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釜底抽薪
第144章 釜底抽薪
「小馬哥，怎麼辦？」孫天保問道。
馬日新也有些茫然。
許金貴說道：「小馬哥，我準備去深城闖一闖，不想再混了。這一次我算是想明白了，這麼混下去，遲早沒有好下場。」
許金貴說完，就往山外走去。
孫天保怒道：「出來混，一點義氣都不講！你還認不認咱們這些兄弟？」
許金貴略微停頓了一下，頭也不回：「我家有老娘等著哩。以後不混了。對不住了。」
「小馬哥。這個許金貴太不是東西了！」孫天保說道。
馬日新很平靜地說道：「我們也散了吧。各謀各的生路！以後都別搞歪門邪道了。這兩個月，我也想明白了。咱們這些人，在有權的人眼裡，啥都不是！在有本事的人手裡，啥也不是。弄死咱們，跟捏死一隻螞蟻似的。張陰師還只懲罰咱們兩個月，算是對咱們網開一面。真要是想弄死咱們，讓咱們一個個往懸崖下跳，那可真是省事啊。」
孫天保也是愣住了，張陰師真的要讓他們往懸崖下跳，他們好像根本反抗不了。而且，在任何人看起來，他們都是自己跳的。只讓他們這群二流子干兩個多月活，每天好管吃管住，真是夠仁慈的。
娘的！被張陰師當牲口使了兩個多月，竟然還要心存感激！這世道真的沒道理講了！
馬目新向手底下的二流子大聲說道：「我也不想混了，大家以後好自為之。我準備去干點正經營生。」
許金貴說道：「小馬哥，帶上我。」
眾人也齊聲說道：「小馬哥，帶上我。」
馬日新說道：「要我帶上你們也不是不行。但你們必須保證不再干違法的事情。而且要呷得了苦。」
馬日新說道：「我準備包工程。你們跟著我干！咱們都有一身把子力氣。還能賺不到錢？」
所有的二流子跟著馬日新一窩蜂地離開了癩子山。
老槐樹村的村民之前還擔心，這些二流子清醒過來之後，會對張國棟進行報復。沒想到，這些二流子好像是浪子回頭了。一個個對張國棟還挺感激。
「國棟當真是厲害啊。愣是把這群二流子給點化了！」張萬松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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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雲虎說道：「這一陣，我每天帶著民兵盯著這群二流子，就是擔心他們鬧事。沒想到啥事都沒有。」
張立生笑了笑：「大夥都看明白了。國棟的本事可大著呢。以後千萬別覺得國棟人小，就存心思從他這裡占便宜。他的便宜可不好占。」
楊得志自從這一件事情之後，對張國棟佩服得五體投地。當時就知道張國棟能夠把事情化解了。沒想到能夠把事情解決得這麼圓滿。
自從這群二流子被拉去修馬路之後，鎮上的二流子都少了很多。生怕被馬日新這一群連累，也被張陰師拉過去修馬路。
馬日新一群人被拉去修馬路，半山鎮的二流子很多跑去圍觀。有些跟馬日新關係不錯的，想勸說馬日新等人逃跑。沒想到人沒說服，把自己搭了進去。也被張國棟拉進修路的隊伍。
後面，這些二流子再也不敢去圍觀。也不敢在半山鎮混。要麼夾著尾巴做人。要麼跑到別的地方去混。
魯公安聽說了，當時就哈哈大笑：「惡人自有惡人磨。張陰師這次對這群二流子太仁慈了！」
半山鎮的二流子沒有了，社會風氣一下子好了很多。街上的人越來越多，店鋪的生意越來越好。很多人念張陰師的好。
就連大吉祥飯店，生意也慢慢好起來。
王明忠的手藝還是不錯的。就是被馬日新那群二流子搞壞了名聲。
王明忠其實跟這群二流子一點關係都沒有，而且還是一個受害者。這群二流子在他那裡還簽下了一堆帳單沒結帳呢。
這一陣，二流子不再過來。店裡慢慢地恢復了過來。
就連那些被馬日新一夥二流子嚇跑的收購生豬的外地販子，也重新來到了半山鎮。
半山鎮被二流子禍害成一潭死水，終於又恢復了生機。
「國棟，之前我還擔心，湘春閣的食材供應會受到影響。沒想到你能夠這麼快就將這些二流子給解決了。現在半山鎮的二流子都被你嚇得跑到外面去了。馬日新那一夥二流子，更是改邪歸正。整個半山鎮的人現在都要念你的好。」楊得志說道。
「邪不壓正。可能是他們想開了吧。」張國棟說道。
楊得志搖搖頭：「鎮裡的幹部也是懶得管。因為這群二流子背後也是有錯綜複雜的關係。要不然，你以為鎮裡幹部真的拿一群二流子沒辦法？他們只是不想得罪人！他們抓超生、催交糧谷，有時候也用這群二流子。有功他們領，出了事，全推到二流子頭上。」
馬日新帶著手底下一群二流子來到了潭州。
馬日新通過一個親戚在潭州從一個大工程下面分包了一個小工程的工作。馬日新只是一個小包頭。也不獨立做工程。因為他的這個工程隊也沒有工程資質。他就是出勞力。手底下的一群二流子全部充當建築工。好在也有兩個月修馬路的經驗。
他們這一群二流子，也只是干一些沒有技術的力氣活。經過兩個月的艱苦訓練，這群人干起建築活竟然也是像模像樣。
張國棟用兩個月時間，使得這些人形成了肌肉記憶。在工地上幹得生龍活虎。
******
潭州城潭州飯店。
總經理沈松年如今有些焦頭爛額。曾幾何時，潭州飯店在潭州叱吒風雲，引領潭州高端飲食行業。官方活動唯一選擇場所。官方接待唯一指定單位。
如今，潭州飯店風光不再。反而因為過於龐大，大船難掉頭，現在經營上遇到了難題。每個月的工資都發不出來。
「沈總。我的工資，可以暫緩一下。我徒弟他們都是要養家餬口的。他們的工資一定要發放一部分。」主廚戴勝元找到沈松年辦公室。
沈松年為難地說道：「老戴啊。你肯定知道。不是我非要卡著大夥的工資不發，而是真的沒錢，發不出來。不光是你們後廚，我們管理層也已經三個月以上沒發工資了。你們後廚還算好的。讓大夥克服一下，我正在向市里打申請。讓市里撥錢，幫我們度過難關。」
「克服？怎麼克服？克服自己不吃飯？他們都是手頭有技術的，走出去，隨便在哪都能夠找到地方工作。而且待遇比咱們飯店更好。之前，是我壓住他們，現在我真的壓不住了。我也不能夠看著我徒弟吃不飽飯還留在飯店無私奉獻吧？」戴勝元搖搖頭。
「老戴，我之前對你們怎麼樣？怎麼我現在遇到困難了，你們不能夠諒解呢？」沈松年說道。
「沈總。你上個月說有辦法，現在都已經又到這個月月底了，你還讓我等。等到什麼時候是個頭？對不住，我不想再這樣無休無止地等下去。我要為我的那些徒弟謀一條生路。」戴勝元將頭上的象徵潭州飯店總廚的廚師帽摘了下來，放在沈松年的辦公桌上。然後堅定地轉身走了出去。
「老戴，老戴。」沈松年站起來。
戴勝元快步走了出去，回到了後廚。
他的那些徒弟正在等消息。
「師父，怎麼樣了？沈總怎麼說？」
「是啊，這個月會發工資嗎？」
「家裡還等米下鍋呢！」
「是啊。我們工資本身就不高，家裡沒多少存款。現在工資停發了幾個月，真是有些揭不開鍋了。」
戴勝元舉起雙手，向下壓了壓，等所有徒弟都安靜下來了，開口說道：「其實最近我也在替大家考慮將來的發展機會。在這裡等下去，已經沒有多大意義。潭州飯店就算等到一筆資金，也只能夠度過眼前的難關，解決不了根本問題。我們沒有必要吊死在這棵註定要倒的枯樹上。我帶你們去湘春閣。湘春閣老闆跟我接觸過。給的待遇很不錯。基本上，我們每個人的收入至少比現在翻幾倍。」
戴勝元的話，立即讓他所有的徒弟們震驚了。
「師父終於想開了！」
「是啊。我早就想跳到湘春閣去了。以前有個跟我一起當學徒的，現在在湘春閣，工資是我的五倍！他在那邊是主廚。其實他的手藝還沒我好。要不然也不會進不了潭州飯店。」
「以我們的手藝，去任何一家私人飯店，工資至少是現在的兩倍起吧？師父是對的，是該考慮走出去了！」
「我聽說湘春閣之所以能夠打敗潭州飯店，靠的就是食材。他們的食材都是從獨門渠道搞來的。」
「我還聽說那個渠道曾經找過我們這裡。宋東陽連門都不讓進。最後人家去了湘春閣。不到兩年，湘春閣就打敗了潭州飯店。」
「可宋東陽現在照樣當採購部經理。聽說宋東陽這些年錢可不少撈。家裡買了幾個鋪面。就算潭州飯店倒了，人家日子照樣過得愜意。」
「不說這些了。師父不是說去湘春閣麼？我們以後也有機會接觸頂級食材了！也能夠拿潭州飲食圈的頂薪了！」
戴勝元說道：「湘春閣現在正在籌備開新店。我們去直接把後廚接下來。以後，你們都要獨當一面。將來可能獨立掌管一家門店的後廚！我老了，你們也該獨當一面了。」
原來，盧西春聽說潭州飯店陷入困境之後，立即開始打潭州飯店的主意。她對潭州飯店興趣不大，但是對潭州飯店的後廚非常的凱覦。
湘春閣現在勢頭很盛，但盧西春也不敢大膽開飯店。主要是手頭能夠撐門面的大廚太少。
如果把潭州飯店的後廚全部挖過來，一下子就解決了人才缺口。
只是戴勝元對潭州飯店的感情很深。從學徒開始，戴勝元就已經在潭州飯店工作，在那裡，他從學徒做到了總廚。現在潭州飯店後廚基本上都是戴勝元的徒弟。
這樣一個人，想要挖過來，自然沒有這麼簡單。
一開始，戴勝元一聽盧西春來挖他，立即厭惡地把盧西春給趕走。
一直到潭州飯店在沈松年和宋東陽等人的騷操作下，每況愈下，直至經營不下去，後廚的工資都欠了好幾個月的時候，盧西春再來找戴勝元，後者的態度就有些變化了。
「盧總。湘春閣現在還缺人嗎？」戴勝元問道。
盧西春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麼？戴師傅什麼時候來，我都是非常歡迎的。」
戴勝元搖搖頭。
盧西春還以為戴勝元是替徒弟謀出路，有些遺憾：「戴師傅，你徒弟來，我也是非常歡迎的。」
戴勝元還是搖搖頭，說道：「我如果要來，會把整個班子全部帶過來。人比較多。你接收得了嗎？」
盧西春笑道：「我只怕缺人，從來不怕人多！湘春閣幾個店鋪現在都缺廚師。另外，我想要開分店，也缺人手。可以說，人才缺乏已經制約了湘春閣的發展。」
戴勝元面露喜色：「那就好。我已經辭職了。我的那些徒弟也會辦好離職手續。到時候，我們整體加入湘春閣。」
盧西春喜出望外：「戴師傅，你以後就是我們湘春閣的總廚了。」
「我過幾年就退休了，退休之前，先替徒弟們謀一個出路吧。」戴勝元難掩沮喪之色0
「戴師傅，您在湘春閣可不能夠這麼早退休。你這麼好的廚藝大師，在湘春閣就是一個法寶。你先當總廚，以後可以當顧問。以後湘春閣的後廚我就交給你了。不是哪一家湘春閣門店，而是整個湘春閣。」盧西春說道。
「盧總。今天能不能讓我試一試湘春閣的食材？我想要知道我到底輸在哪裡。」戴勝元還是有些不甘心。他掌勺的潭州飯店，最終輸給了湘春閣，他是非常不服氣的。
盧西春笑道：「當然可以。以後你就是湘春閣的總廚了，湘春閣的食材，你想怎麼用就怎麼用。湘春閣的菜譜都可以由你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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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馬哥，怎麼辦？」孫天保問道。
馬日新也有些茫然。
許金貴說道：「小馬哥，我準備去深城闖一闖，不想再混了。這一次我算是想明白了，這麼混下去，遲早沒有好下場。」
許金貴說完，就往山外走去。
孫天保怒道：「出來混，一點義氣都不講！你還認不認咱們這些兄弟？」
許金貴略微停頓了一下，頭也不回：「我家有老娘等著哩。以後不混了。對不住了。」
「小馬哥。這個許金貴太不是東西了！」孫天保說道。
馬日新很平靜地說道：「我們也散了吧。各謀各的生路！以後都別搞歪門邪道了。這兩個月，我也想明白了。咱們這些人，在有權的人眼裡，啥都不是！在有本事的人手裡，啥也不是。弄死咱們，跟捏死一隻螞蟻似的。張陰師還只懲罰咱們兩個月，算是對咱們網開一面。真要是想弄死咱們，讓咱們一個個往懸崖下跳，那可真是省事啊。」
孫天保也是愣住了，張陰師真的要讓他們往懸崖下跳，他們好像根本反抗不了。而且，在任何人看起來，他們都是自己跳的。只讓他們這群二流子干兩個多月活，每天好管吃管住，真是夠仁慈的。
娘的！被張陰師當牲口使了兩個多月，竟然還要心存感激！這世道真的沒道理講了！
馬目新向手底下的二流子大聲說道：「我也不想混了，大家以後好自為之。我準備去干點正經營生。」
許金貴說道：「小馬哥，帶上我。」
眾人也齊聲說道：「小馬哥，帶上我。」
馬日新說道：「要我帶上你們也不是不行。但你們必須保證不再干違法的事情。而且要呷得了苦。」
馬日新說道：「我準備包工程。你們跟著我干！咱們都有一身把子力氣。還能賺不到錢？」
所有的二流子跟著馬日新一窩蜂地離開了癩子山。
老槐樹村的村民之前還擔心，這些二流子清醒過來之後，會對張國棟進行報復。沒想到，這些二流子好像是浪子回頭了。一個個對張國棟還挺感激。
「國棟當真是厲害啊。愣是把這群二流子給點化了！」張萬松說道。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超貼心，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張雲虎說道：「這一陣，我每天帶著民兵盯著這群二流子，就是擔心他們鬧事。沒想到啥事都沒有。」
張立生笑了笑：「大夥都看明白了。國棟的本事可大著呢。以後千萬別覺得國棟人小，就存心思從他這裡占便宜。他的便宜可不好占。」
楊得志自從這一件事情之後，對張國棟佩服得五體投地。當時就知道張國棟能夠把事情化解了。沒想到能夠把事情解決得這麼圓滿。
自從這群二流子被拉去修馬路之後，鎮上的二流子都少了很多。生怕被馬日新這一群連累，也被張陰師拉過去修馬路。
馬日新一群人被拉去修馬路，半山鎮的二流子很多跑去圍觀。有些跟馬日新關係不錯的，想勸說馬日新等人逃跑。沒想到人沒說服，把自己搭了進去。也被張國棟拉進修路的隊伍。
後面，這些二流子再也不敢去圍觀。也不敢在半山鎮混。要麼夾著尾巴做人。要麼跑到別的地方去混。
魯公安聽說了，當時就哈哈大笑：「惡人自有惡人磨。張陰師這次對這群二流子太仁慈了！」
半山鎮的二流子沒有了，社會風氣一下子好了很多。街上的人越來越多，店鋪的生意越來越好。很多人念張陰師的好。
就連大吉祥飯店，生意也慢慢好起來。
王明忠的手藝還是不錯的。就是被馬日新那群二流子搞壞了名聲。
王明忠其實跟這群二流子一點關係都沒有，而且還是一個受害者。這群二流子在他那裡還簽下了一堆帳單沒結帳呢。
這一陣，二流子不再過來。店裡慢慢地恢復了過來。
就連那些被馬日新一夥二流子嚇跑的收購生豬的外地販子，也重新來到了半山鎮。
半山鎮被二流子禍害成一潭死水，終於又恢復了生機。
「國棟，之前我還擔心，湘春閣的食材供應會受到影響。沒想到你能夠這麼快就將這些二流子給解決了。現在半山鎮的二流子都被你嚇得跑到外面去了。馬日新那一夥二流子，更是改邪歸正。整個半山鎮的人現在都要念你的好。」楊得志說道。
「邪不壓正。可能是他們想開了吧。」張國棟說道。
楊得志搖搖頭：「鎮裡的幹部也是懶得管。因為這群二流子背後也是有錯綜複雜的關係。要不然，你以為鎮裡幹部真的拿一群二流子沒辦法？他們只是不想得罪人！他們抓超生、催交糧谷，有時候也用這群二流子。有功他們領，出了事，全推到二流子頭上。」
馬日新帶著手底下一群二流子來到了潭州。
馬日新通過一個親戚在潭州從一個大工程下面分包了一個小工程的工作。馬日新只是一個小包頭。也不獨立做工程。因為他的這個工程隊也沒有工程資質。他就是出勞力。手底下的一群二流子全部充當建築工。好在也有兩個月修馬路的經驗。
他們這一群二流子，也只是干一些沒有技術的力氣活。經過兩個月的艱苦訓練，這群人干起建築活竟然也是像模像樣。
張國棟用兩個月時間，使得這些人形成了肌肉記憶。在工地上幹得生龍活虎。
******
潭州城潭州飯店。
總經理沈松年如今有些焦頭爛額。曾幾何時，潭州飯店在潭州叱吒風雲，引領潭州高端飲食行業。官方活動唯一選擇場所。官方接待唯一指定單位。
如今，潭州飯店風光不再。反而因為過於龐大，大船難掉頭，現在經營上遇到了難題。每個月的工資都發不出來。
「沈總。我的工資，可以暫緩一下。我徒弟他們都是要養家餬口的。他們的工資一定要發放一部分。」主廚戴勝元找到沈松年辦公室。
沈松年為難地說道：「老戴啊。你肯定知道。不是我非要卡著大夥的工資不發，而是真的沒錢，發不出來。不光是你們後廚，我們管理層也已經三個月以上沒發工資了。你們後廚還算好的。讓大夥克服一下，我正在向市里打申請。讓市里撥錢，幫我們度過難關。」
「克服？怎麼克服？克服自己不吃飯？他們都是手頭有技術的，走出去，隨便在哪都能夠找到地方工作。而且待遇比咱們飯店更好。之前，是我壓住他們，現在我真的壓不住了。我也不能夠看著我徒弟吃不飽飯還留在飯店無私奉獻吧？」戴勝元搖搖頭。
「老戴，我之前對你們怎麼樣？怎麼我現在遇到困難了，你們不能夠諒解呢？」沈松年說道。
「沈總。你上個月說有辦法，現在都已經又到這個月月底了，你還讓我等。等到什麼時候是個頭？對不住，我不想再這樣無休無止地等下去。我要為我的那些徒弟謀一條生路。」戴勝元將頭上的象徵潭州飯店總廚的廚師帽摘了下來，放在沈松年的辦公桌上。然後堅定地轉身走了出去。
「老戴，老戴。」沈松年站起來。
戴勝元快步走了出去，回到了後廚。
他的那些徒弟正在等消息。
「師父，怎麼樣了？沈總怎麼說？」
「是啊，這個月會發工資嗎？」
「家裡還等米下鍋呢！」
「是啊。我們工資本身就不高，家裡沒多少存款。現在工資停發了幾個月，真是有些揭不開鍋了。」
戴勝元舉起雙手，向下壓了壓，等所有徒弟都安靜下來了，開口說道：「其實最近我也在替大家考慮將來的發展機會。在這裡等下去，已經沒有多大意義。潭州飯店就算等到一筆資金，也只能夠度過眼前的難關，解決不了根本問題。我們沒有必要吊死在這棵註定要倒的枯樹上。我帶你們去湘春閣。湘春閣老闆跟我接觸過。給的待遇很不錯。基本上，我們每個人的收入至少比現在翻幾倍。」
戴勝元的話，立即讓他所有的徒弟們震驚了。
「師父終於想開了！」
「是啊。我早就想跳到湘春閣去了。以前有個跟我一起當學徒的，現在在湘春閣，工資是我的五倍！他在那邊是主廚。其實他的手藝還沒我好。要不然也不會進不了潭州飯店。」
「以我們的手藝，去任何一家私人飯店，工資至少是現在的兩倍起吧？師父是對的，是該考慮走出去了！」
「我聽說湘春閣之所以能夠打敗潭州飯店，靠的就是食材。他們的食材都是從獨門渠道搞來的。」
「我還聽說那個渠道曾經找過我們這裡。宋東陽連門都不讓進。最後人家去了湘春閣。不到兩年，湘春閣就打敗了潭州飯店。」
「可宋東陽現在照樣當採購部經理。聽說宋東陽這些年錢可不少撈。家裡買了幾個鋪面。就算潭州飯店倒了，人家日子照樣過得愜意。」
「不說這些了。師父不是說去湘春閣麼？我們以後也有機會接觸頂級食材了！也能夠拿潭州飲食圈的頂薪了！」
戴勝元說道：「湘春閣現在正在籌備開新店。我們去直接把後廚接下來。以後，你們都要獨當一面。將來可能獨立掌管一家門店的後廚！我老了，你們也該獨當一面了。」
原來，盧西春聽說潭州飯店陷入困境之後，立即開始打潭州飯店的主意。她對潭州飯店興趣不大，但是對潭州飯店的後廚非常的凱覦。
湘春閣現在勢頭很盛，但盧西春也不敢大膽開飯店。主要是手頭能夠撐門面的大廚太少。
如果把潭州飯店的後廚全部挖過來，一下子就解決了人才缺口。
只是戴勝元對潭州飯店的感情很深。從學徒開始，戴勝元就已經在潭州飯店工作，在那裡，他從學徒做到了總廚。現在潭州飯店後廚基本上都是戴勝元的徒弟。
這樣一個人，想要挖過來，自然沒有這麼簡單。
一開始，戴勝元一聽盧西春來挖他，立即厭惡地把盧西春給趕走。
一直到潭州飯店在沈松年和宋東陽等人的騷操作下，每況愈下，直至經營不下去，後廚的工資都欠了好幾個月的時候，盧西春再來找戴勝元，後者的態度就有些變化了。
「盧總。湘春閣現在還缺人嗎？」戴勝元問道。
盧西春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麼？戴師傅什麼時候來，我都是非常歡迎的。」
戴勝元搖搖頭。
盧西春還以為戴勝元是替徒弟謀出路，有些遺憾：「戴師傅，你徒弟來，我也是非常歡迎的。」
戴勝元還是搖搖頭，說道：「我如果要來，會把整個班子全部帶過來。人比較多。你接收得了嗎？」
盧西春笑道：「我只怕缺人，從來不怕人多！湘春閣幾個店鋪現在都缺廚師。另外，我想要開分店，也缺人手。可以說，人才缺乏已經制約了湘春閣的發展。」
戴勝元面露喜色：「那就好。我已經辭職了。我的那些徒弟也會辦好離職手續。到時候，我們整體加入湘春閣。」
盧西春喜出望外：「戴師傅，你以後就是我們湘春閣的總廚了。」
「我過幾年就退休了，退休之前，先替徒弟們謀一個出路吧。」戴勝元難掩沮喪之色0
「戴師傅，您在湘春閣可不能夠這麼早退休。你這麼好的廚藝大師，在湘春閣就是一個法寶。你先當總廚，以後可以當顧問。以後湘春閣的後廚我就交給你了。不是哪一家湘春閣門店，而是整個湘春閣。」盧西春說道。
「盧總。今天能不能讓我試一試湘春閣的食材？我想要知道我到底輸在哪裡。」戴勝元還是有些不甘心。他掌勺的潭州飯店，最終輸給了湘春閣，他是非常不服氣的。
盧西春笑道：「當然可以。以後你就是湘春閣的總廚了，湘春閣的食材，你想怎麼用就怎麼用。湘春閣的菜譜都可以由你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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