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三道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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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除了體內的毒素,在返魂香的作用下,希佩爾緩緩睜開眼睛。「好疼啊。」

  「放心,等你看到帳單的時候心會更疼的。」

  希佩爾痛苦地閉上眼睛,「這果然是地獄。」

  希佩爾正想著適應一下傷口的疼痛,但忽然感覺胸口被什麼東西壓了一下,睜開眼睛便看到一個小女孩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他。「呃...座敷童子?是你把我帶過來的?」

  座敷童子笑著眯起眼睛,揮舞著手臂,嘴裡發出「吖吖」的聲音。

  希佩爾給了居酒屋老闆一個求助的眼神,後者給了個無奈的表情,「我也聽不懂,她把你送過來的時候揮著手臂說了好半天,我只知道你被人捅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行星聯盟的人過來了,目標是那兩個奧特曼。」

  居酒屋老闆手抖了一下,「說起來,我還沒請另一個奧特曼喝過呢,可不能留遺憾啊。」

  「先找神山林,必須把事情告訴他。」

  「嗯,不過既然是行星聯盟的人,科技方面應該不能用吧?我找妖怪去找他。」

  雖然身受重傷,但希佩爾腦子沒問題,「那傢伙的偽裝絕不會是完美的,他不會與神山近距離接觸,所以神山不會在大阪。」

  居酒屋老闆聽到這個擺擺手,「放心,我用其他的定位手段,不需要用死辦法找。」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希佩爾把座敷童子挪到一邊,強撐著坐起來,「去了宇宙一趟,我也是連上城裡的網了,我沒收到行星聯盟有什麼強大武器到這裡的情報,優在武力方面無法一錘定音。」

  「所以呢?」

  「所以優肯定不希望他要對付的目標抱團。神山不行,克雷斯更不行,飛鳥,飛鳥對我沒那麼熟悉,而且沒那麼容易懷疑別人。飛鳥肯定會來大阪,去找他,就怕我們晚一步,飛鳥已經走了。」

  居酒屋老闆已經開始收拾占卜用的東西了,「你有他的東西嗎?如果有的話我就能定位到飛鳥的位置。」

  「沒有,而且我擔心他已經接到優的任務了。優肯定會屏蔽他的通訊手段,而以飛鳥的速度,地球上有多少人追得上他。」

  「那怎麼辦?」

  「先找神山吧,後面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

  居酒屋老闆依言進行了占卜,緊接著有些疑惑,看到他皺起的眉頭,希佩爾問道:「怎麼了?」

  「我們的占卜是通過生命之源與地球母親的龍脈進行共鳴來得知地球上的事情,一般而言地球母親的意志不會理會,而且母親已經好久沒有回應了,更別說回應我這種小妖,但是剛才她回應我了。」

  希佩爾對這些有些了解但不多,大部分是從妖怪閒談中得知的,「所以,這是好事嗎?」

  「不知道,但事情肯定很大,而且地球母親剛才告訴我,如今地球上有三道來自天外的光。」

  「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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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一反木棉飄蕩在空中,忽然它感受到熟悉的氣息,是奈克瑟斯。

  一反沒有多想直接向著奈克瑟斯氣息來源方向飛過去,但在飛近的一瞬間它看到一個身穿風衣的人半跪在地上。那人的手上拿著一顆珠子,而在他膝下,一隻妖怪迅速變得虛弱,最後身形完全消散在空氣中。

  將妖怪的能量全部吸收,那人把珠子收起來,緊接著抬頭看向一反的方向。

  一反一驚,當即轉身逃跑,穿風衣的人並沒有追逐,只是呆呆地望著一發離開的方向,過了幾秒似乎才回過神來。

  急切的情感在咆哮。還不夠,能量還不夠,要湊齊能量,要吸收的妖怪數量太多了。

  殘存的理智仍在勸解。畢竟是一些零散的能量,不能去動用主要的能量,吸收這些殘渣,必然事倍功半。

  恐懼的種子早已埋下。時間要來不及了,已經來不及了,宇宙將要毀滅,世界樹將要倒下。害蟲,馬上就要鑽進樹里了。

  但抗爭的決心也不曾動搖。我們不會輸,我們有所準備。哪怕只是神明腳下的蟲子,我們仍有反抗的力量與智慧。

  害蟲要進來了,但沒關係,大樹給它準備了毒汁。

  那人再次動了起來,愣神消耗的時間太長了,時間不會等人,接下來還要去解決妖怪。除了一些對未來有決定性幫助的,其他那些弱小的,那些會死得毫無意義、無足輕重的妖怪,要吸收它們的能量,廢物利用,用這些微弱的火星,為太陽添光。

  一反木棉雖然幾乎沒什麼作用,但它幸運地活了下來,在未來,它不曾毫無意義地死去,所以它不是目標。

  幸好如此,要不然,光是追它就要花費很大功夫,那麼做很可能無法隱藏自己身上的光導致被克雷斯的飛船發現。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來著?有些記不清了。飛鳥?哦對,飛鳥,他被重傷的可能低於二成,不用管他。克雷斯,自己的準備很充分,只要不在十公里內與之相遇就無事。而林潛,他是選擇回華國還是繼續留在這邊?如果是華國那還有時間,如果留在這邊,那麼大概率要與之戰鬥。

  時間不斷向前,誰也不知道會走向哪一條分岔。

  ...罷了,先收集妖怪能量吧,下一個是人面樹,然後是沿著瀑布向下的河童一家,再然後...

  走了兩步,那人忽然痛苦地捂住胸口,面具下的嘴發出模糊不清的悶哼,隨即那人從手錶樣式的存儲空間中拿出一個裝著索瑪的罐子。

  隨手將罐子砸碎,熾熱的手指捏住索瑪,高溫讓它從沉眠中甦醒並發出尖銳的嚎叫,但手指的主人沒有一絲憐惜,直接將索瑪塞到背後,然後將自己背上的那隻扯下來。

  將已經被燒乾的索瑪殘軀丟在一旁,新的索瑪花了幾秒接管身體,繼續上一隻索瑪未能完成的工作。身體的痛苦再次被抑制,升騰的體溫逐漸降低,最後變為常規的75℃。

  那人隨手將索瑪殘軀分解,然後化作一道流光飛向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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