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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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先去停車,唐小茜,你和秦」

  「秦淵。」

  「嗯,你和秦淵先帶林月去急診,我停好車就過去找你們。」

  「好的老師。」

  此時的林月臉色更白了,人也更疲憊。

  急診室大廳。

  秦淵說道:「唐小茜,你先扶林月去坐會兒,我去拿體溫計,順便掛號。」

  「好。」唐小茜點點頭,此時林月很虛弱,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秦淵快步走向就診台,林月看著他跑開的背影,蒼白的臉上浮出一點笑容,心裡因考試而起的焦躁,忽然散了不少。

  秦淵很快拿著體溫計回來:「林月,先量體溫,等會兒醫生要看,你身份證帶了嗎?」

  「出來太急,忘了。」林月歉意道。

  唐小茜一拍腦門:「怪我。」

  「沒事,身份證號記得嗎?不記得就報姓名、年齡和學校。」秦淵笑了笑,安慰道:「醫院只是用來建病歷檔案,不影響看病的。」

  兩個女孩一聽不影響看病,齊齊鬆了口氣。

  「秦淵,你怎麼這麼熟悉醫院流程?」唐小茜好奇,林月也抬頭看著他。

  秦淵一愣,總不能說前世熬夜畫圖太多,身體毛病一堆,跑醫院跑成了老油條?他找了個藉口:「我拿號的時候,就診台的護士跟我說的。」

  「哦。」唐小茜點點頭,「前面還有幾個號?」

  「三個,等林月量完體溫,差不多就到。」

  五分鐘後,秦淵見前面的人還在跟醫生聊著,就沒急著讓林月拿體溫計。老麥走進急診大廳,掃了一圈,看見林月和唐小茜,快步走過去,問道:「拿號了嗎?」

  「秦淵拿了。」唐小茜指了指診室,「他在那守著,等裡面的人出來就到我們了。」

  「我去拿體溫計。」老麥轉身。

  「老師,秦淵已經拿了。」唐小茜趕緊喊住他。

  老麥一愣,心想林月這個表哥還挺靠譜,緊繃的表情也鬆了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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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淵見診室里的病人開始收拾東西,小跑過來:「老師,林月,唐小茜,到我們了。」

  「體溫計可以拿出來了嗎?」林月問道,聲音虛弱。

  秦淵點頭:「可以,已經超過五分鐘了。」

  林月拿出體溫計遞給他,秦淵一看,39.8度,心疼地看了一眼林月。這麼高的體溫,換誰都扛不住,林月還能撐到現在,已經算不錯了。他記得前世有兩次發燒,才38度多,就難受得想吐卻吐不出來,腦子昏沉,全身無力,甚至想過「一了百了」。小時候發燒也挺難受,但沒那種悲觀,可那兩次,他真擔心自己會沒了。

  「這一世,一定要好好鍛鍊身體,遠離病痛。」他在心裡暗暗發誓。

  「多少度?」唐小茜問。

  「39.8度。」

  「這麼高?!」唐小茜和老麥同時一驚,林月臉色又白了兩分。

  「沒事。」秦淵安慰,「很多人發燒都超過四十度,打一針退燒針,很快就好了。」

  林月和唐小茜臉上的緊張,只淡了一點點。老麥這才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了,心想:自己的定力還不如一個十八歲的小伙子。

  診室里,醫生了解情況後,安慰道:「沒事,打了針燒就退了,回去後好好休息,不會影響明天考試的。」

  同樣的話從醫生嘴裡說出來,比秦淵的有說服力多了。老麥、林月和唐小茜的神色,一下子鬆了不少。醫生開完藥,秦淵搶在老麥前面接過單子,「你們先去輸液室,我等會兒過去。」

  「好。」

  繳費窗口,護士接過單子掃了一眼,「一共125.6。」

  「好的。」他把兩張百元大鈔遞進去。

  護士驗鈔、開單、找零一氣呵成,從窗口遞出兩張單據:「這張去輸液室排隊打針,這張去藥房拿藥,左邊那個窗口。」

  「謝了。」秦淵拿著單據直奔輸液室,迎面撞上老麥,「錢交了嗎?」

  「交了。」秦淵把輸液憑證遞過去,「老師,你先拿這個去排隊,我去藥房拿藥。」

  「辛苦你了,林月表哥。」老麥又忘記秦淵的名字了。

  「老師你才辛苦。」秦淵轉身往藥房跑。

  老麥看著他的背影,點了點頭,這小子,靠譜。

  五分鐘後,秦淵從藥房窗口接過九小包藥,藥師囑咐:「三天的藥,飯後半小時吃一包。等下最好讓病人先吃點東西,白粥最好,半小時後吃藥。」

  「好的,謝謝。」

  「不客氣。」

  秦淵不太放心,去診室問了醫生。醫生給出肯定回答:「胃口好的話,瘦肉粥也行,少肉,不油膩。對蝦不過敏也可以吃蝦粥,清淡,但別放調料。」

  「謝謝醫生。」他這才朝輸液室走去,裡面燈火通明,三個廳都坐了不少人。林月已經吊上藥水了,唐小茜在旁邊陪著,他沒見到老麥,問道:「你們班主任呢?」

  「外面抽菸去了。」唐小茜說。

  秦淵點點頭,把藥遞給她:「我出去買點東西,你們想吃什麼?」

  「我不吃,沒胃口。」林月搖頭。

  「得吃。」秦淵笑了笑,「醫生說你晚上吃一次藥,效果更好。」

  「那好吧。」林月想了想,「蝦粥可以嗎?」

  「可以,唐小茜,你呢?」

  「燒烤?」唐小茜眼睛一亮。

  「明天高考。」秦淵無語。

  「我也只是想想嘛。」唐小茜嘿嘿一笑,「那我也來碗蝦粥。」

  「好,我現在出去買。」秦淵走出醫院大門,沒看見老麥,不知道蹲哪個角落抽菸去了。

  唐小茜見秦淵走遠,看向林月,問道:「月月,你要不要眯一會兒?」

  「不用,我不困,就是有點累。」林月頓了頓,「等會兒吃了藥再睡。」

  「行,你怪我把你發燒的事告訴秦淵嗎?」

  「不怪。」林月把頭靠在她肩上,「我還要謝謝你呢。」

  唐小茜瞄了一眼門口,確認老麥沒回來,壓低聲音:「月月,我突然發現,你選秦淵好像也不錯。」

  「小茜!明天考試了!」林月一下坐直。

  「哎呀,又不影響。」唐小茜笑嘻嘻,「我覺得啊,考完試他要是表白,你可以答應他。」

  林月蒼白的臉上浮起一抹紅。

  「臉紅了,臉紅了。」唐小茜笑得更歡了。

  林月重新靠回她肩上,聲音輕輕的:「等他表白再說。」

  「嘻嘻,到時候一定要告訴我啊!」

  「嗯。」

  秦淵路過商店,買了個保溫杯、一瓶礦泉水、幾袋不熱氣的小麵包,然後走到一家夜宵店前。「老闆,兩碗蝦粥,一碗蟹粥,一碗瘦肉粥,打包。其中一碗蝦粥不放調料,少油,病人吃的。」

  老闆笑了:「我們知道的,稍等。」

  秦淵點點頭,醫院旁邊的店家,或許比病人和家屬還懂病人該吃什麼。他又去水果攤,買了六個蘋果,一串香蕉,回到輸液室的時候,老麥也在。

  「謝謝,多少錢,我轉給你。」

  「不用,老師,今晚我請客。」

  「那我不客氣了。」

  幾人吃完夜宵,已經十點三十五了,老麥剛放下打包盒,手機突然響起,他接通電話後臉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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