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野史不一定真,但一定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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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半時分,韓東捏著兩顆葡萄,居高臨下的看著蜀王妃,哦不,應該叫她藍靈兒了。

  他現在重點關照的就是就是這位膽子比徐妙錦還大的小妮子。

  「怎麼了?王妃?」

  韓東看著要乾噦的藍靈兒,關心的問了一句。

  藍靈兒輕哼的嗚咽著哼了一句,口齒不清的抬頭看著韓東回道:「不許叫我王妃!」

  韓東呵呵一笑,「好好好,叫你乖靈兒行不行?」

  藍靈兒白了韓東一眼,似乎是滿意了不少,都低下頭。

  韓東轉身又看著一旁的藍穎兒,伸手將她拉在身邊,調侃道:「常言說長姐如母,你怎麼就不能好好管教一下你妹妹呢?總是讓她這麼任性,以後萬一吃了大虧可怎麼辦?」

  藍穎兒在韓東的懷抱里緊著韓東的胸膛,忍著心裡的緊張回道:「有公子管教著妹妹,妾身就不用如此辛苦了。」

  韓東又笑道:「我幫你管教,也僅僅是一時的,關鍵還得看你自己呀。明天我會去涼國公府看望國公,到時候你倆也一起過去吧。」

  藍穎兒驚喜的抬頭看著韓東,「真的嗎?」

  韓東拍了拍她,「怎麼?還能騙你不成?怎麼說現在也是大過年的,於情於理,我都得去看望一眼國公,順便檢視一番他這段時間修身養性的成果。」

  藍靈兒聽著韓東的話,忍不住又抬起頭,心虛道:「明天的時候,我可能要和朱椿一起去拜見惠妃娘娘...」

  韓東聽到惠妃這兩個字腦海里,瞬間就想起了大美女邊瀟瀟在《傳奇皇帝朱元璋》扮演的那位郭惠妃,那小模樣著實是惹人心動,漂亮的很呀!

  而且她的身份地位,也僅次於朱元璋的馬皇后,也是老朱岳父郭子興的女兒,受寵程度極高,一共為老朱誕下了三個兒子,兩個女兒。

  所以現在韓東在聽到惠妃這兩個字的時候,心裡就忍不住想在現實中的郭惠妃會不會也像邊瀟瀟那麼帶勁?

  但隨即韓東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韓東低頭看著藍穎兒和藍靈兒問道:「我聽說早年間郭惠妃與涼國公是情投意合的一雙璧人,但咱們的皇上不講武德偽造了郭子興大帥的遺囑,強娶了惠妃入宮,這事是真是假呀?」

  藍穎兒和藍靈兒聽到韓東的這個傳說之後,兩人同時一愣,都停住了動作,不可思議的看著韓東,好像也是第一次聽說這個故事一樣。

  藍靈兒忍不住激動道:「這是真的嗎?」

  韓東揉了她的腦袋,「繼續吃你的,亂打聽什麼?」

  藍靈兒不忿的哼了一聲,覺得韓東就是在欺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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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藍穎兒也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韓東,「公子是在哪裡聽說的此事?是在宮裡嗎?」

  韓東見藍穎兒和藍靈兒都是這般神情,心裡也忍不住想著,這野史好不保真呀。

  而且現在郭惠妃的幼子谷王朱橞都已經十四歲,大兒子朱椿也已經二十一歲了。

  按照大明朝女子最早十四五為婚的年紀去推算,郭惠妃如今最少也得有三十六歲。

  三十六歲?

  韓東經過一番默算之後,在得到郭惠妃可能才三十六歲的時候,又忍不住在想,這野史好像也不是不靠譜啊?

  現在的藍玉也才五十左右,好像...似乎...也許...還真有那麼一丟丟的可能。

  果然,野史不一定真,但肯定夠野!

  韓東想了一會兒,模稜兩可的對著藍穎兒回道:「我就是隨口一問,這些都是聽說,做不得真。我們不要糾結這些事情了,現在做好我們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韓東直接終止了這個八卦的野史傳說,專心致志的投入到了現在的雙倍快樂之中。

  到了第二天天快要亮的時候,韓東也終於心滿意足的悄悄的溜出了藍穎兒的小院,回到了自己的清雅軒小院內美美的睡上一場素覺,也好恢復一下昨晚一夜未睡的亢奮精神。

  藍穎兒和藍靈兒兩人也癱睡在一起,她倆也不嫌身下的床褥是濕的,此刻她倆惟一想要的就是幸福美美的睡上無憂無慮的一覺。

  等到天亮之後,韓東讓劉全他們準備了一大桶熱水,舒舒服服的泡了一個澡之後,就換上了一身乾爽的新衣裳,美滋滋的回憶著昨晚的幸福與驚喜。

  然後韓東就離開了清雅軒,騎著自己小紅馬到了東宮一趟,但在東宮之內,韓東也沒有做任何的停留,只是又換上了一身飛魚服,配上了一把繡春刀,就又騎著小紅馬去了涼國公府。

  當韓東進到涼國公府的時候,時間差不多都已經是半晌時分了。

  韓東來到藍玉的小院裡,藍玉見到韓東到來,也忍不住冷哼一聲,「你小子還知道來老子這裡?這些天一直都不見你影子,老子還以為你被皇上宰了呢。」

  韓東看著不忿的藍玉,臉上也是一片笑容,這一刻他好像也懂了藍靈兒的性格來源,似乎就是受到了藍玉的影響。

  要不然,怎麼會小小年紀,就那麼的大膽放縱,而且什麼都想躍躍欲試呢,這顯然就是藍玉的冒險性格。

  韓東笑道:「國公恕罪,這段時間不是正在過年嘛,卑職雖然要當差,但也要騰出幾天時間走親訪友,所以這才來晚了。」

  藍玉又不爽的呵了一聲,「這麼說來你小子是真的看不起老子了?居然都不來給老子拜年?」

  韓東又笑道:「國公這是哪裡話?卑職現在不就在給你拜年嘛?不過話也說回來了,卑職給國公您拜年,可有紅包呀?」

  藍玉都被韓東氣笑了,「呵呵,你小子來拜年空手就算了,還想要老子的好處?這世道真是瘋了!連你這樣的小王八蛋,都敢拿老子尋開心了!」

  韓東聽著藍玉罵人的話也不生氣,畢竟罵人又算得了什麼?大不了尋個機會從藍穎兒和藍靈兒身上找回場子就是了。

  反正怎麼算,韓東對藍玉,他都不吃虧。

  韓東笑道:「國公息怒,是卑職不懂禮數了,下次,下次卑職一定給您帶拜年禮物。」

  藍玉哼了一聲,也覺得自己的面子找回了,於是就說道:「算了你小子識相,老子喜歡喝酒知道不?下次來給老子帶兩壇好酒!」

  韓東呵呵道:「這個肯定,我家就是釀酒的,而且還有來自西南的醬香型飛天茅台,相信國公肯定喜歡。」

  藍玉一聽還有西南的酒,也不由多看了韓東一眼,那邊的酒,藍玉也不是沒喝過,但說實話好喝的並不多。

  當然這可能也是口味的原因,畢竟藍玉打小就是在淮西一帶長大,即便是在朱元璋帳下南征北戰,也是在這一片活動的時間較多。

  直到老朱定都南京,老一輩的將領被老朱有意識的削權打壓之後,藍玉這樣的年輕將領才算是冒出頭角,開始活躍在主要戰場之上建功立業。

  因此即便是藍玉也如其他將領一般喜歡大喝喝酒,他的飲酒習慣最大的可能就是從年輕時候喜歡的淮西地方酒,換成了漠北與西北地區的草原高度酒。

  至於像西南地方的酒水,藍玉僅僅也就去過西南打過兩仗而已,並未在西南長久駐紮過。

  所以藍玉對於西南好酒的了解就沒有那麼的多了。

  但是現在韓東居然說要給他帶兩壇西南的好酒,還什麼醬香型的飛天茅台,這也不禁讓藍玉好奇了起來。

  「西南有好酒嗎?」

  藍玉發出了他的靈魂之問。

  韓東笑道:「國公說笑了,從古至今西南都不缺好酒,起源於漢唐時候的劍南春,宋元時候的牂牁酒,都是一時之佳釀。卑職要給國公弄來的飛天茅台自然是佳釀。」

  藍玉笑了,「好好好,那老子就等著你的佳釀!」

  結果韓東卻在這個時候說道,「國公,卑職的佳釀可以有,但是在為國公奉上佳釀之前,卑職也要先檢查一下過年這段時間,國公的學業是否按時完成。否則,卑職也很難做的。」

  藍玉聽到韓東這句話後,頓時眼睛就瞪的像是銅鈴一樣,這段時間他可沒上心那些勞什子的學業,一直都在家裡喝酒耍拳,現在韓東一來就要查他的過年期間的功課,這不擺明欺負人嗎?

  藍玉頓時道:「你等等,你等等。合著老子就不能過個年是吧?」

  韓東笑道:「國公這是哪裡話?過年肯定是讓過的,卑職也就順口一說,不過等到了元宵節之後,卑職可就要真檢查了。」

  藍玉一聽韓東居然又給他寬限到了元宵節,心情瞬間也不由美麗了起來,居然情不自禁的覺得韓東還不錯。

  藍玉當即就說道:「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不過老子也不是那種小氣的。這幾月來你把老子陪的也很爽,老子也不能虧待你。老子也得還你點什麼?」

  藍玉當即就思考了起來,好像真那麼煞有其事了起來。他都不想想的現在的涼國公府除了有這個國公府的空架子之外,剩下的土地產業可都被老朱查封了。

  現在他居然還想著給韓東好處?

  開空頭支票啊?

  韓東可不吃這一套。

  而且什麼叫把你陪的也很爽,把小爺當什麼成都人了嗎?在這跟你演川劇嗎?

  韓東不爽道:「多謝國公好意,卑職不用國公的好處,在這裡勸導國公修身養性也是卑職的職責所在。國公倘若真要想謝卑職,以後寫給皇上的反省奏疏,寫的再深刻一些就行了。」

  藍玉聽到這話頓時也怒了,「你小子是不是又欠揍了?老子哪裡犯錯了?不就多殺了一些聽話的土番羌人嗎?」

  韓東嘆息一聲,「在國公看來只是殺了一些土番羌人,可是在國公殺完之後,這些土番羌人就開始抱團作亂了,他們神出鬼沒的藏在了深山戈壁之中,又要跟北邊的殘元眉來眼去,不斷的侵擾我大明邊地,使得邊民百姓深受其害。」

  「不得已之下,皇上只能派出秦王殿下和平羌將軍寧正出兵征討平叛,這一來一去不知道又要花費朝廷多少糧草。所以國公可知你的一時之快,帶來的後果有多嚴重嗎?」

  但是藍玉聽著這些話卻不以為意,「不就是一些糧草嘛,哪有打仗不費糧草的,而且把他們都殺完了,西南西北自然也就安寧了。」

  聽到藍玉這麼一說,韓東也忍不住一聲苦笑,當真是不當家不知道柴米貴?

  朝廷的糧草是憑空蹦出來的嗎?哪一粒糧食不是老百姓辛辛苦苦種出來的?

  而且經歷過元末戰亂,朝廷收老百姓的賦稅,不知道有多低,哪還有餘糧供應大軍無休止的征討作戰?

  而且為了打擊北元餘孽,老朱這些年又是開放鹽引,又是瘋狂印鈔,都已經快把大明朝的國庫給翻個底朝天了。

  要是再不遏制藍玉這些為了個人私利,瘋狂的擅開邊釁,拿著老朱的江山底蘊去刷自己個的軍功,早晚有一天大明就承受不了這麼高強度的財政消耗。

  到時候,萬一再弄的烽火四起,百姓造反,那麼大明朝不就直接玩崩了嗎?

  所以,像藍玉這種沒有大局觀,只知道開戰殺人到處消耗國家財富去刷軍功的行為,老朱早就深惡痛絕了。

  如今能忍著沒殺藍玉,都已經是老朱的極限了。

  倘若藍玉依然不知悔改,哪怕現在有朱允炆繼續為他求情,天知道哪天老朱一個氣不順,就把他給宰了,免得遺禍無窮。

  因此藍玉要想活,當下最要做的就是深刻的反省自己,而不是梗著脖子仗著自己所謂的功勞,去試老朱的刀是否鋒利嗎?

  韓東道:「倘若國公在府閉門思過了這幾個月就反省出了這些東西,那麼在卑職看來國公差不多也該去陪先太子了。卑職實在是教不了國公分毫。」

  韓東這句話一出,頓時也將藍玉嚇的心頭一虛。

  倘若是他剛剛被禁足的時候,那時候在聽到韓東這句話時,可能沖著一時之氣抱著老子就是敢作敢當的英雄心思,就頂上去了。

  可是在府中被禁足了這幾月後,藍玉也不是真的沒反省過自己的問題。

  要是韓東真這麼冷漠無情的將這番話稟告了老朱,又勸住了太孫,那他的小命可能真的就要交代了。

  一時間藍玉也不由氣勢弱了幾分,裝作不忿道:「嚇唬誰呢?老子就想著教你一下老子多年打仗的兵法心得,你就這麼坑老子嗎?小心老子在皇上和太孫那邊告你一狀,看你這小身板能不能扛得住!」

  結果韓東卻嗤笑一聲,「國公真是高看自己的兵法了,在卑職看來你的所謂兵法,靠的不過就是膽子大運氣好,那要是哪次運氣不站在你這邊,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而且卑職自認也沒國公那麼好的運氣和膽子,所以你兵法還是留待有緣人吧。反正卑職是無福消受了。」

  韓東說完這句話後,還不等藍玉惱羞成怒,他的腦海里立刻就閃現出了燕王朱棣的身影。

  好像朱老四的兵法戰術就跟藍玉很像,打起仗來不僅膽子大,而且運氣還特別好,怎麼打都能在險之又險的處境裡面絕處逢生,取得意料不到的戰果,真特麼的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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