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林風雅託夢
其實童城在電話中已經提醒了李九禾的分身，那就是在他們臨時小組的行動過程中，只要輔助就好，以免受到不必要的傷害。
李九禾相信其他國家的頂級調查員應該也收到了類似的通知。
所以在場這支隊伍看似強大，實際上說是一盤散沙也不為過。
畢竟他們的目標可是淵主，雖然實力大跌，連身體都不完整，可就他們幾人想要將一淵之主給幹掉，幾乎不可能辦到。
說到底，這些人不不來，因為他們代表了身後國家的態度。
如果這些人不出面，到時候淵主進入他們國家境內時，可能就會大禍臨頭。
如果這些人真的出了什麼意外，對於他們的國家來說，雖然有損失，但並不是那麼大，畢竟最強大的序列者並非調查員。
每一國最強大的序列者早就在國家的信息庫中，也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什麼時候該動用。
如今這群調查員只是前鋒，負責搜索和試探。
如果真要殺淵主，或者將其趕回淵，那個時候才會動用那些最強序列者和序列物。
這才是每個國家的底氣和根基。
調查組的小組成員都心照不宣，知道這裡主要出力的還是方晏他們這些來自琉璃國的調查員，甚至是軍隊。
畢竟事情就發生在琉璃國境內，這個時候都還不拼盡全力，琉璃國可能第一個就滅亡了。
就在調查員小組散會後的凌晨時分，方晏忽然通知在酒店房間裡的所有人，已經發現了疑似淵主出沒的區域。
該區域中淵的能量波動較為強烈。
最主要的是，追蹤者探測到了一些屬於淵主的信息素。
所有人很快集結，隨即趕往目標區域。
在眾人的轎車後方就是那輛大型貨車，上面拉的貨物就是方晏所說的輻射雷達。
同時李九禾也留意到，其他國家的調查員應該都帶有輔助的序列物和隱藏的保命手段。
好像就只有自己沒有這些手段。
不過換個角度想，如今的他只是分身，哪怕任務徹底失敗對自己也影響不大，所以或許他的保命手段才最強。
……
李九禾的主身同樣在凌晨時分，乘坐泊明雲的私人飛機順利抵達天樞國都城。
他的行程並沒有告訴任何人。
在其他人的眼中，此刻的李九禾依舊在琉璃國協助追查淵主的下落。
對泊明雲表示感謝並叮囑他務必保密後，李九禾離開機場，打了一輛車進入城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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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程車停在調查總局宿舍樓的後方。
此時是凌晨4點，街上幾乎看不到行人，就連車輛都很少。
眼前的宿舍樓一片黑暗，守門的保安大叔蜷縮在椅子上睡著正酣。
李九禾下了車，以他的能力沒有驚動任何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就進入了宿舍樓內。
他將自己的身體退到了內觀世界中，但依舊能清晰感知這個世界的一切，而且行動如常，不受任何限制。
不過其他人卻看不到他，包括監控。
此刻的李九禾就好像隱形了一般，但這是一種更高級的環境融入。
往深了說，就是套了一層內觀世界的皮。
這種程度的融入，比之前幽靈教師對異空間圖層的掌控能力還要特殊。
如果幽靈教師沒死的話，如今再碰上李九禾用內觀世界套住身體行動的這種方法，那傢伙立馬抓瞎，根本拿李九禾沒辦法。
輕車熟路地上了樓，李九禾來到以前螞麗所在的宿舍房間門口。
他知道李怡如今是和螞麗住在一起的，他沒有直接闖進去，而是站在門口等候片刻。
隨即低頭看向腳底下的門縫。
不多時，就見門縫中爬出了幾十隻黑蟻，形成一條線，訓練有素的沿著螞麗給這些黑蟻制定的路線巡邏。
李九禾查看了附近，這裡沒有監控，隨即從內觀世界中退出，顯現在門外。
那些正在巡邏的黑蟻群立刻發現有異常，所有黑蟻停下腳步，做出警戒姿態。
不過它們很快就認出了李九禾，並感應到了他的氣息。
當即有部分黑蟻轉頭往門縫內爬去。
而幾乎是同一時刻，正在熟睡中的螞麗被黑蟻們用特殊的方式喚醒，並且通過意識通知了她門外的一切。
螞麗微微一驚，隨即欣喜起來，爬下床快速趕來打開了門。
「李哥。」她高興睡意全無。
李九禾則是點了點頭，面帶微笑，側身進入屋內。
「依依呢？」他問了一句。
螞麗指了指另一張小床：「她睡那張床，這會兒正睡香呢。李哥，你不是還在琉璃國嗎？怎麼連夜就趕回來了……」
螞麗的話沒說完，李九禾回道：「那邊的任務還在繼續，我抽個空回來看看你們，不會影響的。」
隨即他看向小床上的李怡，「沒什麼事吧？」
「沒有。」螞麗快速搖頭。
此刻她身上還穿著睡裙，因為這屋裡只有李怡和她在一起，所以睡裙底下都還是「空軍」。
螞麗毫不在意道：「李哥，你不在的這幾天去哪了？我們還請了布丹大師搜尋你的下落！」
「布丹大師？」李九禾一愣。
「嗯。」螞麗點頭，「穆念姐說，布丹大師是這世上最強的追蹤者，比羅朔那傢伙要厲害多了。」
「那追蹤有結果嗎？」李九禾好。
「有。但好像也不太準確，布丹大師說你已經死了，在上次望川市的那場車禍中就死了，但你不好好活著的嗎？所以大師也有失誤的時候。和羅朔一樣，不靠譜。」螞麗揮了揮手。
李九禾沒有說話，但他心裡很清楚，這位布丹大師的追蹤結果很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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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追蹤的那位李九禾的確已經死了，應該在死後還進入了淵。
而這個世界的林風雅正在淵中拼盡全力地找他。
所以林風雅其實是很清楚的，自己並不是他的丈夫，也不是當前這個李怡的真正父親。
她在為她真正的丈夫拼命。
有了如今的線索後，李九禾再回憶以前與林風雅的遭遇，一切都豁然開朗了。
當初他只在抓捕夢魘者時的那場夢境中，到過林風雅的啟示。
當時還是因為他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有沒有女兒的時候。
現在想來，如果自己沒有懷疑女兒是否存在這件事，林風雅可能都不會選擇在夢境中提醒他。
正是因為林風雅發現他的觀念已經開始動搖，這才不已出面在夢中提醒。
所以林風雅可能還知道更多的信息。
比如為什麼他會替代蒼藍星的李九禾？
為什麼他會擁有在蒼藍星的認知和部分記憶？
還有為什麼蒼藍星的林風雅和李九禾會被帶有強烈序列能量波動的貨車給撞死？
這是李九禾選擇暗中返回來的目的。
因為他知道，林風雅雖然不在這裡，但應該通過某種方式時時刻刻地關注著她的女兒。
否則當初就不會在自己陷入到底有沒有女兒的困惑中時，在夢境中提醒他。
「爸爸，是爸爸嗎？」
就在此時，本來還在熟睡的李怡忽然醒來，她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從床上坐起。
螞麗快步過去，將李怡床頭的一盞小燈打開，微笑道：「是你爸爸回來了。」
李怡頓時一臉驚喜，從床上快速跳下來，對著李九禾撲了上去。
「爸爸，你回來了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啊？」
看出來她很高興，而前天她以為李九禾已經死了，再也不會出現了，當時整天茶不思飯不想的。
李九禾緊緊抱著李怡，心裡浮現的卻是在地球的家中看見的那個李怡。
那個乖巧的女兒與眼前的李怡幾乎沒有區別。
唯一的區別是，蒼藍星的李怡在經歷了那麼多遭遇後變成熟穩重了許多，有時候一舉一動像個小大人似的。
而地球上的李怡則依舊是兒童本該有的樣子，因為她生活幸福，沒有遭遇過苦難。
如今雖然有了兩個世界的不同認知，但在李九禾看來，他對眼前的李怡並不排斥。
相比之下，蒼藍星的李怡比地球的李怡經歷悲慘多，吃過的苦也多。
所以他的到來肯定有著某種未知原因。
所以對於自己當下的身份，他不準備對任何人提起。
「想我了沒？」李九禾笑看著李怡。
李怡快速點頭，小鳥依人般鑽進他懷裡。
「想啊，爸爸我一直都在想你！剛剛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呢！」
說到這兒，李怡在李九禾的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爸爸，為什麼上次那個叫布丹的老爺爺說你不是我的爸爸？」
李九禾微笑道：「老爺爺嘛，年紀大了有時候會犯糊塗，不用在意。」
「但螞麗阿姨說，他的能力比羅朔叔叔都要強。」李九禾抬頭看向螞麗。
螞麗一臉尷尬，微低著頭，食指在睡裙上不停地纏繞著。
李九禾心裡很清楚，螞麗不是孩子，她肯定對自己的身份已經有了疑惑。
只是相處久了，彼此之間關係太好，所以她不會當面表露出來。
在自己好幾天沒有露面，大家都以為他已經死了的情況下，螞麗這才不經意對李怡透露了一些看法。
李九禾笑著說道：「你還不清楚你螞麗阿姨嗎？她經常犯糊塗。」
螞麗立刻點頭：「是啊，螞麗阿姨做了好多錯事，都是你爸爸給我擦的屁股。」
「咳咳咳……」李九禾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螞麗立刻解釋：「我說的擦屁股不是真擦，害，難道你螞麗阿姨自己不會擦屁股嗎？我的屁股位置都不一樣……」
「行了，你別解釋了，少兒不宜。」李九禾揮手制止。
李怡則是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李九禾很快轉入正題，問道：「依依，你這段時間有沒有再夢到你媽媽？」
李怡一臉驚訝地抬頭看著他：「夢到了。我們回國的那天晚上，我就夢到我媽媽了。」
李九禾心裡咯噔一下，暗道果然林風雅一直在關注她寶貝女兒的情況。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通過什麼手段觀測的，但林風雅應該以為自己在魔山召喚儀式中遇難了，所以那一刻就與李怡取了聯繫。
當然，李怡卻認為她是在做夢，夢裡的媽媽並不是真的。
「你媽媽在夢裡和你說了什麼？」李九禾問。
「媽媽告訴我，不要害怕。她說爸爸沒有死，她很快就會和爸爸一起回來。」李怡親昵地摟著李九禾的脖子，小聲說道。
李九禾點了點頭。
看樣子林風雅應該有一定的把握將蒼藍星的李九禾給帶回來。
當然，也有可能她只是在安慰李怡。
「你在夢裡還看見了什麼？」
「媽媽手裡抱著一個會發光的東西，她坐在屋子裡，不知道在幹什麼。」
「手裡抱著會發光的東西？你看見是什麼了嗎？」李九禾問。
李怡仔細回憶了一下：「好像是一盞燈。」
「她的身邊有沒有人？」
「沒有，我只看見她一個人。不過她的眉毛一直是皺著。」
如今的李怡觀察很仔細，和以前大有不同。
「媽媽應該也有煩心的事。爸爸，你說媽媽什麼時候能回來？」
「快了。」李九禾道。
現在他要搞清楚自己為什麼會來到蒼藍星，以及為什麼會有這個世界的認知。
而林風雅顯然知道很多，所以看看能不能想辦法把林風雅和這蒼藍星的李九禾從淵中救出來。
這樣在解決自己疑惑的同時，順便也能讓這一家三口團聚。
一旦分身那邊找到了淵主的下落，探知到該如何進入淵，他可能就會分出一條任務線進去看看。
畢竟如今的分身並行技能讓他的行動有了很高的容錯率。
同時李九禾也會想辦法聯繫死亡通行證，看看能不能通過它進入淵。
他已經知道徐萬壽、螞麗和李怡都是被通行證給救出了黑山城，以詭森這陰陽交匯地為轉折，最後才順利返回天樞國都城。
所以如今對這張死亡通行證他沒有仇恨，何況嚴格意義上來說，通行證……似乎也是一枚推動自己實力暴漲，獲兩個世界認知並解開了他心中部分疑惑的棋子。
只是到目前為止，李九禾仍舊不敢肯定自己，或者說未來的自己，到底是不是那執棋者。
想到這一點，他再次看了看還在緩慢增長的職業經驗。
【任務設計師·高級（升級進度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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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們的目標可是淵主，雖然實力大跌，連身體都不完整，可就他們幾人想要將一淵之主給幹掉，幾乎不可能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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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這群調查員只是前鋒，負責搜索和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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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每個國家的底氣和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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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事情就發生在琉璃國境內，這個時候都還不拼盡全力，琉璃國可能第一個就滅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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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區域中淵的能量波動較為強烈。
最主要的是，追蹤者探測到了一些屬於淵主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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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李九禾也留意到，其他國家的調查員應該都帶有輔助的序列物和隱藏的保命手段。
好像就只有自己沒有這些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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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九禾下了車，以他的能力沒有驚動任何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就進入了宿舍樓內。
他將自己的身體退到了內觀世界中，但依舊能清晰感知這個世界的一切，而且行動如常，不受任何限制。
不過其他人卻看不到他，包括監控。
此刻的李九禾就好像隱形了一般，但這是一種更高級的環境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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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程度的融入，比之前幽靈教師對異空間圖層的掌控能力還要特殊。
如果幽靈教師沒死的話，如今再碰上李九禾用內觀世界套住身體行動的這種方法，那傢伙立馬抓瞎，根本拿李九禾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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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就見門縫中爬出了幾十隻黑蟻，形成一條線，訓練有素的沿著螞麗給這些黑蟻制定的路線巡邏。
李九禾查看了附近，這裡沒有監控，隨即從內觀世界中退出，顯現在門外。
那些正在巡邏的黑蟻群立刻發現有異常，所有黑蟻停下腳步，做出警戒姿態。
不過它們很快就認出了李九禾，並感應到了他的氣息。
當即有部分黑蟻轉頭往門縫內爬去。
而幾乎是同一時刻，正在熟睡中的螞麗被黑蟻們用特殊的方式喚醒，並且通過意識通知了她門外的一切。
螞麗微微一驚，隨即欣喜起來，爬下床快速趕來打開了門。
「李哥。」她高興睡意全無。
李九禾則是點了點頭，面帶微笑，側身進入屋內。
「依依呢？」他問了一句。
螞麗指了指另一張小床：「她睡那張床，這會兒正睡香呢。李哥，你不是還在琉璃國嗎？怎麼連夜就趕回來了……」
螞麗的話沒說完，李九禾回道：「那邊的任務還在繼續，我抽個空回來看看你們，不會影響的。」
隨即他看向小床上的李怡，「沒什麼事吧？」
「沒有。」螞麗快速搖頭。
此刻她身上還穿著睡裙，因為這屋裡只有李怡和她在一起，所以睡裙底下都還是「空軍」。
螞麗毫不在意道：「李哥，你不在的這幾天去哪了？我們還請了布丹大師搜尋你的下落！」
「布丹大師？」李九禾一愣。
「嗯。」螞麗點頭，「穆念姐說，布丹大師是這世上最強的追蹤者，比羅朔那傢伙要厲害多了。」
「那追蹤有結果嗎？」李九禾好。
「有。但好像也不太準確，布丹大師說你已經死了，在上次望川市的那場車禍中就死了，但你不好好活著的嗎？所以大師也有失誤的時候。和羅朔一樣，不靠譜。」螞麗揮了揮手。
李九禾沒有說話，但他心裡很清楚，這位布丹大師的追蹤結果很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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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世界的林風雅正在淵中拼盡全力地找他。
所以林風雅其實是很清楚的，自己並不是他的丈夫，也不是當前這個李怡的真正父親。
她在為她真正的丈夫拼命。
有了如今的線索後，李九禾再回憶以前與林風雅的遭遇，一切都豁然開朗了。
當初他只在抓捕夢魘者時的那場夢境中，到過林風雅的啟示。
當時還是因為他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有沒有女兒的時候。
現在想來，如果自己沒有懷疑女兒是否存在這件事，林風雅可能都不會選擇在夢境中提醒他。
正是因為林風雅發現他的觀念已經開始動搖，這才不已出面在夢中提醒。
所以林風雅可能還知道更多的信息。
比如為什麼他會替代蒼藍星的李九禾？
為什麼他會擁有在蒼藍星的認知和部分記憶？
還有為什麼蒼藍星的林風雅和李九禾會被帶有強烈序列能量波動的貨車給撞死？
這是李九禾選擇暗中返回來的目的。
因為他知道，林風雅雖然不在這裡，但應該通過某種方式時時刻刻地關注著她的女兒。
否則當初就不會在自己陷入到底有沒有女兒的困惑中時，在夢境中提醒他。
「爸爸，是爸爸嗎？」
就在此時，本來還在熟睡的李怡忽然醒來，她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從床上坐起。
螞麗快步過去，將李怡床頭的一盞小燈打開，微笑道：「是你爸爸回來了。」
李怡頓時一臉驚喜，從床上快速跳下來，對著李九禾撲了上去。
「爸爸，你回來了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啊？」
看出來她很高興，而前天她以為李九禾已經死了，再也不會出現了，當時整天茶不思飯不想的。
李九禾緊緊抱著李怡，心裡浮現的卻是在地球的家中看見的那個李怡。
那個乖巧的女兒與眼前的李怡幾乎沒有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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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地球上的李怡則依舊是兒童本該有的樣子，因為她生活幸福，沒有遭遇過苦難。
如今雖然有了兩個世界的不同認知，但在李九禾看來，他對眼前的李怡並不排斥。
相比之下，蒼藍星的李怡比地球的李怡經歷悲慘多，吃過的苦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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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對於自己當下的身份，他不準備對任何人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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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怡快速點頭，小鳥依人般鑽進他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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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邊有沒有人？」
「沒有，我只看見她一個人。不過她的眉毛一直是皺著。」
如今的李怡觀察很仔細，和以前大有不同。
「媽媽應該也有煩心的事。爸爸，你說媽媽什麼時候能回來？」
「快了。」李九禾道。
現在他要搞清楚自己為什麼會來到蒼藍星，以及為什麼會有這個世界的認知。
而林風雅顯然知道很多，所以看看能不能想辦法把林風雅和這蒼藍星的李九禾從淵中救出來。
這樣在解決自己疑惑的同時，順便也能讓這一家三口團聚。
一旦分身那邊找到了淵主的下落，探知到該如何進入淵，他可能就會分出一條任務線進去看看。
畢竟如今的分身並行技能讓他的行動有了很高的容錯率。
同時李九禾也會想辦法聯繫死亡通行證，看看能不能通過它進入淵。
他已經知道徐萬壽、螞麗和李怡都是被通行證給救出了黑山城，以詭森這陰陽交匯地為轉折，最後才順利返回天樞國都城。
所以如今對這張死亡通行證他沒有仇恨，何況嚴格意義上來說，通行證……似乎也是一枚推動自己實力暴漲，獲兩個世界認知並解開了他心中部分疑惑的棋子。
只是到目前為止，李九禾仍舊不敢肯定自己，或者說未來的自己，到底是不是那執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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