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6章 怎麼會有人想要劃清界限呢
「瀧，你怎麼了？」在瀧的家中，翻窗進來的林潛找到坐在沙發上看起來非常頹廢的瀧。
「神山先生？抱歉，」瀧快速調整情緒，但林潛早就在窗外等候的兩分鐘裡將他失落的神色盡收眼底。
在來到這裡之後，林潛才開始猶豫，優威脅他的事情剛發生不久，是否要繼續這麼下去，把旁人牽扯進危險中。
當然，當然，林潛當然明白，瀧選擇幫忙是出自他的意願，他當然明白，只要自己還在戰鬥，敵人就會找上門，在他們對付不了自己的時候，就會使用一些下三濫手段。
在乎的人，認識的人，這些只是優先選擇，到了後面，那些自私的傢伙終究會明白，林潛並不自私，所以找個陌生人和找他的親人威脅他是一樣的。
而且，過去無法改變，過去的經歷不會一下子抹除，就連忘川也無法做到。
就算林潛現在與他們劃清界限，那也毫無作用，因為敵人不會那麼想，所以劃清界限唯一的結果就是在在意的人遇到危險時自己無法得知這一消息。
那麼多文學作品裡都這麼寫了不是嗎？很老的套路，大部分作品中結果是好的，主角和隊友最後又在一起了，有些為了反應真實導致了壞的結局。林潛看過，所以他知道，劃清界限沒有用。
那樣沒用，只有變得強大，只有把敵人全部消滅，才能保護好在意的人。
但林潛有時就是會想，會去幻想另一種可能，那種自己承擔一切，讓其他所有人幸福的世界。至於更好的可能，他不敢那麼想。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不是嗎？所謂劃清界限不過是自欺欺人，林潛當然明白這一點。他沒法保護所有人，理所當然的。所以，林潛只能進來，然後把聯繫方式交給朋友，期望他們在遇到危險時能聯繫上自己，又或者讓自己能聯繫上他們。
如果他們死了，自己會流淚嗎？林潛不知道。他期望自己會，又期望自己不會，很難說是哪種情緒更多一點。
「發生什麼事了？」林潛問道，他不知道平時的自己會不會這麼關心，但現在的他考慮到早些時候發生的事情，決定多關心一下。
「沒什麼，只是...感覺有些失敗吧。」
「是嗎？」林潛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我還有點時間，要不你說說，或許我幫得上忙。」
瀧很不想說，這也是當然，從小到大，他一直在滿足他人的期待。讓別人為自己費心，雖然瀧當然知道這再正常不過，但他不喜歡，也不適應。
「沒什麼，別擔心。」瀧說道，牧野並非沒有理智，他並沒有那麼危險，自己應該可以勸服他。雖然這件事中的受害者罪有應得，雖然這件事中的兇手自願承受所需的代價，但幫忙處理索瑪這件事是他答應了幫助林潛的，事事麻煩他還需要自己幹什麼。
「神山先生，那通緝是怎麼回事？」
「說來話長，有人想對付我，這是他的牽制手段，雖然他只是把我做的事情拍照交給警察了而已。」一說到這個，林潛就想到優，然後是對他人的威脅。「總之，我會找我的警察朋友聊聊的，在處理完手頭的事情後儘快解決這事。」
「手頭的事情？早上那個索瑪宿主嗎？」瀧只能想到這個，而且雖然嘴上沒說，但他有些在意林潛口中的警察朋友。他還記得林潛有說過是因為巨額財產還有武器的事情，但他是為了做好事而違法的吧。
為了做好事而違法，林潛和牧野的行為有什麼本質區別嗎？畢竟硬要說的話，索瑪也是武器。
而瀧這一嘴也讓林潛想起來還有這事，事情太多了，感覺根本忙不完。
「神山先生，你說要對付異生獸，索瑪也能起作用對吧。」
「是這樣沒錯。」
「那為什麼一定要對付索瑪，不能有…更好的辦法嗎？」瀧知道自己的用詞比平時更亂，邏輯也更差，或許是因為自己心亂。
「我以前碰到過一個人。」林潛大概猜到是那個會把人變性的傢伙，「他的父母出了車禍，做這事的是一群黑幫，而他們沒有得到懲罰。於是，他使用索瑪，然後開車撞死了那群黑幫的人。」
這不是和牧野一模一樣嘛，瀧想到，不過父母出了車禍，瀧記得自己好像聽過，啊，是武藤，神山還來問過他，「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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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阻止了他，一如既往。」
「為什麼？為什麼那些人沒有得到懲罰？」
「我的警察朋友說是因為警力不足，導致證據不足，因為索瑪導致太多人受傷，太多人辭職。別人大可以苛責這些警察遇到困難時沒有堅守職責，責怪他們領著薪水卻沒有做好本職工作，但我不行。」
「為什麼？」
「我曾認為索瑪有幫助，於是有意忽視了它們造下的惡果，畢竟還沒死人。就算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死了人，也比全死了要好。但事情就是這樣，妥協一次，然後是第二次，以為不會有什麼問題，但實際情況卻是慢慢向著糟糕的方向滑落。」
林潛又想起早些時候的事情，「遇到困難，沒有做好本職工作，我也同樣如此，所以我沒辦法指責他們。」
「那，那個使用索瑪的人怎麼樣了？」
「被警察帶走了。」
「...」
「怎麼？」
「我感覺很不公平。」
「嗯，明明是黑幫的錯，明明是執法者的錯，那個人是好人，他走投無路，選擇報仇但沒有波及其他人，卻還要遭受懲罰，這個世界真不公平，是這麼想的吧？」
「我...」瀧很想否認，但他也想聽聽林潛會說些什麼高論，於是點點頭。畢竟，眼前這個看似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男人總是那麼成熟。
林潛剛想回答，忽然看到了什麼，起身把一個比拇指大不了多少的東西塞進口袋。如此一來，優放的炸彈算是回收了。
「怎麼了？」
「沒什麼，時間來不及了，我該走了，晚些時候再和你聊。」不等瀧說什麼，林潛丟下幾部手機離開。
「神山先生？抱歉，」瀧快速調整情緒，但林潛早就在窗外等候的兩分鐘裡將他失落的神色盡收眼底。
在來到這裡之後，林潛才開始猶豫，優威脅他的事情剛發生不久，是否要繼續這麼下去，把旁人牽扯進危險中。
當然，當然，林潛當然明白，瀧選擇幫忙是出自他的意願，他當然明白，只要自己還在戰鬥，敵人就會找上門，在他們對付不了自己的時候，就會使用一些下三濫手段。
在乎的人，認識的人，這些只是優先選擇，到了後面，那些自私的傢伙終究會明白，林潛並不自私，所以找個陌生人和找他的親人威脅他是一樣的。
而且，過去無法改變，過去的經歷不會一下子抹除，就連忘川也無法做到。
就算林潛現在與他們劃清界限，那也毫無作用，因為敵人不會那麼想，所以劃清界限唯一的結果就是在在意的人遇到危險時自己無法得知這一消息。
那麼多文學作品裡都這麼寫了不是嗎？很老的套路，大部分作品中結果是好的，主角和隊友最後又在一起了，有些為了反應真實導致了壞的結局。林潛看過，所以他知道，劃清界限沒有用。
那樣沒用，只有變得強大，只有把敵人全部消滅，才能保護好在意的人。
但林潛有時就是會想，會去幻想另一種可能，那種自己承擔一切，讓其他所有人幸福的世界。至於更好的可能，他不敢那麼想。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不是嗎？所謂劃清界限不過是自欺欺人，林潛當然明白這一點。他沒法保護所有人，理所當然的。所以，林潛只能進來，然後把聯繫方式交給朋友，期望他們在遇到危險時能聯繫上自己，又或者讓自己能聯繫上他們。
如果他們死了，自己會流淚嗎？林潛不知道。他期望自己會，又期望自己不會，很難說是哪種情緒更多一點。
「發生什麼事了？」林潛問道，他不知道平時的自己會不會這麼關心，但現在的他考慮到早些時候發生的事情，決定多關心一下。
「沒什麼，只是...感覺有些失敗吧。」
「是嗎？」林潛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我還有點時間，要不你說說，或許我幫得上忙。」
瀧很不想說，這也是當然，從小到大，他一直在滿足他人的期待。讓別人為自己費心，雖然瀧當然知道這再正常不過，但他不喜歡，也不適應。
「沒什麼，別擔心。」瀧說道，牧野並非沒有理智，他並沒有那麼危險，自己應該可以勸服他。雖然這件事中的受害者罪有應得，雖然這件事中的兇手自願承受所需的代價，但幫忙處理索瑪這件事是他答應了幫助林潛的，事事麻煩他還需要自己幹什麼。
「神山先生，那通緝是怎麼回事？」
「說來話長，有人想對付我，這是他的牽制手段，雖然他只是把我做的事情拍照交給警察了而已。」一說到這個，林潛就想到優，然後是對他人的威脅。「總之，我會找我的警察朋友聊聊的，在處理完手頭的事情後儘快解決這事。」
「手頭的事情？早上那個索瑪宿主嗎？」瀧只能想到這個，而且雖然嘴上沒說，但他有些在意林潛口中的警察朋友。他還記得林潛有說過是因為巨額財產還有武器的事情，但他是為了做好事而違法的吧。
為了做好事而違法，林潛和牧野的行為有什麼本質區別嗎？畢竟硬要說的話，索瑪也是武器。
而瀧這一嘴也讓林潛想起來還有這事，事情太多了，感覺根本忙不完。
「神山先生，你說要對付異生獸，索瑪也能起作用對吧。」
「是這樣沒錯。」
「那為什麼一定要對付索瑪，不能有…更好的辦法嗎？」瀧知道自己的用詞比平時更亂，邏輯也更差，或許是因為自己心亂。
「我以前碰到過一個人。」林潛大概猜到是那個會把人變性的傢伙，「他的父母出了車禍，做這事的是一群黑幫，而他們沒有得到懲罰。於是，他使用索瑪，然後開車撞死了那群黑幫的人。」
這不是和牧野一模一樣嘛，瀧想到，不過父母出了車禍，瀧記得自己好像聽過，啊，是武藤，神山還來問過他，「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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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阻止了他，一如既往。」
「為什麼？為什麼那些人沒有得到懲罰？」
「我的警察朋友說是因為警力不足，導致證據不足，因為索瑪導致太多人受傷，太多人辭職。別人大可以苛責這些警察遇到困難時沒有堅守職責，責怪他們領著薪水卻沒有做好本職工作，但我不行。」
「為什麼？」
「我曾認為索瑪有幫助，於是有意忽視了它們造下的惡果，畢竟還沒死人。就算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死了人，也比全死了要好。但事情就是這樣，妥協一次，然後是第二次，以為不會有什麼問題，但實際情況卻是慢慢向著糟糕的方向滑落。」
林潛又想起早些時候的事情，「遇到困難，沒有做好本職工作，我也同樣如此，所以我沒辦法指責他們。」
「那，那個使用索瑪的人怎麼樣了？」
「被警察帶走了。」
「...」
「怎麼？」
「我感覺很不公平。」
「嗯，明明是黑幫的錯，明明是執法者的錯，那個人是好人，他走投無路，選擇報仇但沒有波及其他人，卻還要遭受懲罰，這個世界真不公平，是這麼想的吧？」
「我...」瀧很想否認，但他也想聽聽林潛會說些什麼高論，於是點點頭。畢竟，眼前這個看似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男人總是那麼成熟。
林潛剛想回答，忽然看到了什麼，起身把一個比拇指大不了多少的東西塞進口袋。如此一來，優放的炸彈算是回收了。
「怎麼了？」
「沒什麼，時間來不及了，我該走了，晚些時候再和你聊。」不等瀧說什麼，林潛丟下幾部手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