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想構陷我?看師姐霸氣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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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陽宗,外門任務殿。

  回到宗門,林淵與慕雲汐在山門前分開,他徑直來了這裡。

  殿內一如既往的人聲嘈雜。

  弟子們三五成群,或交接任務,或挑選新的委託。

  空氣中瀰漫著汗水和各種靈藥混雜的氣味。

  林淵走到一個執事窗口前,將自己的身份令牌遞了過去。

  「師兄,交接任務。」

  那執事接過令牌,靈力一掃。

  當看到任務內容是追殺邪修「魔刀李三」時,他的手指不由得頓了一下,多看了林淵一眼。

  『這任務,前些天梁執事和陳師兄可是特意「關照」過的,明擺著是個死局,不知坑了哪個倒霉蛋。』

  『眼前這小子,居然活著回來了?』

  執事心裡嘀咕,面上卻不動聲色。

  他只是朝裡間高聲喊了一嗓子。

  「梁師兄,追殺『魔刀李三』的任務有人來交接了。」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便急匆匆地從裡間走了出來,正是梁子成。

  當他看到櫃檯前站著的是神色平靜的林淵時,整個人如遭雷擊,瞳孔驟然一縮。

  他脫口而出。

  「你怎麼還活著?!」

  聲音尖銳,充滿了難以置信。

  林淵緩緩抬眼看他,神情波瀾不驚。

  「梁師兄這是什麼意思?」

  「你派我出去執行任務,難道不是盼著我凱旋,而是很盼著我死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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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話把梁子成噎得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當然盼著林淵死,可這話,如何能當眾承認?』

  梁子成強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聲音變得嚴厲。

  他厲聲質問。

  「你……孫烈他們呢?」

  「為什麼只有你一個人回來了?!」

  林淵的語氣依舊平靜,像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

  「我們遇到了魔刀李三。」

  「但宗門情報有誤,那邪修根本不是鍊氣五層,他已晉級鍊氣六層。」

  「實力極強,我們遠非對手。」

  他伸手在儲物袋上一抹。

  隨著一陣陰風,一具冰冷的屍體憑空出現,「砰」的一聲重重摔在光潔的石板地上。

  「這是趙剛師兄的屍體。」

  「他為掩護村民,被邪修偷襲殺害,屍身還算完整。」

  周圍的弟子「轟」的一下散開。

  他們驚懼地看著那具死不瞑目的屍體,大殿內頓時安靜了不少。

  林淵又是一揮手,嘩啦啦一大堆血肉模糊、焦黑難辨的碎塊堆在了地上。

  濃重的血腥味和焦糊味瞬間瀰漫開來,令人作嘔。

  「為了給趙師兄報仇,也為了營救被擄走的村民,孫烈師兄、王峰師兄和李明師兄三人,與那邪修拼死一戰。」

  「他們動用了不知什麼威力巨大的秘法,最終與那魔頭同歸於盡了。」


  梁子成失聲大叫,滿臉的不可思議。

  大殿內瞬間如同燒開的水,徹底沸騰。

  「天哪,都死了?孫烈師兄可是鍊氣五層啊!居然連他都……」

  「那魔刀李三這麼厲害?都晉級六層了?這任務難度錯得也太離譜了!」

  「這……這簡直是去送死啊!」

  就在此時,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插了進來。

  「鍊氣五層的孫烈都折在外面,你一個鍊氣二層,憑什麼能活著回來?」

  原來是陳天平不知何時也湊了過來。

  他一雙眼睛如同鷹隼,審視地鎖在林淵身上,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懷疑。

  「很簡單。」

  「孫師兄他們知道我修為低微,此戰兇險,便讓我在外圍警戒,以防邪修有同夥接應。」

  「多虧了三位師兄悍不畏死,與邪修同歸於盡,我才僥倖生還!」

  話音剛落,陳天平立刻譏諷道。

  「不可能,孫烈有這麼好心?」

  「我看是你貪生怕死,躲在一旁,眼看同門戰死都無動於衷吧!」

  林淵嘴角微撇,抓住了他話里的漏洞。

  「陳師兄慎言。」

  「孫師兄是為宗門除魔而死,是為救凡俗村民而死,更是為救我這同門而死。」

  「你這句話,是在質疑三位師兄的人品,還是在玷污他們為宗門犧牲的榮耀?」

  「你!」

  陳天平臉色一僵,竟被懟得無言以對。

  他自然知道孫烈是什麼貨色,此去最重要的目的根本不是除魔,而是逼林淵就範。

  『可這些盤算,能當眾說出來嗎?』

  林淵看陳天平啞口無言,心中冷笑。

  他環視一周,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後怕」與「慶幸」。

  「三位師兄怕我修為低微礙事,只讓我在外圍警戒。」

  「沒想到……唉。」

  「更沒想到,在你們心裡,三位師兄竟是那般不堪。」

  陳天平看著那堆爛肉,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乾脆撕破臉皮。

  「一派胡言!」

  「我看定是你臨陣脫逃,甚至害死了孫烈他們,獨吞了戰利品!」

  梁子成也立刻跟腔。

  「沒錯,一定是你!」

  林淵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他環視眾人,朗聲道。

  「兩位師兄,凡事要動動腦子。」

  「我,林淵,鍊氣二層。」

  「他們,一位鍊氣五層,三位鍊氣四層。」

  「我害死他們?」

  此言一出,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議論聲。

  「這話說的有道理啊,一個鍊氣二層,怎麼可能害死四個高階修士?」

  「就是,孫師兄他們又不是傻子,站著不動讓他殺嗎?」

  「我看陳師兄和梁師兄是急糊塗了吧,這帽子扣得也太離譜了。」

  聽著周圍的議論,陳天平惱羞成怒,直接扣上最惡毒的大帽子。

  「說不定是你勾結邪修,裡應外合,害死了孫烈他們!」

  梁子成也立刻附和。

  「不錯!定是你勾結邪修!」

  「否則,孫烈他們怎麼會死?」

  林淵指著那堆碎肉,聲音陡然提高八度。

  「我勾結邪修,那邪修為什麼也死了?」

  「難道我還能勾結一個鍊氣六層的邪修,在事後把他一塊兒給殺了?!」

  「兩位師兄,你們也太高看我林淵了吧?」

  周圍的弟子們看向陳、梁二人的眼神越發怪異,甚至帶上了幾分鄙夷與不屑。

  梁子成見眾人議論紛紛,強詞奪理道。

  「你說鍊氣六層就是六層了?」

  「誰知道這堆爛肉是不是魔刀李三的!」

  「修士生前的修為,死後屍骨上依舊會殘留氣息,哪怕是碎了也能辨認。」

  林淵朗聲道。

  「若是不信,大可請一位築基期的管事師叔來查驗一番,便知真假!」

  「好!這可是你說的!」

  梁子成正愁沒台階下,聞言立刻轉身,匆匆離去。

  不一會兒,他便領著一位氣息沉凝的中年修士走了過來。

  正是他的族叔,任務殿的梁管事。

  陳天平立刻向梁管事遞了個眼色。

  梁管事心領神會,裝模作樣地上前。

  一股屬於築基修士的威壓緩緩散開,讓周圍的鍊氣弟子都感到一陣胸悶。

  他神識在那堆碎肉上一掃而過,隨即眉頭一皺,沉聲斷言。

  「此事頗有蹊蹺!」

  「這堆屍骸氣息駁雜混亂,根本沒有鍊氣六層修士死後應有的靈力殘壓,更無邪修功法特有的陰煞之氣。」

  「林淵,你在撒謊!」

  他身為築基修士,話音自帶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殿內頓時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林淵身上,充滿了同情與無奈。

  梁管事看著林淵,眼中已帶上了不善。

  「跟我去執法堂走一趟吧!」

  林淵面色不變,只是抬頭望著他,眼神清亮。

  「梁師叔,可敢以道心起誓,你所言句句屬實,絕無半點虛假?」

  「放肆!」

  「本管事還會騙你?」

  梁管事的聲音里充滿了不耐,靈力涌動,便要動手拿人。

  就在他準備動手拿人時,一道清冷如冰泉、不帶絲毫煙火氣的女聲,從殿門口悠悠傳來,清晰地落入每個人耳中。

  「是嗎?」

  「梁師兄,當真如此嗎?」

  與此同時,一股徹骨的寒意毫無徵兆地降臨。

  整個嘈雜的任務大殿,溫度仿佛驟然下降了十幾度,讓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

  那股寒意並非來自外界,而是源自靈魂深處,仿佛有一柄無形的冰劍懸於頭頂。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一位白衣勝雪、氣質清冷的絕美女子,正沐浴著門外的陽光,緩步走入。

  她每走一步,地面的石板上似乎都凝結了一層淡淡的白霜。

  「慕……慕雲汐師姐!」

  「內門鍊氣第一天驕!她怎麼來外門任務殿了?」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他們看嚮慕雲汐的眼神充滿了敬畏、驚艷,以及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

  梁管事那股壓得他們喘不過氣的威壓,竟在這股清冷的寒意面前,如春雪遇驕陽般消融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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