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殺人的夢境
「來吧，羔羊。讓我看看你在做美夢還是噩夢？」黑袍魔法師舔舐嘴唇，意識快速下墜。
暗紅色的星辰發出微光，光與光之間隱隱約約有著微弱的聯繫。
「這是夢境？」魔法師嘀咕了一句。
他非常喜歡自己的這個魔法。
就算平時用不上，他也會用這個魔法進入他人的夢境。
這能極大程度地滿足他窺伺他人隱私的嗜好。
夢中，因為意識模糊，人的自我約束會大幅降低。
他能看見平日清冷的女性，跪在人群中，脖子上帶著項圈，吐著舌頭伏地爬行。
也能看見達官顯貴們和自己的情人在只有床的房間中，連連呻吟。
這些雖然不能代表夢境的主人就是這樣的人，卻可以從一個方面反映出一個人的欲望。
可他從未見過斐爾這樣的夢境。
複數的鏡子向空中無限延伸，空間中翻滾著濃郁的灰白色氣體，不停拍打在鏡面上。
沒有光源，但周圍並不漆黑。
鑑於是夢境，魔法師也沒覺得有什麼奇怪的。
他看向自己的前方，鏡子中映出他的樣子。
「這夢境怎麼一個人都沒有？」他四下張望，周圍全部都是鏡子。
這一點很反常理。
一個人的夢裡，是不可能沒有自己的。
「難道是夢到自己變成了鏡子？」魔法師雖然覺得奇怪，但也只有這種可能了，「真是古怪的夢境。」
他向前走出一段距離，在一面鏡子的前方站定，然後伸出手，輕輕觸摸鏡子的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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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感光滑，冰涼。
魔法師看著鏡子中的景象汗毛直立，他連忙切斷自己和斐爾夢境的聯繫。
卻發現自己已經完全感知不到肉體了。
恐懼和絕望讓他的大腦一陣眩暈。
鏡子中的人依舊是他，卻沒有像他一樣抬起手觸摸鏡面。
這種詭異的現象，意味著斐爾的夢境存在著極大的不可控性。
而接下來發生的事，也極大程度證實了他的猜想。
「歡迎光臨。」鏡子中的「魔法師」對著魔法師鞠躬問好。
「你是誰！」魔法師尖叫。
「哈哈，您說笑了，我是羅德·史密斯，『毒蠍』中的三階魔法師，七年前意外得到魔法殘卷，成為可以肆意穿梭他人夢境的異端魔法師。」
羅德·史密斯嘴巴張得很大，臉頰凹陷。
「不不，你怎麼可能會知道！」
「因為我是羅德·史密斯啊！一個喜歡吃奶油和芝士，不喜歡黑芝麻，總是把女生的腿扛在肩膀上發力的紳士。」
羅德·史密斯踉蹌著後退，卻撞倒了自己身後的鏡子。
在他的印象中，他的背後剛剛什麼也沒有。
這時他才意識到，他的周圍已經布滿了鏡子，每一面鏡子中都有著一個他的倒影。
「你，你怎麼會……」
「因為……」鏡子中的「魔法師」嘴角誇張地上揚，「這是你的夢境啊！」
有的是剛剛成年的他。
有的是還在啼哭的他。
有的意氣風發。
有的卑賤下流……
「這怎麼可能是我的夢境！」羅德·史密斯沖向一面鏡子奮力揮拳。
可這一面薄薄的鏡子，遠比他想像的堅固。
鏡子紋絲不動，他的拳頭卻腫了起來。
他痛得呲牙咧嘴。
周圍的鏡子更加迫近他。
每一面鏡子中的他，都誇張地揚著嘴角。
「我是羅德·史密斯。」其中一面鏡子中的「魔法師」率先開口。
「我是羅德·史密斯。」另一邊的鏡子緊跟著也說出同樣的話。
就像是傳染病一樣，所有鏡子中的「魔法師」都露著同樣的表情，重複著相同的話。
「不……」
「不！」
羅德·史密斯大吼。
「我才是羅德·史密斯！我才是！」
周圍的鏡面在他的怒吼下紛紛破碎。
灰白色的濃霧也隨之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高聳不見頂端的書架。
羅德·史密斯猛然睜開眼睛，劇烈地喘著粗氣。
一段時間後，他才抬起茫然的頭看向自己的四周。
書架，圖書，階梯……
他的目光沿著階梯向上。
最終他看見了石階的上方有一處高背石椅，石椅上一個模糊的人影安靜地坐在上面。
灰白色的濃霧遮掩了他的面孔。
「這就是你的夢嗎？還算有趣。」人影的聲音低沉沙啞，卻好似從穹頂直接降下的神召。
這讓羅德·史密斯的雙腿止不住地打顫，想要跪在地上。
「這是哪裡！」他大吼，試圖以此來提升自己的氣勢。
「鏡子的世界。」石椅上的人影語氣沒有絲毫變化。
「你想要做什麼？」羅德依舊拔高聲音，卻蓋不住自己聲線的顫抖。
「我沒有做任何事情，是你自己闖進來的。」
聽著石椅上人影的話，羅德忽然意識到，這整片廣闊無垠的地帶，就是斐爾的夢境。
他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
一個人的夢境不管再怎麼精彩。
生成的範圍也不會超過一百米。
做夢的人會覺得夢沒有邊界，是因為這一百米中夢的場景一直在變化，其實做夢的人一直沒有離開過夢的中心。
「你是誰？我、我能離開嗎？」羅德的氣勢弱了下來。
「這個恐怕不行，未經允許就來到這裡，總要有些懲罰。」人影的聲音依舊沙啞，但語氣多了幾分揶揄的味道，「你身上不是帶著『儀式殘卷』嗎？你一直都想解構它，不是嗎？我想不久之後你就能實現願望了。」
人影在灰白霧氣中緩緩抬起手。
羅德全身都在顫抖，他感知到了無與倫比的危險。
沒等他做出反應。
正方體的透明壁障，直接將他整個人罩了起來。
慢慢地，正方體的壁障從地面向空中升起，收縮。
羅德錘擊著四周的無形壁障。
可無論他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
他恐懼地看著石椅上的人影。
「你、你究竟是誰！」
「我？」
「我的名字有很多，但你會知道的，你能聽到的，我想想看……」
即便隔著厚厚的霧氣，羅德也感受到了石椅上的人露出了笑容。
「他們都叫我……」
「大賢者，萊恩·布萊特。」
暗紅色的星辰發出微光，光與光之間隱隱約約有著微弱的聯繫。
「這是夢境？」魔法師嘀咕了一句。
他非常喜歡自己的這個魔法。
就算平時用不上，他也會用這個魔法進入他人的夢境。
這能極大程度地滿足他窺伺他人隱私的嗜好。
夢中，因為意識模糊，人的自我約束會大幅降低。
他能看見平日清冷的女性，跪在人群中，脖子上帶著項圈，吐著舌頭伏地爬行。
也能看見達官顯貴們和自己的情人在只有床的房間中，連連呻吟。
這些雖然不能代表夢境的主人就是這樣的人，卻可以從一個方面反映出一個人的欲望。
可他從未見過斐爾這樣的夢境。
複數的鏡子向空中無限延伸，空間中翻滾著濃郁的灰白色氣體，不停拍打在鏡面上。
沒有光源，但周圍並不漆黑。
鑑於是夢境，魔法師也沒覺得有什麼奇怪的。
他看向自己的前方，鏡子中映出他的樣子。
「這夢境怎麼一個人都沒有？」他四下張望，周圍全部都是鏡子。
這一點很反常理。
一個人的夢裡，是不可能沒有自己的。
「難道是夢到自己變成了鏡子？」魔法師雖然覺得奇怪，但也只有這種可能了，「真是古怪的夢境。」
他向前走出一段距離，在一面鏡子的前方站定，然後伸出手，輕輕觸摸鏡子的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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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感光滑，冰涼。
魔法師看著鏡子中的景象汗毛直立，他連忙切斷自己和斐爾夢境的聯繫。
卻發現自己已經完全感知不到肉體了。
恐懼和絕望讓他的大腦一陣眩暈。
鏡子中的人依舊是他，卻沒有像他一樣抬起手觸摸鏡面。
這種詭異的現象，意味著斐爾的夢境存在著極大的不可控性。
而接下來發生的事，也極大程度證實了他的猜想。
「歡迎光臨。」鏡子中的「魔法師」對著魔法師鞠躬問好。
「你是誰！」魔法師尖叫。
「哈哈，您說笑了，我是羅德·史密斯，『毒蠍』中的三階魔法師，七年前意外得到魔法殘卷，成為可以肆意穿梭他人夢境的異端魔法師。」
羅德·史密斯嘴巴張得很大，臉頰凹陷。
「不不，你怎麼可能會知道！」
「因為我是羅德·史密斯啊！一個喜歡吃奶油和芝士，不喜歡黑芝麻，總是把女生的腿扛在肩膀上發力的紳士。」
羅德·史密斯踉蹌著後退，卻撞倒了自己身後的鏡子。
在他的印象中，他的背後剛剛什麼也沒有。
這時他才意識到，他的周圍已經布滿了鏡子，每一面鏡子中都有著一個他的倒影。
「你，你怎麼會……」
「因為……」鏡子中的「魔法師」嘴角誇張地上揚，「這是你的夢境啊！」
有的是剛剛成年的他。
有的是還在啼哭的他。
有的意氣風發。
有的卑賤下流……
「這怎麼可能是我的夢境！」羅德·史密斯沖向一面鏡子奮力揮拳。
可這一面薄薄的鏡子，遠比他想像的堅固。
鏡子紋絲不動，他的拳頭卻腫了起來。
他痛得呲牙咧嘴。
周圍的鏡子更加迫近他。
每一面鏡子中的他，都誇張地揚著嘴角。
「我是羅德·史密斯。」其中一面鏡子中的「魔法師」率先開口。
「我是羅德·史密斯。」另一邊的鏡子緊跟著也說出同樣的話。
就像是傳染病一樣，所有鏡子中的「魔法師」都露著同樣的表情，重複著相同的話。
「不……」
「不！」
羅德·史密斯大吼。
「我才是羅德·史密斯！我才是！」
周圍的鏡面在他的怒吼下紛紛破碎。
灰白色的濃霧也隨之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高聳不見頂端的書架。
羅德·史密斯猛然睜開眼睛，劇烈地喘著粗氣。
一段時間後，他才抬起茫然的頭看向自己的四周。
書架，圖書，階梯……
他的目光沿著階梯向上。
最終他看見了石階的上方有一處高背石椅，石椅上一個模糊的人影安靜地坐在上面。
灰白色的濃霧遮掩了他的面孔。
「這就是你的夢嗎？還算有趣。」人影的聲音低沉沙啞，卻好似從穹頂直接降下的神召。
這讓羅德·史密斯的雙腿止不住地打顫，想要跪在地上。
「這是哪裡！」他大吼，試圖以此來提升自己的氣勢。
「鏡子的世界。」石椅上的人影語氣沒有絲毫變化。
「你想要做什麼？」羅德依舊拔高聲音，卻蓋不住自己聲線的顫抖。
「我沒有做任何事情，是你自己闖進來的。」
聽著石椅上人影的話，羅德忽然意識到，這整片廣闊無垠的地帶，就是斐爾的夢境。
他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
一個人的夢境不管再怎麼精彩。
生成的範圍也不會超過一百米。
做夢的人會覺得夢沒有邊界，是因為這一百米中夢的場景一直在變化，其實做夢的人一直沒有離開過夢的中心。
「你是誰？我、我能離開嗎？」羅德的氣勢弱了下來。
「這個恐怕不行，未經允許就來到這裡，總要有些懲罰。」人影的聲音依舊沙啞，但語氣多了幾分揶揄的味道，「你身上不是帶著『儀式殘卷』嗎？你一直都想解構它，不是嗎？我想不久之後你就能實現願望了。」
人影在灰白霧氣中緩緩抬起手。
羅德全身都在顫抖，他感知到了無與倫比的危險。
沒等他做出反應。
正方體的透明壁障，直接將他整個人罩了起來。
慢慢地，正方體的壁障從地面向空中升起，收縮。
羅德錘擊著四周的無形壁障。
可無論他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
他恐懼地看著石椅上的人影。
「你、你究竟是誰！」
「我？」
「我的名字有很多，但你會知道的，你能聽到的，我想想看……」
即便隔著厚厚的霧氣，羅德也感受到了石椅上的人露出了笑容。
「他們都叫我……」
「大賢者，萊恩·布萊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