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二章 他身後的偉大存在是不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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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琥珀】已經融化開來,維多利亞跌坐在地上,大口呼吸著,雖然看上去還有些混亂,但明顯不是永久瘋狂的樣子。

  維多利亞一向站在艾略特這邊,現在不知因何原因恢復了,對艾略特這邊來說是極大的增強。

  何況艾略特能救下維多利亞,那是不是連西也能救下來?

  如果艾略特掌握了王座,那就真的能和舊貴族們正面抗衡了,畢竟這玩意炸了整個帝都都天,一鍵同歸於盡了屬於是。

  現在很可能是和艾略特翻臉的最好時機,如果這次放他離開,下次誰對付誰都不好說!

  貴族們看向艾略特的眼神越來越不善,托拜厄斯眼中明暗不定,還在猶豫。

  現在確實是艾略特最虛弱的時候,但貴族們也同樣沒有做好準備。

  現在聖血七脈最強大的其實是軍隊,單論高端戰力,倘若艾略特和「莉莉安」都只是高階那還能戰勝,可如果兩人有一個超凡之上的戰力,勝負可就不好說了。

  而且艾略特之前幾次表現出的力量是前所未見的,貴族們確實能獲勝嗎?

  這便是預言系超凡者的通病了,能夠預言未來,那便會下意識地依仗預言,預言之外的地方便不夠果決。

  但這也只是道途的慣性,托拜厄斯很快便權衡清楚了利弊,神情漸漸猙獰起來,一點一點拔出了馬刀。

  艾略特不動聲色地瞥了眼老管家,康拉輕頷首,後退了一步,似乎在做某些準備。

  正當雙方劍拔弩張的時候,忽的凡妮莎身前開出了一個小小裂隙 ,一個小巧的懷表掉了出來。

  在場的都是超凡者,觀察力遠非常人能比,這點動靜並不大,但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那懷表從空中墜下,卻又被另一隻手接住。

  是一個小孩子的手。

  那是個外表十二三歲的少年,可眼神卻極為滄桑,他先抬頭瞥了眼「莉莉安」,沖她輕輕頷首,又轉身望向了貴族們,嘴角微微彎了起來。

  「空心聖堂向各位問好。」

  貴族們頓時一驚,隨後紛紛扭頭看向托拜厄斯,只有他能分辨出這些於歷史中穿梭的傢伙。

  托拜厄斯的神情極為難看:「菲尼克斯!?你不是背叛了空心聖堂嗎!」

  「空心聖堂早已消亡,何談背叛?所有人皆是為拯救已逝之殼,只是選擇的道途不同罷了,如果背叛是正確的道途那便背叛,如果是錯誤的,那便在背叛前轉向另一條路……而現在,我與莉莉安皆是祂的長生者。」

  托拜厄斯不愧是整日當那謎語人的,瞬間便從這雲裡霧裡的話中找到了重點:「祂?一位仍能稱為祂的存在肯定不是【舊殼】,你和莉莉安轉投向哪位偉大存在了?」

  菲尼克斯微微一笑:「【瓮中先知】沒有告訴你,這還不夠清楚嗎,你已經不配聆聽祂的名諱。」

  托拜厄斯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

  確實,他連刀都拔了出來,卻還不知道對付的偉大存在究竟是誰,這對預言系的超凡者簡直就是恥辱。

  但這也確實展露出了些許信息。

  他對艾略特的各種探查從來就沒停過,可無論是預言還是無形之術,的信息全都是錯誤的。

  托拜厄斯不知道艾略特的【帷幕】能偏轉指向他的探查,自然而然便聯想到了偉大存在在庇護著他。

  月之海中【鑄爐】庇護著他,貴族院中特蕾西亞庇護著他,而現在空心聖堂,以及未知的偉大存在也庇護著他。

  該死,這傢伙怎麼和這麼多偉大存在都有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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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偉大存在的力量並不能來到現世,一絲半點都不行,凡人也因此可以忤逆偉大存在。

  但直面如此多古老詭異的勢力,托拜厄斯還是有些額頭冒汗。

  空心聖堂在帝都都算是臭名昭著,他們為了完成目標不擇手段,要不也不會有些許消息,就讓夜勤局如臨大敵。

  或許他還是應該等待一下凡人軍隊的集結,這才是他真正優勢的地方,和對面直接硬拚高階戰力未必是明智之舉,尤其是這些長生者一一下場的時候……

  托拜厄斯不動聲色地瞥了眼身後的貴族們,眼神已經開始有些閃躲。

  正在他進退兩難的時候,忽地一道陰沉的聲音響起:「我聽說諸位皇宮,還以為是來看望我的姐姐,原來是在這裡打架?」

  眾人扭頭望去。

  只見克勞福如今帝國的皇帝陛下,此刻正騎著馬,向這邊不急不緩地趕來。

  他臉上陰鷙的笑容此刻更顯猙獰,看向貴族們時毫不掩飾眼中的惡意。

  「讓我想想,違反宵禁,未經允許進入宮廷,擅自攜帶武器進入皇冠區,未在進入前登記……」

  他的目光掃過貴族們,在艾略特的身上頓了頓。

  「我有西的特許令,可以隨時攜帶武器進入宮廷。」艾略特立刻說道。

  他隱約意識到了什麼,克勞福刻說的這些規則並非吹毛求疵,而是在利用【正義】的力量,更接近於無形之術或某種儀軌。

  克勞福頭瞥了眼遠處的王座,停留了幾秒才移開視線,面無表情地說:「那你和你的侍從無罪。」

  隨後他扭頭看向了貴族們:「有罪者當受責罰!」

  貴族們面色一白,有人扯著嗓子狡辯道:「這裡,這裡已經是廢墟!不應該算皇宮!」

  「哦,那廢墟的證明文件呢,皇室的認定報告呢?」克勞福面色猛然猙獰了起來:「威拉爵,你說這裡不算皇宮?」

  威拉吸了一口涼氣,見勢不妙扭頭就跑,克勞福嘴一笑,也不去追,而是慢悠悠地拔出了他腰間的劍。

  「威拉爵質疑了皇室的尊嚴與帝國憲法,以神聖盟約之名,我認定你為叛亂!」

  「而叛亂之輩,當斬去頭顱!」

  他低頭望向自己手中的劍,那是把細窄的儀式用劍,作為武器不太合格,但在克勞福中卻泛起了幾分猩紅。

  克勞福笑著,甚至帶著些許迷戀與享受,握著那把劍向下一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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