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交易
血色霧光深處，一抹妖艷赤紅驟然綻放，穩穩擋下九幽斬來的一劍。
虛妄幻境盡數碎裂，濃稠血霧翻湧收攏，妄尋真的身形緩緩凝實，居高臨下俯瞰九幽，語氣裹挾著冰冷的戲謔：「剛得秘辛便反手出手？方才說好交易，我已然將上界真相盡數告知。按道理，現在該交出你的性命了。」
九幽身形驟然拔升，凌空踏虛，與對方平視而立。他指尖輕輕擦拭燼月劍刃，劍身本就澄澈無塵，這般動作卻透著幾分漠然冷意。
「你既查過我的底細，便該知曉，我修魔道。」
他淡淡開口，語調平穩無波，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凜冽：「魔道修行，本就無信無諾。交易與否，全憑本心。我反悔，理所應當，而且我可從來沒有說過我要交易自己的性命。」
不等妄尋真應聲，九幽目光微凝，搶先擊穿對方的虛實破綻，字字精準戳中要害：「你遲遲不肯全力出手，刻意周旋試探，並非忌憚於我。想來，方才吞噬的那縷本源，至今未能徹底煉化，兩股同源力量仍在你體內衝撞互抗，始終未能歸一。」
「你此刻強行開戰，一旦我全力施壓，內外夾擊之下，你體內躁動本源必然反噬作亂。縱然殺不了你，也足以讓你身受重創，修為倒退。」
整片血色空域瞬間陷入死寂。
妄尋真佇立霧中，猩紅眸光沉沉浮動，許久才傳出一句極冷的話語：「僅憑眼下的你，傷不到我。」
「我本無意傷你。」九幽神色平靜，不驕不躁，緩緩開口博弈，「我的確想與你交易。但交易前提，是對等相知。方才你洞悉我的過往、我的一切，我卻對你一無所知。與陌生強者賭約合作，我從不做這般無備之事。」
妄尋真周身血霧微微躁動，隱現不耐：「你憑什麼覺得，你有資格與本座談對等？」
良久，就在妄尋真氣息愈發躁動、殺機漸起之際，九幽才不疾不徐開口，聲線冷徹長空：
「憑——我能困住你。」
話音落地，異變陡生！
整片秘境空間驟然一顫，漫天浮動的血霧、流轉的血色靈光盡數僵固停滯。虛空仿佛被無形大手按住，徹底定格。
連妄尋真的身形都微微一頓，周身運轉的靈力、操控的血煞盡數滯澀卡頓。
他眼底瞬間湧上難以置信的驚色，神念瘋狂鋪開探查，語氣滿是錯愕：「空間封鎖？不可能！何時布下的陣法？」
「自你遁入空間裂縫、煉化本源的那一刻。」九幽神色淡然，緩緩道出：「你執掌秘境核心，操控此方空間法則，我自然早有防備。先前奔赴天元聖樹、佯裝被幻境迷惑，皆是刻意示弱引你分心。你沉溺幻境誘殺、試圖惑我道心之際，便是布陣之時。你當時沒發現少了一個人嗎？」
妄尋真心神巨震，語氣滿是不敢置信：「原來你們從一開始就在設局！那器靈……區區器靈，怎會布設高階空間鎖陣？」
話音未落，遠處天際一道金光破空疾馳而來，玄鎮子的身影轉瞬落至九幽身側，滿臉自得，高聲嗤笑：「老傢伙，虧你還是上界來的，眼界未免太淺。誰告訴你老夫只是區區器靈？」
他抬手拂過金色鬍鬚，意氣風發：「此陣名為太空鎖虛陣，乃是老夫萬年前親手推演雛形，後經道陽宗數代修士補全完善，直至令狐首一代徹底功成。專封天地空間、禁錮虛空法則，正好克制你這掌控秘境空間的手段。」
陣法威能盡數鋪開，整片天地封鎖嚴實，不留半分挪移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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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尋真望著穩固至極的空間禁錮，周身戾氣沉沉收斂，眼底的狂妄徹底褪去。事已至此，棋局盡落，再無周旋餘地。
他沉默片刻，終是壓下所有傲氣，沉聲開口：「你想做什麼交易？直說。」
九幽眸光微亮，神色從容不迫，緩緩道出自身籌碼：「你方才幻境所言，既是我的執念，亦是你的執念。你困於此地幾萬年，渴求掙脫封印、重返上界；我苦修千載，欲破境界桎梏、尋得飛升大道。你我所求一致，本就可互為助力。」
「你忌憚其餘化神修士聯手，我亦不想與同道無謂廝殺。但你引我們過來，想必是我們這些化神修士另有用處，而能讓你如此大費周章，定然與前往上界有關。我可助你制衡其餘五尊化神，掃清秘境阻礙。你只需如實告知所有飛升秘辛，坦誠相待，互利共贏，遠比彼此死斗划算。」
妄尋真眸光一冷，瞬間看穿九幽心思，冷笑出聲：「你是想藉機試探，確認其餘化神修士的生死蹤跡。」
九幽不退不避，順勢後撤半步，周身劍意微凝，氣場冷冽逼人，坦然揭穿對方底牌：「你又何嘗不是虛情假意的在這裡交易？周旋至今，不過是借對話拖延時間，一邊鎮壓體內反噬本源，一邊暗中調動秘境本源之力伺機反擊嘛。」
妄尋真微微一怔，隨即低低失笑，坦然承認：「這都被你看出來了。能勘破秘境本源流轉，想必是你那件通天靈寶的威能吧。」
九幽并未應答，只是眸光驟然深邃，輕聲篤定推斷：「如此看來，元荒尚且存活。此方天地，知曉通天靈寶秘辛的化神，他算一個。你既識得此寶玄妙，便說明你曾與他照面對峙。」
「可惜呀，你怎麼沒把他殺了呢？不如我們現在就聯手殺了他。」
虛妄幻境盡數碎裂，濃稠血霧翻湧收攏，妄尋真的身形緩緩凝實，居高臨下俯瞰九幽，語氣裹挾著冰冷的戲謔：「剛得秘辛便反手出手？方才說好交易，我已然將上界真相盡數告知。按道理，現在該交出你的性命了。」
九幽身形驟然拔升，凌空踏虛，與對方平視而立。他指尖輕輕擦拭燼月劍刃，劍身本就澄澈無塵，這般動作卻透著幾分漠然冷意。
「你既查過我的底細，便該知曉，我修魔道。」
他淡淡開口，語調平穩無波，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凜冽：「魔道修行，本就無信無諾。交易與否，全憑本心。我反悔，理所應當，而且我可從來沒有說過我要交易自己的性命。」
不等妄尋真應聲，九幽目光微凝，搶先擊穿對方的虛實破綻，字字精準戳中要害：「你遲遲不肯全力出手，刻意周旋試探，並非忌憚於我。想來，方才吞噬的那縷本源，至今未能徹底煉化，兩股同源力量仍在你體內衝撞互抗，始終未能歸一。」
「你此刻強行開戰，一旦我全力施壓，內外夾擊之下，你體內躁動本源必然反噬作亂。縱然殺不了你，也足以讓你身受重創，修為倒退。」
整片血色空域瞬間陷入死寂。
妄尋真佇立霧中，猩紅眸光沉沉浮動，許久才傳出一句極冷的話語：「僅憑眼下的你，傷不到我。」
「我本無意傷你。」九幽神色平靜，不驕不躁，緩緩開口博弈，「我的確想與你交易。但交易前提，是對等相知。方才你洞悉我的過往、我的一切，我卻對你一無所知。與陌生強者賭約合作，我從不做這般無備之事。」
妄尋真周身血霧微微躁動，隱現不耐：「你憑什麼覺得，你有資格與本座談對等？」
良久，就在妄尋真氣息愈發躁動、殺機漸起之際，九幽才不疾不徐開口，聲線冷徹長空：
「憑——我能困住你。」
話音落地，異變陡生！
整片秘境空間驟然一顫，漫天浮動的血霧、流轉的血色靈光盡數僵固停滯。虛空仿佛被無形大手按住，徹底定格。
連妄尋真的身形都微微一頓，周身運轉的靈力、操控的血煞盡數滯澀卡頓。
他眼底瞬間湧上難以置信的驚色，神念瘋狂鋪開探查，語氣滿是錯愕：「空間封鎖？不可能！何時布下的陣法？」
「自你遁入空間裂縫、煉化本源的那一刻。」九幽神色淡然，緩緩道出：「你執掌秘境核心，操控此方空間法則，我自然早有防備。先前奔赴天元聖樹、佯裝被幻境迷惑，皆是刻意示弱引你分心。你沉溺幻境誘殺、試圖惑我道心之際，便是布陣之時。你當時沒發現少了一個人嗎？」
妄尋真心神巨震，語氣滿是不敢置信：「原來你們從一開始就在設局！那器靈……區區器靈，怎會布設高階空間鎖陣？」
話音未落，遠處天際一道金光破空疾馳而來，玄鎮子的身影轉瞬落至九幽身側，滿臉自得，高聲嗤笑：「老傢伙，虧你還是上界來的，眼界未免太淺。誰告訴你老夫只是區區器靈？」
他抬手拂過金色鬍鬚，意氣風發：「此陣名為太空鎖虛陣，乃是老夫萬年前親手推演雛形，後經道陽宗數代修士補全完善，直至令狐首一代徹底功成。專封天地空間、禁錮虛空法則，正好克制你這掌控秘境空間的手段。」
陣法威能盡數鋪開，整片天地封鎖嚴實，不留半分挪移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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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尋真望著穩固至極的空間禁錮，周身戾氣沉沉收斂，眼底的狂妄徹底褪去。事已至此，棋局盡落，再無周旋餘地。
他沉默片刻，終是壓下所有傲氣，沉聲開口：「你想做什麼交易？直說。」
九幽眸光微亮，神色從容不迫，緩緩道出自身籌碼：「你方才幻境所言，既是我的執念，亦是你的執念。你困於此地幾萬年，渴求掙脫封印、重返上界；我苦修千載，欲破境界桎梏、尋得飛升大道。你我所求一致，本就可互為助力。」
「你忌憚其餘化神修士聯手，我亦不想與同道無謂廝殺。但你引我們過來，想必是我們這些化神修士另有用處，而能讓你如此大費周章，定然與前往上界有關。我可助你制衡其餘五尊化神，掃清秘境阻礙。你只需如實告知所有飛升秘辛，坦誠相待，互利共贏，遠比彼此死斗划算。」
妄尋真眸光一冷，瞬間看穿九幽心思，冷笑出聲：「你是想藉機試探，確認其餘化神修士的生死蹤跡。」
九幽不退不避，順勢後撤半步，周身劍意微凝，氣場冷冽逼人，坦然揭穿對方底牌：「你又何嘗不是虛情假意的在這裡交易？周旋至今，不過是借對話拖延時間，一邊鎮壓體內反噬本源，一邊暗中調動秘境本源之力伺機反擊嘛。」
妄尋真微微一怔，隨即低低失笑，坦然承認：「這都被你看出來了。能勘破秘境本源流轉，想必是你那件通天靈寶的威能吧。」
九幽并未應答，只是眸光驟然深邃，輕聲篤定推斷：「如此看來，元荒尚且存活。此方天地，知曉通天靈寶秘辛的化神，他算一個。你既識得此寶玄妙，便說明你曾與他照面對峙。」
「可惜呀，你怎麼沒把他殺了呢？不如我們現在就聯手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