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你才是挑戰者！
就在這時，拉姆從床上下來，走到了桌邊。她伸出兩隻手分別豎起一根食指，停在菜月昴的面前。
她抬著眼，認真地看著菜月昴的眼睛，語氣平靜地問道。
「如果是巴魯斯的話，想和哪個鬼一起生活？是滿腦子不切實際理想的赤鬼，還是只會自我犧牲的青鬼。」
菜月昴看著她伸過來的兩根手指，愣了一下。
隨即，他笑了。伸出手，輕輕張開手掌，把她的兩根手指都握在了手心裡。
「兩者皆有可能，但是......」
他看著她的眼睛。
「非要選一個的話，也太可惜了。想交朋友就一起去，要走就一起走，幹嘛非要一個人犧牲。兩個都留在身邊，才是最好的吧。」
拉姆盯著他看了幾秒，輕輕抽回了手。
「果然是笨蛋、變態、下流。」
她丟下這句話，就轉身開始收拾桌上的紙筆和書本。動作很快，沒再看菜月昴一眼。收拾好所有東西，她抱著書走到門口，臨出門前，腳步頓了一下。
她沒回頭，只是輕輕說了句晚安就帶上門走了。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菜月昴看著關上的房門歪了歪頭。他沒多想，轉身撲到柔軟的大床上。練字練了一晚上，手腕還有點酸，可精神卻很亢奮。
他閉上眼睛，本來只想再回味一下白天魔力流動的感覺，可意識一沉，熟悉的失重感傳來，他又進入了那片無邊無際的黑暗意識空間。
剛睜開眼，菜月昴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往常他進來時，魔虛羅總是蜷縮在不遠處的黑暗裡，像一座安靜沉睡的白色小山，只有身上淡淡的光暈在緩緩流動。
可這一次，黑暗中央的白色身影，是站著的。
巨大的魔虛羅直立在虛空之中，整個空間的壓迫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
「喲，魔虛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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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月昴心裡有點犯嘀咕，但還是笑著揮了揮手，試圖緩解氣氛。
「今天怎麼站著了？這麼精神是睡醒了？還是說你終於被我的熱情給感動了？不過總而言之，能看到你動起來還真的是......」
話音還沒落地，巨大的白色身影動了。
沒有任何預兆，沒有蓄力的動作，魔虛羅的左臂帶著呼嘯的破空之聲，一拳直直砸了過來。速度快得驚人，菜月昴根本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就像被投石車扔出去的石塊一樣，倒飛了出去。
黑暗裡沒有地面，也沒有盡頭，他就這麼倒飛了不知道多遠，菜月昴只覺得渾身的骨頭都像散了架一樣疼。胸口悶得厲害，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咳——！」
他好不容易在虛空中穩住身形，捂著胸口咳了兩聲，一臉難以置信地望向遠處那道高大的白色身影。
「搞什麼啊你這傢伙！？」
他扯著嗓子喊，語氣里滿是委屈和不解。
「之前不都好好的嗎！上次打完卡佩拉你都沒揍我，怎麼今天一進來就動手啊！家暴啊！還是說現在已經到了漫畫中主角體內的傢伙要和主角爭奪身體控制權的時候了嗎？」
可魔虛羅根本不給他抱怨的時間。
白色的巨大身影只是微微一頓，就再次逼近。又是一拳，裹挾著更重的風壓，直直砸向他的面門。菜月昴下意識地抬手去擋，巨大的力量順著手臂傳過來，他整個人再次被轟飛出去。
這一次比上次飛得更遠。可劇烈的疼痛過後，他混亂的腦子反而清醒了。
一個念頭清晰地冒了出來。
之前的他，只是個沒有魔力、不懂術式的普通人。在魔虛羅眼裡，大概連 「調伏對象」 都算不上，頂多算個不太合格的召喚者，所以揍他也只是象徵性的兩拳，根本不會認真。
但今天不一樣了。
大概率是他使用了體內的「門」，觸碰到了陰屬性的魔力，甚至引動了影子的力量。如此對十種影法術而言，這意味著他真正踏入了術式的門檻。
換句話說在魔虛羅眼裡，他現在終於算是一個「合格的對手」了。
十種影法術的規矩，從來都是如此。想要收服式神，就必須用實力打敗它，完成調伏。他之前走了天大的捷徑，開局就召喚出了最終的魔虛羅，可該走的流程，終究是躲不掉的。
魔虛羅巨大的身影一步步走近，壓迫感鋪天蓋地地涌過來，換做以前，他說不定早就慌了神，滿腦子想著怎麼逃跑。可這一次，菜月昴反而笑了。
他揉了揉被打疼的肩膀，慢慢站直了身體。
「真是的......還以為咱們關係已經變好了呢......」
他咧了咧嘴，眼神里卻沒有半分退縮。
「不過也好，總這麼欠著拳頭也不是回事。該來的，總會來的。」
事到如今，後悔和害怕都沒用。逃不掉，那就打。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腦子裡飛速閃過上次觸碰法輪時湧入的那些信息。結印手法、每一隻式神的名字和特性在腦海里飛速閃過，最後定格在最基礎、也是最初的兩隻式神上。
那就是玉犬。
十種影法術的起點，一黑一白，成對出現的犬式式神。
菜月昴猛地睜開眼，雙手在身前結印比出犬首的形狀。體內的陰屬性魔力順著指尖湧出，匯入腳下的影子裡。
「玉犬！」
瞬間，他腳下的黑色影子猛地翻騰起來，兩道矯健的身影從影子裡竄出，一左一右落在他身側。
左邊通體漆黑，右邊通體雪白。兩隻式神比一般犬類大很多，對著前方的魔虛羅伏低身體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威脅吼聲。
菜月昴站在兩隻玉犬中間，抬頭望向不遠處那尊巨大的魔虛羅。嘴角慢慢揚起一抹熟悉的、帶著點勝利感的笑容。
「既然你打算認真了，那我也不能掉鏈子啊。我就算是知道最後會輸，也不是那種不去嘗試的人。」
他握緊了拳頭，感受魔力在體內緩緩流動。
「就讓你看看吧，搭檔！你才是挑戰者！」
她抬著眼，認真地看著菜月昴的眼睛，語氣平靜地問道。
「如果是巴魯斯的話，想和哪個鬼一起生活？是滿腦子不切實際理想的赤鬼，還是只會自我犧牲的青鬼。」
菜月昴看著她伸過來的兩根手指，愣了一下。
隨即，他笑了。伸出手，輕輕張開手掌，把她的兩根手指都握在了手心裡。
「兩者皆有可能，但是......」
他看著她的眼睛。
「非要選一個的話，也太可惜了。想交朋友就一起去，要走就一起走，幹嘛非要一個人犧牲。兩個都留在身邊，才是最好的吧。」
拉姆盯著他看了幾秒，輕輕抽回了手。
「果然是笨蛋、變態、下流。」
她丟下這句話，就轉身開始收拾桌上的紙筆和書本。動作很快，沒再看菜月昴一眼。收拾好所有東西，她抱著書走到門口，臨出門前，腳步頓了一下。
她沒回頭，只是輕輕說了句晚安就帶上門走了。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菜月昴看著關上的房門歪了歪頭。他沒多想，轉身撲到柔軟的大床上。練字練了一晚上，手腕還有點酸，可精神卻很亢奮。
他閉上眼睛，本來只想再回味一下白天魔力流動的感覺，可意識一沉，熟悉的失重感傳來，他又進入了那片無邊無際的黑暗意識空間。
剛睜開眼，菜月昴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往常他進來時，魔虛羅總是蜷縮在不遠處的黑暗裡，像一座安靜沉睡的白色小山，只有身上淡淡的光暈在緩緩流動。
可這一次，黑暗中央的白色身影，是站著的。
巨大的魔虛羅直立在虛空之中，整個空間的壓迫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
「喲，魔虛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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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月昴心裡有點犯嘀咕，但還是笑著揮了揮手，試圖緩解氣氛。
「今天怎麼站著了？這麼精神是睡醒了？還是說你終於被我的熱情給感動了？不過總而言之，能看到你動起來還真的是......」
話音還沒落地，巨大的白色身影動了。
沒有任何預兆，沒有蓄力的動作，魔虛羅的左臂帶著呼嘯的破空之聲，一拳直直砸了過來。速度快得驚人，菜月昴根本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就像被投石車扔出去的石塊一樣，倒飛了出去。
黑暗裡沒有地面，也沒有盡頭，他就這麼倒飛了不知道多遠，菜月昴只覺得渾身的骨頭都像散了架一樣疼。胸口悶得厲害，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咳——！」
他好不容易在虛空中穩住身形，捂著胸口咳了兩聲，一臉難以置信地望向遠處那道高大的白色身影。
「搞什麼啊你這傢伙！？」
他扯著嗓子喊，語氣里滿是委屈和不解。
「之前不都好好的嗎！上次打完卡佩拉你都沒揍我，怎麼今天一進來就動手啊！家暴啊！還是說現在已經到了漫畫中主角體內的傢伙要和主角爭奪身體控制權的時候了嗎？」
可魔虛羅根本不給他抱怨的時間。
白色的巨大身影只是微微一頓，就再次逼近。又是一拳，裹挾著更重的風壓，直直砸向他的面門。菜月昴下意識地抬手去擋，巨大的力量順著手臂傳過來，他整個人再次被轟飛出去。
這一次比上次飛得更遠。可劇烈的疼痛過後，他混亂的腦子反而清醒了。
一個念頭清晰地冒了出來。
之前的他，只是個沒有魔力、不懂術式的普通人。在魔虛羅眼裡，大概連 「調伏對象」 都算不上，頂多算個不太合格的召喚者，所以揍他也只是象徵性的兩拳，根本不會認真。
但今天不一樣了。
大概率是他使用了體內的「門」，觸碰到了陰屬性的魔力，甚至引動了影子的力量。如此對十種影法術而言，這意味著他真正踏入了術式的門檻。
換句話說在魔虛羅眼裡，他現在終於算是一個「合格的對手」了。
十種影法術的規矩，從來都是如此。想要收服式神，就必須用實力打敗它，完成調伏。他之前走了天大的捷徑，開局就召喚出了最終的魔虛羅，可該走的流程，終究是躲不掉的。
魔虛羅巨大的身影一步步走近，壓迫感鋪天蓋地地涌過來，換做以前，他說不定早就慌了神，滿腦子想著怎麼逃跑。可這一次，菜月昴反而笑了。
他揉了揉被打疼的肩膀，慢慢站直了身體。
「真是的......還以為咱們關係已經變好了呢......」
他咧了咧嘴，眼神里卻沒有半分退縮。
「不過也好，總這麼欠著拳頭也不是回事。該來的，總會來的。」
事到如今，後悔和害怕都沒用。逃不掉，那就打。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腦子裡飛速閃過上次觸碰法輪時湧入的那些信息。結印手法、每一隻式神的名字和特性在腦海里飛速閃過，最後定格在最基礎、也是最初的兩隻式神上。
那就是玉犬。
十種影法術的起點，一黑一白，成對出現的犬式式神。
菜月昴猛地睜開眼，雙手在身前結印比出犬首的形狀。體內的陰屬性魔力順著指尖湧出，匯入腳下的影子裡。
「玉犬！」
瞬間，他腳下的黑色影子猛地翻騰起來，兩道矯健的身影從影子裡竄出，一左一右落在他身側。
左邊通體漆黑，右邊通體雪白。兩隻式神比一般犬類大很多，對著前方的魔虛羅伏低身體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威脅吼聲。
菜月昴站在兩隻玉犬中間，抬頭望向不遠處那尊巨大的魔虛羅。嘴角慢慢揚起一抹熟悉的、帶著點勝利感的笑容。
「既然你打算認真了，那我也不能掉鏈子啊。我就算是知道最後會輸，也不是那種不去嘗試的人。」
他握緊了拳頭，感受魔力在體內緩緩流動。
「就讓你看看吧，搭檔！你才是挑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