曹國公在朝中的權勢，以及他在老朱心裡的分量，若能成為他的女婿...好像不吃虧啊！
這個時候韓東也不由偷瞄了一眼李殊。
曹國公府的嫡長女，身份尊貴不說，容貌也是一等一的漂亮，尤其是那張鵝蛋臉上，還嵌著一雙秋水般的眸子，著實美麗無比。
而且，那身段也是婀娜有形，舉止比起徐妙錦來，也是相當的優雅溫柔。
感覺好像不吃虧啊！
但一想到得給李景隆叫岳父，心裡就忍不住的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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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與熊掌不能兼得呀！
也就眾人沉默不言的時候，江都郡主突然站起身道：「天色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煩請韓千戶辛苦送我回府。」
韓東聽到這話，頓時也是如蒙大赦，連忙起身拜道：「臣遵命。」
剩下的人看著這一幕，也都知道今晚的元宵燈會可能就這樣了，也沒有其他的快樂可言。
還不如早早散去，免得相互尷尬。
所以，在江都郡主說要回府的時候，也沒有一個人假意的挽留什麼。
大家都不約而同的起身離開。
而且在離開茶樓時，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徐妙錦故意走在最前面，與李殊保持距離；
李殊眼中含著委屈的淚光，默默跟在後面；
江都郡主神色平靜，但步伐比平時快了幾分；
沐氏一如既往地端莊，跟在徐增壽的後面，一直擔心的看著徐妙錦；
藍靈兒也懂事的挽著朱椿的手臂，但她的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卻總不自覺的停留在韓東身上。
不過這也沒有引起任何的誤會，畢竟現在的韓東就是話題的中心，誰的目光都會不由自主的落在他身上，所以這也就不顯得顯眼了。
離開夫子廟的時候，韓東他們先將蜀王夫婦送上了馬車，而後才各自離開。
但藍靈兒這妞是真大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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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東不動聲色的再拜，「王妃臣這幾日得空就會去涼國公府看望國公，王妃若是得閒，也可趁著這幾日還在京，可以約上藍夫人一起過去，這樣臣就可以為王妃和藍夫人行方便了。」
藍靈兒聽到韓東這話，心裡頓時一喜，笑意止不住的爬到了臉上，「多謝韓千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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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韓東又和徐增壽他們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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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臥槽！
韓東聽到徐妙錦這句話後，心裡頓時一愣。
這妞也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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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李殊也在一旁欲言又止看著韓東，最終只是輕聲道了句，「韓公子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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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東鬱悶的將郡主送回郡主府。
在他們到達府前的時候，沉默了一路的江都郡主，突然問道：「韓千戶，若皇上真的下旨賜婚，你會怎麼辦？」
月光下，江都郡主的眼眸如深潭般幽深。
韓東一時無語。
還能怎麼辦？
有拒絕的能耐嗎？
韓東只能回道：「卑職不敢妄言。而且李小姐乃是國公府嫡女，身份高貴，卑職也不敢高攀。」
江都郡主看著韓東，最後輕輕嘆息：「我知道了。」
說罷轉身入府，留給韓東一個孤寂的背影。
看來今晚最emo的人，也有江都郡主一個了。
來之前韓東給她講了龍騎士的故事，她就有些心裡難受，現在遭遇了這事，心裡自然也更是難受了。
看著江都郡主的背影消失在朱門內，韓東長嘆一聲，牽走自己的小紅馬，就這麼孤單的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在這一路上，韓東也在納悶著。
李景隆為何會看上自己？
他百思不得其解。
雖然他在東宮任職，但論家世背景，與曹國公府相差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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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東猛地坐直身體。
除非李景隆看中的是他在東宮的特殊位置！
若真如此，這樁婚事就不僅僅是兒女私情，而是涉及朝堂博弈的政治聯姻。拒絕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想到李殊那含情脈脈的眼神，韓東不得不承認，若拋開其他因素，這門親事確實誘人。
李殊溫婉可人，家世顯赫，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良配。
但徐妙錦的憤怒、沐氏的傷心、江都郡主的失望，還有藍靈兒...這些女子每一個都與他有著難以割捨的情感糾葛。
而且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愛情誠可貴，自由價更高啊！
「東哥，還有一事。」
湯祖望去而復返，「中山王府的小郡主派人送來口信，說若您得空，請務必去別院一趟。」
韓東苦笑。徐妙錦那丫頭性子急，怕是等不到明日就要問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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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你和李殊是怎麼回事？」
徐妙錦雙手叉腰，杏眼圓睜，活像一隻發怒的小貓。
韓東無奈的攤手道：「我也是今日才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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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東捉住她的手腕，驚訝地發現她在發抖。
往日刁蠻任性的徐家三小姐，此刻眼中噙著淚水，脆弱得像個孩子。
韓東無奈的拍了拍她的後背，無無力吐槽的說道，「我與李殊真的沒什麼。」
「那你喜歡她嗎？」
徐妙錦仰起臉，倔強地盯著韓東，「若皇上賜婚，你會答應嗎？」
韓東沉默片刻，反問道：「那你說我能拒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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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無法拒絕。
皇上的話就是聖旨，聖旨就是天意。
天意如此，誰能抵抗？
安慰好了徐妙錦後，韓東也沒著急離開沐氏的別院。
反正來都來了。
所以，韓東也就趁著夜色悄悄的摸到了沐氏的房間這邊。
在他剛剛準備推開沐氏的房門之時。
「吱呀——」一聲。
門自己開了。
一隻白皙的手伸出來，韓東伸手就抓住了這隻玉手，身形也很自然的閃現入內。
沐氏的閨房內只點了一盞小小的油燈，昏黃的光線映著她憔悴的面容。
她身上只披了一件單薄的紗衣，髮髻鬆散，顯然也是一夜未眠。
「我就知道你就會來。」
沐氏的聲音依然溫柔，眉宇之間的英氣還在。
韓東上前一步，將沐氏緊緊摟入懷中。嘆息一聲道：「還是我的好青兒懂我呀。」
沐氏的身體先是僵硬，隨後便軟了下來，臉埋在韓東胸前，無聲地顫抖。
「好青兒，休息吧...」
韓東輕撫她的長髮，嗅到她發間淡淡的茉莉香。
「嗯。」沐氏抬起頭，輕聲的嗯著。
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小妹怎麼辦？」
韓東微微一笑，伸手就拉到了沐氏的衣裳一角，然後在她的耳邊輕聲道：「別問，她會來了。」
沐氏為之一愣，但也就在這個瞬間。
她身上的衣物不知何時就已經散落了一地。
韓東俯下身，用最直接的方式愛她。
這一夜的沐氏格外熱情，卻又帶著肆意的瘋狂。
雲雨過後，在後半夜的時候，沐氏蜷縮在韓東懷中，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
「曹國公為何突然看中你？」
她突然問道。
韓東無奈一笑，「這種事我怎麼知道？我和李景隆也沒見過幾次面，就連李殊也不過寥寥數面之緣。而且，你和徐妙錦幾乎也都在場。」
「所以，我也很納悶，這到底是哪裡出了錯？我好像也沒給李殊表示什麼吧？而且這小丫頭看著也不像缺愛的樣子呀？」
沐氏噗嗤一笑，「她是不缺，可她喜歡和小妹搶。在奴家看來，這李殊可能就是看到小妹與你的不同，所以才想著要搶。」
「而且，我也聽說晉王那邊也有意求娶曹國公的女兒為媳，但曹國公也不傻，他也知道晉王這個時候求娶他家女兒的心思是什麼。」
「所以，這次的烏龍，在奴家看來，你就是無辜受害的那一個。到時候，李殊會不會真的嫁你不知道，但晉王那邊，你肯定是要得罪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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