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究竟是什麼模樣
姜至走出航站樓，正準備往地面停車場走去，就看見一旁有個熟悉的身影。溫敘抱著手臂站在停機牌旁邊，他沒看向她這邊，在等著他家司機幫忙將行李拎到後備箱。
姜至迅速收回眼別開頭，避免打招呼這件事。
自從上次獻花矛盾之後，她再也沒見到過溫敘。倒是聽到樂團的人說他請了長假，社交軟體每天高強度更新著自己在各個國家遊玩的動態。姜至沒有添加他的好友，自然也不會去關注到這些。她加快了步伐，想快些走遠，但下一秒還是聽見他在喊她。
「姐姐。」
姜至的腳步停頓了一下，最後還是順從本心假裝沒聽見繼續往前。全世界是姐姐的人那麼多，又不一定是在叫她姜至。而且她實在有些懶得去應付這個人，溫敘的每次接近都帶著太具體的目標感，讓她覺得不太舒服。
也許溫敘所謂的對她的喜歡更像一種人物設定。
畢竟從青春期他就一直生活在陳初陽的陰影之下，兩人的年齡相仿，溫家和陳家的背景地位也接近，陳初陽處處都優秀，他自然便成了處處輸一步的那位。少男時期的溫敘每次刻意接近，都帶著故意挑釁陳初陽的意味。
姜至不太欣賞溫敘這種將女性當作戰利品的行為，能力不足不將心思花在努力之上，反而想著走這些丟人現眼的所謂爭搶劇情，實在令人不齒。自然也不可能對他產生什麼好臉色。但溫敘在這方面反而有著超出常人的厚臉皮，越挫越勇，真是半點心思都沒花到正道上。
她偷偷翻了個白眼。剛好眼前的人行道亮起綠燈，她幾乎是奔跑起來，想快點逃離身後這位災星。
溫敘急匆匆追趕上來，手指抓住了她的風衣袖子，將她留在了車道這一邊。姜至冷著臉看了一眼，他又迅速鬆開。
「姜至，你怎麼在這裡？」
「和你沒關係。」姜至冷淡地甩下回答，明白過來這人又要開始演技大比拼，想迅速結束對話，但綠燈偏偏結束了，她只能被迫留在原地。
「那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在這裡？」溫敘冷笑了下，「都是因為陳初陽那個賤人，他不知道和我爸說了什麼，讓我這段時間出去冷靜一下。」
姜至沒吭聲。如果這種冷靜是休長假環球旅行的話，她其實覺得陳初陽做的是好事一件。好希望有天降正義之人也替她吹下她母親的耳邊風，把她派出去各地的分公司視察一下。但想了想自己和溫敘在樂團的重要性區別，她又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
沒辦法，如果太優秀也是一種毛病的話，也許她已經病入膏肓。
糟糕。
姜至眨了眨眼，將這種內心想法甩開，感覺這段時間又開始慢慢被陳初陽同化了，越來越自戀了。
溫敘根本不知道姜至的想法已經飛到千里之外，還誤以為她的沉默是在認真思考自己的話，又繼續火上澆油：「總之，陳初陽根本不是在你面前裝出來的那副純良模樣，他完全是個黑心肝的傢伙。」
「哦。」姜至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表，她請了兩小時的假，加上返程時間的話，還有十分鐘能聽溫敘廢話，「還有事嗎？我有事。」
溫敘氣急敗壞：「你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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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至直白地搖搖頭：「我們之間的交情沒到扯相不相信的程度。」
「那你和陳初陽的交情就深了？」溫敘從鼻孔中擠出嗤笑，「那你真的了解他是什麼樣的人嗎？」
「沒你了解。」姜至沒心情和他在這辯論誰更懂陳初陽，也沒興趣參與這場競賽。
溫敘對姜至這樣雲淡風輕的態度其實隱隱帶著恨。他偶爾也分不清這是愛還是別的什麼。一開始對姜至的接近的確是帶著目的，但隨著時間流逝慢慢轉變成更特殊的情感。可她永遠對旁人這樣毫不在意，卻理所應當讓陳初陽霸占她最重要的那個位置。
可他陳初陽憑什麼呢？他們之間差的只是出現時機的早晚，除此之外，溫敘完全不覺得自己有任何遜色於他的地方。
此時此刻，他好想撕開姜至這樣平靜的面具，想看到惶恐不安的神情出現在她這樣漂亮的臉上。
「呵呵，當時高中他因為我和你走得太近，直接打斷我一條腿。最後他們陳家讓了一條生產線才把這件事平息下去。你不知道吧？」
這件事姜至倒的確是頭一次聽說。
「不知道。」
即使是最狼狽的記憶，但一想到能揭露陳初陽的真面目，溫敘就興奮不已：「你沒見到他發瘋的樣子吧？一堆人拉著他，他還像瘋狗一樣衝過來把我按在地上打，看起來就像個精神病，狂躁症，他是個徹徹底底的瘋子！」
他恨不得能在姜至面前徹底將陳初陽這個人踩到泥中：「他裝得很好吧？你沒見過他這一面吧？你以為他是什麼很好的人嗎？他就是個瘋子。」
姜至抬手理了理被他拽得皺巴巴的袖子，臉上出現不耐煩的神色。
溫敘以為是自己的話有了作用：「看吧，我說你一點都不了解他，也不了解我。我當時會離開你出國也是因為這件事。該死，這個該死的陳初陽，他毀了我，他是個小偷，他搶走了我和你在一起的機會。」
「沒有這個機會。」姜至果斷否認掉他這過分的臆想。
「他幹過的瘋事可不止這樣一件兩件，你根本不知道他有多針對我！他只是在你面前裝得很好，背地裡實在實在爛透了！」
「那你惹他幹嘛？」姜至又看了下手錶，還有一分鐘能聽廢話。
「什麼？」溫敘沒料想到姜至會是這種反應。她不應該是驚恐地望著他，因得知枕邊人的真面目居然是這樣而震驚不安嗎？可她的反應和平時完全沒有任何變化，像在聽陌生人的故事，「我並沒有招惹他，是他根本就有病，他是個瘋子！」
姜至嘆了口氣：「那我看起來是不夠瘋嗎，你為什麼一天到晚要來招惹我？」
時間到，姜至準備結束對話。
「不對，不是！不應該是這種反應，你不相信我說的？」溫敘急切地又想拽住她，卻被姜至側身躲開，「總之，陳初陽不是什麼好人，和他結婚這件事真的要謹慎。」
「姜至！」
「如果你另一條腿也想斷掉的話，你可以再糾纏試試。」
溫敘的身體到現在還能記得那一刻的痛。大腦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慌張地往後退了一步。姜至滿意地點點頭，綠燈剛好又亮起，她沒再停頓，迅速抬腳離開。
等溫敘回過神來想再追趕的時候，綠燈已經結束。他憤怒地踢了踢路邊的指示牌，機場的工作人員很快移來目光，他又迅速收回腳，儘量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
他在心裡反覆咒罵陳初陽。
該死，該死。
我一定要讓姜至親眼見到他骯髒的真面目才行。
姜至迅速收回眼別開頭，避免打招呼這件事。
自從上次獻花矛盾之後，她再也沒見到過溫敘。倒是聽到樂團的人說他請了長假，社交軟體每天高強度更新著自己在各個國家遊玩的動態。姜至沒有添加他的好友，自然也不會去關注到這些。她加快了步伐，想快些走遠，但下一秒還是聽見他在喊她。
「姐姐。」
姜至的腳步停頓了一下，最後還是順從本心假裝沒聽見繼續往前。全世界是姐姐的人那麼多，又不一定是在叫她姜至。而且她實在有些懶得去應付這個人，溫敘的每次接近都帶著太具體的目標感，讓她覺得不太舒服。
也許溫敘所謂的對她的喜歡更像一種人物設定。
畢竟從青春期他就一直生活在陳初陽的陰影之下，兩人的年齡相仿，溫家和陳家的背景地位也接近，陳初陽處處都優秀，他自然便成了處處輸一步的那位。少男時期的溫敘每次刻意接近，都帶著故意挑釁陳初陽的意味。
姜至不太欣賞溫敘這種將女性當作戰利品的行為，能力不足不將心思花在努力之上，反而想著走這些丟人現眼的所謂爭搶劇情，實在令人不齒。自然也不可能對他產生什麼好臉色。但溫敘在這方面反而有著超出常人的厚臉皮，越挫越勇，真是半點心思都沒花到正道上。
她偷偷翻了個白眼。剛好眼前的人行道亮起綠燈，她幾乎是奔跑起來，想快點逃離身後這位災星。
溫敘急匆匆追趕上來，手指抓住了她的風衣袖子，將她留在了車道這一邊。姜至冷著臉看了一眼，他又迅速鬆開。
「姜至，你怎麼在這裡？」
「和你沒關係。」姜至冷淡地甩下回答，明白過來這人又要開始演技大比拼，想迅速結束對話，但綠燈偏偏結束了，她只能被迫留在原地。
「那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在這裡？」溫敘冷笑了下，「都是因為陳初陽那個賤人，他不知道和我爸說了什麼，讓我這段時間出去冷靜一下。」
姜至沒吭聲。如果這種冷靜是休長假環球旅行的話，她其實覺得陳初陽做的是好事一件。好希望有天降正義之人也替她吹下她母親的耳邊風，把她派出去各地的分公司視察一下。但想了想自己和溫敘在樂團的重要性區別，她又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
沒辦法，如果太優秀也是一種毛病的話，也許她已經病入膏肓。
糟糕。
姜至眨了眨眼，將這種內心想法甩開，感覺這段時間又開始慢慢被陳初陽同化了，越來越自戀了。
溫敘根本不知道姜至的想法已經飛到千里之外，還誤以為她的沉默是在認真思考自己的話，又繼續火上澆油：「總之，陳初陽根本不是在你面前裝出來的那副純良模樣，他完全是個黑心肝的傢伙。」
「哦。」姜至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表，她請了兩小時的假，加上返程時間的話，還有十分鐘能聽溫敘廢話，「還有事嗎？我有事。」
溫敘氣急敗壞：「你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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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至直白地搖搖頭：「我們之間的交情沒到扯相不相信的程度。」
「那你和陳初陽的交情就深了？」溫敘從鼻孔中擠出嗤笑，「那你真的了解他是什麼樣的人嗎？」
「沒你了解。」姜至沒心情和他在這辯論誰更懂陳初陽，也沒興趣參與這場競賽。
溫敘對姜至這樣雲淡風輕的態度其實隱隱帶著恨。他偶爾也分不清這是愛還是別的什麼。一開始對姜至的接近的確是帶著目的，但隨著時間流逝慢慢轉變成更特殊的情感。可她永遠對旁人這樣毫不在意，卻理所應當讓陳初陽霸占她最重要的那個位置。
可他陳初陽憑什麼呢？他們之間差的只是出現時機的早晚，除此之外，溫敘完全不覺得自己有任何遜色於他的地方。
此時此刻，他好想撕開姜至這樣平靜的面具，想看到惶恐不安的神情出現在她這樣漂亮的臉上。
「呵呵，當時高中他因為我和你走得太近，直接打斷我一條腿。最後他們陳家讓了一條生產線才把這件事平息下去。你不知道吧？」
這件事姜至倒的確是頭一次聽說。
「不知道。」
即使是最狼狽的記憶，但一想到能揭露陳初陽的真面目，溫敘就興奮不已：「你沒見到他發瘋的樣子吧？一堆人拉著他，他還像瘋狗一樣衝過來把我按在地上打，看起來就像個精神病，狂躁症，他是個徹徹底底的瘋子！」
他恨不得能在姜至面前徹底將陳初陽這個人踩到泥中：「他裝得很好吧？你沒見過他這一面吧？你以為他是什麼很好的人嗎？他就是個瘋子。」
姜至抬手理了理被他拽得皺巴巴的袖子，臉上出現不耐煩的神色。
溫敘以為是自己的話有了作用：「看吧，我說你一點都不了解他，也不了解我。我當時會離開你出國也是因為這件事。該死，這個該死的陳初陽，他毀了我，他是個小偷，他搶走了我和你在一起的機會。」
「沒有這個機會。」姜至果斷否認掉他這過分的臆想。
「他幹過的瘋事可不止這樣一件兩件，你根本不知道他有多針對我！他只是在你面前裝得很好，背地裡實在實在爛透了！」
「那你惹他幹嘛？」姜至又看了下手錶，還有一分鐘能聽廢話。
「什麼？」溫敘沒料想到姜至會是這種反應。她不應該是驚恐地望著他，因得知枕邊人的真面目居然是這樣而震驚不安嗎？可她的反應和平時完全沒有任何變化，像在聽陌生人的故事，「我並沒有招惹他，是他根本就有病，他是個瘋子！」
姜至嘆了口氣：「那我看起來是不夠瘋嗎，你為什麼一天到晚要來招惹我？」
時間到，姜至準備結束對話。
「不對，不是！不應該是這種反應，你不相信我說的？」溫敘急切地又想拽住她，卻被姜至側身躲開，「總之，陳初陽不是什麼好人，和他結婚這件事真的要謹慎。」
「姜至！」
「如果你另一條腿也想斷掉的話，你可以再糾纏試試。」
溫敘的身體到現在還能記得那一刻的痛。大腦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慌張地往後退了一步。姜至滿意地點點頭，綠燈剛好又亮起，她沒再停頓，迅速抬腳離開。
等溫敘回過神來想再追趕的時候，綠燈已經結束。他憤怒地踢了踢路邊的指示牌，機場的工作人員很快移來目光，他又迅速收回腳，儘量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
他在心裡反覆咒罵陳初陽。
該死，該死。
我一定要讓姜至親眼見到他骯髒的真面目才行。