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2章 國慶快樂
「幫個忙。」林潛把手搭在克雷斯肩膀上，後者一個大跳落到下面，然後鬆開林潛回去找飛鳥。
從後面拍了下瀧的肩膀，林潛問道：「你怎麼過來了？因為那個紅色的怪人？」
「對...那是你弄的？」結合希波利特奇怪的行為和林潛的反應，瀧一下子猜到了真相。
「是，為了找人，不過下次這種事你應該給我發消息而不是直接過來。」
「抱歉。」瀧也意識到自己的行為非常魯莽，如果是以前一定不會這樣，只能說自己的心亂了，但這些不重要，有正事要說，「那個，還記得我之前和你提到過的，那個會把人變性的傢伙嗎。」
「記得，他怎麼了？」
「他好像要走了。」
「走？去哪？」
「在你走後我想了想，還是決定去找他，但是在他租房的地方聽到房東說他忽然把欠的房租全部還上，還多給了很多錢，然後…哦，我還沒和你說過他的事。」瀧感覺自己的狀態越來越糟了，怎麼連這些小事都處理不好。
「沒關係，先告訴我要做什麼，具體情況你回頭髮消息給我。」
「好的，好的，」瀧整理了一下思路，「總之，他帶著他女友的骨灰到海邊去了，聽別人的描述，他可能想跳海。」
「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等等。」瀧拉住想走的林潛，「你…要怎麼做？」
「小子，你問他怎麼做！當然是幹掉了。」優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林潛立即回頭，發現他在大約五十米外的地方，這個距離能聽到他們說話？怎麼可能。
似乎是為了報答林潛的那一刀，優繼續喊道：「他之前就捨棄了你的生命，這次也…」
飛鳥一拳把優揍翻，但似乎已經太遲了，瀧已經聽到了，「他剛才說什麼？」
林潛先是挪開視線研究地面，但幾秒後正視瀧答道：「正如他剛才說的，正如你剛才聽到的，就在幾小時前，我必須做出選擇，選擇我的生命，還是我所認識人的生命，我選擇了我的。」
「什麼？」瀧完全不敢相信林潛的話。「你在騙我，對吧。」
「記得我在你家時走之前拿了什麼嗎？那是炸彈。」林潛平靜地說出證據，仿佛在說別人的事情一樣。
林潛注意到瀧捏緊了拳頭，但他最終沒有做什麼，轉身離開了，而林潛只是嘆了口氣。
「為什麼那麼說？」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的克雷斯問道。
「什麼？」
「你的話，隱瞞了很多，而且…」克雷斯頓了一下，似乎不知道是否應該將這件事說出口，「他不知道，你選擇放棄的人中還有你的父母。」
「我的父母對我很重要，那對其他人的家人來說，那些人不重要嗎？我把這件事告訴他為了什麼？賣慘嗎？不，我選擇了自己活下去，事情的本質就是這樣，這件事不會因為我放棄的人中有我的家人，或者我、這道光對人類來說更重要，又或者你阻止了這件事而有所變化。」
林潛看著瀧的背影完全消失，然後轉過身，「他失望是應該的，克雷斯，只不過…我應該早點告訴他，而不是…因為這種情況。」
「如果你覺得這種…懲罰會讓心裡好受些，我不會管，但我還是得說，你沒做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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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林潛搖搖頭，「你怎麼樣？在聽到優說了那些之後。」
「…他沒撒謊，但我仍不覺得我…執行官所做的一切都是助紂為虐，我也不認為行星聯盟的存在是如此…醜陋。它是由一群英雄建立的，懷揣著理想，為了更好的未來而建立的，或許這麼久過去了，它遭到了腐化，但我仍然相信其中的好人不會比壞人少。」
「是嗎？」
「是的。」克雷斯的語氣非常堅決，「優說的那條規則，行星聯盟不得過渡干涉其他文明的那條，是行星聯盟建立後不到百年設立的規則。那時宇宙中還有其他超巨大怪獸，以及很多其他災害，初建的行星聯盟雖然是由幾個強大星球組建，但相較於整個宇宙來說仍舊非常弱小，他們為了幫助那些受各種災害影響的文明只能選擇過度干涉，但最終結果並不怎麼樣。」
林潛能想像到這個不怎麼樣對歷史究竟有多少美化。
「於是他們選擇一條更艱難的路，不干涉，只是幫忙抵抗災難。超巨大怪獸、蟲群、宇宙蛾、奇瑪依拉，還有各種怪獸，行星聯盟為了保護其他文明犧牲了。或許歷史經過美化，或許其中大部分人都沒那麼偉大，但有一點不會錯，那就是當時，做奧特曼事情的人有很多很多。」
林潛沒有說話，優說的那些他猜到個七七八八，但這些事他從來不知道。不過仔細想想也對，倘若行星聯盟一直是這個樣子，那它憑什麼發展壯大到這個地步，憑什麼宇宙中沒有發展出另一個勢力與之抗衡。
「如今，這些小人選擇鑽規則漏洞謀利，但仍有所收斂，說明他們知道自己是見不得光的吸血鬼，說明好人更多。當然…」
克雷斯語氣一轉，林潛與之對視，「作為執行官，在知道這些事後，我絕不會一切照舊，什麼事都不做，這是我的責任。所以，林潛，我向你承諾，我會幫你把地球上的異生獸清理乾淨。」
「過去的事情無法改變，但我們仍有機會去成為更好的自己。」
「這是安慰嗎？」聽到最後一句話，林潛笑了，「謝謝你，克雷斯，我去找那個索瑪宿主了，剩下的麻煩你了。」
目送林潛乘著石之翼離開，克雷斯隨即轉身回去準備盯著優，但希佩爾打電話過來。
「喂，執行官大人，林潛在你那嗎？他電話打不通。」
「他進石之翼裡面去了，有事要處理，怎麼了？」
「林潛有和你講第三道光的事情嗎？」
「有，怎麼了？」
「你知道就好，剛才有個妖怪找過來，說那道光正在殺死其他妖怪，而且似乎吸收了那些妖怪的能量。他的大致位置是長野縣，關鍵詞是倉庫和炸彈，只能占卜出這些。」
克雷斯瞥了眼優，「足夠了。」
從後面拍了下瀧的肩膀，林潛問道：「你怎麼過來了？因為那個紅色的怪人？」
「對...那是你弄的？」結合希波利特奇怪的行為和林潛的反應，瀧一下子猜到了真相。
「是，為了找人，不過下次這種事你應該給我發消息而不是直接過來。」
「抱歉。」瀧也意識到自己的行為非常魯莽，如果是以前一定不會這樣，只能說自己的心亂了，但這些不重要，有正事要說，「那個，還記得我之前和你提到過的，那個會把人變性的傢伙嗎。」
「記得，他怎麼了？」
「他好像要走了。」
「走？去哪？」
「在你走後我想了想，還是決定去找他，但是在他租房的地方聽到房東說他忽然把欠的房租全部還上，還多給了很多錢，然後…哦，我還沒和你說過他的事。」瀧感覺自己的狀態越來越糟了，怎麼連這些小事都處理不好。
「沒關係，先告訴我要做什麼，具體情況你回頭髮消息給我。」
「好的，好的，」瀧整理了一下思路，「總之，他帶著他女友的骨灰到海邊去了，聽別人的描述，他可能想跳海。」
「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等等。」瀧拉住想走的林潛，「你…要怎麼做？」
「小子，你問他怎麼做！當然是幹掉了。」優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林潛立即回頭，發現他在大約五十米外的地方，這個距離能聽到他們說話？怎麼可能。
似乎是為了報答林潛的那一刀，優繼續喊道：「他之前就捨棄了你的生命，這次也…」
飛鳥一拳把優揍翻，但似乎已經太遲了，瀧已經聽到了，「他剛才說什麼？」
林潛先是挪開視線研究地面，但幾秒後正視瀧答道：「正如他剛才說的，正如你剛才聽到的，就在幾小時前，我必須做出選擇，選擇我的生命，還是我所認識人的生命，我選擇了我的。」
「什麼？」瀧完全不敢相信林潛的話。「你在騙我，對吧。」
「記得我在你家時走之前拿了什麼嗎？那是炸彈。」林潛平靜地說出證據，仿佛在說別人的事情一樣。
林潛注意到瀧捏緊了拳頭，但他最終沒有做什麼，轉身離開了，而林潛只是嘆了口氣。
「為什麼那麼說？」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的克雷斯問道。
「什麼？」
「你的話，隱瞞了很多，而且…」克雷斯頓了一下，似乎不知道是否應該將這件事說出口，「他不知道，你選擇放棄的人中還有你的父母。」
「我的父母對我很重要，那對其他人的家人來說，那些人不重要嗎？我把這件事告訴他為了什麼？賣慘嗎？不，我選擇了自己活下去，事情的本質就是這樣，這件事不會因為我放棄的人中有我的家人，或者我、這道光對人類來說更重要，又或者你阻止了這件事而有所變化。」
林潛看著瀧的背影完全消失，然後轉過身，「他失望是應該的，克雷斯，只不過…我應該早點告訴他，而不是…因為這種情況。」
「如果你覺得這種…懲罰會讓心裡好受些，我不會管，但我還是得說，你沒做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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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林潛搖搖頭，「你怎麼樣？在聽到優說了那些之後。」
「…他沒撒謊，但我仍不覺得我…執行官所做的一切都是助紂為虐，我也不認為行星聯盟的存在是如此…醜陋。它是由一群英雄建立的，懷揣著理想，為了更好的未來而建立的，或許這麼久過去了，它遭到了腐化，但我仍然相信其中的好人不會比壞人少。」
「是嗎？」
「是的。」克雷斯的語氣非常堅決，「優說的那條規則，行星聯盟不得過渡干涉其他文明的那條，是行星聯盟建立後不到百年設立的規則。那時宇宙中還有其他超巨大怪獸，以及很多其他災害，初建的行星聯盟雖然是由幾個強大星球組建，但相較於整個宇宙來說仍舊非常弱小，他們為了幫助那些受各種災害影響的文明只能選擇過度干涉，但最終結果並不怎麼樣。」
林潛能想像到這個不怎麼樣對歷史究竟有多少美化。
「於是他們選擇一條更艱難的路，不干涉，只是幫忙抵抗災難。超巨大怪獸、蟲群、宇宙蛾、奇瑪依拉，還有各種怪獸，行星聯盟為了保護其他文明犧牲了。或許歷史經過美化，或許其中大部分人都沒那麼偉大，但有一點不會錯，那就是當時，做奧特曼事情的人有很多很多。」
林潛沒有說話，優說的那些他猜到個七七八八，但這些事他從來不知道。不過仔細想想也對，倘若行星聯盟一直是這個樣子，那它憑什麼發展壯大到這個地步，憑什麼宇宙中沒有發展出另一個勢力與之抗衡。
「如今，這些小人選擇鑽規則漏洞謀利，但仍有所收斂，說明他們知道自己是見不得光的吸血鬼，說明好人更多。當然…」
克雷斯語氣一轉，林潛與之對視，「作為執行官，在知道這些事後，我絕不會一切照舊，什麼事都不做，這是我的責任。所以，林潛，我向你承諾，我會幫你把地球上的異生獸清理乾淨。」
「過去的事情無法改變，但我們仍有機會去成為更好的自己。」
「這是安慰嗎？」聽到最後一句話，林潛笑了，「謝謝你，克雷斯，我去找那個索瑪宿主了，剩下的麻煩你了。」
目送林潛乘著石之翼離開，克雷斯隨即轉身回去準備盯著優，但希佩爾打電話過來。
「喂，執行官大人，林潛在你那嗎？他電話打不通。」
「他進石之翼裡面去了，有事要處理，怎麼了？」
「林潛有和你講第三道光的事情嗎？」
「有，怎麼了？」
「你知道就好，剛才有個妖怪找過來，說那道光正在殺死其他妖怪，而且似乎吸收了那些妖怪的能量。他的大致位置是長野縣，關鍵詞是倉庫和炸彈，只能占卜出這些。」
克雷斯瞥了眼優，「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