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0 章 挖牆腳
市政府副市長辦公室內。
秦政坐在陳市長對面。
兩人有說有笑地聊著天喝著茶。
現在陳市長哪怕再忙，一旦秦政提前打電話都會把一切事務推掉。
哪怕下面再多工作等著他處理，他都會暫停下來，主要怕耽誤秦政的事，要知道秦政一上門，一準不是好事就是壞事。
兩人說說笑笑半小時，秦政就是不說事，急得陳市長又不好開口。
最終還是他先敗下陣來，主動問道：「秦總，你就直說吧！到底什麼事，我都能承受得住。」
秦政聞言嘿嘿一笑。
端起桌上的茶直接一飲而盡，放下杯子，說：「陳市長，我要拿下整個羊省政府部門的電腦訂單，你要幫我。」
陳市長正要喝茶，聞言手停在空中差點拿不穩掉了下來，沒好氣說道：「你當羊省政府我說了算，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你現在的胃口是越來越大了，不是省里才把安全系統交給你，這都還沒消化，回頭你就要吃整省電腦，不知道以為你是土匪下山呢，也不怕撐住自己，政府單子裡面的水深的很，秦總，你把握不住。」
秦政聞言一點也不意外：「沒事，我懂，這不有你幫忙協調嗎？再說大秦集團就是做電腦的，有什麼不可以，他連想可以，我大秦為什麼不可以，我還是國產的呢！」
陳市長聞言，眉頭慢慢皺起來：「別亂說，連想那是多少年的人脈，豈是你說搶就能搶的，再說了連想也是國產，國家一樣支持，人家還是國企，上下關係錯綜複雜，
還有你說得輕巧，先不說英特耳斷供之後，你們哪來那麼多晶片組，就現在，整個羊省政府單位里，電腦採購基本是連想把著。你去搶，他們和很多單位的關係，比你想得深，你就算進去了不一定就是好事，越下面越難纏。」
秦政認同的點點頭：「所以我來找您了。有您出面還怕搞不定？再說了我要的不只是深市，是整個羊省。地方上的政府訂單，以前是連想吃肉，是不是也讓我享受一下這待遇。」
陳市長看著他，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嘆了口氣：「你知不知道，政府單位採購不是便宜就行。你得先進入採購目錄，要入圍，要跟競品對參數。
還要考慮現有外設的兼容和維保。最關鍵的是，你現在還有貨嗎？你不是被英特耳卡著晶片組斷供了嗎？你難道想提籃子賣菜？是不是資金出現問題了。」
想到這陳市長有點急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壓低聲音說道，「要不，我想想辦法，讓連想那邊勻點晶片組過來？我聽說他們庫存不少，反正現在連想改制後，我還能操作一下。」
秦政正喝茶，差點噴出來。
他看著陳市長，表情複雜：「市長，您這怎麼比我還狠，我只是想搶他們單子，你這還要我從他們倉庫里撈物料，這事做得是不是有點不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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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市長冷哼一聲：「你不是一直都挺不做人的？一切都要為大局考慮。」
說著有點恨鐵不成鋼地看著秦政：「你小子平時不是挺機靈的嗎？這會怎麼還裝清高了？年輕人別怕丟面子，適當的不要臉才能成功，明白嗎？從英特耳徹底斷供後上面就有考慮了，但是最多兩年的緩衝期，兩年後你就要靠自己突破了。」
秦政聞言微微一愣，連忙擺擺手：「這次真不用，好吧！實話跟您說，晶片組我們自己已經有了，不止晶片組，自研CPU也已經有了，還都用上了，都用了快一個月了。」
陳市長手中的茶杯啪嗒一聲掉在桌上，都顧不上拿抹布擦拭，一臉震驚，死死盯著秦政：「你的意思是，大秦集團現在連CPU都有了？什麼時候的事？」
「早就在弄了，誰也沒往外說，前段時間秦氏網吧升級，打算直接把自營店的機器全部替換了，第一批機器已經營業快一個月了，一切正常很穩定，一直都在收集數據，CPU、主板、內存條都是我們自己的，開機、遊戲、辦公、上網，全都正常。跟英特耳一點關係都沒有。」秦政一臉淡定的解釋道。
陳市長還是不信：「網吧里那麼多人，真就沒一個人發現CPU不對勁？」
秦政笑得有點尷尬：「網吧里那些玩遊戲的，誰看配置？就算看，也不懂。極少數懂點的也只是好奇，只不過那也就一開始還沒來得及刷配置。
後來我們直接用市面上盜版 Windows 系統修改了一下配置，這樣一來只要不把我秦氏網吧電腦偷走拆解，和重新安裝系統就不會發現。
現在你去我旗下任何一家網吧上網打開電腦配置那就跟市面上主流配置一摸一樣。」
陳市長整個人都懵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最後只緩緩比出一個大拇指：「好一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秦政，我是服了你了，第一次見作假把自己產品做成別人的產品。」
說著嘆了口氣：「也不知道你究竟如何做到的，整個大秦集團看起來就像一個漏斗，哪裡都是破綻。結果你們這保密措施一點都不比保密單位差，你居然還能大大方方拿到市面上給人用，你就不怕其中任何一個環節被人爆出來嗎？」
秦政謙虛地笑了笑，拿起茶壺又給陳市長續了半杯：「這有什麼難的，人性是自私的，我賺錢都拿給大家一起花，大家當然願意把秘密守護起來。
不是我吹，就我集團那些小朋友，一個個都是搞情報的一把好手，一旦察覺不對勁立馬就會上報安保部門。
打探點附近消息就更別說了，誰還會防著小孩。
所以，這單生意，我不光要拿，還要拿得名正言順，你就說能不能做。」
陳市長不停摩挲著茶杯，像是在想什麼。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道：「要不，你先拿深市的試點，沒有問題的話咱們再往全國推，你覺得怎麼樣，既然搞就往大了搞，全自主研發的電腦也是上面需要的，你要在配合國產系統一起就好了。」
秦政坐在陳市長對面。
兩人有說有笑地聊著天喝著茶。
現在陳市長哪怕再忙，一旦秦政提前打電話都會把一切事務推掉。
哪怕下面再多工作等著他處理，他都會暫停下來，主要怕耽誤秦政的事，要知道秦政一上門，一準不是好事就是壞事。
兩人說說笑笑半小時，秦政就是不說事，急得陳市長又不好開口。
最終還是他先敗下陣來，主動問道：「秦總，你就直說吧！到底什麼事，我都能承受得住。」
秦政聞言嘿嘿一笑。
端起桌上的茶直接一飲而盡，放下杯子，說：「陳市長，我要拿下整個羊省政府部門的電腦訂單，你要幫我。」
陳市長正要喝茶，聞言手停在空中差點拿不穩掉了下來，沒好氣說道：「你當羊省政府我說了算，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你現在的胃口是越來越大了，不是省里才把安全系統交給你，這都還沒消化，回頭你就要吃整省電腦，不知道以為你是土匪下山呢，也不怕撐住自己，政府單子裡面的水深的很，秦總，你把握不住。」
秦政聞言一點也不意外：「沒事，我懂，這不有你幫忙協調嗎？再說大秦集團就是做電腦的，有什麼不可以，他連想可以，我大秦為什麼不可以，我還是國產的呢！」
陳市長聞言，眉頭慢慢皺起來：「別亂說，連想那是多少年的人脈，豈是你說搶就能搶的，再說了連想也是國產，國家一樣支持，人家還是國企，上下關係錯綜複雜，
還有你說得輕巧，先不說英特耳斷供之後，你們哪來那麼多晶片組，就現在，整個羊省政府單位里，電腦採購基本是連想把著。你去搶，他們和很多單位的關係，比你想得深，你就算進去了不一定就是好事，越下面越難纏。」
秦政認同的點點頭：「所以我來找您了。有您出面還怕搞不定？再說了我要的不只是深市，是整個羊省。地方上的政府訂單，以前是連想吃肉，是不是也讓我享受一下這待遇。」
陳市長看著他，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嘆了口氣：「你知不知道，政府單位採購不是便宜就行。你得先進入採購目錄，要入圍，要跟競品對參數。
還要考慮現有外設的兼容和維保。最關鍵的是，你現在還有貨嗎？你不是被英特耳卡著晶片組斷供了嗎？你難道想提籃子賣菜？是不是資金出現問題了。」
想到這陳市長有點急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壓低聲音說道，「要不，我想想辦法，讓連想那邊勻點晶片組過來？我聽說他們庫存不少，反正現在連想改制後，我還能操作一下。」
秦政正喝茶，差點噴出來。
他看著陳市長，表情複雜：「市長，您這怎麼比我還狠，我只是想搶他們單子，你這還要我從他們倉庫里撈物料，這事做得是不是有點不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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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市長冷哼一聲：「你不是一直都挺不做人的？一切都要為大局考慮。」
說著有點恨鐵不成鋼地看著秦政：「你小子平時不是挺機靈的嗎？這會怎麼還裝清高了？年輕人別怕丟面子，適當的不要臉才能成功，明白嗎？從英特耳徹底斷供後上面就有考慮了，但是最多兩年的緩衝期，兩年後你就要靠自己突破了。」
秦政聞言微微一愣，連忙擺擺手：「這次真不用，好吧！實話跟您說，晶片組我們自己已經有了，不止晶片組，自研CPU也已經有了，還都用上了，都用了快一個月了。」
陳市長手中的茶杯啪嗒一聲掉在桌上，都顧不上拿抹布擦拭，一臉震驚，死死盯著秦政：「你的意思是，大秦集團現在連CPU都有了？什麼時候的事？」
「早就在弄了，誰也沒往外說，前段時間秦氏網吧升級，打算直接把自營店的機器全部替換了，第一批機器已經營業快一個月了，一切正常很穩定，一直都在收集數據，CPU、主板、內存條都是我們自己的，開機、遊戲、辦公、上網，全都正常。跟英特耳一點關係都沒有。」秦政一臉淡定的解釋道。
陳市長還是不信：「網吧里那麼多人，真就沒一個人發現CPU不對勁？」
秦政笑得有點尷尬：「網吧里那些玩遊戲的，誰看配置？就算看，也不懂。極少數懂點的也只是好奇，只不過那也就一開始還沒來得及刷配置。
後來我們直接用市面上盜版 Windows 系統修改了一下配置，這樣一來只要不把我秦氏網吧電腦偷走拆解，和重新安裝系統就不會發現。
現在你去我旗下任何一家網吧上網打開電腦配置那就跟市面上主流配置一摸一樣。」
陳市長整個人都懵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最後只緩緩比出一個大拇指：「好一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秦政，我是服了你了，第一次見作假把自己產品做成別人的產品。」
說著嘆了口氣：「也不知道你究竟如何做到的，整個大秦集團看起來就像一個漏斗，哪裡都是破綻。結果你們這保密措施一點都不比保密單位差，你居然還能大大方方拿到市面上給人用，你就不怕其中任何一個環節被人爆出來嗎？」
秦政謙虛地笑了笑，拿起茶壺又給陳市長續了半杯：「這有什麼難的，人性是自私的，我賺錢都拿給大家一起花，大家當然願意把秘密守護起來。
不是我吹，就我集團那些小朋友，一個個都是搞情報的一把好手，一旦察覺不對勁立馬就會上報安保部門。
打探點附近消息就更別說了，誰還會防著小孩。
所以，這單生意，我不光要拿，還要拿得名正言順，你就說能不能做。」
陳市長不停摩挲著茶杯，像是在想什麼。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道：「要不，你先拿深市的試點，沒有問題的話咱們再往全國推，你覺得怎麼樣，既然搞就往大了搞，全自主研發的電腦也是上面需要的，你要在配合國產系統一起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