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靈草可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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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8章 靈草可以吃

  「你真的還不到十歲?」

  潭州一中初一一班班主任肖默侖吃驚地看著張國棟。

  張國棟拿出戶口簿:「我爸媽沒記錯的話,我應該就是這個年齡。我還只上了兩年學,上了一年級,然後跳班上了六年級。」

  「你這,你這跳得也太快了。」肖默侖不知道該說什麼。

  「老師,上初中沒有年齡限制吧?」張國棟問道。

  「那沒有。你這成績也沒問題。不管了。給你登記註冊吧。」肖默侖又看了一遍張國棟的姓名年齡。這怕是整個班他記住的第一個學生。

  譚威和肖明禮也和張國棟在同一個班上。他們兩個現在成績也不錯。再通過家裡活動,安排與張國棟同一個班。

  不過,對於潭州一中來說,成績好的學生向來不少。小升初本來難度也不大,考高分的學生可不少。

  這個年代,不是每個小學生都能夠讀上初中,其中有不少人在小學畢業之後就輟學了。

  「張國棟,報完名去逛街麼?」譚威問道。

  張國棟搖搖頭:「你們去吧。我還要去接我弟弟呢。」

  「你弟弟這個學期上小學了嗎?」肖明禮問道。

  張國棟點點頭:「我得去看看他的情況。」

  「我上小學的時候就自己上下學了。」譚威說道。

  「你上學的那會,誰不是自己上下學?還不是現在有小孩被人販子拐走的案子發生,很多家裡不放心,低年級的才要去接送。」肖明禮說道。

  雖然小孩子被拐賣的案子並不是經常出現,但沒有哪個家庭能夠承受得了這種情況。

  丟一個孩子,可能就會導致一個家庭的破碎。

  其實,只要是有腦子的人販子,應該都不會將張國梁當做目標。張國梁跟張國棟一樣,個子長得快。而且一直練樁功的緣故,他也很壯實。看起來就不太好拐。

  但肖氏與張國棟還是有些不放心。

  張國棟趕到清水小學的時候,張國梁已經自己走了出來。

  「哥,你以後不用來接我,我自己完全沒問題。離家也沒多遠呢。」張國梁說道。

  「不是離家遠不遠的問題,這不是怕你被人販子把你拐了麼!」張國棟說道。

  「人販子敢拐我?他要是敢到我面前,看我不把他打成狗屎!」張國梁亮了亮拳頭。

  「來來來,看你本事有多大。」張國棟捏住張國梁的拳頭,直接將張國梁干拔了起來,輕輕一丟,像丟草包一樣丟出去四五米遠。

  張國梁身體在空中做了一個翻騰,穩穩地站在地上:「張國棟!你等著,等我長大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被張國棟這麼拿捏,張國梁感覺有些丟面子。

  周圍的人向兩兄弟看了過來,沒想到這兩兄弟身手還真是不凡。

  回到家裡,張國棟就不管張國梁了,急忙去看院子裡種著的靈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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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靈草長勢不錯,移栽到潭州之後,已經繁殖出一片。將整個院子的空地全部覆蓋。散發出來的靈氣,也讓院子裡的靈氣更加濃郁。經過培育之後的靈草似乎釋放的靈氣更多了。

  「哥,別人在院子裡種花,你在院子裡種草,還不如種菜呢!這樣還有新鮮蔬菜吃。

  這草能吃嗎?」張國梁問道。

  「也不是不能吃。」張國棟說道。

  「這草能吃?」張國梁看著滿院子的靈草,有些狐疑。

  張國棟笑道:「你敢不敢嘗嘗?」

  「這有什麼不敢的?在老家,茅草根咱們倆都嘗過。茅草根甜甜的,蠻好吃的,就是沒吃過草啊。要是大水牛跟過來就好了。這院子裡的草,夠它吃一頓飽的。」張國梁說道。

  大水牛現在帶著一群牛住在癩子山,日子過得不知道有多愜意,應該不會願意拋妻棄子到潭州來住籠子。

  「你也想得出,這草我可捨不得給大水牛吃。不過將來老鴉山和癩子山長滿了這種草,也不是不能夠讓大水牛放開了吃。」張國棟說道。

  這種靈草雖然有釋放靈氣的特性,但繁殖速度並不比普通的牧草慢,產量也不比普通牧草低多少。將來要是這種靈草量大管飽,也不是不可以讓牲口做口糧。不知道吃靈草長出來的肉味道咋樣。

  張國梁拔了一根靈草,放在鼻孔前聞了又聞,氣味比一般的茅草好聞多了,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忍不住將口裡一塞,咬下來一片葉子,輕輕一嚼,沒想到這靈草的味道帶著一股甘甜,在口腔里,香味更加誘人。這種香味難以形容。不僅如此,這青草還有清除口中異味的作用。

  靈草在口中化作一股瓊漿玉液,湧入食道之中。仿佛是吃了人參果一般,全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來。身體中的雜質污穢開始從身體中分泌出去。

  「太好吃了!哥!這草真的很好吃。香香的,甜甜的。」張國梁又拔了一把靈草。塞進口中,津津有味地吃起來。

  只是過了沒一會,張國梁撒腿就往屋子裡跑。

  「幹啥去?」張國棟問道。

  「肚子痛!我要去上廁所!」張國梁頭也不回地說道。

  「活該!誰讓你亂吃的?」張國棟沒好氣地說道。

  沒一會,張國梁帶著一股臭味跑出來:「拉得好舒服啊!」

  「咦!你離我遠點,身上一股臭味。沒沾到身上吧?」張國棟嫌棄地說道。

  張國梁自己聞了一下,也皺起了眉頭:「哎呀,這味道真是熏鼻子。」

  張國棟連忙讓弟弟去洗澡。

  肖氏撿起張國梁脫下的衣服,發現衣服上沾了很臭的黑色的油脂,抱怨道:「這臭小子不曉得在哪裡沾了這些油污。也不知道能不能洗乾淨。要是洗不乾淨,這一身新衣服就糟蹋了。」

  張國棟也是納悶:「國梁放學就回家了啊,一路上也沒去哪玩。回來的時候,身上的衣服還是乾乾淨淨的呢。」

  「這就奇怪了。你看,這衣服裡面的油污哪來的?還特別臭。」肖氏聞了一下,連忙將衣服拿開。

  張國棟突然想起剛剛弟弟吃草的情景,立即霍然開朗:原來是吃了靈草,伐毛洗髓,將身體之中的毒素盡數清除了出來。

  看來這靈草確實不簡單。畢竟是能夠釋放靈氣的靈草。沒有一點特性是不可能的。

  「奶奶,這草吃了對身體好。我們晚上用這草燉點湯吧。」張國棟說道。

  肖氏笑了起來:「這草能燉湯喝?」

  「真的能吃。味道挺不錯的。」張國梁換好衣服走了出來。皮膚都白皙了不少。

  「咦?你的皮膚好像白了很多。」肖氏感覺很奇怪。

  「肯定是吃了這種草的緣故。哥,這到底是什麼草?」張國梁問道。

  張國棟說道:「是一種靈草。有可能是誕靈草,但我不能夠確定。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這草肯定比人參還要珍貴。」

  「這麼容易長的草,比人參還珍貴?」張國梁不大相信。

  張國棟笑道:「這草也只有在咱們院子裡能長得好。你要是種到別的地方,肯定活不成。」

  「我不信,明天我帶一株到學校去。找個地方種起來。」張國梁說道。

  張國棟也不怕靈草被別人搞走,反正他的目的也是繁育靈草,來補充地球上的靈氣。

  要是有人幫著他來繁育靈草,那自然再好不過。

  晚上,肖氏燉了一隻跑山雞,裡面放了十幾根靈草。果然雞肉的香味比平日裡濃郁了數倍。一口湯喝下去,立即有一種神清氣爽的感覺。

  「國棟,還真別說,放了這草之後,雞湯的味道真是好極了。你怎麼知道這草能吃的?」肖氏笑道。

  「還不是我的功勞!我是第一個吃靈草的。」張國梁得意地說道。

  張國棟點點頭:「這一次還真是國棟的功勞。」

  「奶奶,我哥都說是我的功勞。」張國梁洋洋得意。

  「國棟,要不要把這草送一些去湘春閣?」肖氏問道。

  張國棟搖搖頭:「這點草能起多大作用。再說,這草我還有大用。湘春閣的菜餚已經足夠美味了。沒有必要再繼續加碼。」

  肖氏又有些擔心:「這草的作用這麼大。如果將來被別人發現了作用。湘春閣的優勢一下子蕩然無存。」

  張國棟一點都不擔心:「奶奶,你擔心多了。這草珍貴得很,沒有人捨得拿去搞烹飪的。別看我們院子裡的靈草能長得這麼好。你要是把它種在外面,你看它能不能成活?」

  第二天,張國梁將一蔸帶土的靈草放進一個花盆裡,帶到了清水小學。

  只是,張國棟去接他的時候,張國梁哭喪著臉。

  「那一盆草還沒到學校就有些蔫了,放學的時候,這株草已經融化到土裡面了。」張國梁端著空空的花盆,一臉的懊惱。

  張國棟笑道:「我跟你說了這草只有在咱們這院子裡才能夠長得好。放到別的地方肯定會枯死。」

  這靈草雖然能夠釋放靈氣,但本身也是要在有靈氣的地方才能夠成活。要想活得好,還要靈氣比較充沛的地方。

  張國棟家的院子裡,因為有聚靈陣的作用,靈氣比較充沛。在院子裡自然長得很茂盛。越是長得茂盛,靈草釋放的靈氣越多。

  兩兄弟快要走到家裡的時候,被人攔住了去路。

  如果盧西春在這裡,肯定能夠認出來此人。正是麓山司馬家的司馬觀瀾。

  只是此時的司馬觀瀾如同喪家之犬,神情落寞。

  「你就是張國棟?同為修道中人,為何不能夠得饒人處且饒人?」司馬觀瀾瞪著張國棟。

  「你是誰?我跟你有過節嗎?」張國棟平靜地看著司馬觀瀾。他從司馬觀瀾身上沒有感應到太大的危險。這人的實力遠低於自己。

  司馬觀瀾冷冷地抽動了一下嘴角:「原來你甚至都不認識我!就讓我如此狼狽!」

  「你是麓山司馬家的人?之前去潭州飯店威脅盧阿姨的就是你?」張國棟很快猜出了司馬觀瀾的身份。

  「你可總算知道我是誰了。」司馬觀瀾譏諷地說道。

  張國棟淡淡地說道:「你想要幹什麼?」

  「我自然是想取得你的諒解啊!」司馬觀瀾沒有一絲要道歉的意思。

  張國棟冷冷地說道:「你攔在這裡,想必不是誠心誠意來向我表示歉意。而是想通過控制我和弟弟來達到你的某種目的吧?」

  「知道就好!最好別反抗。不然別怪我手狠!」司馬觀瀾向張國棟兩兄弟撲了過去。

  張國棟連忙將張國梁護在身後,一道玄雷從手心飛出,直奔司馬觀瀾而去。

  「啊!」司馬觀瀾發出一聲慘呼,全身似乎被玄雷烤焦一般,一股難聞的肉烤焦的臭味散發出來。

  兩個人的修為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司馬觀瀾在張國棟手裡,根本就沒有招架之力。

  司馬觀瀾發出一陣陣慘呼,到這個時候他都沒弄明白,張國棟那么小的年齡,為什麼會這麼厲害。

  司馬觀瀾調查到張國棟的信息之後,並沒有將張國棟放在眼裡。畢竟張國棟的修為擺在那裡。還以為之前司馬家面臨的危機並非來自張國棟,而是來自於張國棟背後的誰。

  以為只要控制了張國棟,就有資本去談條件。

  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張國棟的實力竟然如此之強。

  「你,你,你到底是誰?你為什麼這麼強?」司馬觀瀾很不甘心。

  張國棟笑道:「你不是調查得很清楚麼?怎麼還問這樣的問題?」

  司馬觀瀾指著張國棟怒吼道:「都是你,這一切都是因為你!我要跟你拼命!」

  司馬觀瀾突然朝著張國梁撲了上去。

  張國棟連忙將張國梁拉開。差點就讓張國梁落入司馬觀瀾之手。

  不過司馬觀瀾這一舉動也徹底激怒了張國棟。

  接連幾道玄雷從張國棟手中飛出,盡數落在了司馬觀瀾身上。直接將司馬觀瀾化為灰燼。

  張國梁看著司馬觀瀾消失不見,擔心地說道:「哥,你把那人藏哪了?要是被人找到,肯定會來報復你的。」

  張國棟笑道:「弟弟,你別怕。沒人能夠找得到。司馬家的人敢找上門來,有機會,我會親自去麓山一趟。讓司馬家人也嘗嘗這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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