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暗流涌動
「哈～」
清晨，人工製造的陽光透過狹窄的窗戶，在貧民窟小巷的牆壁上投下一道光斑。
白晨從林洛洛柔軟的身上爬起來，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愜意地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肢體和十幾根觸手。
昨天晚上，他和小粉團幾乎一夜未眠。
為了確保計劃萬無一失，他們兩個帶著那疊起來足有一米多高的一萬多張海報。
花了一整夜的時間，將整個貧民窟的大街小巷，每一戶人家的門縫下都塞上了一張。
小粉團的空間能力在這種時候發揮了奇效。
他們在路上幾乎沒有怎麼花費時間。
而白晨的觸手，開啟王座形態之後，甚至不用進樓。
就能夠將海報直接塞進每家每戶的家門口裡。
至於那些盤踞在貧民窟的大家族門口，更是被他們重點關照的對象。
白晨操控著觸手像貼小廣告一樣，將海報貼滿了他們的大門和外牆，生怕他們眼瞎看不到。
考核的時間定在下午。
一想到江家的人看到考核開始後蜂擁進入江家道館的大批民眾時，臉上會是何等精彩的表情，白晨就感到一陣迫不及待。
雖然身為吞噬魔神，他的身體構造特殊很難感到生理上的疲憊
但忙碌了一整夜，精神上的消耗還是免不了的。
他看了一眼身下還在酣睡的林洛洛，
少女的呼吸平穩，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片小小的陰影。
白晨毫不猶豫地將自己軟乎乎的身體重新埋入林洛洛溫暖的胸口之中。
嗯，還是這裡舒服。
趁著時間還早，他準備再睡一個回籠覺，養精蓄銳，為下午的大戲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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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與此同時，隨著貧民窟的甦醒，一場由一張張海報引發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今天又得去工廠做工，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一個名叫劉芳的中年婦女揉著酸痛的腰，推開了自家破舊的木門，準備開始一天繁重的工作。
一張彩色的紙片從門縫裡飄落，掉在了她的腳邊。
「什麼東西？」她疑惑地撿了起來。
紙張的質感遠比貧民窟常見的粗糙紙張要好得多，上面印刷著醒目的標題——【曙光學院特招考核通知】！
「曙光學院？」劉芳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那可是位於上城區，整個地下城區所有契靈師學子夢寐以求的最高學府！
平時都是只在電視上見過的。
怎麼會跑到他們這鳥不拉屎的貧民窟來招生？
她連忙往下看去。
「考核地點：江家道館。」
「考核時間：今日下午兩點。」
「考核官：曙光學院資深導師親臨。」
「面向全體地下城區適齡契靈師！」
劉芳的心臟砰砰狂跳起來，她捏著傳單的手都在發抖。
她想到了自己那個正在上高中的兒子，雖然契靈天賦一般，但也是個正兒八經的契靈師啊！
「小傑！王傑！你快給我起來！」
劉芳像一陣風似的沖回屋裡，一把掀開了兒子的被子。
「媽，幹什麼啊，今天周末……」被吵醒的少年一臉不耐煩，嘟囔著還想繼續睡。
「睡什麼睡！天大的好機會來了！」劉芳把海報拍在他臉上，激動地語無倫次，「曙光學院！來我們這兒招生了！下午就在江家道館考核！」
少年王傑睡眼惺忪地拿起海報，看了一眼，隨即嗤笑一聲：
「媽，你被人騙了吧？這肯定是假的。曙光學院怎麼可能來貧民窟招生？之前學校也從來沒聽說過啊。」
「萬一是真的呢！」
劉芳的表情嚴肅了起來，
「你看看，這上面寫得清清楚楚，地點就在江家的道館！
誰敢拿江家開這種玩笑？
而且還有曙光學院的導師親自來，誰會閒得蛋疼搞這種惡作劇？」
她抓住兒子的肩膀，眼神里滿是期盼：
「小傑，聽媽的，反正去看看又不會少塊肉。萬一……萬一這是真的呢？這可是咱們家唯一的機會了！」
看著母親眼中的希冀，王傑沉默了。
他想了想，覺得母親說得也有道理。去一趟確實沒什麼損失。
「……好吧，媽，我下午去看看。」他最終點了點頭。
劉芳頓時喜笑顏開，仿佛已經看到了兒子穿上曙光學院校服的模樣。
這樣的一幕，在清晨的貧民窟中，幾乎在每一個擁有契靈師孩子的家庭里上演著。
無數被生活壓得喘不過氣的平民，因為這一張小小的海報，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而在另一邊，王家莊園的門口。
兩個負責清掃的下人也發現了這些被貼得到處都是的「垃圾」。
「晦氣，誰這麼沒公德心，把這些東西貼得到處都是。」
一個年長的下人抱怨著，拿起掃帚就想把門上的海報掃掉。
「張叔，等等！」
另一個年輕些的下人卻攔住了他，他撿起一張掉在地上的海報，仔細端詳著，
「這紙……這上面的徽記……好像是上城區學院的東西，不一般啊。」
「不一般個屁，就是垃圾！」老張不屑道。
「我覺得還是拿給管家看看比較穩妥，」年輕人堅持道，「萬一是什麼重要的通知，我們給扔了，家主怪罪下來可擔待不起。」
老張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便不再多言。
很快，這張海報被層層上報，最終送到了王家家主王騰飛的書房。
王騰飛看著海報上的內容，原本從容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曙光學院……江家道館……」他用手指敲擊著桌面，眼中精光閃爍。
「來人！」
他沉聲喝道，
「立刻召集所有族老到議事廳開會！另外，通知族裡所有達到二階的天才子弟，全部待命！」
片刻之後，王家議事廳內，一眾族老齊聚，氣氛凝重。
剛開始江家族老也同樣的選擇不相信。
曙光學院在早些年前，確實在下城區招過生。
但因為下城區的生源實在是太差。
聽說有一次，招上去的契靈師在曙光學院，連最簡單的考核都過不了，引發了那邊老師的震怒。
所以從此便取消了地下城區的招生資格。
而這張海報的出現，又顯得十分詭異蹊蹺。
不管是王家家主還是眾多族老，一個個都是人精。
他們立刻意識到，這些年的招生考核資格的取消，很可能另有隱情。
「傳我命令！」
王騰飛的聲音在議事廳中迴響，
「所有符合條件的家族子弟，全部參加！我倒要看看，這江家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
臨近中午十二點，溫暖的陽光終於驅散了清晨的最後一絲涼意。
白晨在林洛洛的胸口上悠悠醒來。
剛一睜開眼睛，就對上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林洛洛的臉頰紅潤潤的，像是熟透的蘋果。
「小白，你，你醒啦？」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白晨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她又小聲地補充了一句。
「那個……小白，可以先起來嗎？你……你捏得我胸口有點疼。」
白晨這才驚覺，自己的觸手不知何時正無意識地抓著一團柔軟。
他好像是做了個夢，夢裡在捏一個軟乎乎的史萊姆……
好久沒有做過夢了，白晨在心中感嘆。
他連忙收回觸手，嗖地一下從林洛洛身上跳了下來，滾到一旁的桌子上。
林洛洛這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她坐起身，臉上的紅暈還未消退，有些不敢看白晨，自己默默地挪到了輪椅上，滑向廚房：
「我……我去做飯，下午還要去考核呢。」
一個小時後，簡單的午飯結束。
一行人離開了家，走上了前往江家道館的路上。
清晨，人工製造的陽光透過狹窄的窗戶，在貧民窟小巷的牆壁上投下一道光斑。
白晨從林洛洛柔軟的身上爬起來，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愜意地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肢體和十幾根觸手。
昨天晚上，他和小粉團幾乎一夜未眠。
為了確保計劃萬無一失，他們兩個帶著那疊起來足有一米多高的一萬多張海報。
花了一整夜的時間，將整個貧民窟的大街小巷，每一戶人家的門縫下都塞上了一張。
小粉團的空間能力在這種時候發揮了奇效。
他們在路上幾乎沒有怎麼花費時間。
而白晨的觸手，開啟王座形態之後，甚至不用進樓。
就能夠將海報直接塞進每家每戶的家門口裡。
至於那些盤踞在貧民窟的大家族門口，更是被他們重點關照的對象。
白晨操控著觸手像貼小廣告一樣，將海報貼滿了他們的大門和外牆，生怕他們眼瞎看不到。
考核的時間定在下午。
一想到江家的人看到考核開始後蜂擁進入江家道館的大批民眾時，臉上會是何等精彩的表情，白晨就感到一陣迫不及待。
雖然身為吞噬魔神，他的身體構造特殊很難感到生理上的疲憊
但忙碌了一整夜，精神上的消耗還是免不了的。
他看了一眼身下還在酣睡的林洛洛，
少女的呼吸平穩，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片小小的陰影。
白晨毫不猶豫地將自己軟乎乎的身體重新埋入林洛洛溫暖的胸口之中。
嗯，還是這裡舒服。
趁著時間還早，他準備再睡一個回籠覺，養精蓄銳，為下午的大戲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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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與此同時，隨著貧民窟的甦醒，一場由一張張海報引發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今天又得去工廠做工，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一個名叫劉芳的中年婦女揉著酸痛的腰，推開了自家破舊的木門，準備開始一天繁重的工作。
一張彩色的紙片從門縫裡飄落，掉在了她的腳邊。
「什麼東西？」她疑惑地撿了起來。
紙張的質感遠比貧民窟常見的粗糙紙張要好得多，上面印刷著醒目的標題——【曙光學院特招考核通知】！
「曙光學院？」劉芳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那可是位於上城區，整個地下城區所有契靈師學子夢寐以求的最高學府！
平時都是只在電視上見過的。
怎麼會跑到他們這鳥不拉屎的貧民窟來招生？
她連忙往下看去。
「考核地點：江家道館。」
「考核時間：今日下午兩點。」
「考核官：曙光學院資深導師親臨。」
「面向全體地下城區適齡契靈師！」
劉芳的心臟砰砰狂跳起來，她捏著傳單的手都在發抖。
她想到了自己那個正在上高中的兒子，雖然契靈天賦一般，但也是個正兒八經的契靈師啊！
「小傑！王傑！你快給我起來！」
劉芳像一陣風似的沖回屋裡，一把掀開了兒子的被子。
「媽，幹什麼啊，今天周末……」被吵醒的少年一臉不耐煩，嘟囔著還想繼續睡。
「睡什麼睡！天大的好機會來了！」劉芳把海報拍在他臉上，激動地語無倫次，「曙光學院！來我們這兒招生了！下午就在江家道館考核！」
少年王傑睡眼惺忪地拿起海報，看了一眼，隨即嗤笑一聲：
「媽，你被人騙了吧？這肯定是假的。曙光學院怎麼可能來貧民窟招生？之前學校也從來沒聽說過啊。」
「萬一是真的呢！」
劉芳的表情嚴肅了起來，
「你看看，這上面寫得清清楚楚，地點就在江家的道館！
誰敢拿江家開這種玩笑？
而且還有曙光學院的導師親自來，誰會閒得蛋疼搞這種惡作劇？」
她抓住兒子的肩膀，眼神里滿是期盼：
「小傑，聽媽的，反正去看看又不會少塊肉。萬一……萬一這是真的呢？這可是咱們家唯一的機會了！」
看著母親眼中的希冀，王傑沉默了。
他想了想，覺得母親說得也有道理。去一趟確實沒什麼損失。
「……好吧，媽，我下午去看看。」他最終點了點頭。
劉芳頓時喜笑顏開，仿佛已經看到了兒子穿上曙光學院校服的模樣。
這樣的一幕，在清晨的貧民窟中，幾乎在每一個擁有契靈師孩子的家庭里上演著。
無數被生活壓得喘不過氣的平民，因為這一張小小的海報，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而在另一邊，王家莊園的門口。
兩個負責清掃的下人也發現了這些被貼得到處都是的「垃圾」。
「晦氣，誰這麼沒公德心，把這些東西貼得到處都是。」
一個年長的下人抱怨著，拿起掃帚就想把門上的海報掃掉。
「張叔，等等！」
另一個年輕些的下人卻攔住了他，他撿起一張掉在地上的海報，仔細端詳著，
「這紙……這上面的徽記……好像是上城區學院的東西，不一般啊。」
「不一般個屁，就是垃圾！」老張不屑道。
「我覺得還是拿給管家看看比較穩妥，」年輕人堅持道，「萬一是什麼重要的通知，我們給扔了，家主怪罪下來可擔待不起。」
老張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便不再多言。
很快，這張海報被層層上報，最終送到了王家家主王騰飛的書房。
王騰飛看著海報上的內容，原本從容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曙光學院……江家道館……」他用手指敲擊著桌面，眼中精光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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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聲喝道，
「立刻召集所有族老到議事廳開會！另外，通知族裡所有達到二階的天才子弟，全部待命！」
片刻之後，王家議事廳內，一眾族老齊聚，氣氛凝重。
剛開始江家族老也同樣的選擇不相信。
曙光學院在早些年前，確實在下城區招過生。
但因為下城區的生源實在是太差。
聽說有一次，招上去的契靈師在曙光學院，連最簡單的考核都過不了，引發了那邊老師的震怒。
所以從此便取消了地下城區的招生資格。
而這張海報的出現，又顯得十分詭異蹊蹺。
不管是王家家主還是眾多族老，一個個都是人精。
他們立刻意識到，這些年的招生考核資格的取消，很可能另有隱情。
「傳我命令！」
王騰飛的聲音在議事廳中迴響，
「所有符合條件的家族子弟，全部參加！我倒要看看，這江家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
臨近中午十二點，溫暖的陽光終於驅散了清晨的最後一絲涼意。
白晨在林洛洛的胸口上悠悠醒來。
剛一睜開眼睛，就對上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林洛洛的臉頰紅潤潤的，像是熟透的蘋果。
「小白，你，你醒啦？」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白晨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她又小聲地補充了一句。
「那個……小白，可以先起來嗎？你……你捏得我胸口有點疼。」
白晨這才驚覺，自己的觸手不知何時正無意識地抓著一團柔軟。
他好像是做了個夢，夢裡在捏一個軟乎乎的史萊姆……
好久沒有做過夢了，白晨在心中感嘆。
他連忙收回觸手，嗖地一下從林洛洛身上跳了下來，滾到一旁的桌子上。
林洛洛這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她坐起身，臉上的紅暈還未消退，有些不敢看白晨，自己默默地挪到了輪椅上，滑向廚房：
「我……我去做飯，下午還要去考核呢。」
一個小時後，簡單的午飯結束。
一行人離開了家，走上了前往江家道館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