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8章 以假亂真的證據
他翻開文件，念了一段：「根據行業公開數據，一套完整的作業系統，代碼量通常在數千萬行以上。以Windows XP為例，開發團隊超過五千人，開發周期超過五年。而被告聲稱，秦律系統由馬騰個人及其少數同學在大學期間完成。原告請法庭注意，這個說法，違背基本常識。」
戴維斯放下文件，一臉不屑的眼神看向被告席。
「原告請求法庭責令被告方馬騰，就系統系其個人研發這一主張，提供具體證據。」
審判長看向被告席：「被告方，原告對你們的主張提出質疑。你們是否有證據證明，秦律系統確係馬騰個人研發？」
陳博文站起來。
「審判長，被告方有證據。但在出示證據之前，被告想先指出原告邏輯上的一個問題。」
審判長點頭：「說。」
「原告說幾個人做不出作業系統，這是一個經驗判斷，不是法律事實。歷史上，很多偉大的軟體產品，最初都出自小團隊。
Linux內核最初由林納斯·托瓦茲一人開發，後來才吸引全球開發者參與。蘋果的Mac OS最初也由一個小團隊完成。原告不能用行業平均數來否定個體可能性，我們龍國人不比外國人差，憑什麼我們就不可以。」
說完一臉意味深長的看向對面。
戴維斯聽到這話，似乎應激一般立刻反駁：「審判長，Linux和Mac OS的例子恰恰說明，一個作業系統的誕生需要長期積累和大量協作。
林納斯開發Linux內核用了數年，而且後來有成千上萬的開發者加入。馬騰聲稱在大學期間就完成了系統核心，這個時間線本身就不合理。」
陳博文沒有糾纏，直接轉向馬騰。
「馬騰先生，請向法庭出示你的證據。」
馬騰站起來，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個文件袋，遞給法警。法警轉交給審判長。
「審判長，這是秦律系統代碼庫的完整日誌。最早的一條提交記錄，時間戳是1990年3月12日。提交者是馬騰。
從1990年到 1993年，共有四百多次提交，全部由馬騰及其同學完成。1998年之後，企鵝科技成立之後就停止開發了，直到後來被大秦集團發現並啟用。」
審判長翻看日誌，又讓法警轉給原告席。
戴維斯接過日誌，快速翻了幾頁，臉色微變。他翻到最後一頁，抬起頭。
「審判長，原告對這份日誌的真實性有異議。電子記錄可以事後修改。被告完全可以編造一套日誌，然後把時間戳改成1990年。」
陳博文微微一笑。
「審判長，原告懷疑日誌的真實性，這可以理解。但被告還有第二份證據。」
他看向馬騰。
馬騰從包里又拿出一樣東西，一塊舊硬碟，外殼上貼著標籤，字跡已經褪色。
「審判長，這是秦律系統最早開發時用的硬碟。系統的最初版本，全部在這塊硬碟上。硬碟沒有格式化過，裡面的開發環境、編譯記錄、測試腳本，全部保留著。原告可以請技術專家對硬碟進行鑑定。硬碟的物理磨損程度、磁軌老化情況，可以證明它被使用過的時間。」
戴維斯看著那塊硬碟，沉默了幾秒。
審判長問：「原告方，是否需要對該硬碟進行技術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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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維斯猶豫了一下：「審判長，原告保留申請鑑定的權利。但即使硬碟是真的，也只能證明有人在1990年寫了代碼，不能證明寫代碼的人是馬騰，而且這些東西根本沒用，以你們華強北的技術，分分鐘可以把證據鏈做到完美。」
審判長看向馬騰。
「馬騰先生，原告代理人提出，硬碟只能證明代碼存在的時間，不能證明你本人是開發者。你如何回應？」
馬騰沒有馬上回答。他看了陳博文一眼，陳博文微微點頭。
馬騰看向審判長。
「審判長，我還有別的證據證明。」
審判長愣了一下：「還有什麼證據？」
馬騰不慌不忙地從文件袋裡拿出一系列榮譽證書和獎狀。
「這些都是我在深市大學期間獲得的榮譽證書，這裡面可以證明我在大學期間就研究下系統，並取得了一定的成績，當然，由於這個榮譽證書比較珍貴，所以我保護的特別好，哪怕過了十年還是嶄新完美如初。」
說著馬騰一臉傲嬌的把證書都提交上去。
回到被告席上繼續說道：「這證書裡面有。深市大學的蓋章，還有校長的親筆簽名，絕對真實可靠，如假包換！」
說完，一臉微笑的看著戴維斯：「怎麼樣？你不會認為這些具有法律效應的公章會是假的吧？你不會連我們深市大學一起告吧？告他們一起作假的證據鏈吧！」說完，馬騰微笑著伸出一隻手，邀請對方反駁。
馬騰還從未感覺到，打官司會這麼爽。
這種掌控局面的感覺是他從未有的。
很快，這些證據鏈遞到戴維斯手上。
這一看，他直接氣笑了。
這裡面的證書明顯就是做舊處理的。
這是演都不演了，很明顯，前面說的那些證據肯定也全部都是他們偽造的。
想到這戴維斯當場提出要休庭申請證據鏈鑑定。
審判長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一下大秦集團這邊，給了個眼神。
似乎在問，你們的證據有沒有問題！有問題就不同意，咱們慢慢來，沒問題我就敲錘了。
陳博文幾人也都明白這個眼神，於是偷偷比了個 OK 手勢。
開玩笑，證據鏈是假的，但是在一系列操作下已經變成真的了。還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論偽造假證技術哪家強，隨便跑到天橋底下辦假證的都比國外做防偽技術的都要強。
更何況人家老大爺蓋的章是真的，字還是校長親筆簽名的。
就連紙都是十幾年的庫存紙。
簡直真的不能再真了。
硬碟方面還能強過擁有全產業鏈的大秦集團不成，硬體軟體隨便來。
見到陳博文偷偷比的手勢，審判長啪的一錘定音。
「同意休庭。」
馬騰站起身走到威軟法律團隊身邊低聲道：「抱歉，各位辛苦了，接下來你最好想辦法證明我不是系統開發者身份，不然我就要反告你們惡意污衊了，到時候還希望大家一起好好配合，不然面子上鬧得太難看也不好。」
戴維斯一群人看著馬騰這副小人得志的樣子，氣得吹鬍子瞪眼。
只是狠狠地給了個眼神，拿著資料一甩就走。
馬騰無所謂的聳聳肩，誰阻擋他潑天的富貴，他就和誰死磕到底！
他都規劃好自己後半生的人生了。
以後全國各地到處演講，吹噓一下，並推廣秦律系統。
如有必要，跑去國外演講好像也不是不行。
至於會不會一去不回這個問題，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大不了坐實這個英雄名稱。
萬一活著回來，至少都是萬人接機的畫面。
左右他都不虧。
就在所有人等待這場官司結果的時候，歐盟委員會代表團突然提出來龍國繼續討論，「推進高科技領域的聯合研發和合作」。
......
而另一邊，對於官司的結果秦政絲毫不關心，在川省到處查看捐贈的學校，並看看每個學校有沒有監工人員的名字和照片公示在校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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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納斯開發Linux內核用了數年，而且後來有成千上萬的開發者加入。馬騰聲稱在大學期間就完成了系統核心，這個時間線本身就不合理。」
陳博文沒有糾纏，直接轉向馬騰。
「馬騰先生，請向法庭出示你的證據。」
馬騰站起來，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個文件袋，遞給法警。法警轉交給審判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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