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這就是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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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虛尊者見此也坐到了帝梵音的身邊,時刻防備著老毒物想要鑽空子收徒的心思。

  有了觀眾,商陸這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掏出了裝走寒毒的器皿,器皿中的寒毒雖然是切下來的一塊,肉眼看去卻像是冰藍色活物一般。

  寒毒可能是感受到了秦澤身上的氣息,一打開器皿就蹦躂到了秦澤的掌心,激動的跳躍著。

  商陸掏出小刀在秦澤的掌心劃開一個小口子,隨後什麼都不用他干,寒毒自己就往秦澤的傷口中鑽。

  「好了。」商陸給他的傷口止血撒藥包紮,一氣呵成。

  「啊?這就完事了??」元虛尊者都看蒙了,他這大幹一場的架勢,他以為能看見怎樣精彩的場面呢,就……咔嚓一個小口子,寒毒自己蹦進去…完事了?

  「呵。」帝梵音莫名的冷笑了一聲,她早該想到的,就不應該有期待的,寒毒看見商陸都能興奮的想從她小五哥身體中全部出來,更別說看見氣運之子了。

  「怎…怎麼了啊?預知夢中就是這樣的啊。」商陸的表情很困惑,「不是你們讓我展示的嗎?展示完了你們又不高興。」

  「不是?老毒物,你管這叫展示?本尊眨個眼的功夫就展示完了?」元虛尊者也沒想到,他是這麼展示的。

  「你那些高端毒醫操作手法呢?你精湛的用藥技術呢?你倒是秀起來啊?本尊小徒弟好不容易對你有點興趣了,你就給她展示這玩意?」

  給他機會他也不中用啊,就這還想翹他小徒弟呢?

  「我大徒弟這個人比較糙,不需要那些高端操作。」商陸說的坦坦蕩蕩,一點都不裝。

  元虛尊者:「……」他這種性格,究竟是怎麼騙到徒弟的?

  展示?他懂不懂什麼叫展示啊?

  裝模作樣,也得展示的好看一點吧,他這……欻一下完事了。

  這邊,帝梵音沒有聽他們兩個老頭鬥嘴,而是在觀察秦澤的狀態,他看上去像個沒事人似的,一臉懵逼的模樣,可能察覺到了帝梵音在直勾勾的盯著他,秦澤直接紅溫了,臉一瞬間紅到了耳朵根。

  「大!大小姐!你……你別這麼盯著我看了,我……」

  秦澤說話都磕巴了,害羞的垂下了腦袋。

  「兄弟,你變藍了。」

  帝梵音親眼看著他從紅溫變成了冰塊的藍色,渾身都在發藍,甚至每個毛孔都泛著藍光。

  「什麼變藍……我靠!真變色了啊?」商陸見狀急忙探知上了他的經脈,「沒啥事,寒毒在幫他重塑經脈呢,這是正常反應,排除寒毒里的雜質和毒素呢。」

  帝梵音:「……」

  多新鮮的詞彙啊,折磨了她小五哥十幾年的寒毒進入氣運之子的身體中,竟然能自動排出毒素和雜質,狗天道這麼玩是吧?

  元虛尊者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他是親自探知過帝冥野被寒毒侵蝕的情況的,經脈脆弱的比紙片都薄,靈根上裹著厚厚的寒毒,把靈根擠壓的只剩下靈瓜子仁一樣的大小。

  怎麼要人命的寒毒到了氣運之子身上,就變成了成就他的好東西了呢?

  秦澤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也嚇了一跳,自己的每一寸皮膚都藍汪汪的,毛孔處滲出一絲絲黑水,空氣中逐漸瀰漫起了難以言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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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澤:「…!!!」

  「不行,師父,我好臭啊,我要洗沐浴。」

  平時秦澤沒這麼有形象包袱的,可現在在外人面前最基本的整潔形象還是要有的。

  「大小姐,前輩,你們先逛著,我去沐個浴很快就回來。」

  這不話音還沒落下呢,秦澤就已經跑出了聖地,起鍋燒水,一氣呵成,他從院子中吭哧吭哧的扛著大木桶扛進了屋內,他還沒忘記院子中有留影石,沐浴要進屋沐浴。

  帝梵音:「……」

  元虛尊者:「……」

  商陸有點不好意思道,「小姑娘,你別介意,我徒弟平時不是這樣的,可能有你們在他比較在意形象吧。」

  帝梵音當然清楚秦澤之前是什麼邋遢樣子,畢竟她是一路監督著他入城的。

  關鍵是,這聖地真沒啥好逛的,只有幾棵孤零零的藥材。

  現在出去了,帝梵音還有點不甘心,索性還真認真參觀起來了,這聖地究竟是什麼原理,為什麼內部的時間流速跟外面不一樣呢?

  她走到了聖地最邊緣的位置,抬起手敲了敲,邊緣位置像是有一層輕盈的力量似的,敲一下被彈回來,手指像是觸碰到了雲朵。

  一種很神奇的感覺。

  商陸見此忍不住湊到了元虛尊者身邊,小聲問道,「元虛老賊,咱徒弟這是在幹嘛呢?」

  「她啊……」元虛尊者欲言又止,輕笑著故弄玄虛。

  「啥啊??你能不能有話直說啊,我最煩你這種花花腸子的人了。」商陸急得都忍不住咆哮了,最煩他們這些陰險的人了,不僅會耍花招,說話還彎彎繞繞的。

  「能有啥?她就是在巡視自己的地盤。」

  只可惜這地盤太小了,小徒弟估計沒啥能研究的,在研究怎麼打破聖地的壁壘。

  「巡視自己的地盤??」商陸琢磨了好幾遍這話才聽懂他這話的意思,表情瞬間複雜了不少,「老陰貨?你的意思?大小姐她看上秦澤的聖地了?」

  「老毒物?你不會真以為我小徒弟過來是為了看你給你徒弟治療吧?」他怎麼能這麼天真呢?

  「不然呢?總不可能是為了秦澤的聖地吧??!!」商陸後知後覺,隨之瞪大了眼珠子,不可置信的看向元虛尊者,「元虛老賊,我跟你拼了,多麼單純的小姑娘啊,被你教成啥了?你就不能教她點好嗎?」

  這陰險的作風跟玄武老賊簡直一模一樣的,當年元虛老賊也是這樣忽悠他的。

  商陸越想越氣,直接朝著元虛尊者撲了上去,手臂胡亂的揮舞著。

  元虛尊者抬手就按在了他腦門上,讓他靠近不了自己,他那短粗的手臂更傷不到他分毫。

  「老毒物,你都多大歲數了,怎麼還能這麼天真呢?」

  元虛尊者真不想吐槽他,他對他小徒弟的單純濾鏡太深了,他也不好好想想,陰險這玩意用教嗎?

  她小徒弟的陰險從來都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師父。」

  就在這時,帝梵音頭也不回的喚了一聲。

  「哎。」商陸想也不想,先元虛尊者一步一口答應。

  「你哎什麼哎啊?叫的是你嗎?你就哎?」元虛尊者完全不給他面子,「我小徒弟喊我呢。」

  元虛尊者說著已經來到了帝梵音的身邊,「為師來了小徒弟,叫為師什麼事?」

  「師父你看。那裡面是什麼東西?」

  此時的帝梵音正站在一面透明的隔絕力量面前,這一處的隔絕力量跟之前的三面都不一樣,這裡的中心位置像是有個朱紅色的寶石似的,寶石有時還一跳一跳的。

  元虛尊者抬眸看了一眼忍不住樂了,「小徒弟,這就是老毒物徒弟的純善之心。也是這處秘境的命門,現在聖地還小,這命門四周有無形的力量保護著,等老毒物的徒弟逐漸強大之後,這命門會逐漸把自己隱藏在更深奧的地方,防止被人找到。」

  「小姑娘徒弟,這命門可不能動啊,這命門不僅是聖地的命門,更是我徒弟秦澤的命。」商陸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上來接下了元虛尊者的話。

  「要命的玩意嗎?那可得保護好了。」秦澤可是氣運之子,不能有要他命的念頭,會引起天道的注意。

  商陸:「……」他沒想到帝梵音是這麼想的,一時有點懵。

  「內個,小姑娘,你跟我說實話,你想用秦澤的聖地做什麼啊?」

  商陸是那種直來直往性格,想什麼就說什麼,藏著掖著太累了,不如直接問。

  「商陸前輩,你不是知道嗎?」帝梵音一臉狐疑的看著他,「我之前跟我師父說的時候,你不是都聽見了嗎?」

  「啊?我知道?我知道什麼?我聽見了什麼?」商陸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失憶了,不然為什麼聽不懂她的話。

  元虛尊者深深的看了帝梵音一眼,忍不住道:「小徒弟你該不會想……」他欲言又止,小徒弟的想法太大膽了啊。

  前提是她得能完全控制住秦澤和老毒物才行啊。

  「想什麼啊?你們能不能說明白一點啊?」商陸急得團團轉,他想了半天都沒想出來,自己聽見什麼了啊?他該知道什麼啊?

  「元虛老賊,咱說話能不能別拐彎抹角的?你能不能直接說出來啊?」

  「我現在也算是你們自己人了,小姑娘徒弟都不介意我知道,你藏著掖著幹嘛?」

  元虛尊者聞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是你自己蠢,怎麼還能埋怨本尊呢?我小徒弟說的這麼清楚,你都沒聽明白,怪本尊嘍?」

  商陸:「…………」

  他實在沒招了,開始回憶自己都聽見什麼了?

  「蠢。」元虛尊者看不下去了,用口型跟他示意了兩個字,『靈脈。』

  「什麼?你說什麼?靈脈?靈脈怎麼了……我靠!我想起來了。」商陸後知後覺,「小姑娘徒弟,你該不會想把靈脈放在秦澤的聖地吧?他配嗎?不對,你真有一整條靈脈啊?」

  他一直當那是一個玩笑,從來沒當真,現在告訴他要把靈脈放在他的地盤上。

  真的假的?

  說實話,他不敢想,甚至不敢信。

  那可是能養活大陸上千萬靈修者百年的靈脈啊,那可是所有上界老怪物們奢求的極品至寶啊。

  他有點太激動了,搞得元虛尊者忍不住扶額,早知道他不信,就不應該提醒他。

  「老毒物,有一點我必須提醒你,我小徒弟有些話,你必須相信,比如她有極品靈脈這話,她敢說有,就一定有。」

  「真有??」商陸還是不敢相信,「老陰貨,你別誆我,我真信了。」

  「老毒物,有沒有的,你去幫你徒弟把修為提上去,把聖地面積擴大了不就知道了嗎?對你來說又沒有損失,還能擴大地盤。」

  「就算我小徒弟現在掏出靈脈,你這小破地方能放下嗎?」

  元虛尊者能懂他的質疑,不了解小徒弟的人肯定不敢信。

  那可是極品靈脈,修仙界最奢侈的東西了。

  「元虛老賊,你和小姑娘徒弟先參觀著,我去看看秦澤,洗澡洗的也太費勁了,太耽誤提升修為了。」

  商陸說著,也不給元虛尊者和帝梵音反應的機會,眨眼功夫離開了聖地。

  元虛尊者有一瞬的慌亂,「小徒弟,他們師徒都出去了,不會想把我們關在這裡吧?」

  雖然他覺得商陸沒有這種心眼,還是忍不住的懷疑,畢竟他徒弟是氣運之子,他還有預知夢。

  之前小徒弟那麼對待他,他真能那麼大度不計前嫌的任由小徒弟驅使嗎?

  「師父,你就放寬心吧,我們出不去,他們還能不進來嗎?如果我沒猜錯聖地這幾棵靈植是商陸前輩的寶貝疙瘩吧?」

  「除非他們永遠不入聖地,不然關不住我們的。」

  聖地和外面的時間流速又不一樣,關他們十天,外面不過過了一天。

  元虛尊者琢磨了一下,小徒弟說的有道理,老毒物這幾棵寶貝疙瘩養的不容易,他肯定要精心照料的。

  「還有,師父,你沒發現嗎?那個秦澤人挺憨厚的,一直想找個可以依附的勢力,就算商陸前輩想關著我們,他也不會同意的。」

  畢竟秦澤想要在雲帝城有安穩的生活,不會讓商陸前輩打亂他現在的生活節奏的。

  提起老毒物那個徒弟,元虛尊者就有點想笑,確實挺憨厚老實的,為了招待客人,親師父的寶貝疙瘩都捨得拔了。

  這不,帝梵音話音剛落下,商陸就拎著濕漉漉的秦澤回了聖地,秦澤還在手忙腳亂的整理身上的衣服,顯得格外侷促,「師父,您就不能讓我穿好衣服嗎?」

  此時的秦澤已經褪去了一身冰藍,原本黝黑的皮膚也變得細膩了,給人感覺一整個的大變樣,變得英俊英朗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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