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間8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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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在巴爾坦星人的領路下,飛鳥再次找到查恩。查恩不想與飛鳥浪費時間,他覺得自己說的已經夠多的了,只是飛鳥還是強行闖了進來。

  「查恩,我有想法了。」飛鳥大喊著,然後興奮地說出來巴爾坦星人告訴他的辦法,並說出自己那些梅特龍星人都很贊同這一點。

  查恩原本不以為然,不過聽過飛鳥的主意後,他不得不肯定,這個方法的確有些吸引人。

  飛鳥的方法成功率肯定不會比查恩的成功率高,但勝在上限高,而且未來不會受制於人,加上飛鳥強大的勢力,的確可以讓兩個選項在天平兩端達成平衡。

  但是...查恩非常清楚無人是完美的,也因此他清楚,飛鳥方案中那些會影響成功率的因素——會因為龐大利益而墮落的人,會因為手頭利益而停下奮鬥的人,在失敗後選擇否認一切的人。

  這些人會在戰爭中選擇倒戈,會在混亂中自立山頭,會在危局中捨棄經驗沖向深淵。

  「會死很多人。」查恩說道,「想要向行星聯盟證明他們如果在這裡建公司會損失更多,我們要損失很多人。這裡不是一個城市,不是一個國家,這是一顆星球,所以你明白要守住這顆星球需要付出什麼嗎?」

  「市場部很有錢,他們能無數次捲土重來,而這裡的人呢?你想你所見到的那些人,沒見到的那些人全部被殺死嗎?」

  飛鳥對戰爭的犧牲再熟悉不過,「戰爭總有犧牲,但不能因為懼怕犧牲就放棄反抗,在我的家鄉,同樣有...」

  「那麼當你奪回一半星球的時候,不,當你奪回四分之一星球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死難者的名字填滿了一座圖書館。當你以慘痛的代價換得一席之地後,是否還能堅持戰鬥。」

  「當然可以!」對於這件事,飛鳥決不退讓。

  「那其他人呢?」查恩問道,「天空中的飛鳥是不會與地上的蟲子談判的,這點你清楚,我清楚,但蟲子不知道,因為蟲子的視野就這麼大。」

  查恩轉過身,「都已經拿下這麼多地盤了,為什麼還要和毒梟打,難道你一定要把我們所有人打光了不成?我們雖然都被毒品害的很苦,但並非所有人都想要一個真正沒有毒販的世界,有這點地方,有這點東西就行了,查恩你太貪了。查恩,你能當老大,為什麼我就當不得?查恩你敗了,這條路完全錯了,我要走另一條路...」

  查恩深呼一口氣,「在你的家鄉,有人和你說過這樣的話嗎?」

  飛鳥沉默了,而查恩繼續說道,「有人和我這樣說過,而這些人只要稍微鬧大一點,你的方法就會失敗。沒錯,我的方法的確不怎麼樣,但至少成功率夠高,而且不用死這麼多人。」

  「多高?」飛鳥咬著嘴唇問道。

  「八成。」查恩面無表情地答道,「如果你願意幫忙,那就是百分百,因為只需要對付毒販,且有市場部的支援,不會死那麼多人。而你的方案,成功率最多六成,而且會死很多人。」

  飛鳥深呼一口氣,「梅特龍星還沒有到最後一步,這裡很好,它可以有更好的未來。你不能就這麼決定,這是一整個星球的事情,你不能這麼代替其他人做決定。」

  「我可以,你覺得如果全民公投,假設真的可以舉行這個公投的話,你覺得結果是什麼?答案是販毒,因為毒販勢力很大,還有槍。所以我當然可以做這個決定,而你,你當然也能選擇你的方案,然後你就需要打敗我,證明你的道路才是對的。」

  飛鳥默言,他並非被說服,他只是意識到查恩無法被說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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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會再來了。」飛鳥轉過身準備離開,既然反抗者組織不幫忙,那他就自己上。「你說的那些話,在我家鄉有人和我說過。但有人也和我說過,我是飛向未來的光,我會為了未來戰鬥。」

  離開時,飛鳥瞥見希佩爾過來,他想對希佩爾說什麼,但希佩爾快步去找查恩,飛鳥只能作罷,回去找自己的人。

  兩天後,飛鳥帶著手下的人襲擊了一處毒販組織,他大聲宣講,吸納了想要加入他們的人,給那些不想反抗毒販的人發了食物和一些錢,然後帶著收繳的物資前往新的據點。

  之前找的地窖太小,也不夠好,於是成為了一個臨時倉庫,存放一些暫時不怎麼用得到也難以攜帶的東西。飛鳥帶著一隊人去攻擊毒販時,剩下的戰士帶著那些不擅長戰鬥的人則帶著東西前往之前搜尋時找到的好地方建立新據點。

  新的據點在山區,重巒疊嶂的同時有著大片密林,濕潤的氣候讓這裡時常起霧。這裡不適合耕種,不適合居住,所以基本沒有毒販在這。

  因為地形問題,據點分為五個區域,中間有數條道路連接,這樣就算有會鑽地的怪獸,也無法一鍋端。至於會飛天的怪獸,飛鳥在根據密林設防的同時也規劃了地下通道,只要按照設計圖分毫不差地挖掘出來就無需擔心空襲。

  將搶來的物資放好,飛鳥去環視了一遍據點,各種防禦工事都在有條不紊地建造著,他向希佩爾購買的知識也在傳授著。


  飛鳥自己也在學習,通過《論持久戰》之類的書籍加上自身戰鬥經驗,他不斷將理論運用到實踐中。飛鳥清楚,他不會一直留在這裡,那麼他必須給這裡的人打下堅實的基礎,讓他們明白只有自己才能拯救自己的同時教會他們應有的手段,這樣他們才能繼續戰鬥下去。

  雛鷹被趕出巢穴之前不會飛,但它在被趕出巢穴之前已經有了能夠支撐飛行的身體。飛鳥迫切地想讓雛鷹擁有健康的身體,只是根本沒有時間。

  至少美菲拉斯不會給他更多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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